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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桃花运】(401-420) 作者:五家村

海棠书屋 2025-04-01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极品桃花运】(401-420) 作者:五家村  第四零一章 妖精打架  黎多海愤怒的说:“你,你敢辱骂我的祖国,我跟你拼了!”  锦泰熙也跟着她一起扑了上来,和彩琳宋惠荞一起,打算群殴衣衣。那两个国内的明星
【极品桃花运】(401-420)

作者:五家村

  第四零一章 妖精打架
  黎多海愤怒的说:“你,你敢辱骂我的祖国,我跟你拼了!”
  锦泰熙也跟着她一起扑了上来,和彩琳宋惠荞一起,打算群殴衣衣。那两个国内的明星火了,她们不珍惜自己的纯洁,可不代表她们不爱国,不代表她们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胞给小棒子欺负!
  于是,三对四,开始激烈的PK!
  激战的最终结果是,七个美女身上的衣服,都给对方连扒带撕,都弄得几乎一丝不挂。那衣服里面的美丽与神秘,全部呈现在黄祥云的面前,看得他兽血沸腾,那个虫上脑!
  真过瘾,太过瘾了!
  遗憾的是,就在他看得正爽的时候,美女们累得打不动了,都跌坐在地上,呼呼的喘气!
  衣衣突然说:“我饿了,放我出去,给我吃的,否则,你麻烦就大了!”
  黄祥云指着自己的脸说:“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衣衣怒气冲冲的瞪着美丽的大眼睛,嚷道:“屁话,不是在跟你说话,我在跟空气说话啊?我是宋振衣的小女儿,你看放还是不放吧!”
  黄祥云一听到宋振衣这个名字,浑身就直起鸡皮疙瘩!这个老头儿他见过,更准确的说,是个老将军!
  在国内的将军之中,威望最高的或许不是宋振衣,可要说最令人听着头皮发麻的,就是这位老人!
  黄祥云摸着竖起的短发,问道:“真的假的?”
  衣衣指着自己胸口那两只大白兔的中央,那里有一颗奇形的红痣,类似梅花的形状。她说:“这个知道吧?除了我们宋家的人,别人没有!”
  黄祥云一把将她拉起来,笑着说:“我眼神儿不好,远了看不清!”
  衣衣白了他一眼,不屑的说:“你不就是想要占我便宜吗?随便!只要你不怕将来承担不起责任,你就是上了我,我都不反对!不过,小姑奶奶可告诉你,要是你不能让我满意,那可不行!就是用嘴,你也得给我服侍好了!”
  黄祥云暴汗,不过这并不耽误他那双坏手摸着人家的翘屁屁和骄傲的大宝贝。光是用手摸摸觉得没意思,他索性凑了上去,亲自品尝一下这两颗水灵红莓的甜美味道!
  衣衣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坏蛋竟然玩真的,本来就红扑扑的脸蛋儿,登时红得几乎滴血。她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虽然说得咋咋呼呼,其实她心里头惶恐的很!
  过了一会儿,黄祥云突然抬起头来对正在咬着小嘴儿哼哼唧唧的她说道:“你还是第一次吧?”
  衣衣睁开迷蒙的美眸,羞恼的说:“你才是第一次呢!小姑奶奶玩过的男人,从这里能一直排到京城的**!哼!”
  黄祥云没想到她反应这么激烈,觉得她特有意思。人家都是不正经假装正经,不清纯假装很清纯。可是到了她这儿,反过来了,清纯假装不清纯,没经验楞充有经验!
  他坏坏的一笑,那只已经到了她那里的坏手微微的一动,她疼得闷哼了一声。他笑着问道:“请问,衣衣小姑奶奶,你那些男人,都是怎么跟你在一起的呢?这里连封条都没有揭过!”
  衣衣咬着小嘴唇倔强的说:“小姑奶奶就爱玩这个,没事儿就做一个假的,你管得着吗?你到底上还是不上,不上就放开我,赶紧给我放出去,我还饿着呢!”
  黄祥云看了看那些害羞或者假装害羞,偷偷往这边看的美女们,他说:“你饿了啊,那哥哥先给你吃点东西吧!”
  说着,就吻住了她的小嘴儿。衣衣这个自然更是第一次了,给他一亲,就有些犯晕。等他纠缠住她的香滑小舌儿时,她已经软倒在了他的怀里面。
  黄祥云抱着她,在这个房间的墙上按了一下,出现了一个键盘。他输入了密码,墙壁上打开了一道门,他抱着衣衣走进了隔壁的那个豪华的套间。那道门,在他的身后关上了。
  衣衣这时候有些清醒,看着这个房间,她从他的怀里挣出来,跳到了地上。找到了卫浴间,看到那个大浴缸,她开心的叫了一声,飞快的放满了水,就将身上的布条撕扯掉,赤着无比美好妖娆的身子躺了进去。
  “哎呀,真舒服啊,还有按摩呢!咯咯,比家里的还好呢。”
  小丫头在水里扑腾着,开心的玩着水。她一点都没有这里不是自己家的自觉,玩得十分的痛快,一点都不扭捏和拘束。
  正趴在浴缸里玩着,她突然给他抱了起来。睁开眼睛,用力的摇晃了一下头,水珠儿四溅,看着愕然的少年,衣衣笑得嘎嘎的,特别的开心!
  笑声戛然而止,她的小嘴儿又给他噙住一路看网,手机站wap。1#6k 柔的亲吻着。她刚才已经享受到了那美妙的滋味儿,这会儿心情很好,就十分主动的保住了他,张开小嘴儿,送上了糯滑香甜的粉舌儿,给他尽情尝她美好无比的味道。
  亲完她,黄祥云不禁好奇的问:“你既然是宋将军的小女儿,怎么当了明星呢?还和那些人混在了一起?”
  宋衣衣说:“我乐意,你管得着吗?那是我自己的事儿,你到底玩不玩,不玩就赶紧给我弄吃的来,小姑奶奶都要饿死了!”
  黄祥云这会儿也已经猜出来了,这个小姑奶奶是个特别叛逆的女孩儿,就听她这话,她这个表现吧,就知道是个不太容易驯服的小老虎!没错儿,她是个雪白雪白的小白老虎……
  黄祥云抚着宋衣衣身上最重要的两个部位,她忍不住发出很快乐的声音。这里就他们两个,她很痛快的叫着,叫的那个银荡啊,简直可以令所有的小日本毛片女优们失色到无以复加的程度!
  尤物,这个小丫头可是个真真正正的尤物,无论是身体相貌,还是她那堪比天籁的娇颤呼声!
  黄祥云还有问题:“喂,我说小丫头,你这样随随便便给一个陌生人亲亲摸摸的,一点都不在乎?”
  宋衣衣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说:“放屁!你不是又想说什么90后脑残的论调吧?你才脑残呢,每次看到你这样影射我们90后,我都觉得你特别脑残!”
  黄祥云吃惊的说:“你,你知道我是谁?”

  第四零二章 你崇拜我
  宋衣衣得意的扬了一下头,说道:“废话,要是不知道你是谁,我先前会那么跟你说话啊?要不是到了你这个层次的人,有几个知道我们家的事儿啊!再说了,你要就是这么一个小屁孩儿,我才懒得搭理你呢!”
  黄祥云突然笑了起来:“我知道了,你崇拜我,你暗恋我,哈哈哈!”
  正笑着,小丫头突然狠狠的在他的耳朵上咬了一口,疼得他哎呀了一声,她这才放开,却又含住了他的耳朵,轻轻的吸吮,用小舌头舔着,笑着说:“看你还得意不得意了!臭流氓,小白脸大叔!”
  黄祥云伸手在她翘翘圆圆的小屁屁上打了一巴掌,打得小妮子嘤咛一声,媚眼如丝!
  好家伙,感情她还有这个爱好,真是稀奇!黄祥云啧啧称奇,又在她皮皮蛋儿上拍了两巴掌,打得水花四溅,小丫头颤颤巍巍的哼唧,一股热流冲到了他的身上,颇为有力!
  “你个小浪丫头,这样就丢了,羞不羞啊?”
  黄祥云取笑着她,宋衣衣闭着眼睛还在哆嗦呢,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慵懒的颤声说:“坏蛋,流氓,猥琐大叔,打人家皮皮蛋儿,好痛好痛呢!”
  小丫头的声音颤颤嗲嗲的,非常诱人。在电视和电影里见惯了清纯冷艳形象的她,想不到这会儿,竟然是这样一副可爱又妖媚的小模样儿!
  黄祥云说道:“要是给你的影迷和歌迷看到你这个样子,估计会吐血而亡的吧!”
  小丫头小手儿捉住他的那儿,坏坏的作弄,狐媚的说:“人家不要他们吐血,只要你吐血,你弟弟吐白沫儿。咯咯咯……”
  黄祥云一愣,接着抱着她一通亲亲摸摸,一边享受着小女孩儿的美好青春的独特甜美,一边笑着说:“你个小妖精,我让你作妖……”
  闹了一会儿之后,黄祥云问她:“难道你崇拜一个人,就要跟他做这个吗?”
  小丫头用力的点头,说道:“是啊,我就是要这么干。你是第一个,还有第二个是……咯咯,大叔,你吃醋了,是不是呀?”
  黄祥云摇头说:“你错了,我只是不习惯戴有颜色的帽子而已!你知道我对待背叛我的女人,用的是什么方式来惩罚她吗?”
  宋衣衣好奇的问:“是啊,那你说啊,用的是什么方式?”
  黄祥云笑了:“我的女人,从来都没有背叛过我,所以,我还没有惩罚过她们。小妮子,你是不是想成为第一个?”
  宋衣衣吃吃的笑:“嗯哪,俺就是想成为第一个,咋滴吧,你啊?”
  黄祥云照她的屁股蛋上就拍了几巴掌,又揉摸了几下。伸手向深处摸了摸她的那里,又是一股热流涌了出来,弄得他一身一手。这妮子,实在是太不经逗了!
  过了好一会儿,宋衣衣慵懒的睁开迷蒙的美眸,有些羞涩的说:“我,我怎么又失禁了呢?”
  黄祥云疑惑的看着她,问道:“小妮子,你不是跟我装呢吧?难道你不知道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儿?”
  宋衣衣不解的问:“啊?难道不是那个嘘嘘在你身上了吗?”
  黄祥云看她的神情,发现她是真的不懂。就这样一个懵懂的小丫头,在她这个年龄,在这样的一个时代里,真的是不多见了。亏她还装的那么狂野妖媚,原来青涩至此!真是有趣儿。
  黄祥云一边继续享受着青春少女的美好身体,一边低声跟她讲解着刚才她的那种表现是怎么一回事儿。
  宋衣衣听完了他的讲解,如梦方醒的说:“天啊,还有这样奇怪的事情,那岂不是说,女人和男人是一样的吗?那这样多了,会不会对身体有害处啊?”
  黄祥云笑着说:“什么事情都有两面性,太少不好,太多也无益,只有掌握好这个度,不多不少才是最好!”
  宋衣衣像个好奇宝宝问题小孩儿,又羞涩的问:“可是,可是这个东西,怎么才知道多少是多,多少是少啊?”
  黄祥云坏笑着说:“我会告诉你多少是多,多少是少的……”
  说着话,他已经开始亲吻她,亲了一会儿,就开始真刀真枪的上阵了。可是,令他十分恼火的是,宋衣衣这个小妮子身子发育得这么好,可是那里却狭小得异乎寻常,手指怕是都很难进入,更别说等于若干根手指的大怪物了!
  尝试了好几次,最后都以宋衣衣雪雪呼痛而告终。最后,黄祥云也只好放弃吃这个小尤物的打算,改让她用小手儿小嘴儿和那双大宝贝帮他解决了一下问题。
  遗憾的是,宋衣衣后来都累哭了,黄祥云却还没有找到感觉。无奈之下,小丫头提议让他把那几个女人叫进来,她们一定可以帮的上忙。
  宋衣衣饿极了,有人送来衣服穿好之后,就准备去吃饭了。黄祥云把那几个美女叫了过来,看着她们如花的身体,他对两个本国美女说道:“换衣服,你们也去吃饭吧。”
  两个美女也饿极了,听了这话连连道谢,穿好衣服就和宋衣衣一起去用餐。剩下四个棒子人造美女,赤着身子神情复杂的看着他。
  宋惠荞问:“你什么时候放我们走?你再不放我们走,我们失踪的消息就会传扬开来,到时候你会倒霉的。”
  锦泰熙说:“我们的政府会向你们施加压力的,你再厉害也不无法对抗你们的政府!”
  黄祥云笑了,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她们:“你们脑袋是不是给驴踢过了?我连市长都不当回事儿,你们那几个公司的老板我也直当个屁,就你们这两个小明星,屁都不是一个!别把自己看得太高,更别把你们那屁大点靠着给美国人舔屁股谄媚的政府看得太高!在我眼里,你们政府就是个小鸡儿,咯咯的叫唤,我想要弄死它,抡起菜刀一剁,就game oVeR!明白吗?”
  四个棒子美女其实心里头也隐约猜到,这个人非常的可怕,要超过以往她们的见识和想象。她们没敢再说话,给他黄祥云犀利的目光盯着,觉得浑身不自在!

  第四零三章 坏大叔
  黄祥云看了她们一会儿,说道:“来吧,谁能让我满意,我就让谁穿衣服去吃饭。如果不能让我满意,我就直接把她剥光了,到建筑工地里去卖,一分钱一次,一毛钱包夜,我估计我们广大的建筑工人兄弟们,一定不会嫌弃你们的人造脸皮和小棒子身份……”
  四个女人小脸又红又白,磨蹭了一会儿之后,她们还是选择了顺从,乖乖的跪在黄祥云的脚下,用她们能用的一切武器,服侍这个决定她们命运的恶魔。
  娱乐圈这东西,本来就是个脏的不行的大染缸,什么清纯,什么玉女,那大多都是扯淡,所谓的清纯,很有可能背面是放荡。所谓的玉女,没准陪多少这个制片那个导演嗨呸过,更有那勇于献身的,可以把一个剧组从上睡到下,只为了得到一个角色。
  当然,后面这种女人,是垃圾中的战斗机,是个案,不是普遍情况。不过前面所说的那种情况,就普遍的不能再普遍了。潜规则这个玩意儿,国内国外,从古至今,就一直存在于芸芸众生之中,只不过,近年来被发扬光大了而已,才浮出水面。却因此惊了不少世人的脆弱小神经!
  娱乐圈里的人,没有几个是以真面目示人,什么清纯玉女,不过是炒作包装出来的产品。就算是个阅尽千人万人的破烂货,经过包装和炒作,也能成为圣女贞德一样的人物!这就是舆论的力量。
  黄祥云对这个很清楚,所以这四个棒子美女想跟他装清纯,有些小看了他的智商。事实证明了他的想法,这四个女人之中,没有一个是第一次。倒是有两个显得生涩一些,剩下那两个,去日本的毛片界发展,一定可以成为全五星级毛片女优!
  不得不承认的是,虽然是人造美女,可是玩起来的感觉也不赖。尤其是她们很懂得服侍男人,即便青涩,却也不是懵懂!
  黄祥云心满意足,浑身舒泰,这才放她们去洗澡穿衣服,出去吃饭。宋衣衣和那两个女明星吃完了饭回来,又来到了这个房间里。
  “你们两个走吧,记得,今天的事情永远憋在肚子里,否则,你们不但做不了明星,连小命都保不住!”
  那两个女明星一听这话,立刻千恩万谢的逃之夭夭。就剩下了宋衣衣,坐在沙发里端着一个拿来的盘子,里面放着一些油炸小鸟儿,吃得很美。
  黄祥云坐在了她的身旁,小丫头拈了一只小鸟儿塞到了他的嘴里,他咀嚼着,小丫头凑过了红嘟嘟油汪汪的小嘴儿,亲了他一口。俏皮的问:“大叔,什么味儿?”
  黄祥云一愣,笑着说:“小丫头的甜味儿。”小妮子一听,开心的咯咯笑,大烟纪念馆眯缝成了两弯可爱的月牙儿。
  她坐在沙发上,踢了小拖鞋,雪白可爱的小脚丫调皮的晃悠着,趾甲上涂着粉红色的指甲油,像十颗润圆亮泽的珍珠。
  她开心的吃着东西,还哼哼叽叽的唱着什么歌儿。看着此刻的宋衣衣,黄祥云心里一片柔软和温馨,觉得和她之间突然没有了任何的隔阂,她就像个小妹妹一样,特别的讨人喜欢,招人疼,惹人爱。
  黄祥云将她抱了起来,放在腿上,小丫头咯咯一笑,又喂了他一只小鸟儿,还可爱的跟他啵了一会儿,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才气喘吁吁的离开他的唇,继续吃东西。
  她这样做,一点都没有做作的感觉,很自然,也很温馨和甜蜜。就好像他们在一起好多好多年,一直都这样好似的!
  “小丫头,我们是不是以前认识啊?”黄祥云笑着问她。
  宋衣衣转头看着他,点头很认真的说:“嗯,我们上辈子,大上辈子,大大上辈子,都是夫妻!要不,我们怎么就一见如故呢?”
  黄祥云没有说话,心中有些悸动。搂着她,和她一起享受无言的美妙感觉。小妮子老老实实的给他抱着,小手儿却还拿着炸小鸟儿,自己咬了一半,喂给他另一半……
  吃完了东西,宋衣衣和黄祥云打了一会儿喯,她突然说道:“大叔,我爸爸有事情要跟你谈,他让你有时间去一趟他那里。”
  黄祥云愣了一下,问道:“小妮子,这是你早有预谋的,是不是?”
  宋衣衣连连摇头:“当然不是了,我原本是要单独找你谈谈的,可谁想给你抓到了这里来!还给你这样的欺负人家,真坏死了。”
  黄祥云掀起了她的小裙子,脱了小裤裤,露出粉白粉白的小屁股蛋儿,啪啪的打了两下,问道:“还坏吗?”
  宋衣衣媚眼如丝,气喘吁吁的说:“坏,你就是坏。你要吃掉人家,你是个坏大叔!”
  黄祥云闻言心中一热,身子也是一热,又蓬蓬勃勃的有了反应。他将小丫头放在前面的木几上,她趴在那儿,乖的像条小狗狗。他欣赏着她迷人的蜜桃一般的美丽诱人小屁屁,看着那深陷处无比娇艳动人的风景,不禁情动如火,贪婪的俯下了脸颊。暧昧的水声,伴随着小女孩儿幽幽的哼叫声,在暗室里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宋衣衣虽然最终也没能成功的将自己献给黄祥云,可是却也在他的百般温柔手段下获得了难以言喻的巨大愉悦。她也生涩的帮他爽了一次,之后,就跟着来这里接她的人依依不舍的离开美神农场。
  临别之前,小丫头给了黄祥云几个联系方式和地址,要他有空就过去看她,否则她再看到他时,跟他没完!
  黄祥云笑着答应了她的请求。他也很喜欢这个小妮子,这种感觉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儿,总之就是特别的亲近,特别的温馨……
  黄祥云回到庄园里面的时候,家里的美人儿们还在玩水。一个个穿着清凉性感的比基尼,正在自家别墅前面小湖一般的大泳池里嬉闹玩耍。
  看到还有一个球飞来飞去,感情,她们在这里面打水球呢!
  黄祥云一见秀色可餐,就干净利落的脱光了衣服,在众女的惊叫中,蹿进了水里。如同游鱼一般在水里来往穿梭,过了不久,美女们的衣服就给他脱光光,一条条美人鱼在泳池里追逐着他,不时因为他的使坏,发出动人的娇呼惊叫声……

  第四零四章 忽悠
  “阿郎,你看这条新闻,现在的人多么无耻啊!哎,这个小女孩儿还是军属呢,这样的事情,多让人民的卫士们寒心啊!”
  黄祥云正在宿舍自己的床头写,听了李赤眉的话,去看了看他说的那条网络新闻。大概的意思就是说,一个小学老师哄骗着自己的学生去做那种事情,几个有权有势的花钱享受。三个女孩儿都是被骗,其中两个已经失了身,还有一个女孩儿机智的跑掉,把这个事情捅给了美神的正义论坛。
  可是,这个事情美神律师团刚刚准备采集信息,那几个人渣和那个丧尽天良的教师就犯了事儿。他们明明用的是哄骗强迫手段,却死活不承认自己犯下的罪行,反而说三个小女孩儿是自己同意的,为的就是虚荣,赚钱买好衣服云云……
  现在两方面各执一词,不过从当前的形式上来看,那些人渣**成都不会有什么大事儿!
  庞大海骂道:“真***,什么时候祸害未成年的小女孩儿,也能找出这么多的借口了呢?现在这些人渣都不知是他娘的什么东西!真是可恨,这样的人都该去吃花生米,堵枪眼儿!”
  莫徐友沉静的说:“堵枪眼,吃花生米?……历史告诉我们,社会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和螺旋式上升。我们现在就处在波谷期,什么时候到达峰顶,你说的这种事情才会发生……慢慢的等待吧,终究有一天我们也能进入传说中的理想天国……哎,成长的路,漫长而遥远啊!”
  李赤眉摇头说:“我们这茬人怕是真的完了,心灵都给感染了。现在的风气多差啊!穷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们的精神贫瘠,心灵残废……现在的人就认得钱,我现在都怀疑,再过几年,为了钱,人们八成把爹妈都敢卖了……哎,这些和我们关系虽然很大,可是说说也解决不了问题。还是好好的努力,努力为进军汉唐而奋斗终生吧!”
  庞大海和莫徐友都点头,庞大海说:“咱们这算不算是数典忘祖,崇洋媚外啊?”
  莫徐友说道:“人活着的目的大多都很简单,想要活得快乐而幸福!从古至今,亘古大同……有些人总是把大义的口号挂在嘴边上,骂这个那个崇洋媚外,以期达到道德要挟的目的……可是,这个想法和做法是明显错误的!……表面说别人崇洋媚外,私底下却比别人还要不知廉耻的人,太多了。恶心。”
  黄祥云放下笔记本,很认真的说:“不能用对一些事情失望用来作为崇洋媚外的借口和理由。就像汉奸就是汉奸,不管是出于何种原由,都理应被唾弃!当然,现在的人,在利益的驱使之下,把自己说的如同英雄,给别人扣上这样那样的大帽子,这样的人比什么都还要可耻一些!”
  三个人都看着他,没有说话。黄祥云说:“任何一个事物的发展,都不是刺溜一下子,就由一颗种子呼啦一下子变成参天大树,那是不可能的,任何事物的发展都需要一个过程。而且就算是到达,最终也会出现问题!”
  他顿了顿,起身去冰箱里拿了几瓶饮料,递给三人一人一瓶,他自己也拧开一瓶喝了起来。
  黄祥云坐下来,望着窗外说:“从我的观点来看,我们现在之所以感觉身边的问题很多,风气很坏,这有很大程度上是很多原因掺杂在一起造成的,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我们自己的问题。还有就是,有些心怀不轨的人和势力,推波助澜往坏里引导的缘故!……网络的出现,信息的飞速膨胀,给这些宵小之辈提供了可乘之机!而我们由于文化和历史积淀等方面的问题,造成了多数人对于很多大事情上的观点,非常的幼稚和偏执,不够冷静和睿智……愤青和哈这个哈那个的哈哈族,就是这其中的代表!”
  “难道国外就都有传说中的那么好,那么公正公平自由吗?其实也都是扯淡。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两个方面,阴暗面和阳光面……我们国家的人由于种种原因,现在普遍对一切都缺乏信任,持怀疑的态度。所以,看的都是阴暗面,报道的也都是阴暗面。即便是真有阳光面新闻的产生,人们也普遍认为背后有猫腻儿。”
  “……这就是我们的悲哀啊!人无信而不立!这不只是说的自己的信用,还有是否有颗相信并且拥护正义和公平的信仰之心!……厚黑学,是我们这个国家最垃圾的一门学问,可是却给无数人视作成功的宝典!此乃祸国殃民害人害己的邪道,并非长治久安利人利己的王道啊!……所有人都往阴暗里看,阴暗里走,这样最后会走到什么地方,可想而知!”
  黄祥云用力的灌了一口饮料,笑着说:“以前的时候,父母教育孩子,都说做人要诚实,撒谎是可耻的行为。要见义勇为,捡到东西要交给警察叔叔,捡到东西不上交,是和偷窃一样可耻的事情……可是现在呢,你看看父母还能教孩子一些什么?问题是,就算他们这么说了,自己能不能做得到,能否成为孩子的榜样,这都是个问题!”
  “都怕自己吃亏,自己的人吃亏,自己的孩子吃亏!于是,所有人都不想吃亏,可到了最后呢,占便宜的只是那些极少数拥有权势和地位的人,或者有这样机会的人,剩下的普通人,都吃了亏,而且没准儿是大亏!……这个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呢?很有可能,就源于最初,父母对儿女说的一句话,孩子,如何如何如何……”
  沉默了好一会儿,庞大海才用力的点着头说:“阿郎,难怪你能成为当红写手,光是这思想,就远比一般人深邃啊……可不是吗,这社会风气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德行,跟家长对孩子的教育大有关系!以前的孩子,不就是现在的大人吗?他们人格和思想的雏形,就取决于父母,而不是学校老师之类的存在!”
  李赤眉摸着脑袋说:“古人常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话真的不假啊!仔细想想,现在的人都变了质,可不就是这么由小到大走过来的吗?如果最开始我们的上一辈就一直都以吃亏就是占便宜,或者力求公正公平的对待他人,我们现在应该也是在继续这样的传统,而教育下一代,应该也还是父辈的那一套优良传统,最多,加入一些我们自己的思想罢了。怎么样也不会把种种可耻的事情,当作一件正常事,小事儿来看,纵容并且参与其中!……如果不是这样,现在的官儿们,敢这么大的胆子吗?这就是给惯出来的啊,人心是贪婪的,而且是得到的越多就越是盼着更多……哎,说起来,我们自己误了自己啊!”
  莫徐友却说:“你们说的都没错儿,可是如果不是各类媒体都把那些东西当成一种进步来播放给我们看,我们会这样吗?说到底,这还是政府的责任!舆论的力量,难道政府会不知道吗?还有什么,比舆论更能影响人的思想?如果思想没有发生转变,这个社会又怎么会变质如此呢?”
  其他三人都沉默了,他说的这话没错儿。
  沉默了一会儿,黄祥云说道:“我说的那一小撮人,就是这种把垃圾思想带给我们国人的那一拨人。他们一定是怀着极其恶毒的目的,想把我们这个社会都腐蚀掉,从而掩盖住了他们的罪恶和丑行,给他们更多浑水摸鱼的可乘之机!……都说国外拜金主义,可是国外的电视剧电影,几乎都是表达对真善美的追求和信仰。可我们呢,所有的文学作品和影视剧,几乎都在传播着一些负面的甚至恶心的东西,更可恶的是,把这个东西还说成是时代的进步,思想的解放……骂了隔壁的,难道时代的进步和思想的解放,就是让人们回到野兽世界吗?”
  黄祥云一口喝干了所有的饮料,叹口气说:“没意思,费这个力气和精神干嘛啊?我们做好我们的事情,做好我们的人就好了。我们也不是国家元首,说了也是白说,跟放屁没什么两样,都是无用的东西!”
  黄祥云指着新闻说:“这样的人渣,该死!也该杀!”
  三人都叹了口气,有些颓然的坐回了自己的床边。他们都觉得,阿郎这个说法固然很解恨,可是,却永远都变不成现实!
  残酷的现实十有**会是:那些人渣都没事儿,给人渣说话的机关更没事儿,倒霉的,还是老百姓!
  黄祥云说完话,就拿起笔记本,安下心来继续码字,写他的……

  第四零五章 口哨巨响
  清晨,黄祥云早早的从睡梦中醒来,稍稍洗漱一下,穿上运动衣去跑步。
  庞大海李赤眉和莫徐友也都爬了起来,跟他一起去跑步。莫徐友不用说了,他早起黄祥云一点都不意外。可是庞大海和李赤眉这么积极,让他觉得有些意外。
  “你们不是喜欢睡懒觉吗?今天怎么起来的这么早啊?”
  庞大海和李赤眉对视了一眼,都诡秘的一笑,庞大海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黄祥云见他们那个猥琐劲儿,就知道没想什么好事儿。也不多问,不猜也晓得定然和女人有关。
  人到了这个岁数,荷尔蒙就洪水猛兽一般飞舞,想要不去想异性,这个真的很难。要不然,美神大学也就不会把不能在学校内谈恋爱这个只限定于校内了。
  对于有些人来说,他们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如果要是不给他们一个宣泄的校外空间,很有可能会给整出病来!
  庞大海和李赤眉好些色,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男人吗,有几个不好色的呢?男儿本色,便是这个道理。
  四人出了宿舍,沿着宿舍前面的林荫道向前慢跑。别看美神大学没有强令晨起锻炼这个条款,可是因为环境优美,对面美神女人大学又总是有好多的美眉晨起跑步,所以这边的男生们只要是能起来的,一定早晨起来装模作样的去跑步。实则是去看美女。
  黄祥云怀疑啊,庞大海和李赤眉这两个家伙,八成就是为了看美女才会如此的勤劳!
  美神大学的美女也很多,毕竟是汇集了全国的精英,除了智商,也有美貌。
  黄祥云戴着耳机听着音乐,一边跑步呼吸着美丽校园的新鲜空气,一边欣赏着校园里的美景和美女。
  跑了一会儿,黄祥云遇到了自家的那群美女,她们是和他反方向的,点点头就错过去了。
  庞大海李赤眉和其他人一样,老远了还回头去看她们。黄祥云知道,美女们一会儿就会从那个树林里的小门回到庄园。她们不习惯吃外面的东西,给那些超级美味惯坏了胃口的她们,只要是有时间,还是会回到别墅吃饭。
  十二个小女仆都在家里,只要她们回去,就能吃到可口的饭菜。还能看到小宝宝们,和他们抢夺食物。那是个很好玩很有趣儿的事情。
  正想着家里的事儿,庞大海推了他一下,说道:“哎,你看。阿郎,看美女!”
  黄祥云抬眼看去,只见对面女子大学的林荫道上,有一群绝色美女正在跑步说笑,银铃般的笑声,飘洒在晨间的雾霭里,煞是动人。
  李赤眉说:“我的妈呀,真美啊。怎么这么多美女啊?我要是……啧啧!”
  黄祥云突然吹起了口哨,口哨婉转清亮,非常的好听。吹的是一首欢快的曲子。那边的美女们看了过来,都嘻嘻哈哈的笑,有的还朝他扬起了小拳头。紧接着,那边也响起了许多的口哨声,也都是吹的这首曲子。
  两边厢吹的节奏一致,整齐划一,默契十足。那动听的口哨声在林间飘荡,令人心旷神怡,也让好多好多的人,都有些惊奇……
  过了一会儿,两边渐行渐远,口哨声消失!
  庞大海激动的拉着黄祥云的胳膊说:“阿郎,你认识她们是不是?我就知道你认识她们,你骗不了我的!”
  李赤眉叹息了一声:“老天爷啊,你不公平啊,为啥这么多美女,就都认识黄玉郎,她们不认识我啊?老天爷啊,你劈死我算了!”
  “轰!”一声巨响!
  李赤眉吓了一跳:“妈的,不会这么灵吧?这可是晴天啊!”
  众人都笑。笑过之后,都疑惑的看着声音响起的那个方向,却只看到西北方向,有一大股烟雾腾起来!
  一个老教授也在晨跑,他身旁的另外一个老教授说:“怎么回事儿?”
  那个老教授,也就是周老先生抬眼看了看,心情有些沉重的说:“是一个房地产公司在炸楼呢!就在烈士陵园的旁边。再过两天,就要拆到烈士陵园了吧!……现在这些人,真是为了钱,祖坟都敢刨啊!政府只为了所谓的经济发展,别的就什么都不顾了……如果所有的中**人都寒了心的话,看还有谁愿意去扞卫国家的领土,保护国家的安全!发展经济,发展个球啊!”
  旁边一个年轻些的老师说:“这个凌云集团的背后,有着外资的背景,美神集团事件,就有他们参与。连美神那么大的集团,那样于国于民都有莫大好处的存在,他们都敢给弄得那样儿,更别说一个小小的陵园了!现在的政府干部,简直就是那些人的奴才,为了钱,还管什么陵园不陵园啊?就是良心和人性,也都是可以弃之不顾的!”
  一个学生说:“烈士陵园昨天就已经开拆了,外墙已经拆除了一部分。有些军属们组织了游行抗议,可是被政府派人驱散了!这还是在我们松江呢,要是在别的地方,没准儿还得挨顿揍……哎,美神不过走了一年多的时间,国内就乱得一团糟。要是以前,他们敢这么干吗?群情激愤,早就把他们弄死了!”
  周老先生说:“人要是堕落很快的,一年多的时间,足可以把天堂变成地狱!……美神现在虽然回来了,可是要想像以前那样,将国内的风气影响得好一些,怕是比以前还要艰难啊!”
  黄祥云笑着说:“任重道远,路途艰难。但一心求进,孜孜不倦!只要有信心,大家都有信心的话,改变起来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周老先生看到黄祥云,笑着说:“呵呵呵,原来是你啊。黄玉郎,很有雄辩诡辩之才啊!”
  那个看起来是老生的学生眼睛一亮,说道:“黄玉郎,你昨天那些话说的很有趣儿。”
  另外一个老师和教授也都笑着应和,说他的话有意思。
  黄祥云抓了抓头,疑惑的说:“你们怎么都知道啊?”
  莫徐友笑着说:“你的话已经在学校的网站上了,点击率第一,估计除了你自己,别人都知道了。呵呵……”

  第四零六章 烈士陵园
  黄祥云真就不知道这个事儿。他说:“我还真就不知道这个事情。那不过是随口瞎掰的话,也不值得讨论啊……对了,这个烈士陵园的事情,除了军属,没有其他人出面干涉吗?”
  那个老生说:“我们已经准备组织游行抗议活动,就在上午十点钟!如果你们想参加,到时候就准备标语去门口集合吧?”
  周老先生皱了皱眉头说:“哎,不让你们去吧,是冷你们的热血。让你们去吧,这个事情怕是也有危险!你们注意安全吧。”
  上午十点,美神大学的学生们形成了一个声势浩大的队伍,去抗议烈士陵园的拆除事件。
  黄祥云他们,也在这队伍之中。大队人马不久之后,就到了烈士陵园的外面,挡着那些拆除人员和机械的道路,打着标语喊着口号,声势之大,很快就把公安部门给招惹了过来。
  市局的领导劝慰了一番,没有什么效果。美神大学这方面,要求政府给个解释,为什么要拆除烈士陵园。还有,凌天集团这样做,到底想要干什么!
  松江现在是全国甚至世界关注的焦点,各路记者都已经杀了上来,关注着事态的发展。其实那些军属在这里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知道了这个事情的大体原因,现在关注的,只是后续的事情。
  刚刚上任的代市长,一听到这个事儿,不得不亲自出面了。实际上,他对于这个事情一直就不看好,可是现在也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听了代市长的模糊之词,还让人赶紧散开,否则如何如何。学生们和赶来的军属们都很不满意,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有人高喊了一声:“打死他们,官商勾结!”
  喊声刚起,就有砖头从人群里飞了出来!砸在了一个警察的身上。
  下面又有好多人在喊,在扔砖头。就在这时,突然那些人附近的一些人突然扑了上去,将这些人制服!
  有人喊道:“大家别乱,这些人在利用我们惹事儿。他们不是和我们一路的人!我们保持好秩序,不可以意气用事。我们是在讨说法,不是在斗殴!”
  骚乱的人群很快又安静下来。那些被抓的人周围的人,确实都不认识这些个挑起事端的人。而且,看他们的样子,就有些流里流气。心中都暗叫好险好险,差点给鼓动得犯了错误。
  代市长和警察们都松了一口气,却很是奇怪,那些抓人的人,都是什么人呢?他们把这些带头闹事儿的人交到警察手里,就撤了!
  就在大家都沉默的时候,代市长接到了一个电话。他打完电话之后,就高兴的说:“烈士陵园不会继续拆了,破损的部分由市政府出面修缮……同学们和各位军属们,可以回去上课,回去工作了!修缮的工作,一会儿就会展开,如果大家不信,也可以派几个代表在这里监督。不过,我希望大家还是回去继续自己的事情,我不会拿这样的事情开玩笑,哄骗大家离开!”
  见众人还有些迟疑,代市长只好说:“我再透漏一些消息给大家,凌天集团在烈士陵园土地的问题上不合法,所以他们是在违法拆除!大家明白了吧,烈士陵园好似不会被拆除的,永远都不会!”
  众人这才如梦方醒,欢呼鼓掌之后,都纷纷的散去。不大一会儿,就走的一干二净。
  代市长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看了看那些被抓到的人,对市局长耳语了一番。说过这个事情之后,他没有接受记者的采访,而是去仔细的看了一下陵园的破损情况,和随行人员谈了一些他的看法,陵园的休整工作,经过一行人的现场会议,迅速的确定了下来……
  美神大学的学生们回到学校之后,又继续他们自由又不自由的学习生活。
  黄祥云和三个室友下午有课,收拾了一下,就拿着东西往阶梯教室奔去。去晚了,就只能起站票了。
  黄祥云他们到了教室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座位。不过,倒是有不少女同学叫黄祥云,让他过去坐。
  占座这种不大文明的行为,在这里还是存在着。
  黄祥云摇了摇头,他还是选择了站着。三个室友这个嫉妒羡慕啊,可是没有办法,谁让阿郎兄弟长得这么招人稀罕呢!
  这堂课是哲学课,哲学课的老师大家还没有见过,不知道是谁。
  终于,上课铃声响起来的时候,一位穿着鹅黄色裙子的美女从教室的另一边款款走了进来。
  学生们都惊呼或者倒吸冷气,因为这位美女实在美得有些祸国殃民。
  黄祥云也有些震惊,他没有想到,阮清明做女人打扮时,美得如此的惨绝人寰,令人震撼心惊!
  这堂课,最终绝大多数人都上得迷迷糊糊,尤其是男生,都被阮清明的魅力所惑,没听清她讲的到底是什么内容。
  黄祥云和三个魂儿还没回来的室友走出了阶梯教室,有些忍俊不禁。他感觉太美的女人不适合当老师,当明星还凑合。学生们都不听课,光顾着看老师的脸蛋儿和身材,这个可不是一件好事儿。
  莫徐友突然说:“阿郎,咱们同学都想搞一个活动,你看看弄个什么活动好呢?”
  黄祥云笑着说:“我们是学文的,自然是搞个和这个有关系的活动了。其实我一直在想,希望我们中文系本届的同学能一起搞个文学社!……你不用说,我知道,咱们学校里有文学社,不过那个文学社我觉得搞的不成功!影响力太小,活动的内容太过贫瘠。”
  庞大海说:“这个想法很好,我喜欢。那你说说,这个文学社怎么搞呢?怎么搞才能有新意,丰富多彩有意思呢?”
  黄祥云说:“我们这个文学社,要分成四个小组组,诗歌组,剧本组,散文杂文组。文学社的活动每周固定活动一次,定在周末。不固定活动临时安排。我们不能就蹲在校园里闭门造车,我们还要出去体验生活,采风寻找创作的灵感和素材……每周,咱们举行一次优秀作品评选,每旬一次,每月一次,每季度一次,每学期一次,每学年一次!到了毕业的时候,再来一次总评!评选的活动,由本届本系的人全体参与,在网上进行评选,然后刊登名次,并且给予奖励!”
  李赤眉问:“那奖励什么啊?奖品从哪里来呢?”
  黄祥云说:“你们听我说啊。我们不是有采风和体验活动吗?我们采风和体验的时候,就深入生活当中,打工或者创业赚钱。赚到的钱呢,就都放在一起,成立一个活动基金。奖励的钱,就从这个活动基金里面出!”

  第四零七章 彪悍一脚
  莫徐友说:“这个想法是好的,可是你能保证我们出去采风体验生活就能赚到钱吗?”
  黄祥云点头说:“这个绝对没有问题。问题是,能有多少人来加入我们的文学社。……或许,我们应该把这个加入者的范围扩大一些,可以包括整个中文系甚至整个学校!”
  “小心!球!”
  李赤眉喊了一声,黄祥云已经伸出了手去,向那个迎面而来的足球,拍了一下!
  众人傻了!只见那来势汹汹的足球,突然飞速的旋转着,在空中转了一个弯,往来处凶猛的飞了回去!
  “砰!”的一声响,一个人哎呦一声,给球打在了面门上,仰面摔倒!
  踢球的人有两个奔过去看他的伤势,剩下的人,则气势汹汹的跑了过来,围住了黄祥云他们四个人!
  庞大海挺着大肚子,满不在乎的看着他们:“你们想干嘛?想打架是不是?”
  李赤眉冷声说:“我眼看那小子瞄准了我们踢球,你们在一边嘻嘻哈哈的,怎么,想找我们的茬是不是?那你们眼睛可没擦亮,咱们可不是好欺负的主儿!”
  领头的那个人看了他们四个一眼,不屑的说:“打架?你们还不配!学校里不许打架,我们踢一场球怎么样?你们四个,我们三个!”
  黄祥云淡淡的说:“不用了,那多麻烦啊。你们都上,我自己一个就够了!”
  他这话一出口,不但庞大海他们愣了,那帮人也傻眼了!
  “你***……”
  黄祥云啪就给了他一个耳光,回手捏住一个人的脖子,提了起来。他冷冷的说:“以后说话小心点儿,动手也小心点儿。做人,还是规矩老实低调点好!”
  说完,黄祥云一撒手,领头的这个学生,已经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那个给他打了一巴掌的人,脑袋还有些犯迷糊!
  黄祥云将一旁的那个足球用脚一勾,腾在空中,跳起来就是一大脚!
  这伙人就听得“砰”“嗖”的两声,那足球从他们中间飞了过去,带起一阵凉风,准确无误的射进了远处的球门里面!
  这一脚,真是踢得山河动摇啊,不但他们这些人傻眼了,附近过路的人和旁观看热闹的人,都傻眼了!这还是人吗?这里离足球场可还有段距离呢,这一脚竟然……太***神奇了!
  黄祥云他们四个走了老远,身后才爆发出轰然的惊叫和欢呼声!那几个找事儿的家伙,都给震住了,也吓傻了。对于这样非人的角色,他们也意识到最好还是躲远点,别招惹为好!
  一直走进宿舍里,庞大海李赤眉和莫徐友才缓过神儿来。跟着这位在一起,几乎每次都得受点惊吓,整点刺激的事情出来。
  庞大海端详着黄祥云,问道:“阿郎,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人吗?”
  黄祥云捶了他一拳头,骂道:“放屁,你这个死胖子才不是人呢!我不但是人,还是个有理想,有追求,有文化,有气质的四有新人!比你强多了。”
  庞大海摇头撇嘴:“你不是人,你一定不是人!即便你是人,你也不是地球人,你是外星人!兄弟啊,我劝你还是离开地球,回你的老家火星吧!好吗,行吗,可以吗?”
  黄祥云摇头说:“胖子,你别贼喊捉贼了,我知道,你是在火星上犯了事儿,才逃到地球星上来的。我还知道,你本是天蓬元帅,后来偷看了美女洗澡,才给放逐到这里来的!……八戒,你还是回火星去找嫦娥美眉吧。不过,记得,别让后羿哥哥逮到你,射掉你的小**啊!”
  “噗嗤……咳咳……”
  “哈哈哈……”
  莫徐友正喝着饮料,结果饮料从鼻子里像两个小喷泉一样冲了出来,咳嗽个不停,一边咳嗽一边还在笑。
  李赤眉笑得手一哆嗦,差点把手指头插到插孔里面,当成插销来用!他猥琐的对庞大海说:“八戒,去洗个澡吧,将毛退退,嫦娥妹妹不喜欢你的人,还喜欢你这身肥膘呢!不能看,但是可以留着吃啊!”
  庞大海笑着说:“滚一边儿去,你们才是八戒呢,我只是天鹏!”
  三人笑得更厉害。天鹏还不就是八戒吗?这家伙真搞笑。
  天气比较热,四个人轮番洗了个澡之后,决定去学校的游泳馆去游泳。
  戴上了东西,四个人直奔游泳馆杀去。美神大学的游泳馆是分开的,男女泳池不在一起。
  这样做,固然让很多男同学很是不忿,可是仔细想想,又觉得这样其实也很好。自己看不着,别人不也一样看不着吗?
  在男人心里,越是看不到得不到的女孩儿,越是珍贵。尤其是,这个不字不仅限于一个人,而是所有的男人!
  同样两个美女,一个衣着暴露,放浪不羁,一个衣着保守,文静娴雅。这两个女孩儿,让同一个人挑选当他女朋友的话,只要不是心里头有病的,都会选择后者!
  当然,这要是到了国外,欧美日那样的国度里,也有可能有人会选择前者对于他们那样大多数把不知廉耻当成社会进步的国家来讲,什么事情都有可能会发生!
  游泳馆很大,人也非常的多。不过却并不是很吵,人们说话都是用正常偏低的声音在说话,以免大家都吵吵嚷嚷,又吵又闹的,烦也烦死了。
  黄祥云刚要换衣服,就接到了一条信息。于是他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游泳馆,回到了庄园里面。
  庄园里面,家里的美女们也都在戏水。这样大热天的,不玩水还能玩什么呢?玩人?……
  杜晓言关小丹和阮清明也都在这里,三女也都穿着性感清凉的泳衣,在和美人儿们嬉闹着在大泳池里面打着水球。
  看到他回来,李萌萌上了岸,扑到他的怀里腻歪了一番,将他的衣服弄得湿漉漉的,让他哭笑不得。
  小萌萌说:“老公啊,我们去野游吧。我们都好久没有一起出去玩玩了!”
  黄祥云想也不想的说:“好啊。明天正好是周末。我们一会儿就走,好好的玩两天再回来!美女们,我来了!”
  说这话,这厮就撕扯了衣服,跳进了水里头。开始胡天黑地,扒美女们的泳衣,吃嫩嫩香香的小豆腐……

  第四零八章 净身出户
  背上背包,开上车,黄祥云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他们这次要玩的地方是江心岛。
  这个江心岛,在美神农场上游百余里的地方。那里的河面很宽,江心岛就在两条江流汇聚的地方,一个面积颇为不小的岛屿。
  这个岛,现在已经被美神集团承包了下来,经营期为70年。不过还处在开发的初级阶段,岛上基本上没有多少人在,不是荒岛,却也差不多少!
  “老公啊?”
  “嗯?”
  “老公啊……”
  “干嘛?”
  “老公呀!”
  “嗯。”
  “老公老公啊。”
  “好好说话,要不我打你小屁屁蛋儿了啊!”
  黄祥云捏了一下身旁跟他不停撒娇的小丫头李萌萌。李萌萌吃吃一笑,咬了他的手一口,大眼睛眯成了两弯新月,像个小花痴一样的盯着他看个不停。
  “看什么啊,小傻蛋儿。”黄祥云宠溺的亲了她一口。
  小丫头笑着抱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这一口亲的很长,要不是他及时的分开了,就把这一车人都开到沟里面去了。
  黄祥云吐了一口气,说道:“小丫头,以后不许胡闹了啊,差点出车祸!”
  后面的美女们咯咯的笑成一片。李芳雨小洛丽说:“老公啊,其实萌萌是有话要对你讲!”
  黄祥云纳闷的说:“有什么话要说啊,那就说呗。”
  李萌萌用很怜惜的目光看着黄祥云,她说:“老公啊,经过绿漪姐姐祝融姐姐她们商量之后的一致结果,为了防止你拈花惹草,从今天开始,你要自力更生了!”
  黄祥云狐疑的看着她,又瞅了身后那些得意洋洋的小美人们。李兰芝说:“老公啊,姐姐们的意思就是说,从今天开始,你被净身出户了!”
  黄祥云一脚踩在刹车上,车猛然停在了路边,差点搞的后面那辆由阮清明开的车追尾!
  阮清明探出头来嚷道:“喂,干嘛呢,会不会开车呀。说停就停,也不打声招呼,当是你们家停车场呢。”
  黄祥云没有理她,问她们:“什么意思?净身出户?”
  水妖妖咳嗽了一声,说:“是净身出户。从今天以后,你的银行卡被封了,进入庄园的账号换了……也就是说,你啥都没有了,要回到庄园,需要绿漪姐姐的批准才行!”
  黄祥云又启动了汽车,继续往前走,叹了口气说:“那倒是也不错。不过到时候有些人可别哭着喊着的让我回去。哼哼,到那个时候,求我请我回去,我也是不会回去的,某些人别后悔啊!”
  李萌萌笑嘻嘻的说:“老公,你看你,怎么生气了呢。男子汉大丈夫,不是要有宽广的胸襟和偌大的气度吗?再说了,只说让你净身出户,可是没有让你不见我们啊。我们还在一个大学里上学,有好多机会见面呢!”
  黄祥云冷着脸说:“不见了。想用这个要挟我,你们以为我没钱就泡不了妞儿?你们就看看,我空手套白狼,依旧能打出一个大大的后宫来!……反正也出户了,谁还管得了谁啊!”
  他突然又踩了一脚刹车,停下车说:“不去了。你们爱哪玩哪玩去。”
  说完,黄祥云摔了车门,转身就拦了一辆出租车,走人了。
  美女们还是第一次看到黄祥云生气,而且还发这么大的火,一时间都有些错愕和惊惶!
  夜碧眸坐上了驾驶座,不屑的说:“走就走呗,没有他谁还活不了啊。出发!”
  两辆车继续前行,后面的车里,关小丹杜晓言和阮清明她们三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黄祥云脸色那么难看,摔车门发飙自己打车走了。
  阮清明不解的问:“他这是怎么了?谁招惹他了,好久没有看到他这么火大了。”
  蓝卿儿小洛丽笑着说:“给净身出户了,都是因为你们的缘故。咯咯咯……”
  杜晓言脸蛋儿红了,轻声说:“关我什么事儿啊,我和他又不熟。”
  关小丹和阮清明脸蛋儿都烧得厉害。可是想想这个事儿,又觉得好笑,有些忍俊不禁!
  前面的车里头,李萌萌泪眼婆娑的说:“这可怎么办呀,老公不要我们了,他不要人家了,人家以后怎么活呀,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停车,我要回家,我要去找老公!”
  黄娇娇和黄柔柔她们几个也是这个心思。却给夜碧眸拦住,说道:“怎么?你们难道真想以后跟几百个女人一起分享他啊?一年都轮不到几回,那样好吗?”
  李芳雨给李萌萌擦着眼泪,说道:“可是这样做,也不见得就能让他收心啊。就像他刚才说的,想要再找些女人,对他来说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啊……光是咱们学校,就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儿暗恋他呢!”
  夜碧眸撇撇小嘴儿说:“切,你还真当他是情圣是神了啊?他一个穷光蛋,啥都没有,现在的女孩儿,谁会那么傻跟着他啊?再说,如果他真那么做了,也不值得你们对他这样好了。花心点可以谅解,但是太花心的话,那就是薄情了,这样的男人就是垃圾,留恋他做什么?更别说去爱他,做他的妻子了!”
  她这样一说,倒是把李萌萌她们给说的有些游移不定了。最后,还是无奈的选择跟大队伍一起走,不回去找那个花心的坏老公……
  黄祥云这边厢不知道他走后,还有这么多的插曲。他这会儿正在懊恼,因为上了车之后,他才悲哀的发现,自己的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
  事实上,不只是一分钱没有,就是连张银行卡都没有!就算是卡没被封掉,他也找不出来那个东西啊,仅有的几张卡都在庄园里放着呢。
  这让他的心情更糟糕。黄祥云觉得,她们玩得有些过份!他是一国的君主,说净身出户就给净身出户了,拿他当什么啊!
  说怕她花心,用这个当借口,黄祥云觉得莫名其妙。关小丹早就是他的人了,阮清明也不是什么陌生的女人!
  他要是真想花心,以他的条件,想找成千上万的美女都不是个难题,可是,他找过了吗?这么久以来,除了布扎比的三个公主,他就没有增添过新人。
  想到这些,黄祥云就觉得心里头不忿,或者说,非常的郁闷!

  第四零九章 忧郁诗人
  出租车来到美神大学门口,黄祥云打了个电话给庞大海。过了一会儿,这厮颠颠的跑到了门口,付了车钱之后,不解的说:“我靠,阿郎,你怎么连打车的钱都没有了啊?”
  黄祥云正因为这个事情郁闷着呢,恼火的说:“不说这个了,没意思。回头我请你们吃饭……你先回学校吧,我有事儿要去办一下。”
  说完,黄祥云转身就走了。庞大海第一次看到黄祥云这样,有些摸不清头脑,呆站了一会儿,摇摇头,晃悠回了学校。
  兜里一分钱都没有的感觉,真的挺操蛋。而坐拥一个王国,却一分钱都没有,家就在隔壁,却回不去,这更加操蛋。
  黄祥云在街头晃悠了一会儿,想着怎么样弄些钱来花花。其实他要是想朝别人弄,比如赵铁柱他们那里拿钱,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可是他不想这么干,他不是那种人。
  从很大程度上来说,黄祥云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而绿漪她们这次的事儿,就让他觉得自尊心受到了伤害!
  他现在就要治这口气,整个王国我都不要了,读给你们,看我能不能好好的活着?到时候,这些女人一个都不要了,换新的,换温柔体贴乖乖听话的那种!
  黄祥云在街上一直转到快到夜里的时候,他才走进一家酒吧。这家酒吧还没有营业,正在打扫卫生。
  “你们这里招服务人员是不是?”
  黄祥云是看了招聘启事才进来的。几个女服务员都穿着紫色小裙子,靓丽性感但是不过分。
  她们长得都很漂亮,看到他这个帅哥,眼睛都是一亮。他长得太出色了,比明星还有明星气质。尤其是,他那颓废忧伤的眼神儿,俊美无匹的脸蛋儿……
  黄祥云再问了一遍:“这里招服务人员吗?”
  “你是来应聘的吗?你会说外语吗?”
  一个身材火辣面孔精致气质冷艳的美女穿着黑色的连衣裙,踩着黑色高跟细带凉鞋从酒吧里面走了出来。
  她的长发有着大大的波浪,微微挑染了一些咖啡色,看起来有些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
  美眸如秋水善睐,朱唇如花朵娇润,雪白的镜子如同天鹅般优雅,窈窕身姿,如同一株在风中摇曳的水莲花……
  黄祥云看了美女两眼,点头说:“会一点儿!”
  美女皱着眉头问道:“一点儿是多少?你用外语朗诵一首国外的诗吧。”
  “on a Faded Violet (一枝枯萎的紫罗兰)
  The odor from the flower is gone, (花朵的芬芳已经消散,)
  Which like thy kisses breathed on me (如同你的吻,对我吐露的幽香;)
  The the flower is flown, (那已然失去的美丽娇艳,)
  Which glowed of thee, and only thee! (如同你曾经的明媚,那是你的特权!)
  a shriveled, lifeless, va, (一具虚无枯槁的死亡躯体,)
  It lies on my abandoned breast, (伏在我干瘪的胸膛上面,)
  and mocks the heart, which yet is warm, (它冷寂无声的静卧俯视)
  With cold and silent rest。 (嘲讽漠对我炽热跳动的心弦。)
  I weep my tears revive it (我泪流满面,无法挽回逝去的昨天;)
  I sigh it breathes no more on me (仰天长叹,那气息仿若还在眼前;)
  Its mute and u plaining lot (沉默无悔的命运啊,)
  Is such as mine should be。 (亘古至今,都是我祈求的夙愿。)”
  “Sous le pont mirabeau coule la Seine
  et nos amours
  Fautil qu’il m’en souvienne
  La joie venait toujours aprs la peine
  Vienne la nuit sonne l’heure
  Les jours s’en vont je demeure
  Les mains dans les mains restons face face
  Tandis que sous
  Le pont de nos bras passe
  Des ternels regards l’onde si lasse
  Vienne la nuit sonne l’heure
  Les jours s’en vont je demeure
  L’amour s’en va me te eau our s’en va
  et me l’sperance est violente
  Vienne la nuit sonne l’heure
  Les jours s’en vontje demeure
  Passent les jours et passent les semaines
  ni temps pass
  ni les amours revienne
  Sous le pont mirabeau coule la Seine
  Vienne la nuit sonne l’heure
  Les jours s’en vont je demeure ”
  黄祥云用英法俄三种语言朗诵了三首诗,那如同母语一样的发音,优美的声调,把所有人都给震住了!
  黑裙美女点点头说:“不错,你能用中文翻译一遍吗?”
  黄祥云笑笑:“当让可以。”
  ““一枝枯萎的紫罗兰,
  花朵的芬芳已经消散,
  如同你的吻,对我吐露的幽香;
  那已然失逝去的娇艳,
  如同你曾经的明媚,
  那是你才有的特权!
  一具虚无枯槁的死躯体,
  伏在我干瘪的胸膛上面,
  它冷寂无声的静卧俯视,
  嘲讽漠对我炽热跳动的心弦。
  我泪流满面,无法挽回逝去的昨天;
  我仰天长叹,那气息仿若还在眼前;
  那沉默无悔的命运啊,
  亘古至今,都是我祈求的夙愿。”
  “密拉波桥下赛纳水长流
  柔情蜜意
  寸心还应忆否
  多少欢乐事总在悲哀后
  钟声其响夜其来
  日月逝矣人长在
  手携着手儿面面频相向
  交臂如桥
  却向桥头一望
  逝去了无限凝眉底倦浪
  钟声其响夜其来
  日月逝矣人长在
  恋情长逝去如流波浩荡
  恋情长逝
  何人世之悠长
  何希望冀愿如斯之奔放
  钟声其响夜其来
  日月逝矣人长在
  时日去悠悠岁月去悠悠
  旧情往日
  都一去不可留
  密拉波桥下赛纳水长流
  钟声其响夜其来
  日月逝矣人长在”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不要悲伤,不要心急!
  忧郁的日子里需要镇静:
  相信吧,快乐的日子将会来临。
  心儿永远向往着未来,
  现在却常是忧郁:
  一切都是瞬息,
  一切都将会过去,
  而那过去了的,就会成为亲切的怀恋。”
  众人不但给黄祥云震住了,也被他的朗诵吸引住了。他的声音非常的好听,就像有种魔力一般,搭配着他那忧郁的气质,投入的神态,简直,简直就没办法形容了!
  黑裙美女眼中也是异彩涟涟,她又说:“不错。第一首诗,应该是你自己翻译的吧,虽然有些脱离了原文的意思,但是很有意境,不生硬……我们自己的诗歌,你能朗诵几首吗?”
  黄祥云轻轻的颔首:“可以。”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藉;
  也不止像险峰
  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
  甚至日光。
  甚至春雨。
  不,这些都还不够!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过
  我们都互相致意,
  但没有人
  听懂我们的言语。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
  像刀像剑,
  也像戟;
  我有我的红硕的花朵
  像沉重的叹息,
  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
  却又终身相依。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
  坚贞就在这里:
  爱
  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
  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足下的土地。”
  “当蜘蛛网无情地查封了我的炉台
  当灰烬的余烟叹息着贫困的悲哀
  我依然固执地铺平失望的灰烬
  用美丽的雪花写下:相信未来
  当我的紫葡萄化为深秋的露水
  当我的鲜花依偎在别人的情怀
  我依然固执地用凝霜的枯藤
  在凄凉的大地上写下:相信未来
  我要用手指那涌向天边的排浪
  我要用手掌那托住太阳的大海
  摇曳着曙光那枝温暖漂亮的笔杆
  用孩子的笔体写下:相信未来
  我之所以坚定地相信未来
  是我相信未来人们的眼睛
  她有拨开历史风尘的睫毛
  她有看透岁月篇章的瞳孔
  不管人们对于我们腐烂的皮肉
  那些迷途的惆怅失败的苦痛
  是寄予感动的热泪深切的同情
  还是给以轻蔑的微笑辛辣的嘲讽
  我坚信人们对于我们的脊骨
  那无数次的探索迷途失败和成功
  一定会给予热情客观公正的评定
  是的,我焦急地等待着他们的评定朋友,坚定地相信未来吧
  相信不屈不挠的努力
  相信战胜死亡的年轻
  相信未来热爱生命!”
……

  第四一零章 满眼都是小星星
  这时候,黑裙美女打开了音乐,递给了他一只麦克风。说道:“你接着朗诵。”
  黄祥云不知道这美女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说:“我觉得,换一些轻音乐比较好。最好是是神秘园的音乐,或者是着名的背景音乐,像‘再见警察’‘宋家王朝’和‘故乡原风景’之类的音乐,更适合诗歌朗诵。”
  黑裙美女的美眸闪现动人的神采,盈盈的走过去,换上了轻音乐。
  在幽幽的轻音乐中,黄祥云继续朗诵他非常喜爱的诗歌。这会儿,他没有注意到别人的神情,还有身边的一切!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小时候
  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
  我在这头
  母亲在那头
  长大后
  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
  我在这头
  新娘在那头
  后来啊
  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
  我在外头
  母亲在里头
  而现在
  乡愁是一湾浅浅的海峡
  我在这头
  大陆在那头 ”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看吧,在那镀金的天空中,
  飘满了死者弯曲的倒影。
  冰川纪过去了,
  为什么到处都是冰凌?
  好望角发现了,
  为什么死海里千帆相竞?
  我来到这个世界上,
  只带着纸绳索和身影,
  为了在审判前,
  宣读那些被判决的声音。
  告诉你吧,世界
  我不相信!
  纵使你脚下有一千名挑战者,
  那就把我算作第一千零一名。
  我不相信天是蓝的,
  我不相信雷的回声,
  我不相信梦是假的,
  我不相信死无报应。
  如果海洋注定要决堤,
  就让所有的苦水都注入我心中,
  如果陆地注定要上升,
  就让人类重新选择生存的峰顶。
  新的转机和闪闪星斗,
  正在缀满没有遮拦的天空。
  那是五千年的象形文字,
  那是未来人们凝视的眼睛。”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 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 爱到痴迷 却不能说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我不能说我爱你
  而是 想你痛彻心脾 却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我不能说我想你
  而是 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而是 明知道真爱无敌 却装作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树与树的距离
  而是 同根生长的树枝 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树枝无法相依
  而是 相互了望的星星 却没有交汇的轨迹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星星之间的轨迹
  而是 纵然轨迹交汇 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瞬间便无处寻觅
  而是 尚未相遇 便注定无法相聚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一个在天,一个却深潜海底……”
  ……
  黄祥云不记得自己一共朗诵了多少篇诗歌,只是当他停下来时,突然发现,自己坐在小舞台的吧椅上,酒吧里已经坐满了人,还有些人站着,都在出神的看着他,一个个神情都很专注,有的还泪光闪闪!
  掌声突然如同潮水般响了起来,此起彼伏,经久不绝!
  有人在台下喊道:“帅哥,再来几首,再来几首!”
  几个小姑娘哇啦哇啦的尖叫着,好想他是超级巨星一样,用力的拍着小巴掌,满眼都是小星星。
  众人也都跟着鼓掌,都在嚷着让黄祥云再朗诵几首诗歌!
  黄祥云想不到这么老旧的东西,竟然有这么多人喜欢。原本,他还以为就自己喜欢这个呢。
  他喝了一口一个美女服务员送来的白水,清了清嗓子,突然问道:“有吉他吗?”
  有人飞快的递给了他一把吉他。黄祥云让人关上了音乐,他试了试音,轻轻的拨动了琴弦,继续他的诗歌朗诵。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于是把我化做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阳光下
  慎重地开满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当你走近
  请你细听
  那颤抖的叶
  是我等待的热情
  而当你终于无视地走过
  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那是我凋零的心”
  “那一天,
  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
  蓦然听见
  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
  我摇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转山转水转佛塔,
  不为修来世,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 作别西天的云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阳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艳影, 在我的心头荡漾。
  软泥上的青荇,油油的在水底招摇; 在康桥的柔波里,
  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那榆荫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是天上虹 揉碎在浮藻间, 沉淀着彩虹似的梦。
  寻梦?撑一支长蒿,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满载一船星辉, 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但我不能放歌,
  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夏虫也为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
  黄祥云再度停下来喝水的时候,没有看到别的,只看到了无数的眼睛,和无数眼睛里无数闪闪烁烁的小星星……

  第四一一章 救了个小美眉
  黄祥云想不到自己会红的这么快,红的这么简单这么不可思议。当他离开酒吧的时候,口袋里已经有了一千块钱!
  这一千块钱块钱,是刚才有客人让他尝试着弹唱诗歌之后,感觉十分满意给他打的小费。
  黄祥云被这家酒吧录取了,不过不是服务生,而是驻唱表演。客人给的小费都归他自己所有,每晚上还有两百块钱的工资,以及奖金和酒水的提成。
  呼啦一下子,黄祥云又变成了白领一族,又不缺钱花了!
  黄祥云走在回学校的路上,自己都忍不住发笑。他都很佩服自己的能力和才华了,咋就这么厉害捏!
  黄祥云买了包烟,一边抽着一边哼着小曲儿,嘴里还喃喃自语:“哎,真是的,天才到哪里都无法埋没啊,是金子就必须得发光,是珍珠就必须得闪亮,我就是那个锥子,无论放到什么皮囊里,都会锋芒毕露,魅力无法阻挡啊!”
  听到他这话,很多路人都吐啊吐的。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到堪比天险的!
  黄祥云从来不在乎旁人对他的看法,他只在乎自己的感觉。他才不管别人吐不吐的呢,反正他不吐就行啊!
  爽了,心情一下子就爽了……
  “放开我,臭流氓……救命……”
  黄祥云正爽着,走过某个僻静的小树林旁边时,突然听到了树林里面,传来女孩儿的呼救声和隐约的挣扎搏斗声。
  黄祥云一直都有颗见义勇为的英雄之心,一听到这个声音,立刻大喊一声:“住手,王八蛋找死!”
  说话的功夫,他已经抄起了路旁的一块板砖,飞蹿进了树林里面。耳力真不一般,他准确的找到了犯罪现场,两个流氓正在拉扯着一个女孩儿,抬头看时,就见两块砖头飞了过来,正中额头,打得他们晕头转向,哎呦两声,撒开了手,捂住了鲜血直冒的额头!
  女孩儿飞奔了过来,小鸟投林一般的投入了他的怀抱,抱着他呜呜的哭诉:“黄玉郎,谢谢你,吓死我了,呜呜……”
  “嘎?”
  黄祥云愣住了,这个女孩儿竟然认识他。突然,从她哭泣的声音中,他听出了她是谁!原来是哭也跟唱歌一样好听的阮惜惜小美女!
  真的是太巧了,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八嘎……”
  “……”
  黄祥云一听,顿时冷笑了起来,他真想不到,一个小棒子和一个小鬼子,竟然会凑到了一起。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蛇鼠一窝,同流合污,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个大王八吗?
  黄祥云指着两个人渣说:“你,还有你,两个***,有种的站住别走啊,等一会儿我安慰完了小美女,就阉了你们两个,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在中国的地面上装叉!”
  说完,他又对怀里的小美女说:“小惜惜啊,惜惜小妹妹,你能等哥哥一会儿收拾完了这两个人渣,再好好的抱着你吗?那时候,我整套衣服都借给你擦鼻涕和眼泪,好不好?”
  “讨厌了,坏人。”阮惜惜不依的捶了他一小拳头,羞答答的放开了他,突然又瞪大了眼睛,满是杀气的说:“黄玉郎,好好的修理修理他们,出了事儿我兜着!真没有王法了他们,敢在中国地面上横行,他们以为这是解放前呢!”
  说完,小丫头低头找到一块砖头,嗖的一下子扔了过去。手法很牛,一下子就正中那个棒子的嘴巴,把牙给打掉了n颗,满嘴都是血沫子!
  两个人渣也突然间变聪明了,捡起那两个砸的他们头破血流的砖头。正要扔,黄祥云已经蹿了过去,飞脚,再飞脚,再再飞脚,全部干倒!
  阮惜惜开心的直拍小巴掌,又蹦又跳的说:“打得好,打得好,太好了!真棒!”
  黄祥云真不是一般的打,对于这些欺负中国人的外国人,他有着根深蒂固的痛恨。他对阮惜惜说:“你先去树林外面等我!”
  阮惜惜感觉他好像要干什么,就说:“那好,我去那边等你。这两个人渣,你就算是弄死了,也没事儿,我敢保证这一点。”
  黄祥云见她无比自信的样子,很是怀疑她的家庭背景。他点了点头,阮惜惜颠颠的跑到了树林外面,隐约看不到了身影。
  黄祥云看了一眼两个昏迷的人渣,对暗处说道:“你们把这两个人渣带回去,交给赵总,他自然会处理。”
  暗处有人低声说:“是,陛下。”再没有了声音。
  黄祥云转身离开了树林,他知道,自己的护卫会做好这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儿。不过,按照习惯,他们一般都不会现身,除非遇到必要的情况,譬如他遇到危险的时候……
  黄祥云走出树林的时候,阮惜惜正站在树林外的路旁,向树林中张望。看到他出来,巴巴的神情立刻化作了甜甜羞涩的微笑。
  黄祥云笑着对小丫头说:“处理好了,走吧。”
  阮惜惜问:“不用我找人过来吗?”
  黄祥云摇头。他不解的说:“看样子你家里应该不简单,可为什么没有人保护你呢?”
  阮惜惜听了这话咬着小嘴唇,好半天才恨恨的说:“我不喜欢被保护,如果有可能,我宁愿没有出生在那个家庭里。我不想说这个了,可以不说吗?”
  黄祥云发现她像变了个人似的,不再像之前那样的单纯可爱,显得有些沉郁落寞,就说:“当然可以了。走吧,别站在这里了。”
  他见阮惜惜的衣服都被撕破了,露出不少美丽的风景,就脱下了半袖,给她披上。
  阮惜惜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破了,很是不好意思。她轻声羞涩的说:“班长,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今天就完了!”
  黄祥云摇摇头,拿出一根烟点燃,抽了起来,吐了一口香香的烟雾,说道:“不用客气,说这个就见外了。不都是同学吗,遇到这样的事情,就是陌生人也应该伸手帮忙啊……对了,你怎么跑到这个地方来了?这里多偏僻啊。”

  第四一二章 别犯傻了孩子
  阮惜惜的脸更红了,她不敢看他,低头小声说:“我,我其实刚才一直在酒吧里看你的表演来着……怕给你撞见,就先走了。谁知道走到这里,就……”
  黄祥云惊讶的说:“怕给我撞见?难道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真奇怪。”
  阮惜惜的脸蛋儿更红,偷偷的瞄了他一眼,见他正疑惑的看着自己。她咬了咬嘴唇,突然勇敢的抬起头来,美眸中光芒闪烁,她非常认真的说:“班长,我喜欢你!”
  “咳,咳……”
  黄祥云一下子给烟呛到了,不停的咳嗽。阮惜惜体贴的伸出小巴掌,在他的后背上轻轻的拍打着,还掏出了一包纸巾,给他擦眼泪。
  黄祥云咳嗽完了,突然发现这个小妮子这会儿的表现,特像个小媳妇儿。又温柔又体贴,尤其还羞答答的,看起来十分的美好动人。
  阮惜惜给他热灼的目光盯着,看得更是不好意思,想要收回那只给他擦眼睛的小手儿,却不想给他一把捉住,在她的小手儿背上亲了一口!
  小妮子哪里经过这个啊,顿时羞不可抑,感觉给他亲过的地方有股强大的电流涌动,一下子将她整个都打晕了。脑海一片空白,身子摇晃了一下,要不是给他抱住,就软倒在了地上!
  黄祥云没有想到这个小丫头如此的敏感,这样的不堪。亲亲小手儿也能犯晕,看来真的是纯的有些过份了啊!
  阮惜惜晕的快,清醒的也快。清醒之后,发现自己给黄祥云抱着,很是害羞,挣扎着离开了他的怀抱,垂着眼帘可爱的说:“班长,太,太快了……不好!”
  黄祥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纯的女孩子,顿时有些啼笑皆非。对于现在大多都把那个事情当成游戏的中国女孩儿来说,开放堕落的程度比国外的女孩儿还要严重。
  有些女孩子,毫不客气的说,就连小姐都不如!小姐做那个,是因为生活所迫或者为了改善生活,可是她们,却纯粹是为了贪图那种堕落的感觉!不但不赚钱,没准儿还会贴钱。
  说白了,就是一个字:贱!非要加上一个形容词的话,那就是:这***贱!
  对于那样的女孩儿,黄祥云向来缺乏好感,而且也一向是厌恶的很。像阮惜惜这样的女孩子,现在来说实在是太稀有了,比大熊猫都少!
  也正是因为这样,黄祥云就觉得自己还是不要祸害这样好的女孩儿才对,否则良心也会不安的。毕竟,他已经是那么多孩子的父亲了。
  黄祥云笑着对她说:“小妹妹,你说的没错儿。其实,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我已经有了女朋友,而且还不止一个,所以啊,你还是别喜欢我了,去找一个好男孩儿吧,我这种花心又流氓的男人,不适合你!我是为了你好,免得你将来受不了这个打击,还以为我欺骗你的感情和身体!”
  阮惜惜的小脸儿顿时惨白,身子摇摇欲坠,显然这个打击,对她来说太过狠重了。黄祥云要去扶她,却给她一把抓住了手,她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呜呜的哭着说:“我不,我偏不,我就要你,我就喜欢你,剩下谁都不喜欢,呜呜……班长,让我做你的情人吧!”
  黄祥云轻轻的抚着她的背说:“傻丫头,你还是别犯傻了。这个念头,我劝你还是打消了为好。做情人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还是做一个正牌的妻子好,没人跟你争,没人跟你抢,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平平淡淡才是真啊!”
  全文字版阅读,更新,更快,尽在文学网,电脑站:ωωω。 支持文学,支持!阮惜惜使劲的摇头:“我不,我偏不。现在的男孩儿一个比一个坏!班长就算花心,可是你很真诚,没有骗我。我就是喜欢你,这个谁都不能改变,我就要做你的情人,让你每天晚上给我念诗,念戴望舒的诗,北岛的诗,顾城的诗,舒婷的诗,食指的诗,海子的诗,好多好多的诗,我喜欢听你的声音,闻你的气息……现在,我还喜欢上了你的怀抱,又宽阔又温暖,特别像我爸爸,小时候,爸爸就是这样抱着我,给我念诗的……”
  黄祥云突然哈哈的笑了起来,阮惜惜惶恐的抬起头来看他,泪眼婆娑,很受伤的说:“是不是我说的话很傻?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天真,太无知,太……”
  说着说着,她那眼泪又噼里啪啦的从大眼睛里滚落下来,在小脸蛋上争先恐后的流淌。
  此情此景,黄祥云突然想起了琼瑶奶奶,现在这会儿,实在是太琼瑶太言情,太狗血了!
  可是,看着阮惜惜那纯纯的小脸儿,受伤巴巴的小眼神儿,黄祥云又笑不出来了。他拿出她口袋里的纸巾,给她擦着眼泪,柔声说:“你啊,真是个小孩子。其实,你需要的不是一个情人,而是一份父爱……想听我的声音,我给你录下来,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听听就可以了……我不是在敷衍你,做情人真的没你想象的那么好!”
  黄祥云看着她那倔强不信的神情,就拉着她的小手儿,慢慢的向前走,一边走一边说:“你想想看,我一大堆的女人,可能每天晚上都给你念诗吗?要是排号的话,每晚上我陪一个人,你每月顶多能轮到一次!你想过没有,那是个什么样的日子?不但不美好,实际上很难熬……嗯,这个跟你说了,你现在也不懂。等你懂了的时候,就会明白,我没有骗你,是真的为你好才这么跟你讲大实话!”
  黄祥云最后总结说:“别犯傻了,孩子。还是好好的上学,将来好好的找个好男人嫁了吧。我这潭又臭又烂的浑水,你还是别趟了!”
  阮惜惜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转头对他很坚决的说:“我不,我偏不,我就是喜欢你,就是要做你的情人!我才不相信你的话呢,你不是那样的男人。就算你有很多女人,也一定会对每一个都很好,每一个跟着你都很快乐!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更相信自己的判断,你可以不接受我,但是你不能阻止我喜欢你!你有权利不爱我,但是我也有权利去爱你,这并不需要你的批准和允许!”

  第四一三章 给你盖几个章
  阮惜惜激动的气喘吁吁,美眸中异彩涟涟,又说:“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你错了。并不是每个女人,都是靠那个来维持感情,那样的感情也不能称之为感情!就算你一辈子不和我那个,只要每天能看到你,能给你牵牵小手儿,我就会很开心。你要是能偶尔抱抱我,亲亲我,我就会非常的开心。如果你能偶尔给我念诗的话,还能拥着我一起看星星,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
  黄祥云震撼了,震撼的一塌糊涂!他张着嘴巴,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阮惜惜突然笑了,笑得如同春花一般的娇艳。她说:“你是不是无语了,无语了就是说你已经同意了我的看法,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情人了!……班长,我是不是该叫你阿郎呢?不好,我不要和别人叫的一样,我还是叫你郎郎好了!嘻嘻……”
  黄祥云看到她在狡黠的笑,突然觉得自己被骗了!她刚才那儿样子是装出来的,她在演戏!
  这么大个人了,给一个小丫头骗了,丢不起这个人啊。不行,他怎么说也得扳回一局,要不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啊!
  黄祥云一把将她扯到怀里,紧紧的抱着,抬起她的小脸儿,盯着她的小嘴儿,坏坏的说:“小惜惜,既然你已经是我的情人了,是不是要履行一下情人的职责啊?先给我亲亲摸摸吧!”
  “不,不要,太,太快了……唔……”
  许久之后,唇分。阮惜惜就像她的名字一样,瘫在黄祥云的怀抱里,软兮兮的,没有一点的力气,柔若无骨的小身子,滚烫滚烫,泛着桃花的美丽颜色。
  “你,你流氓!你坏蛋。”
  阮惜惜羞恼的控诉着黄祥云的恶行,小拳头锤着他的肩膀。黄祥云揽着她的小腰儿,一会儿就走到了比较繁华的地方,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
  司机问:“去哪儿啊?”
  黄祥云问阮惜惜:“你去哪里?是回学校吗?”
  阮惜惜白了他一眼,说了一个地址。黄祥云恍惚记得,那里好像是美神房地产开发的一个特级高档小区,价格绝对不菲。小丫头住在哪儿,家境果然不一般啊!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说:“锦园,那可是好地方啊。前有松江,后有西山,还挨着大片的森林,又离美景农场不远,啧啧,那可是块风水宝地啊!咱这辈子是没有希望了。”
  阮惜惜没有说话,只是羞答答的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窗外美丽的景色。纯美的脸蛋儿不停的变换着颜色,不知道在想着一些什么事儿。
  黄祥云说:“那是富人住的地方,其实也就是环境好些罢了。以现在松江的居住条件,出租车司机这个行业,应该也能买到不错的房子啊!”
  司机嘿嘿一笑说:“这倒是真的。这得多亏了咱们有个美神集团啊……对了,现在已经是汉唐王国的集团公司了。不过一样,汉唐王国不也是中国人的王国吗,还是咱们的地盘……说走了。像我这样的,现在也能住上不错的公寓楼,这在以前,简直是不敢想的事情啊!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松江除了一个黄祥云,造福了一方百姓不说,也让无数人靠着美神这棵参天大树,成就了大事业啊!”
  黄祥云笑而不语,司机的谈兴很浓,显然对美神的感情很深。他打开了音乐,车里想起了幽幽的歌声,很轻很柔,就像悄声耳语一般,却又拨动人的心弦,十分的好听。他接着说:“现在光是松江,就走出去多少个超级大富豪了,不但在松江有名,在全国甚至全世界都赫赫有名,都进入了全球五百强企业的行列!……以前,也就国有集团才能进去啊,现在却都换成了民营企业,咱们老百姓自己的企业……嘿嘿,现在光是一年的股息分红,就不老少,好的年头,一年比以前干半辈子赚的还多呢!”
  黄祥云知道他说的是群众参股的事情,他笑着说:“那还是你当初有勇气,要是当初舍不得投入,不敢参股的话,现在也就只能干瞅着别人年年拿钱了!”
  司机哈哈一笑,得意的说道:“那是不假!当初要不是我胆子大,以我老婆的意思,就没有今天这样的美事儿了!……要说人家也是真念旧,没有发了财,就忘了当初投钱的人!”
  黄祥云笑着说:“他们当然是不能忘了你们这些投资人了,无论是从法律上讲,还是从道义上讲,那都是不妥的事情。如果真有人过河拆桥,法律也是不允许的啊!”
  一路闲聊,就到了锦园的门口。经过一番盘查,出租车才得以进入。
  锦园的风景就不用说了,绿化面积大得没边儿,景观多得是。光是这些,就花掉了超多的银子。
  再加上完善的配套设施和优越的地理环境,要不这里的房子怎么这么贵,还有无数人抢着买呢!
  现在锦园已经开始了第四期工程,可是这房子刚开始建,就早就给人预定没了。最令人惊叹的是,竟然都是全额付款!
  从这里也看得出来,美神的声誉是多么的好。
  阮惜惜突然说:“郎郎,我不想回家了,我们去玩儿好吗?”
  黄祥云看着她炽热的目光,感觉有几分压抑的疯狂。就问:“去哪儿玩?”
  阮惜惜摇头:“不知道,总之我不想回家。我想过一个不一样的周末,一个刺激好玩的周末。总是千篇一律的生活,很无趣!”
  黄祥云毫不客气的说:“就是给你闲的,要是在伊拉克,能活着都是一种幸福了,更别说安静的生活!……你们啊,都给那些垃圾影视剧带坏了……你干嘛啊,咬我做什么?”
  阮惜惜放开给她咬了好几个牙印的胳膊,咬得很深,都出血了。黄祥云都纳闷了,为什么女人总是爱咬人爱掐人爱捶人爱拧人呢?这都是什么烂毛病!
  “给你盖章,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司机师傅,去车站!”
  司机看到他们年纪不大的样子,却这个那个的,摇了摇头,心中暗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他问:“汽车站,火车站,江南的还是江北的?”
  阮惜惜说:“火车站!”
  司机点了点头,启动了汽车,往江南驶去。火车站松江只有一个,就在江南,据说不久之后将会在白城与松江之间再建一个大站,都是据说,还没有看到政府有什么具体的动作……

  第四一四章 邂逅
  列车就要开动了,可是拥挤的人群还在12号车厢的门口挣扎。纷嚷的叫声让黄祥云听着心烦!
  可是,他身旁的阮惜惜却一点都不心烦,看她那雀跃的样子,好像很开心。
  阮惜惜现在穿着一条七分裤和一件T恤,穿着白袜球鞋,头发梳成了两个小鬏鬏,看起来俏皮可爱,青春逼人。
  黄祥云有些无奈,这个看起来本来很乖甚至很内向的女孩儿疯起来,比活泼的女孩儿还可怕。她执意要坐火车去外地玩儿,他不同意她就自己去。
  要不是看着她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还是孤身一人,黄祥云真就任由她自己疯去了,他才不愿意奉陪呢。有时间,歇一会儿好不好,像她这样,这不是有病吗?
  没有办法,有病也得陪着啊。
  黄祥云见乘务员们都在忙着维护秩序,他便推开了那厕所旁边的窗户,手一搭,身子向上一蹿,人就钻进了车里。
  跳进车里之后,伸手拉住了愣神的阮惜惜,小丫头顿时醒悟了过来,左右看看,像个小偷一样,贼兮兮的给他拉着爬进了车里。
  跳进车里之后,阮惜惜的小脸儿红扑扑的,眼中闪烁着无比兴奋的光芒。看样子,她是没有这么干过,觉得特别的新奇。
  黄祥云看着她东张西望,好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的好奇神情,不禁有些脑袋疼。他问道:“我说,大小姐,你不会是以前没有做过火车吧?看你的样子,就像一只猴子刚从原始森林里出来,来到现在的都市里一样,充满着强烈的好奇心!”
  阮惜惜咯咯一笑,捶了他一拳,嗔道:“讨厌,你才是猴子呢。人家本来就没有做过火车嘛,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呢。”
  黄祥云说:“那你以前都怎么出门啊?不会是骑猪或者骑大鹅吧?”
  “噗嗤。”
  “哈哈……”
  这话不但把阮惜惜逗笑了,也把旁边拥挤的乘客逗得大笑。都觉得他说的很好玩儿。
  黄祥云突然觉得此情此景,有些似曾相识。好像在以前的什么时候,经历过这样的场景……
  车里人也很多,可是远没有外面那么拥挤,这洗手处更宽绰的很。
  “小弟,小弟,帮我一下。我上不去!”
  黄祥云感觉有人拉自己的衣服,回过神儿来。转头看了一下,是一位时尚漂亮的美女,正在车窗外面殷切焦急的看着他。脑门上都是细密的汗珠儿。
  “白里透红,与众不同!”美女的脸蛋儿让他想起了这句广告词儿。
  黄祥云只是发了一下楞,便伸手接过美女的包放在一边,然后拉住她的手,稍稍一拉,美女就给他从车窗外拉进了车里。
  美女穿的衣服和阮惜惜类似,只不过都是黑色。一身黑色的着装,配上她黑色的披肩长发,映得她原本就雪白粉嫩的肌肤越发动人。
  她的身材极好,前凸后翘,小腰很细,双腿修长,腿形很美。黄祥云一米八零的个头,这美女站在他身边也只是矮了一点点。估摸着去掉鞋子的高度,她的身高也绝对在一米七五左右!
  这种高度的美女,是比较少见的。黄祥云的印象里,怕是也只有他家里女人的美丽能与眼前这位美女相提并论!
  阮惜惜固然长得也很美,不过更多的是可爱。和这位成熟的美女比起来,她少了太多的风情,少了味道!
  美女其实还很年轻,不过显然已经熟透了,光是身材和肌肤,就让人有咬一口就会溢出蜜水来的感觉和冲动!
  她让黄祥云想到了绿漪和祝融,想到她们,黄祥云心底的那点不忿已经烟消云散。其实,他知道,她们不过是想要跟他用特别的方式撒个娇而已,却没有想到他的反应有些过于激烈!
  不过,黄祥云并没有后悔自己先前那样做。有时候,偶尔不和谐一下,将潜在的矛盾曝露出来,再解决掉,对彼此的相处也有莫大的好处!
  人和人之间的相处,总是会有些摩擦的产生,要是没有,那倒是有些不正常了。黄祥云打算还是继续过一段分开的日子,让彼此都有些思考的时间,过些自由自在的日子也是一件蛮不错的事儿。
  想到这些,黄祥云的心情好了很多。不过,这火车里实在是很拥挤,又热又闷,即便是开着窗子,也憋得人透不过气来。
  这时,他才注意到,这不是一辆空调车!想到接下来的旅程,黄祥云感觉很糟心。
  “小弟,谢谢你啊!要是没有你,我就上不来了。”
  美女在旁边的洗手池洗完了脸,从口袋里拿出雪白的手帕擦拭。车厢里现在很挤,她被挤得紧靠在他的身上。一股淡淡的冬青幽香从鼻子袭进他的肺腑里。
  阮惜惜靠在黄祥云的怀里,也不嫌热,反倒是越来贴的越紧。黄祥云本想让她给点距离凉快凉快,可是看到她那盯着美女不善的眼神儿和酸溜溜的表情,顿时又把话咽了回去。他可不想点燃战火,女人吃起醋叫起真来,那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黄祥云很喜欢美女的这种味道。这种味道让他突然之间就想起了为什么觉得此情此景很是熟悉,感觉似曾相识。
  当初,他和林小盈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不就是在从松江去往沈市的火车上吗?当时,他拉林小盈上车的情景,和他刚才拉这个美女的情景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那时候和现在的季节不同,人也不同,心情,境遇,更是大大的不同!
  想起往事,黄祥云不免有些感慨。想起当初的美女,现在倒是更小了,都变成了小洛丽,觉得有些好笑。
  而且,她们现在的宝宝看起来都快赶上她们了,真是有些荒谬!世界上的事情,真的是充满了不可预知,变幻莫测啊!
  想起那时的自己,那时的人和事,再想想现在的一切,黄祥云真的有种感慨万千的感觉!
  当初,黄祥云好像是很被林小盈这般的体香所吸引,后来便和她慢慢发展成了情侣!
  时光虽然飞逝了不知几许,世事已经有沧海桑田之巨变。可是,黄祥云却依旧喜欢这样淡雅清新的幽香,喜欢这种沁入心脾的淡香味道。
  或许吧,是某个他前世心爱的女子身上,就有着这样的体香,便是这种味道这样的味道能让他感觉到亲切和安心,就像是婴孩给母亲温柔的拥抱在怀里酣然入睡的感觉……

  第四一五章 总是那么拉风
  “不用谢!”
  黄祥云有时候很喜欢说话,有时候很不喜欢说话。他是一个有些古怪的人。现在,他就不想多说话,也不能多说话,所以只给了美女三个字。
  花芳菲还是第一次见到忽视她美丽的男子,而且这个男子还几乎只能用男孩儿来称呼。看他稚气俊美的脸庞,绝对超不过二十岁。可是看着他那双清澈深邃,盛满了忧伤与沧桑的眼睛,她又觉得他很成熟,甚至很沧桑!
  如果黄祥云听到了花芳菲的心声,一定会笑的喘不过气来。盛满了忧伤和沧桑的眼睛,这也忒搞笑了,他没有忧伤,更没有沧桑,只有一些阅历和经验,还有一些感慨和追忆而已。
  女人有的时候,过分的感性了。尤其是,当夜晚来临的时候,她们就感性得一塌糊涂,甚至,也冲动得一塌糊涂,和白天里的她们,绝然不同。
  所以,黄祥云一向认为,男人要想看好自己的老婆或者女朋友,父母要是想看好自己的女儿,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们晚上消消停停的在家里蹲着,哪儿也别去,尤其是,别去那些容易擦枪走火的地方……
  不得不说,黄祥云生着一张迷人的脸迷死女人的脸!尤其是他的眼睛和嘴唇……花芳菲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下去,这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是一只发了春的母猫,身体里有些一直深藏着压抑着的东西在翻滚躁动!
  花芳菲的脸蛋儿不知不觉又红了起来,雪白的肌肤映着粉红的霞彩,构成了让男人迷醉女人酸楚的风景。
  挤在这个地方能够看见她的男人和女人,都被她所吸引。而她,却在被他所吸引。
  这时候,人们顺着她的目光才注意到:这里原来不只有一个美女,还有一个美女,而且还有一个帅哥!无论是美女还是帅哥,都挺祸国殃民谋杀眼球的,还让人血压高!
  “老公,人家好热哦!”
  阮惜惜一句娇嗲甜腻的话,让周围的人都打起了哆嗦,有的干脆就兽血沸腾,或者湿透了。这小声音,实在是太有力量了,太浪了!受不了了。
  黄祥云也打了个哆嗦,心道要命要命,那本来就顶在女孩儿那里的家伙,顿时又坚强勇猛了几分!
  他趴在她的耳朵旁说:“热了,我给你散散热啊?”说着,他那里用力的向上挑了挑。
  本来就脸红心跳的阮惜惜,嘤咛了一声,不依的扭了一下小腰,低声说:“老公,你真坏!”
  黄祥云见她叫起老公来还没完了,这是在向别人宣示她的领土主权啊!难怪现在的小女生,都喜欢叫这个老公那个老公的,原来是占有欲比较强烈啊。
  黄祥云没有理众人这样或者那样的神情,他晓得他们这样年轻,甚至可以说幼小的一对儿,是多么的扎眼。他也是这么感觉,不过却没有办法,只能暂时充当一下反面的典型了。
  他伸出左手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包美神烟,食指在烟盒的底部一敲,一根香烟就准确的跨过一段空间跳进他的嘴里。
  他的右手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轻轻的一甩,“哒”的一声轻响,幽蓝的火光点燃了香烟。一股淡淡微香的烟草味道从他的口鼻中飘散开来,很快被窗口吹进来的夜风吹散,无影无踪。
  起风了,感觉凉快了很多很多。小妮子这会儿也不嚷“老公,好热”了。
  或许是黄祥云刚才那堪称绝技的跳烟点烟太过震撼,此刻花芳菲突然发现他抽烟的姿势很优雅很迷人。那落寞忧伤的眼神,不羁高傲的表情,绝对可以和上海滩里周润发的抽烟姿势相媲美!
  不止是花芳菲,就连附近看到刚才那一幕的几个人,也都被黄祥云别具一格充满魅力的点烟吸烟姿势所震撼和吸引了!
  在他(她)们看来,这一幕绝对可以拿到电视和电影里作为经典来回味和共赏!他(她)们有的以前并不喜欢吸烟,甚至刚才还在讨厌这个吸烟的人,可是现在,都忘了这码子事儿!
  这些人现在只顾着偷偷或者大方的看着黄祥云靠着车厢,在那里慢条斯理的吸着烟,嘴里不时的吐出几个令人惊叹的眼圈儿,刚袅袅的飞出不远,便被冷风吹散!
  他(她)们现在倒是有些恨这窗外吹进来的夜风,若不是这该死的风,或许他(她)们就能看到无数个完美的烟圈飞舞的奇景!
  黄祥云又吸完了一根烟。烟头被他随手一弹,就在漆黑的夜色里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落入雪地之中,湮灭。
  花芳菲和旁边的人都在等着黄祥云抽第三根烟,可是,他却没有再吸烟,而是望着窗外的夜色静静的发呆……
  众人就等啊等的,等着他犯烟瘾,抽第三根烟!可是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人们还是没有等到他的第三根烟!
  终于,有个大学生模样的文静女孩儿忍不住碰了碰黄祥云:“这位先生,您什么时候抽烟啊?抽烟的时候告诉我一声!”
  黄祥云一愣,很是不解:“嗯?”
  女孩儿羞涩的说:“我觉得你拿烟点烟和抽烟的姿势特好看,还有你那个烟圈儿也吐得特别好看,所以很想再见识见识!对了,你一会儿再抽烟的时候千万别开窗户,那么好看的烟圈儿给吹散,太可惜了!”
  “啊?”黄祥云都给她弄傻了。没听说还有人专门爱看别人抽烟的,还愿意吸二手烟!
  旁边的一位大哥说:“小老弟,你一会儿抽烟的时候也别忘了跟我说一声啊,我先眯一觉,等着看你的精彩表演!”
  附近的其他几个人也都纷纷说了类似的话,有的还建议他干脆现在就抽一根,免得一会儿他下车就看不着了!
  黄祥云真给这帮人震住了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抽烟有啥好看的呢?……真是很有一些无厘头……让他诧异的是,紧挨着他的这位美女也是同论者。诧异,很诧异。

  第四一六章 厕所三人行
  不过,黄祥云也是从善如流的人,而且他的烟瘾也挺大。于是他便应广大观众的强烈要求,拿出了香烟和打火机,又给众人表演了一番跳烟点烟,之后吐烟圈的精彩表演!
  这下子,不但把附近这几个人给看傻了,便是先前没注意的人也都凑过来看热闹。就连推车卖货的人和路过的乘警车长都给他那奥运五环和连环圈平行圈的吐烟圈绝技所倾倒,停下来呆呆的看着,都忘了自己的工作!
  更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或者录下了这精彩无比的场面。一根烟吸完,众人都不禁鼓掌叫好。让那些没看到的人都有些纳闷,也不知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等他表演完了,人都慢慢挤散开去,这里稍稍宽松了很多。查票的车长和乘警竟然也把这里忽略掉,直接去了前面。
  花芳菲听见车厢里在查票,她伸手拿起自己挎着的黑色小包,打开包找车票。可是她却震惊的发现包的底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道大大的口子!那钱包连同里面的车票都没了!
  花芳菲的脸色一下子就苍白起来,美丽的笑容变成了恼火伤心和焦虑那钱包里可有一千多元钱呢!这钱包一丢,她不但没了车票,身上更是再没有一分钱!这车上她一个人也不认识,一会要是查票的话……天啊,这可怎么办?
  黄祥云正好看到了这一幕,看着她眼底的焦恼难过,感觉很像是某个女孩当初的神情。此情此景,何其的相似啊。他心里微微一动,便低声问:“是不是一无所有了?”
  阮惜惜也发现了这个情形,大概也猜出了一些什么。她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高兴。可是想到这样是不对的,她赶紧忽略了这种幸灾乐祸的想法。
  花芳菲没想到看起来有些淡漠的小弟会关心她的事情,他温柔的询问让她心里头暖暖的,那绝望凄凉的感觉立刻被摧毁了。她抬头苦笑点头:“是啊,好在我身份证之类的没放钱包里,要不就都丢了!”
  黄祥云摸了摸自己的衣袋,花芳菲的眼睛里立刻有了神采,心想:“真走运,竟然能遇到这么好的人。不但把我拉上了车,还要给我补车票!”
  可是,她发现黄祥云的手突然停下了,接着他低声骂道:“***,连老子的兜也敢掏,谢特!”
  黄祥云歉意的说:“本来我是要做雷锋的,可是现在我也成了难民……我们要去厕所避避风头,你想去吗?”
  阮惜惜身上更没有钱,一听说黄祥云的钱丢了,她也没辙了。突然,她又觉得很是兴奋,因为没有钱逃票这样的事情,对于她来说,可是个以前想都想不到的好玩事情啊!太刺激了,她很喜欢。
  花芳菲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跟黄祥云他们一起去厕所逃票。现在他们是她的唯一难友,也是她唯一还算是可以信赖的人,她没有选择两个人被抓,总比一个人要好些……而且,他看起来也不像坏人,只像一个帅帅潇洒的小弟!
  黄祥云举着她的箱子,阮惜惜拉着他的一脚,花芳菲紧随其后,三个人挤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进到了厕所里面。
  火车上的厕所一般是很要命的。不过这个车厢还是新的,厕所或许也是因为很新的缘故,很干净,几乎没有什么味道。
  再加上属于那种很开放式的类型,外面的风抽得很厉害,里面不好的空气,都被抽了出去。
  花芳菲却还是用水冲了又冲,然后又从箱子里弄出一瓶空气清新剂,喷了又喷,厕所里满是淡淡的茉莉花香。
  黄祥云挤出了厕所,从放垃圾的地方找来一个挺大的空纸箱,拆开铺在了厕所里。这样一来,不但挡住了蹲位吹进来的有些异味的冷风,也让厕所里温暖整洁很多,比起刚才可舒服多了。
  花芳菲把她的大箱子放倒,三个人坐在上面,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可是她听到外面又在检票,心里就紧张起来。小声的问:“他们不会连这里的票也检吧?对了,这厕所每到一站都会锁上的,那我们不会给赶出去吗?”
  阮惜惜一听到这个,不但没有感到害怕,反倒是特别的高兴。她的高兴让花芳菲都觉得背后发凉,感觉这个小丫头精神八成是有些问题。黄祥云却知道她的小心思,心说这就是给她闲的啊,无聊到了这样的程度。哎,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
  黄祥云点了一根烟,舒服的吸了一口,吐出五个渐次变小的烟圈儿,微笑看了美女一眼:“别那么紧张。车里人这么多,连喘气都费劲,这厕所是没人管的!你放心吧,我相信咱们可以安全的到达目的地……对了,你去哪儿啊?”
  花芳菲看他这样从容,也就不再紧张了,反正挨抓也是三个人,不怕的!她伸了伸修长的腿,用小拳头捶了捶,说:“我去大连。你们呢?……对了,我叫花芳菲,小弟,小妹妹,你们叫什么名字?”
  黄祥云被她此刻的优美姿势吸引,她弯腰伸腿的动作让她腰股和腿间的曲线十分美好,十分性感。只是愣了一下,他又吸了一口烟,突出几个平行的烟圈儿,望着虚空;“我叫黄祥云,她是我的女朋友,阮惜惜。去哪儿她定,我不管合格……对了,我发现你很喜欢叫我小弟,而且叫的很自然。你家里有个弟弟吧?”
  花芳菲没想到他看似漫不经心,却观察到了这个细节。这令她有些诧异。她玩味的看着他:“你观察的真细致。没错儿,我确实有个小弟,和你年纪应该差不多……怎么?不喜欢我这么叫你?”
  阮惜惜这时候突然说:“老公,我们也去大连吧。沈市没意思,听说大连很好玩的,咱们可以去海边玩儿,还能吃吃海鲜什么的。”
  黄祥云点头说:“好啊,不过我可是没钱了,你有钱吗?”
  阮惜惜像看白痴似的看着他说:“这年头,还有谁整天带着钱包啊。没有钱,可是咱们有卡啊!刷卡不就得了吗?”
  黄祥云翻了翻白眼儿,阮惜惜和花芳菲都轻轻的笑……

  第四一七章 流氓团伙
  黄祥云兀自的吸着烟,厕所里渐渐的充斥了香烟的味道。因为这味道很好闻,两女都没有感觉到不舒服。
  三人沉默的坐着,花芳菲觉得无聊,就和阮惜惜说话。在她刻意的亲近之下,阮惜惜很快就和她混的很熟了。菲菲姐惜惜的叫得那叫一个亲热。
  对于女人的这种强大的交际能力,黄祥云心中敬佩得不行!男人是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混的这么熟的,除非,特殊的情况之下,才有这个可能。
  有人在外面拉厕所的门。本以为拽几下就行了,可这位还没完了,嘴里还骂骂咧咧的。黄祥云大声骂道:“别***拽了,里面有人你没看到啊,是不是眼睛瞎!……要不要老子出去给你长长眼神儿,***傻逼!”
  外面那人也真是贱,黄祥云这一嗓子骂完,那人立刻灰溜溜不声不响的走了!
  花芳菲和阮惜惜这会儿有些震惊的看着黄祥云,她可没有想到那么多脏话都从他嘴里冒出来。本来以为先前他低声骂那“***”只是一个意外。可是现在看来,他很熟悉这种“业务”!
  “小弟,你这样不好!本来逃票就不对,咱们占着这里不让人家上厕所更不对。你怎么还可以骂人呢?而且,还骂得这么理所当然,好像不对的是人家一样!”
  花芳菲一脸的严肃表情。她觉得不能任由一个好男孩儿就这么沉沦下去,这样下去他迟早会吃大亏的!……她就像在家教训弟弟一样教训着黄祥云。
  阮惜惜也是这么感觉,不过,她没敢乱说,怕阿郎修理她。
  黄祥云觉得花芳菲一本正经的样子很好玩,将烟头掀起纸箱扔了出去之后,突然瞪大了眼睛,用玩味的眼神盯着她仔细的看。
  花芳菲没给男孩儿这么近距离的看过,三人本来就坐在一起,离得不远,现在这样让她觉得很异样,很暧昧。他那灼灼的目光和喷出来的热气让她心跳加速,赶紧移开目光,身子挪开了一些,有些羞恼的问:“你干嘛?别靠这么近!……惜惜,你这个小老公是个流氓!你也不管管他。”
  阮惜惜笑着说:“我不敢管他,他是管我的,我得听话。”
  黄祥云哈哈一笑,身子一软,靠着车厢闭上了眼睛:“姐姐,我发现你很可爱!可是你也很虚伪!”
  花芳菲的小心肝还在蓬蓬的乱跳,红着小脸儿恼怒的说:“我不可爱,也不虚伪!我不喜欢给人随便的评价和议论!”
  黄祥云笑得更开心:“你呀,还真是很倔强!你不虚伪,那你干嘛不出去和那人道歉,然后去和列车员说你没买票,还躲在这里教训我如何如何?……人都是很虚伪的动物!”
  “你!……我才不虚伪!下次我一定把这次逃的票补上!……我不是动物,我是人!”
  花芳菲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虚伪,她觉得自己很诚实。而且她也一向都是教导弟弟妹妹要做一个诚实的人,待人要真诚!……这会儿,只不过是没有办法而已!
  “你自己说的话,怕是你自己都不敢相信,可是你还是这样雄赳赳气昂昂的说了出来……这还不是虚伪吗?……你现在脸红心跳呼吸急促,是不是因为我靠近你,你看着我的嘴唇,觉得它很可能会吻上你?所以你很矛盾,很慌乱,不知道要不要接受这个吻……你对我有好感!”
  黄祥云的话一出口,花芳菲就觉得自己的血压在猛升,心跳和呼吸更加狂乱急促!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他竟然看透了她的心!……没错儿,他说的一点儿都没错儿!……太尴尬了。
  花芳菲觉得非常尴尬,甚至羞窘!他虽然闭着眼睛,可是她觉得自己在他眼中就像是一丝不挂一样,给他看透了,没有一点儿秘密!
  他还是一个小屁孩儿,凭什么看透了她这样的感觉很不好,这让她很愤怒!她突然觉得,黄祥云这人不咋地,很轻浮。他现在这分明就是在轻薄她,调戏她!
  她有些后悔和他来这里,她觉得自己被欺骗了,这种感觉很糟糕……她想出去,不想再面对这个人!她觉得心里有些美好的东西被打碎了,这比钱包丢了她孤伶伶的谁都不认得还要糟糕!
  阮惜惜偏偏这会儿还笑得不行,看着她的神情很古怪。更让花芳菲有种上当了的感觉,心说:“不是遇到流氓团伙了吧……”
  黄祥云突然睁开了眼睛,对着难过愤怒的花芳菲灿然一笑,轻声说:“姐姐……你别胡思乱想了,我没有想怎么着你!我只是让你明白,人确实很多时候都很虚伪!就像你此刻觉得我很不好,可事实上呢,是因为你不肯承认自己在对自己说谎!你恼羞成怒了,不自觉的就把我在你心目中变成了一个不堪的人,而你是受害者……于是,你平衡了。你会不开心,可是你的某些观念却没有坍塌,它还会支撑你继续做原来的花芳菲!……姐,你认为我说的对吗?”
  花芳菲被他的话再次深深的震撼,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叹了口气,有些颓丧又有些释然的说:“虽然我不想承认,可是又不得不承认,你说的很对。我也是一个虚伪的人,只是以前自己没有注意到,或者刻意避开这个问题!……看来,人真的都是虚伪的,只是或多或少而已!”
  “其实你不必那么沮丧,也不必把以前的人生信条都推翻。虚伪并不是人的本质,也不是你的本质。只是有很多时候,你注意不注意的就撒了一些小谎。有的谎言是为了别人好,有的谎言是为了让自己感觉好些……其实只要你没有伤害到别人,虚伪不虚伪又有什么打紧?”
  黄祥云的本意是看花芳菲有些颓废,怕她因此把人生看得灰暗别以为这是杞人忧天小题大做,事实上人生的很多转折都可能是因为一句话,或者一个想法!他不想因为自己的话给别人带来困扰,甚至是不利的影响!
  看似不羁淡漠的黄祥云,其实本来是一个很热忱很负责的人。现在的他,并不是他的本来面目至少,这是他本来面目的一部分,不是全部!一切,都是因为黄乔乔的离开而改变……哀莫大于心死!
  花芳菲却并不认同他的观点:“不,虽然我承认我有时候也是虚伪的,可是我觉得说谎就是不好!没有好坏之分!”
  “真的假的?……不过你说的也对……咦,姐,你脸上怎么有雀斑啊?”
  “什么?……你胡说,我脸上才没有雀斑!”

  第四一八章 鬼故事
  女人最容不得别人说的,就是她容貌的缺陷和她年龄如何如何。花芳菲当即就恼了,脸蛋儿都气得红彤彤的,像春日里盛开的桃花一般娇艳。眼睛也瞪得大大的,愤怒的看着黄祥云!
  黄祥云突然笑了,盯着她的眼睛说:“其实你脸上真的有雀斑,只是很小,而且也无损你的美丽,反倒让你看起来更娇俏……可是,姐,你应该早就知道自己有雀斑的,为什么不承认呢?还是我不该说实话,全当你脸上没有这几颗活泼的小点儿点儿?”
  花芳菲给他灼灼的目光盯得很不好意思,避开了他的眼神儿。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微笑起来,叹了一口气说:“还真是的,你这次又说对了。哎,我白比你大了若干岁,看事情远没有你这样透彻!……不对,这说明你是个小怪物,我才是正常人……咯咯……”
  花芳菲笑得很开心,笑得也很美。一笑腮旁就出现了两个可爱的酒涡儿,一笑美丽的大眼睛就焕发出醉人的神采,一笑饱满的胸前就波涛汹涌,花枝乱颤……可是,她虽然性感,却又天真无邪,让黄祥云生不出不纯的念头,只觉得她非常可爱,非常迷人!
  阮惜惜看着花芳菲如花的娇靥,有些酸溜溜的感觉。不过,她不得不承认,这位姐姐的笑容,真的很美。
  花芳菲给黄祥云和阮惜惜几乎不眨眼的注视着,她却没有像先前那样感觉不自然。因为他此刻的目光虽然热烈但是很清澈,小丫头的目光则可以忽略不计。她知道他们只是在欣赏她,而不是在想着什么坏念头。
  所以,她只管开心的笑,至于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她自己都无法说得清楚好像自从父亲去世母亲生病以来,她都再没有开怀的笑过!
  笑过之后,她娇媚的白了他一眼:“看够没?全文字小说阅读,尽在ωaр。 。文。学网”
  黄祥云一笑:“没有。你笑得很好看。说真的,姐。能从你这样年龄的女孩儿脸上看到这么纯真无邪的笑容,我觉得很诧异!……真希望你的笑容能永远这么美好……”
  黄祥云下面的话没有再说。其实他知道,这很难的,除非她的家境非常好,将来还能嫁一个宠着他的好老公,然后将来再生一个乖宝宝……很难!他现在就已经看出她的家境应该并不是太好……虽然,她很有一些高贵的气质!
  “切!小屁孩一个。说的好像你历经沧桑阅人无数似的!”花芳菲对他的话很有些不以为然!
  他看起来最多不过十**岁,而且虽然眼神有些沧桑,应该是经历过一些事情。可十**岁经历再丰富,也毕竟是很有限的,和四五十岁的人无法比拟他这话要是给一位中年人说,倒是能让她略微思考一下。
  黄祥云又点燃了一根香烟,吸了一口吐出烟雾之后,才眯着眼睛说:“人总是爱犯这样的错误,以为年龄才是衡量对人生认识深刻不深刻的标准。年龄大就思想深刻,阅历丰富。年龄小就思想浅薄,阅历贫乏……其实这想法一般情况下,是正确的,但并不适用于所有人……”
  他又吸了一口烟,吐出一条长长的曲线。让花芳菲把目光从他的脸上暂时的转移开,看着虚空里这条烟雾构成的曲线慢慢散开,化作烟雾渐渐消散变淡,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知怎么,花芳菲再看黄祥云的侧脸时,就觉得他成熟了许多,深刻了许多难道是那烟雾凝成的曲线里包含着什么魔力吗?她自问,心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些说不清的情绪。
  阮惜惜则是一脸崇拜,满眼小星星的看着他,小身子贴的那叫一个亲密啊。
  “没意思,还是不讨论这个话题了……姐,看你的打扮,应该是白领吧。我真纳闷,什么单位能让你保持这样纯真的性格!……现在学校里找你这么单纯的女孩儿都不容易了……”
  说到这里,黄祥云突然想起了某个曾经纯真无邪的笑容。她原来看起来多纯真啊,可是现在这形象早已经支离破碎了不过,那早已经是过眼的云烟了,不知怎么竟然又想了起来!
  那个曾在海上游轮给他痛快淋漓骂过的女人,不晓得现在正躺在什么男人的被窝里,发贱发浪呢!
  黄祥云突然想起了一句很有哲理的话:对于自己的初恋,男人也好,女人也罢,这辈子总是不能忘怀的。即便是,那个人坏的要命……
  黄祥云不是一个心胸狭窄的人,可是那个女人真的让他恨到了骨头里。可是现在想想,又觉得没有意义,当初那么做真的有些无聊!
  过去了就过去了,还翻起来做什么呢?难道还要炒炒冷饭吗?
  “老公,你想什么呢,呆呆的,像个傻瓜一样。”
  阮惜惜的话让黄祥云回过神儿来,捏了她的小鼻子一下,笑着说:“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两女都说好,正觉得这样干坐着,干巴巴的聊天没有意思呢!
  黄祥云又点燃了一根香烟,吸了两口,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我给你们讲一个真实的故事吧,故事,就发生在我一个朋友的身上……啊”
  两女正全神贯注的听着,他突然叫了一声,两个女孩儿吓得啊啊大叫,两张小脸儿吓得惨白。醒悟过来之后,都用小拳头捶着他,气喘吁吁,小脸通红,不停的喘着粗气,胸前波澜起伏,很是诱人……
  黄祥云嘿嘿一笑,让她们打完了,接着讲他的故事。:
  “一声凄厉的惨叫将他惊醒!
  他猛然睁开眼睛坐起身来,急促的呼吸着,身上都是汗水!而他正赤身露体,一丝不挂。冷冷的夜风让他浑身冰凉,打起了哆嗦。
  天上明月高悬,地上坟丘漫漫!月亮下面的坟丘里,荒草萋萋,随风摇曳,猫头鹰在树上不知哪个枝桠间,发出咕咕的叫声,令他毛骨悚然。
  而阵阵冷风吹来,就如同一双双无形的手,抓挠着他的身体。一股股寒意,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来!他害怕极了。
  他四下里看看,发现这会儿他正身处于乱葬岗里面,在他的四周,都是一座座坟丘!他感觉,在那月光照不到的黑暗里,有一双双幽暗的眼睛,在盯着他,一双双手,在轻轻的扒着坟,随时都有可能露出一张张腐烂生蛆的脸来……”

  第四一九章 美女很急
  阮惜惜吓得紧缩在他的怀里,害怕的不行,已经开始打哆嗦,眼睛也给小手儿蒙上了,却从指缝间偷偷的看着他。
  花芳菲也有些怯怯的,紧贴在阮惜惜的身上。她也很害怕,真想不要他再讲下去,可是看到阮惜惜吓成那样都没说这话,她也不好意思说,就硬挺着往下听。
  黄祥云其实在讲这个故事的时候,他自己也是毛毛的感觉!讲鬼故事,要是想吓到别人,首先必须自己得投入,得觉得害怕,这才能将那种恐怖的气氛散发出来,让别人也觉得恐怖!
  他继续讲述这个早就有了腹稿的故事。
  “这个发现让他的心缩成了一团!背后脑后冰凉,所有的毛发都在一瞬间站立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的背后有什么东西,就趴在他的背上!可是,他不敢用手去摸,更不敢回头去看!
  村里的老人说过,夜里,每个人的身后,都趴着一个东西!每个人的肩头,都有两盏灯,回头一看,就吹灭了一盏,回头两次,就都吹灭了!
  到那个时候,那个趴在背后的东西,就现行……看你们后面!”
  黄祥云的声音在低不可闻的时候,突然喊出了这句话。两头女孩儿啊的一声,都吓得要死。
  阮惜惜一下子吓哭了,抱着他就掉起了金豆子,还一边哭一边捶他,说他坏!花芳菲吓得直打哆嗦,脸色好半天才恢复了粉白,她气急了他这个坏家伙,也捶了他好几下,忿忿的说:“有你这么吓唬人的吗?没听说人吓人,吓死人啊。可太坏了,你!”
  黄祥云嘿嘿笑,等她们情绪平静了,还继续讲这个故事。两个美女虽然害怕,却还禁不住想继续听下去。
  “他看到远处灯火通明,那是他住的村子。心中陡然一暖,那里有他温暖的家啊。可是,就在这个时侯,那通明的灯火突然诡异的忽闪了几次,从东头到西头依次熄灭!那感觉,就像是有人吹灭了那些灯火一样……可是,可是那可是电灯啊。
  他的心猛然缩成了一团,紧得都有些发疼。背后更凉,一股寒气从脚底一直弥漫到全身,让他不住的打哆嗦。
  “嘎嘎噶吱!”
  刺耳的异响从背后传来,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是,那声音却如此的清晰,就在他的耳边萦绕,他突然惊恐的转过身去!”
  黄祥云刚做了一个口型,两个美女就都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怕他又来一次突然袭击,吓她们一跳!
  黄祥云却坏坏的一笑,没有喊什么,而是继续瞪大了眼睛,望着虚空,用深沉压抑的声音继续讲述。
  “他突然间看到,在他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坟坑,坟坑里放着一口血红血红的棺材,棺材盖错开一道缝隙,一只惨白的手,突然从里面伸了出来,狠狠的抓住了他的胳膊!
  ‘啊!’
  他一声凄厉惊恐的惊叫!他想要跳起身来,他用力的挣扎,想要挣脱那只手,想要脱离这个鬼地方,可是……可是……可是那惨白的手却无论如何都挣脱不掉!而且……而且还深深的抠进了他的肉里面,冰凉冰凉的疼……咝,咝
  两女等了一会儿,却不见他继续讲下去,而是不停的咝咝。
  阮惜惜说:“老公,你倒是继续讲啊!”
  花芳菲说:“你不停的咝咝,干嘛啊,你呀!”
  黄祥云捂着肚子说道:“我想方便一下!”
  说着话,他站起身来,推了一下厕所的门,却发现推不动。外面吵吵嚷嚷,有人说:“别推了,出不来。都要挤死了,在里面好好歇着吧!”
  “我靠,这里是地狱啊,能进不能出!”
  黄祥云郁闷极了,捂着肚子直跳脚。两女这时候脸蛋儿突然都红了,她们对视了一眼,发现竟然彼此也都是捧着小肚子。
  他要是不说,估计她们就没有了感觉。这一说不要紧,都觉得有些内急了!
  阮惜惜和花芳菲对视了一眼,她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阮惜惜就羞涩的说:“老公,那你就在这里方便吧……我们,我们一会儿也要方便一下!”
  黄祥云有些愣,没想到她们竟然这么大胆。不过,他真是憋坏了,也没有客气。掀起了纸箱,丢了烟头,解开裤带说:“你们可不许偷看啊!”
  两女都踢了他一脚,蒙着眼睛,都让他去死!
  黄祥云嘿嘿笑着,开始方便。还好是小的,没有什么味道,要是大的,可就糟心死了!
  他放了一泡长长的水,这才舒服的弹了弹,甩了甩,提上了裤子,说道:“好了!你们来吧,我回避!”
  黄祥云回过头去,背对着她们。窸窸窣窣的解衣声之后不久,就是暧昧的水声。虽然她们尽量都压抑着,可是那嗤嗤的声音,还是很响很响。
  这不由得让黄祥云想入非非,给她们做了一个比较……
  “好了!”
  阮惜惜娇羞不胜,拉了他一下,递给了他一张湿纸巾。黄祥云回过头来,纸箱已经铺好,两个美女正红着小脸儿拿湿巾擦手。
  看到他贼兮兮的笑容,两女都羞恼的白了他几眼。花芳菲嗔道:“看什么看,臭流氓!”
  阮惜惜也低声说:“坏蛋,色狼!”
  黄祥云又拿出了一根烟,正要点上,给阮惜惜一把夺了过去,将他拉坐在她和花芳菲中间,说道:“不许抽了。就算是这个没有害处,你也不能当成了宝贝抽起来没完啊!……老公,继续讲故事吧。”
  对于女孩儿的体贴,黄祥云很享受也很无奈,他吧嗒吧嗒嘴,问道:“你们不害怕啊?”
  花芳菲不屑的撇嘴:“就你讲的故事,也就是穷极无聊当消遣,害怕?你可真搞笑,怕才见鬼呢!”
  阮惜惜吃吃的笑,笑得花芳菲有些抹不开,笑着去搔她的痒痒,不让她继续笑。可是她这么一弄,反倒是让小丫头笑得更甚。
  刚才发生的事情,虽然让三人都觉得有些尴尬。可是除了尴尬,那潜藏的暧昧也让他们的距离迅速拉近!
  这不,两个女孩儿隔着黄祥云疯闹起来,把身子都贴在了他的身上,竟然也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

  第四二零章 打小屁屁
  一开始,她们打闹还只是坐着,后来就变成了跪着。这样一来,本来只有胳膊接受了两个美女胸部按摩的黄祥云,已经变成了面部被那高耸娇柔用力的挤压,他甚至已经嗅到了阵阵奶香!
  黄祥云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超级的待遇,他正美着呢,两个美女突然停了下来。接着,他的胳膊和腰上就遭了殃,给她们一顿连掐带拧,还给她们臭骂了一顿什么“流氓”“坏蛋”“色狼”之类的话。
  黄祥云愤慨了,他说:“欺负人也没有你们这么欺负的啊。那可是你们自己送上门来的,我还没嫌你们闷得我喘不过起来,压得我差点毁容呢!你们倒是来劲了!”
  “讨厌,我打!”
  “臭流氓!”
  她们一听这话,更加来劲了。黄祥云一看她们还没完了,就在她们的身上某处一按,顿时身子一麻,都软靠在了他的身上。
  黄祥云把她们都放在自己的腿上,啪啪的打着她们的屁股,说道:“让你们淘气,让你们不听话,打烂你们的小屁股!”
  两女那里经历过这个啊,都羞得要死。可是身上却没有力气,根本无法挣扎。只能给他打着自己那自己都舍不得碰的娇柔小屁屁!
  阮惜惜和花芳菲先还是叫着流氓色狼呢,后来就哼哼唧唧起来。原来,黄祥云这厮觉得手感不错,竟然不打了,改成了不停的揉摸。
  女孩儿的屁屁有几个是不敏感的呢,再加上他有意无意的用上了红酥手,那充满了热力和电力的大手,弄得两个美女一会儿就浑身滚烫酥麻,那里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不堪之极……
  黄祥云已经嗅到了**的热灼气息,指尖已经有了亮晶晶散发着奇异香气的痕迹,两个美女的屁屁上都湿了一小片的地方,那香气和水分正是从那讳莫如深处浸透弥散出来!
  黄祥云的那里早已经给她们弄得很狰狞,坚强不屈的横亘在两个美女的小腹之间。那散发出的强大热力和浓烈雄性气息,也是她们如此不堪的一个不可忽视的重要原因。
  突然,火车摇晃了一下,戛然而止!已经到了旅途的第一站。
  黄祥云将两个美女从腿上抱起来坐好,问道:“你们想不想要?”
  两个美女无语,都用朦胧的眼神儿看着他,羞不可抑!嘴里都娇嗔着“讨厌”“坏死了”!可是看那个眉目含情,身子悄悄往他身上靠的样子,显然言不由衷!
  黄祥云吞了一口口水,心说:“女人真的是很可怕的生物啊!难怪说女人在晚上都是凶猛的动物。看这样子,现在我就算跟她们玩双飞,她们也是会千肯万肯的了!真不可思议,这才认识多久啊……哎,看来所谓的贞女烈妇,这个时代是找不到了!”
  他坏笑着说:“我说两位,我是问你们要不要吃些东西,我肚子可是饿得不行了!我可没说要吃掉你们……哈哈,真是两个小色女!”
  说完话,黄祥云已经站起身来,用力的推门走了出去。外面的人正在下车,宽松了不少。他于是打开门说:“出来吧,我们去找个卧铺吧,在这里呆着不是个事儿啊!”
  阮惜惜扶着墙站了起来,开心的说:“好啊,这里有些冷了,呆不住!”
  花芳菲也勉力站了起来,疑惑的说:“可是,我们也没有钱啊!这里又不能刷卡!”
  黄祥云嘿嘿一笑:“我有钱,让你们在这里呆着,就是让你们体会一下没钱人的滋味而已……行了,别瞪我了,再瞪我,我就该没钱了,反正我又不怕在这里面呆着!把箱子给我!”
  两女虽然有些怨念,不过想到刚才也挺好玩的……就是给这个臭流氓吃了豆腐,这个很吃亏,一会儿一定要找回来!哼,想白占便宜,没那么容易!
  这个车站下了不少人,在下面那大队的人马没有上来之前,黄祥云补了三张软卧票。这里距离软卧车厢并不远,很快,三个人已经来到了那个车厢里面。
  这个车厢还是空着的,三个人进来安顿好,还有一个位置是空着的。
  阮惜惜去了一趟车厢自带的卫生间,出来之后说:“真想不到后面那么挤,这里面竟然还空空的,真奇怪啊!”
  花芳菲没有说话,去了卫生间。
  别看后面的车厢条件不好,这软卧车厢条件却很好。不但有空调,也有独立卫生间。看样子,这个车厢也是新车厢。
  黄祥云躺了下来,说道:“这有什么可奇怪的,有钱人毕竟是少数,这里和后面的票价相差了那么多倍,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了这么巨大的差额!这就像有些人买个奔驰当玩具,有些人却连玩具奔驰都买不起一样!”
  阮惜惜走过来,坐在黄祥云的身旁坐下,说道:“老公,你真坏。弄得人家出了那么多的汗,裤子现在还湿着呢,很不舒服!”
  黄祥云搂着她,和她接吻。亲完了,摸着她还湿乎乎的翘屁屁,坏笑着问:“惜惜,想不到你那里出汗出的这么厉害啊,你的汗腺很发达嘛!”
  阮惜惜一愣:“那里?哪里啊……哎呀,讨厌,你好坏啊……原来,原来是那里啊……坏死了,大色魔……”
  两人又吻了一通,唇分的时候,才看到花芳菲正在一旁托着香腮有滋有味的看着他们,看那样儿,是看得很过瘾!
  阮惜惜一见这个情形,羞得要命,跳起来追打花芳菲。
  等他们闹完了,黄祥云问:“惜惜,姐姐,你们肚子都饿不饿?”
  黄祥云要是不问,花芳菲和阮惜惜还真忘了这茬。他这一问,倒让花芳菲想起自己一整天都还没有吃饭呢!阮惜惜的肚子则是非常及时的发出咕噜咕噜的报警声。
  小肚子也咕噜的叫了一声,这让花芳菲有些不好意思。她红着脸说:“当然饿了,惜惜这肚子也饿得咕咕响了!你请我们吃饭吧,到了大连,我回请你们吃海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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