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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道枷锁】(1-10)作者:李派纯爱干部

海棠书屋 2025-04-02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第三道枷锁】(1-10)作者:李派纯爱干部2025/04/01 发布于 pixiv字数:31995  简介:女主章凤蓝受到家庭,工作和原生家庭三个方面的种种压力,在某天晚上她选择直面自己的需求  第一章
           【第三道枷锁】(1-10)

作者:李派纯爱干部
2025/04/01 发布于 pixiv
字数:31995

  简介:女主章凤蓝受到家庭,工作和原生家庭三个方面的种种压力,在某天晚上她选择直面自己的需求

  第一章,压力

  章凤蓝挺起胸腹,身体剧烈地颤抖,半晌,意识才从云端返回。

  高潮的余韵将散未散,她只感到全身上下酸软无力粘腻非常,彷佛在充满淤泥的地方趟了几个小时;上身的绿色短衫和内衣被推到脖颈,一个略显单薄的胸膛正压在她胸脯上。

  下身的裤子已经不见,阴毛杂乱粘滑,粉褐色的蜜壶正被赤红之物极大地撑开,两只长腿被迫向两边伸展,整个下半身呈M状,脚踝处还吊着一件灰白色小内裤。

  章凤蓝后知后觉,才发觉自己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下体深处传来撕裂感。

  她生理上感觉很不舒服,就像第一次破瓜的时候。

  “赶紧起开,让我洗个澡,再睡两三个小时你爸就该回来了。”章凤蓝言辞中带点嗔怒,脸上却没有任何不耐烦。

  眼见颜霖没有动弹的意象,她颤巍巍地撑起双手,一面推开身上的人,力气不大,却足以抽开身子。瞬间,赤红长物脱离蜜穴,带出一条又长又细的晶丝,穴口流下乳白色的粘稠液。

  恍然间,章凤蓝竟闪过一丝空虚感。

  说不清楚,是蜜壶空虚,还是心头空虚,或者两者兼有。

  她轻叹一声,甩掉脑袋里杂乱的思绪,赤着双脚,pia哒pia哒踩在木质地板上,迈着奇怪的步伐走向卫生间。洗澡花了不少的时间,主要得清洗掉下面的粘液。

  收拾停当,章凤蓝回到自己的卧室,调个八点的闹钟便躺在床上,全身骨头像是散架一般,疲劳使得她很快就陷入梦乡。

  梦中的章凤蓝眉头紧锁,似有化不开的戾气,直到最后不知道梦到什么,嘴角才嗪起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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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BD现代城是章凤蓝的公司所在地,公司在36楼,距离幸源小区有两个街道,并不远。

  章凤蓝早在八点钟就起床,这是常年累月带来的习惯,洗漱完毕,此时正在厨房准备早餐。

  今天的早餐并不复杂,只准备了两人份的清水面外加两个煎蛋,面条正在电锅里翻滚,鸡蛋则用燃气来煎。

  看着两个鸡蛋在锅里逐渐变色,章凤蓝抄起锅柄随手一抖,两个鸡蛋在空中翻过180度又轻盈地落在锅里,如此翻过几次,面条也正好出锅,撒上一把葱花,早餐便成了。

  刚把早餐端上餐桌,大门被从外打开,走进来一个男人。

  章凤蓝眼睛都不想抬一下,冲着门口淡淡说到:

  “想来你昨晚玩得挺嗨的嘛家也不想回,早餐估计也吃了,如果不是很困,麻烦把你儿子叫起来吃早餐,我也顺便交代他一些事。”,说完才斜了一眼。

  颜和平顶着黑眼眶,一脸尴尬,每次搓麻将都忍不住搓个通宵,原定早上九点之后回家避开章凤蓝的上班时间,只不过这次实在有点困,就提前回来了。

  一面说应该的应该的,一面往颜霖的卧室走去。

  刚打开房门,就瞥见地板上灰白色的小部件,接着便看见卧躺在床上不着寸缕的颜霖。

  “我艹,这小子玩挺花,这内裤又是谁的,有点眼熟啊,不会是哪里偷来的吧。”颜和平走上前用脚撩了撩,定情一看:

  这不是老太婆的内裤嘛!

  以前颜霖和章凤蓝母子两个闹矛盾的时候,颜霖急眼了就骂老太婆,而颜和平则是负责在旁边帮腔,哪边弱势他就帮谁的腔。

  只不过大多数时候颜霖只会干急眼,颜和平自然而然就帮他骂老太婆,久而久之,颜和平私底下习惯拿老太婆来称呼章凤蓝。

  提起内裤,颜和平心里激起一阵波澜,骂了一句臭小子还不赶紧起床,就径直往客厅返回。

  接着,他顺势把内裤拍在餐桌上,说道:

  “你看看这像什么话。”。

  原本看到颜和平拿着内裤出来的时候,章凤蓝心里狠狠地揪了一下,听见这责问的话不是针对她的,顿时又舒了一口气。

  她记得薄丝睡裤也丢在颜霖的卧室里,不过颜和平应该没注意到,不然现在被责问的恐怕就是她了。

  章凤蓝连忙收起心思,说:

  “你没事拿我内裤干什么,你心里终于变态了吗。”。

  颜和平没好气地睨了一眼,解释道:“变态的人不是我,是你的好大儿子,你看他把你内裤拿去不知道干什么了,现在还光溜溜地躺床上呐。你在家的时间比我多,平时没注意到他的反常吗?”。

  说完,颜和平就后悔了,他自己没个正形的工作,除了收租的时候会忙一些,按理来说,他在家的时间长。

  现实中反过来了,章凤蓝一个朝九晚五的人,着家的时间比他颜和平还长。

  眼看章凤蓝逐渐冷下来的脸色,颜和平打了个哈哈,在被斥责前他决定开溜:

  “总之,这种小男孩青春期恋母的戏码,还是妈妈本人来说比较好,你们母子俩平时不是经常吵……沟通嘛,正好这次深入交流交流,我得去睡觉了。”打着哈欠,两步并一步溜回自己的卧室。

  过了一会儿,颜霖才起床,刷完牙,章凤蓝就招呼他过来吃早餐。

  两个人面对面,欲言又止。

  昨晚一个人色胆包天,另一个醉酒焦心,一对上眼不知不觉的就衣带渐宽了。

  就像人渴了就找水喝一般。

  一开始也是因为章凤蓝顶着一身酒气,想找人倾诉点什么,家里也就颜霖会听她唠叨,结果半个晚上只有她在说个不停,而颜霖炽热的目光始终粘在她身上。

  从初三开始,章凤蓝就知道了颜霖心里那暗搓搓的想法,毕竟一个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你的身上时,想不知道都难。

  粘稠的目光缠绕在身,原本是来倾诉的她压力反而被扯得越来越大,当压力达到最大时,下一个瞬间又土崩瓦解消失殆尽。

  她鬼使神差地攀上颜霖的脖颈,用她的薄唇印在颜霖的嘴唇,舌与舌相互追逐缠扣,当她回复一些清明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在颜霖的床上‘扭打’了几个小时。

  说起来还是自己送肉上门,事情已经发生,生活总要继续。

  章凤蓝清了清嗓子今天,声音婉转自然:

  “今天周六,我得去公司把之前的项目收尾,同时也开设一个新项目,是公司刚刚接的外包,关于二次元角色立绘设计的。

  中午的时候你来我办公室,我有件事要你做。

  你现在高三下学期,差不多也要高考了,和你妹妹一样都是走艺考生的路,帮我的忙也算是为以后累计工作经验了,

  你说呢。”。

  颜霖刚刚还在想,要怎么开口跟妈妈说话,他只听到了要他帮忙之类的话,只能敷衍地回答“哦哦”。

  这时章凤蓝已经吃完早餐,直起身子拿起外套,款款地走向颜霖的位置。

  颜霖心里疑惑妈妈想干什么。

  只见章凤蓝弓下身体,瞥了一眼卧室的方向,隐约听到传来的呼噜声,嘴巴凑到颜霖的右耳傍,口吹兰气,低声说道:

  “把这条内裤收到卫生间的洗衣框去,还有你卧室里我的睡裤也收一下。

  中午帮我带饭,多加点蛋白质。

  还有,”

  章凤蓝微微提高音量,一副不可质疑的态度:

  “也不看看你现在什么样,惨白的嘴唇,耷拉的眼睑,多补充蛋白质,知道吗,

  小小年纪,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一个晚上就敢三次,哼。”

  说完,穿戴完毕,踩起高跟鞋就出门了。

  第二章工作的压力

  幸源小区附近的房价在十几年前四五千,如今已经涨到三万,周围除了高耸的办公楼大厦,还有政府部门和一个创办多年的公立高中学校。

  学校就是颜霖所在的高中,不过今天他不用去上学。

  颜霖刚刚从公寓出来,拎着三层盒饭,西兰花炒牛肉,番茄炒蛋,再加一盒米饭应该能满足妈妈的要求,他自己的中餐也吃的这些。

  公寓和公司间隔着两条街道一个红绿灯,花了五分钟左右的时间,颜霖便来到了大厦楼底,周末人流小,他又花了大概三分钟的时间乘坐电梯,便到了公司。

  公司大门是电控开合的玻璃门,颜霖摁下门铃,没几秒钟便有个人来开门。

  来人是公司的老板,名叫杨毅,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每次颜霖来给他妈送饭几乎都能看见这位老板,因此相互间也算熟络。

  “小霖又给你妈妈送饭来啦,今天是哪几个菜?”杨毅一面跟颜霖打招呼,一面返回章凤蓝的办公室,显然在颜霖没到之前,两个人在商量事情。

  偌大的公司只有章凤蓝办公室的灯还亮着。颜霖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三两步便来到办公室。

  章凤蓝给了几个眼神,示意颜霖在一旁等着,便继续和杨毅进行刚才的话题。

  章凤蓝显得有些不耐烦:

  “我原本就不喜欢在多人面前讲话,还被推出来带队去交流会,我猜又是某个人在背后嚼舌根。”。

  杨毅另有考虑:“内耗对公司有所不利,我想你也深受其扰,依我看,你不如就去了,第一,顾名思义,去交流技术心得,避免闭门造车,第二,你去了,可以认识很多人,积累自己的人脉,到时候自己开个公司。

  你这种性格,屈居人下会对你自己形成禁锢,久而久之会被其他人影响。

  这点你跟我三十多岁那会很相似。

  你没发现你已经受到其他人的影响了吗,以前的你面容看起来更加爽朗阳光,现在我看你更多时候都是满脸愁容。”。

  说到这里,杨毅自觉已经不用再提点什么了,他认为章凤蓝是一个有大局观的人,和曾经的自己一样,只不过呆在一个地方太久,渐渐地被周围影响了。

  章凤蓝垂下额头,眼波流转,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呵呵,没想到被你老杨说教了,你说得对,是我着相了。”。

  说完,章凤蓝整个人的气色好了不少,对颜霖来说由为明显。

  杨毅哈哈一笑:“哪里是说教,你我认识八年,我只是旁观者清,再加上一点经验罢了。

  差不多十二点了,我也该吃饭了。”。

  转眼杨毅便消失在电梯里,只剩下母子两人独自在办公室里。

  章凤蓝肚子也饿了,她拿过饭盒,一掀开,奔香的气味扑鼻而来,她微微点头,拿起筷子夹一片牛肉送入口中,说了一句好吃,又接连吃了几片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我说可以啊,颜霖,下过不少功夫吧,以后万一专业上找不到工作,可以去后厨试试。”。

  听到妈妈的夸赞,颜霖喜不自胜,不过接下来的话又泼他一头冷水:

  “你妹妹大一了都还不会煮饭,你比她强多了。”。

  “妈!”颜霖每次听到双胞胎的妹妹大一,而自己才高三就想哭嚎,毕竟谁承认自己差呢。

  章凤蓝被嚎声惊到,手中的筷子一抖,牛肉啪的掉在地上,瞬间淌出一块油污。

  “我说,你大喊大叫的,想干嘛,多好的牛肉就这样浪费了,一说你妹妹你就激动,你妹妹只不过在小学时候跳了一级嘛,

  这是她的能力,你做出这样好吃的饭菜,这也是你的能力啊,各有所长,有什么好说完颜的。”。

  颜霖眼看也是来气了,瘪着嘴嘟囔:“你是我妈,你权威,你说得对行了吧。”。

  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地落在章凤蓝的耳中。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眼看又要吵起来,还是章凤蓝先平复理智:

  “咱俩谁也说服不了说,我有我的观点,你有你的想法,我们先按下不表,好不好,先完成工作。”。

  颜霖鼓起腮帮子,许久才吐出一个“嗯”。

  章凤蓝继续说:“还是和以前一样,你在下面广场负责收集灵感,只要你觉得能吸引你的衣着特点,都可以画下来,平板借给你拿去画。”。

  颜霖心里泛起小九九:是是是,我作为一个高三的美术艺考生,被您拉来当壮丁,我还能说什么。

  只能老老实实的去做了。

  章凤蓝看着颜霖一副心情低落的样子,微微叹气:

  妹妹学习好哥哥擅长煮饭,无论是哪个我都觉得很不错啊,会不会是我先入为主,看来以后得少提这茬。

  下午时光悄然而过。

  颜霖看着时间,距离五点已经十几分钟,他急忙赶上楼,看见妈妈正埋头工作,喊出声来:“妈,我这个你还看吗?”,又晃了晃手中的平板。

  章凤蓝闻声,站起身子,回应道:“快拿过来,素材不急看,新项目下周才动,都五点多了,收拾收拾就该回家了。”。

  颜霖一路小跑,凑到章凤蓝的身边,放下平板电脑,刚想后退。

  没成想脚步一浮,像是踩到什么光滑的东西,重心迅速下倒,情急之下,颜霖本能地往前一抓,卡啦卡啦两声脆响,所抓之物并不能支撑他的体重,顿时摔了一跤。

  与此同时,章凤蓝胸前的两团白腻仿佛不堪束缚,一下子挣脱出来,急不可耐地宣誓自由的权利。

  原来是章凤蓝衬衣的纽扣连同胸罩的前扣被扯掉了。

  寂静中,母子两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同时默契地盯着裸露的胸部,来来回回,整整三个呼吸的时间,才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章凤蓝脸颊瞬间涨成猪肝色,而颜霖则是一脸煞白。

  “我说我被滑倒了您信吗。”尽管昨晚才和妈妈发生关系,但颜霖可没有明目张胆地调戏妈妈的想法,除非得到默许。

  章凤蓝两秒钟就重新扣好扣子,她大步流星逼到颜霖的跟前,左手抓住他的头发,右手不停地在他脸上拍下,每拍一次嘴里就念叨‘哪来的胆子’。

  直到气消章凤蓝才停手,说:“你该庆幸我的办公室里没有摄像头,要是在家我都懒得跟你计较。回家!”。

  颜霖捂着腮帮子,点点头,他又看向刚才滑倒的地方,那里分明还淌着一块明晃晃的油渍。

  第三章家庭的压力

  “你们怎么了?”颜和平一边嗑瓜子,一边躺在沙发上,看着餐桌上对峙的两人。

  “她打我!”

  “你活该!”

  “啊?”颜和平不解,这没头没尾的。

  “当时脚下有一片油渍,我才摔倒的。”

  “那也是你嚎我,我才弄掉的。”

  “你们能不能说清楚点儿。”颜和平感觉头皮发痒,挠了挠头。

  “是你先拿妹妹来说我的。”

  “我也说了,你们两个都很好啊,我又没有看不起哪一个。”

  “好吧,我不配听。”颜和平有些败兴,这瓜有点吃不明白,今晚既没有钓友也没有麻友,不如回卧室刷短视频去,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老太婆!”

  “小兔崽子!”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卫生间的热水器隐隐传来滋滋的烧水声。

  回到家之后,颜霖越想越觉得自己无辜就越气,他分明被绊倒了又不是故意的,平白挨顿打。

  而章凤蓝确实是明面上的“受害者”,试问有哪个女性在公共场合被莫名其妙地扒开衣服,谁还能冷静下来。不过她出手确实重了些,她也知道颜霖不是有意的,社死更谈不上,当时整个公司只有他们。

  “哎~”章凤蓝短叹,说:“那你想怎样,不如你也打我几下。”。

  “你当我三岁小孩啊,说打就打,我不要面子的吗,”颜霖昂起下巴,又开口:“我感觉我现在很委屈,要打就打屁股,怎样。”。

  章:“不行!”

  霖:“二十下!”

  章:“不行,最多五下!”

  霖:“十五下!”

  章:“八下!”

  霖:“十二下!”

  章:“成交!”

  “那桌上这些就归你啦,”章凤蓝指向桌上的残渣剩饭,“哎~,也不知道为什么腰酸背痛,我先去洗澡了,以后再慢慢给你打。”。

  颜霖三两下便收拾完厨余琐事,回到房间,他才回想起下午被忽略的点,他可是记得妈妈说‘要是在家我都懒得跟你计较’,是不计较被扯开衣服,还是不计较袒胸露乳的在他面前,亦或者两者都是。

  他以前苦于妈妈的威严,明面上根本不敢生出轻薄之心,平时也只是偶尔做个白日梦。问题就在于,昨晚老天爷似乎回应了他的诉求,直接让他和老妈打出跨越禁忌的本垒打。

  这样看来已经很明显了,老妈对他的‘小动作’并不排斥,同样也不反感在他面前曝光,毕竟不该做的都做了,那他是不是可以主动出击了。

  想到这里,颜霖一个激灵。

  现阶段可以做的事不少,比如老妈正在洗澡,他可以假装屎意去上厕所,家里只有一个卫生间,马桶和洗澡区又是连在一起的,届时,他只需突然冲进去,在老妈反对之前,扒开裤子坐马桶上就行了。此举正好验证他的推想。

  老头子在自己屋里刷视频轻易不会出来。

  颜霖越想越觉得可行,择日不如撞日。

  卫生间,章凤蓝已经褪下衣物,右手托胸左手按在小腹之下,长身玉立,站在半身镜面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怔怔地出神。

  昨晚那事真的需要一个理由吗,她只是压力大就喝了点小酒,那时那刻她突然想要就要了。她败坏伦常了么,但所谓的伦常最开始难道不是为了平衡人与人之间的交流。

  如果说最本能的欲都不被自己认可,那生活本身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如顺其自然。

  恍惚之间,她发觉腿间流下一丝凉意,走到花洒底下,调好水温。章凤蓝把长发挽到脑后,闭上眼睛,任凭水花打湿她的身体。

  水流划过黑亮的长发,又划过丰腴的乳房,划过紧俏的股间,又划过白玉般长腿,连同汗渍和烦恼一并冲进肮脏的下水道。

  甚至连颜霖都冲了进来。

  “妈,我要拉屎,憋不住了。”颜霖一个箭步,飞到马桶旁边,一秒钟不到就扒下裤头坐下,脸色涨红,一副把不住后门的既视感。

  章凤蓝原本想骂他又发什么神经呢,话到嘴边被生生按下,调整身位,把背部微微转向颜霖的方向,“你的屎意是真巧啊”说完就自顾自地冲洗身体。

  颜霖心里的小九九完全被章凤蓝看在眼里,她只是没有完全说破而已。

  看到老妈的态度,颜霖心中了然,结果比他料想的还要好,索性坐在马桶上欣赏眼前的旖旎风光。

  昨晚他只是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撬开老妈的花房,更多在被动地回应她的欲望。此时此刻,颜霖才能仔细观摩那副娇美的身体。

  坚挺的乳房在章凤蓝地摩搓下,上下左右晃动,就像大个白里透红的果冻,果冻的中间还点缀着一颗红枣。臀部饱满细腻,完全没有一丁点鸡皮疙瘩。白玉长腿笔挺直立,占据整个身体差不多三分之二的长度。

  如果让他用一个符合形象的游戏人物来形容,那就是不知火舞。

  尽管颜霖没玩过那类横版游戏,但并不妨碍他在别的地方,比如3D区收藏各种各样的视频插画。

  十几分钟看得颜霖津液潮生,口水连连,相比下半身的欲望,他反而更想把这块璞玉含在嘴中或者狎玩在手。

  眼看老妈冲完水正准备擦拭身体,他趋到她的背后,下巴搭在肩膀上,左手环过盈盈一握的腰身按在小腹上,右手在她的臀部和大腿间来回揉捏,企图用70磅的握力传达他内心的渴望。

  除了偶尔打掉想染指花心和胸部的手之外,章凤蓝并没有制止的想法,甚至还允许颜霖亲吻她的背部,酥酥麻麻的感觉彷佛一根尾巴草挠在她的心头。

  感觉玩得差不多了,颜霖最后在老妈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一下,说:“今晚先收一次本金,还剩十一次,嘿嘿。”。

  刚想走出浴室,门外响起咚咚咚的敲打声。

  “老婆,你还没洗完吗,我要拉屎!”

  章凤蓝颜霖面面相觑,一个假装拉屎的刚想走,一个真想拉屎的就催上门。

  颜霖瞬间慌了神,这要怎么办,母子两个在浴室纵情忘我,老登上门不是抓奸更似抓奸。他连忙用气音问老妈该怎么办。

  章凤蓝也用气声回应:“还能怎么办,你不是来拉屎的吗,你就正儿八经地开门,说你吃坏肚子,刚刚拉完。不然还能怎么办。”。

  “哦哦,对对对,我是来排泄的。”颜霖走几步又被叫停。

  “你脑子坏掉啦,你裤子还没提起来,就想开门,咋滴,想和你爸基建吗?”。

  颜霖铁青着脸,一面提起裤子,一面开门。

  “咦?你怎么在里面,你妈呢”

  “她在里面,刚洗完澡,正在穿衣服,我刚才吃坏肚子了,拉了还久,现在刚拉完。”颜霖说着还悄咪咪地观察老登的表情。

  果然颜和平并没有狐疑之色:“噢,那你赶紧出来,换我了。”。

  一时间,三个人各自散开,又各忙各事去了。

  吹干头发,章凤蓝回到卧室,身上只有一件轻薄丝质睡裙,她倚在床头,神情冷淡,水嫩的手指在手机屏上快速划过,不知道在想什么。

  颜和平捂着肚子回到卧室,看见穿低胸吊带裙的章凤蓝,锁骨下面的白腻和裙摆底下的两条长腿瞬间激起他的情欲。他急不可耐地走过去,刚想攀到她的身上来一场世纪大战,就被狠狠地推开。

  颜和平呆了一秒,随后心生不快:“你干嘛,我身上有什么臭味吗?我们都快两周没要了。”。

  章凤蓝看着颜和平的眼睛,正色道:“我不想要。”。

  “为什么,你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

  “和平,你跟我上床是为了什么?”。

  “那还能是为了什么,男欢女爱,满足欲望释放压力呗,顺便响应国家三胎的号召。”

  “你确实欢了,压力也得到释放了,但你有没有想过我,想过我欢了吗,我的压力释放了吗。”

  男人在被其他人,特别是女人否定男性功能的时候,心情通常很糟。颜和平也不例外,更何况那个人还是他老婆。

  沉闷的气氛蔓延开来,章凤蓝柔声解释:“我没有诋毁你的意思,也并不排斥跟你的性事,但是坦白跟你说,除了我们结婚最开始那两年我还能感到好奇和刺激,在之后,我感到的只有麻烦压力还有随之而来身心上的疲惫,你能明白意思么?”。

  “你的意思是,你感到厌倦了,是吧。那你想怎样,离婚吗”。

  “离婚并非我的初衷。”

  “是么。”颜和平丢下莫名奇妙的一句话,就转身离开,沟通的最后也没有一个定性。

  章凤蓝暗自神伤,她只是一个有欲望想被满足的普通人而已。

  第四章烧烤

  艺考生的专业考试分数在各大高校的录取分数里,占了百分之六十的比例,而普通的高考卷面分只占剩余的百分之四十。颜霖的高中并不强制艺考生晚自习留校。

  今天周三,颜霖早早地做完课外布置的两套高考试题,回到家已经晚上七点,按照以往的习惯,如果他六点半还没回家,就由老妈下厨。不过,现在都到这个点了餐桌上没有看到任何餐盘,厨房里也没有任何动静,果然老妈又没做饭,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三天了。

  厨房和客厅中间隔着一张紧贴外墙的碗柜,超过半人高,其他地方都是相连的,整个大厅只有电视屏幕闪着亮光。沙发上正坐着一个倩影,她的上身是一件宽大的鹅黄色羊毛薄衫,超长的下摆堆在屁股的位置,把下身的短牛仔完全遮挡,乍一看像没穿裤子;黑色长发简单的挽在头上,手臂环住双腿紧贴在胸口,手上还拿着一杆游戏手柄上下左右的乱搓,神情惫懒。

  整个人,恍若失意的宅女少妇。

  章凤蓝嘴里念念有词:“你个亢龙星君,下届寻找孙猴子不成,还被黄眉老儿忽悠进人种袋洗脑了,现在又一次堵我天命人的路,你除了脑袋上的触角还有什么用么,脑袋尖尖的,一副不怎么聪明的样子…

  吃我一记凤穿花…

  这九霄神雷怎么一直追着我劈,喝酒喝酒…

  没血啦,广智救我…

  广智你怎么又死啦…”。

  颜霖坐在旁边,看下来老妈在星君这里已经死了十几次,还是没摸到窍门,他估计这两个尤物之间的角斗还要持续一段时间,他还饿着肚子,索性开口:

  “妈,你吃过饭了么,我肚子饿了。”说着他的肚子还应景地咕叫起来。

  “啊?哦,现在几点了?”章凤蓝转过头,粉唇轻启。

  “快七点半了!”

  “那怎么办,冰箱里没存货了,我今天也没去菜市场。要不然去楼底下应付一顿算了。”

  “去下面吃什么,这个时间段也差不多没饭吃了。”

  “吃烧烤呗,一条烤鱼一盘炒粉,再加上几串韭菜,对付一下算了。”

  “呃,老妈你不是一直反对我们去吃烧烤吗,说那里的食材不新鲜,超过一个星期的冻肉比比皆是,不卫生还贵。”

  “是么,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又没有吃过几次,况且我看下面那些摊子每天晚上还挺热闹的,也没见过有哪个人去闹事的。突然想吃了,不行吗?”

  “那,走?”

  “走起!”

  “等会儿,您就穿这身下去?!”

  “有什么问题,走啦走啦!真墨迹。”

  拿上钥匙关好门,章凤蓝连挽带托地把颜霖牵到楼底下。

  楼下附近就有三家烧烤店,两个人随便挑一家看起来比较干净的就走进去,店里面已经占了四桌客人。一桌有两个年轻的女性正在点单;一桌四个学生模样的男性,桌面上还有一件啤酒,四罐被开启的啤酒分别摆放在四人的面前;一桌三个职场男性,桌上桌下都散堆着空酒瓶,其中一个满脸油光大腹便便的秃头男正在大吼大叫,似乎是在埋怨;最后一桌是一对母子,儿子看起来八九岁,已经吃了一半的菜。

  章凤蓝刚挽着颜霖的胳膊走进店中,四个男生那桌就爆发一阵惊呼,隐约能听到美女大长腿F杯的只言片语,除了母子那桌,其他桌的人听到声音纷纷抬起头看向门口。

  那两个女生低声交流,不知道说了什么,啐了一口就继续点单了;职场男性没有惊呼,盯了一会就继续刚才的话题,而秃头原本噙着怒意的眼睛闪过一丝狡笑,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些小动作都被颜霖看在眼里。美术生就这点不好,眼睛看得太细,不管好的还是恶心的。他反对老妈这身着装下楼,就是这个原因。

  “砌~”他也啐了一嘴,特别是秃头的神情让他浑身不快。

  章凤蓝倒是没什么反应,反而问颜霖怎么了,颜霖忙说没事,找了一个角落两人并排而坐。

  章凤蓝翘起二郎腿,左腿叠在上面,脚尖还吊着36码的蓝色拖鞋,右手撑在桌面上托住粉腮,一脸淡然。

  颜霖则叫来服务员,服务员说点单可以微信扫码下单,操作没一会就点完单,十几分钟的时间菜就端上来了,一盘草鱼下面还有一个烤炉,一蝶炒粉,五串韭菜。

  章凤蓝吃了一串韭菜,炫了两碗粉,鱼也吃了半条,颜霖负责把剩下的吃掉,没花多长时间,两个人吃得满嘴油光,肚子都填了七八分,倚在桌边。

  颜霖拍拍肚皮,把冲到嘴边的饱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才咽下,就听见傍边的老妈打了一个绝响的饱嗝。他张大嘴巴,一脸的不可置信,以前的他要这样打嗝可是要被指着面皮教训的,训他的那个人正是老妈;怎么现在轮到她自己打了。

  他突然意识到,老妈最近一段时间反常的行为有点多,打游戏,穿着随便,吃烧烤,打嗝,光是今天就占了四个。不一定是今天才开始打游戏,但一定是最近才打的,还有就是,今天竟然因为打游戏耽误做饭!

  老妈,你要是被人魂穿了,就眨眨眼啊。

  章凤霖被直勾勾地盯着,迷惑道:“干嘛?”

  “妈…”

  “什么?”

  “没什么…”颜霖欲言又止。

  “有猫饼!”

  好吧,我看您也挺欢的,开心就好,我能说什么呢。

  “要不要再炫点饮料,我感觉嘴巴干干的。”章凤蓝意犹未尽。

  “我矿泉水就行了。”

  “OK”比了一个手势,她就起身去前台,点了两瓶饮料,顺便结账。

  路过那桌职场男性的时候,章凤蓝突然一个闪身,瞬间拉开一个身位,紧接着一张大手出现在她刚才的位置,五指曲张,做出一副揉捏的模样,只不过打空了。

  原来是进店时候看见的那个油腻男。

  颜霖噔地一声窜起来,大吼一声“你干嘛!”。

  章凤蓝脸色铁青,语气也冷了八度:“天底下的光头不少,怎么就你这么恶心,你能给我一个解释么。”。

  两个人这么大的反应,吸引来店里其他人的目光,不过大部分人都是看事的心态。

  光头可能是酒气彻底上头,嘿嘿一笑:“我…你不是服务员吗,我不过是提醒她帮我点个小菜送酒而已。”说着,色胆熏天,径往章凤蓝的方向抓去,欲行不轨之事。

  颜霖冷着眼,一言不发,也没有任何行动,因为他已经知道结果了。

  大手袭来,章凤蓝快速侧身,向前滑步,一个前踢,长腿先发后至,踢在光头肥胖的肚皮上。光头一个踉跄,往后便倒在了他的同事身上,随后一阵狂呕,黄白倾泻一地,随后便不省人事了。

  所有人都把事情看在眼里,店里陷入短暂的寂静,随后爆发激烈的欢呼声。四个男生模样的站起身体呼呵又吹口哨;两个女生则轻声尖叫,从原本的妒嫉变成了满眼的崇拜;其他后来的人也都在大呼过瘾。

  剩余那两个职场男性,觉得脸面都被丢光,自身又不着理,索性光头只是酒劲大醒不过来,身体没什么损伤,两人付完帐悻悻地支起光头逃也似地离开。

  章凤蓝还在摆着侧身防御的姿势,周围有人已经认出来了,她使的是跆拳道的基本招式,更有人凑到她跟前说什么你这在哪学的学多久了你能不能带我,巴拉巴拉一大堆话,章凤蓝都一一应付过去。

  过了几分钟人群散开,章凤蓝才回到原来的位置。

  “帅,老妈帅!像太刀一样帅!”颜霖咧着嘴,整排牙齿亮堂堂,晃人眼睛,胸前还比一个牛逼的手势。

  “什么太刀,你在说什么,赶紧回家,一身汗臭味粘死我了。”章凤蓝一脸嫌弃,对刚才的事完全没放心上。

  一路上,颜霖讪笑说老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要是他根本不可能那么干脆利落云云。

  第五章演出配合

  颜霖回家后就接过老妈没关的黑猴存档,一路干到梅山,由于几个月没上号,他愣是牢了二十几次才通关,时间从回家开始算起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他准备传到花果山,与大圣残躯一决雌雄。

  章凤蓝才堪堪从卫生间出来 ,穿衣风格还是差不多,上衣换成了居家白色衬衫,衬衫只系了中间两个纽扣,深刻的事线若隐若现;下身则只有一件低腰传统灰色的小内裤,因为没有擦干,内裤紧贴着阴部,驼趾状跃然在立。

  “妈,你要玩么,我帮你打到最后一关了。”颜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章凤蓝衣着上的变化。

  “你玩吧,我要吹头发。”她拉来一个插座,插上吹风机,盘坐在颜霖的旁边,把头发垂一旁,一边捞着秀发一边吹这热风。

  吹风机嗡嗡作响,黑色长发在热风的吹动下翩翩起舞,灵动迷人,没多久客厅里氲上了一层水汽和一丝如有若无的香味。

  颜霖的鼻子感觉不舒服,早些年因为一次拖了很久的感冒,他就患上了鼻炎,还是老妈注意到之后,带他去治疗过才稍微好转。一个喷嚏在鼻子中酝酿,却迟迟打不出来,搞得他不上不下,难受之际,准备回屋。

  章凤蓝先一步起身,刚走到饭桌旁边,就发出“啊”的一声呻吟,随即蹲下身子一阵揉搓。

  颜霖不明所以,走到老妈的身旁,微微下蹲,关心道:“妈,你怎么了?”。

  “刚才屁股坐麻了,走路不稳就磕到桌脚了,我的脚趾有点痛,嘶~”章凤蓝看起来表情略显痛苦之色。

  屁股?脚?

  颜霖瞟了一眼老妈的屁股。

  欸?怎么只穿了一条内裤,还是又薄又小的那件,后面那一块布料呈扇形,扇形的中心角从菊门那里延伸出来,整块布料勉强遮住了屁股三分之一的面积,菊门那里甚至只有一条‘线’在遮挡着,屁股圆润肉弹,依稀是几天前的模样。

  他咽下口水,又看向老妈的脚,忽地,一条大峡谷明晃晃地横亘在他眼前,两座雪白高耸的山峰分别矗立在峡谷的两侧,山峰的中心还分别漂浮着一块暗红色的水晶,直扣人心弦。

  加上老妈楚楚可怜的样子。

  颜霖心头被激起一阵巨浪,心不在焉地说:“我扶你回屋?”。

  章凤蓝仰起头,目光紧紧盯着颜霖,随后闪过一丝疑惑,思考了一会说:“那你扶我起来。”。

  两人一步一顿,打开主卧室的门,终于来到床边。

  颜霖脚步虚浮,刚想走人,章凤蓝自顾自地说:“你爸昨晚去旅游了,说是和几个经常玩到一块的男人去的。”

  “嗯?”

  她转而平躺在床上,秋波流转,又说:“你不是怕黑吗,两个人一起睡你就不怕了。”说完眼睛紧闭,不再言语。

  颜霖刚想说我没有怕黑啊,随即意识到什么,心情从低谷一下子蹦到山顶上,手舞足蹈,连忙说:“我可以怕黑的,从今天开始我就怕黑了,耶稣也挡不住。”。

  章凤蓝这才睁开眼睛,看见颜霖上蹿下跳胡言乱语,她憋不住笑意,噗一声,小声咕哝只有自己才听见的话‘小样,我自导自演半天了,都没动作,非让我提示才行’。接着她又回想起第一次的“遭遇”,心脏的跳动徒然增大几分,血液从心脏泵出,通过颈动脉冲到她脸上,留下一片潮红。

  她深做呼吸,试图平复梆梆直跳的内心,扭动着躯体,想要缓解身体上的僵硬。

  做完那些动作,章凤蓝还是无法抑制自己,心跳依然从身体各处传来,她索性平躺成一个大字,紧闭双眼,右手搭在双眼的眼皮上,柔声细语地说;“我先睡了,你想怎么睡就赶紧睡,我明天还要上班。”。

  她自然不可能真睡下,只是编个像样的理由,让‘二战’来得更快一些。总不能,让她直接掰开阴唇,说妈妈这里面好痒快用你的大肉杵插进来,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那家庭里她作为母亲的形象不是荡然无存了么,至少得有个前戏吧。

  颜霖不负所望,三下五除二,扒拉掉身上的衣物,快速来到老妈的身边。

  只见他用手掌分别按在章凤蓝两只大腿的内侧,向两边推开,接着跪坐在张开的‘大腿区’内,埋头凑到鼓胀的三角洲,轻薄的丝质布料紧紧地贴合曲线,勾勒出一道浅浅的细长凹痕,定情一看,凹痕底下那里已经有一小片被侵润的区域。

  颜霖用鼻子凑得更近一些,闻了闻,是带点湿润的淡淡香味,应该是沐浴露的香味。他没有停下动作,腾出一只手,轻轻拨开鼓胀的布料,饱满细嫩的阴户噔地弹出来,阴户的主人也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只见阴户上方一片稀疏整洁的黑毛,而在嫩红的缝隙周围还布着一圈浅浅的毛发,显然被经常打理养护过,光亮严整,一丝不苟,就像它的主人一样,缝隙下面 隐约淌着一滴津液。

  颜霖只觉得口干舌燥,欲热难耐,全身的毛孔迅速扩张,脑袋像是被丢进浓厚的酒雾里,生不起一丝理智。

  不再迟疑,他伸出长舌,用舌头从蜜蛤的下方接过那滴琼汁,又继续深入一分,用粗糙的舌面沿着蜜蛤的垂直方向向上拖拽,一直到肉质小珍珠那里,啜了一口,咽下,一股腥咸的味道在他的舌尖炸开。

  他又从上往下,用舌头原路返回,来来回回,上上下下,深深浅浅,乐此不疲地吮吸着从瑶池深处溢出的蜜液。

  随着颜霖不断索取,章凤蓝的小腹胸部不停地颤动,连同大腿小腿都在不停地打转。事实上,在内裤被揭开的时候,她身体的控制权已经丧失了大部分,每次‘意料之外’的亲密她都控制不住颤抖,她能做的仅仅是在呻吟出声的时候,抓过旁边的枕头死死咬下,不然等明天上下左右的邻居一定会来调侃她。调侃还在其次,万一日后,颜和平回家跟那些人对不上号,那这个家庭将毫无完整的可能。

  她膻口微张喘着粗气,在胸腹的不断起落当中,领口散在两边,露出坚挺白皙的嫩笋,右手一直搭在眼皮上不曾放下,似乎要把眼前的一切隔绝。

  颜霖也察觉到妈妈的变化,连忙终止嘴边的盛宴,伸出食指挤开蝴蝶花瓣,一下齐根没入。

  床头边“呀!”的一声,话音刚起,又戛然而止。

  他感到食指被紧致的包裹着,随后在娇嫩的腔室内刮了一圈,接着抽出来。三节不长的食指上布满晶莹剔透的水珠,他把指头凑到鼻子,闻了闻,又伸出舌头舔一舔。

  “嗯,和外面的味道不太一样,多了一丝甜味。”。

  想了想,颜霖直接把食指放到嘴中吮吸起来,寻思,水分充盈得差不多了也该办正事了。

  他直起上半身,把两指半粗细赤红的捣药杵往前挪到蜜壶的正前方,顶在花瓣上,捏着上下左右地摩搓,尽力用外溢的水渍浸润硕大的杵头;甬道内的嫩肉一开一合,似乎也在期待着什么。

  对准穴口,颜霖腰马一沉,阴户竟然微微凹陷下去,但十六厘米长的铁杵也仅仅进去了一个头,柔嫩的褶皱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紧致而又窒息。

  “啊哦~”,章凤蓝肺叶里的气体泳贯而出,穿过喉咙,从小嘴从鼻子喷出,发出魅人心神的娇喘声,声音不大嗲声嗲气,她没想过自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体内的异物没有过久停留,一个猛烈地前刺,伞状边缘划过幽深的蜜穴,狠狠刮蹭着她脆嫩的花房,隐约碰到花心的柔软细肉上,不得已她又咬上枕头,此时已经顾不上闭眼,双手紧紧攥住床单,把无处安放的气力发泄到床板上。

  颜霖一冲到底,几天不见的桃园又恢复之前的窄紧,一瞬之间差点守不住精关,他缓缓地拖出肉棒,蜜道口的褶肉被他带出来一些,鲜红欲滴。

  “小霖,快给我,妈妈有点受不了,快,快给!”,章凤蓝言辞错乱,迷蒙着双眼,欲望终于遮蔽了她的理智,她空出一只手往前伸曲四指,表达最深处的欲望。

  颜霖俯下身体,双手前撑,胯下的蛟龙不停地两浅一深,一面亲吻妈妈玉脂般的肚皮,一路往上,嘴巴含上其中一只大白兔,吮吸了几口;又移到另一只上面,用舌苔按圆舔舐白肉。

  再往上,掠过漂亮纤细的锁骨,直到嘴和嘴贴合。

  颜霖矮下胸膛紧紧压着两只白兔,母子两个忘情拥吻,舌与舌互相追逐打闹,又互相吮吸着对方嘴里的津液,你来我往,直到嘴角酥麻,才分开。

  章凤蓝一汪秋水,两只柔荑挽在颜霖的脖子上,含情脉脉地盯着他的眼睛。

  颜霖回以热切。

  幽暗的卧室内,只剩下粗犷的喘息和娇媚的呻吟,每一次呻吟之中,必定伴随着或九浅一深或九深一浅咕唧咕唧的粘液的碰撞声。

  所幸,室内所有的声音在城市喧闹的车流冲击下溃散,消弭在夜空中。

  第六章勾花心斗小嘴

  “抱我起来。”,章凤蓝勉强从喉咙中吐出一句话来,啪啪啪,下体还在激烈的交锋,娇嫩的穴口正汩汩地流下淫液,她已经面对面被压十几分钟了,花心的撞击从腰肢传到胸腹,不断地挤压她肺里的气体,氧气出多进少,她越来越窒息。

  “妈!呼~”

  颜霖回应道,一手环过妈妈的腰肢,一手搭起她的背部,支成抱起的姿势,将妈妈整个人的重心抬起,随后重重地落在青筋暴起的烧火棍上,他徒然加快耸动,从每秒一次的高射炮,到每秒两次,嘴里一边吮吸着大白兔上的奶嘴,时而追着妈妈的粉唇求吻。

  整整一刻钟。

  章凤蓝双手缠绕在他的背上,仰头长吟,雪白的胸部上下翻飞,红嫩圆润的雪股在一次次的冲击下荡漾,蕊心的温度不断攀升。

  “别~别~,啊,嘶~”喉咙深处扯出哭腔,两条玉腿紧紧箍在颜霖的身上,双手十指在他的背上流下深浅不一的抓痕。

  终于,甬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一道热流激荡而出,喷薄在狰狞的蛟龙上。蛟龙悍勇无前,肉身也暴涨到极限的体格,以更快更强的力度迎向最深处的那块仅存的净土。

  “妈,我也要来了!”

  波的一声,阔别五日,又一次挺进龙门,红蛟再次化为真龙,随后从龙嘴中发出一道强烈持久的灼热吐息,把龙门深处灌得满满当当的。

  床单上,源源不断地蕴开一片滑腻的混合粘液,直到淹盖两副香汗淋漓的下身。

  环抱良久,章凤蓝才取回一丝清明,由于她被抱着,此时居高临下,抬起右手抚摸着儿子昏昏欲睡的脑袋,细语道:

  “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就像小时候颜霖委屈了,她把他瘦小的身体抱在怀里轻声安慰一样,只不过曾经小小的人,如今已经大大地长开了。

  她感受着小腹之下跳动不安的异物,真的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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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十点半不到,颜霖就沉沉睡去,八个小时的深度睡眠,一觉醒来,精神矍砾,浑身舒坦。

  六点半刚过,起来发现床单已经换了干燥的,连带,棒身都被清理干净。他咂巴嘴,心里洋溢着满满的安全感幸福感。

  有此老妈,子复何求。

  估计老爸没有个两三天回不了家,颜霖干脆赤着屁股,晃荡着大肉虫走出客厅。

  抬眼便看到在厨房忙活的老妈。上身还是一如往常的蓝色职场衬衫,下摆还没换上长裤,是一件短俏的灰黑色百褶裙,花色围裙系在柳腰之上,下面双腿盈盈直立,光影在她身上交错纵横,构造出一副柔美和谐的插画。

  颜霖淫母之心顿起,一步一趋,来到章凤蓝的背后,一边手掌穿进围裙里按在她小腹上,另一边从下面伸进百褶裙内一阵揉搓

  “哎呀,刚起床就不老实。牙齿刷了吗脸洗了吗”章凤蓝嗔怪道,用手肘顶开后面的人。

  闻言,颜霖笑嘻嘻地走开了,三四分钟便清洁干净走回大厅,肉棒是一点没低头的意思。

  章凤蓝才弄完早餐,准备端上桌,回眼便瞧见大条肉杵冲她的方向努力地抖动,昂扬向上。

  她先是一惊,随后面色泛起铁青,对着颜霖怒骂:“颜霖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这么恶心的样子,万一有人进来,万一你爸突然回来呢,说是三五天,你真的能保证吗,还有你姥爷姥姥你爷爷奶奶你妹妹,他们都有钥匙,随便一个进来看见,都不用我出手,你爸回来能先把你三条腿都给打断,你信不信。

  做事能不能有点条理,你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大猩猩吗,要不然把你如何肏你妈的事情发到家族群昭告天下算了。

  真是好心情全给你毁了。

  赶紧穿好,吃饭,上学。”。

  章凤蓝气冲冲地解开围裙连饭也不吃,返回她自己的卧室,又重重地摔上门。

  颜霖被劈头盖脸一顿骂,看似被骂很惨,但其实他听懂了老妈的意思:

  她不允许那种没有任何回旋余地的母子之间的‘冒险行为’。

  不算坏,起码知道老妈的顾忌所在。

  颜霖收拾完毕,在家待到七点二十,就出发去上学了,在第一节课铃响之前准时踏进教室。

  高三下学期无非就两件事儿,复习,练笔。

  对他来说复习只用上课时间就能搞掂,至于练笔,主要练的是速写和色彩,这两项对他来说比较弱势。

  不过也只是相对而已,他平时综合成绩能稳定在年级前二十,这样的成绩足以让他报考理想中的学校。

  不谈及妹妹,他对自己的学习成绩还是蛮有信心的。

  最后一节课之前的课间他随便找个理由向班主任请假,而班主任的意思是,直接批。

  走之前他被另一个人拦下了。

  拦下他的人一米七六,腰圆膀阔,面容刚毅,一副三好学生的模样,名叫刘家和,他家里收的租比颜霖爸妈两个人的月收入还高,妥妥的‘租二代’。

  最要紧的是这家伙平时不见老老实实地完成作业,整天嘻嘻哈哈,但每到测试总是轻轻松松地拿下年级第一。颜霖一度怀疑他脑子是不是有什么神奇之处。

  结果他真的脑子有点问题。喜欢把秘密说给身边的人,越是跟他亲近的人越能听到炸裂的事情。比如他跟自己姐姐搞了,怎么搞在哪搞,恨不得各种细节都详细地描绘出来。所幸他还有点理智,只会跟一两个亲近的人说。

  颜霖跟他的关系,不巧在学校里就属于那种最亲近的一档,他跟他姐姐的事,颜霖一清二楚。

  刘家和拦下颜霖,两个人在楼道转口说事儿,身边偶尔经过一两个人。

  “周末你去我家北城区的别墅那里,有好事发生。”刘家和说得眉飞色舞,一脸期待。

  颜霖白了一眼,说:“让我猜猜,这里面不是有你的姐姐就是有你的小姨吧。”

  小姨是最近刘家和刚刚收进秘密的人,也说给颜霖听了。

  刘家和咧嘴大笑:“同道中人啊,一下子就猜到。”

  颜霖在心中大喊:

  不不不,我们不可能是同道中人,要是同了我妈的‘道’,你看我和不和你拼命;要是同你姐姐或者小姨的‘道’,咱们还能商量商量。

  颜:所以到底是谁。

  刘:我小姨,她最近心情变好了,就主动约我,到时候还有其他人。

  颜:行葩,我有空去瞻仰你们的盛事。

  刘:我还没说去干什么呢。

  颜:呵,很难猜吗。

  颜霖摆脱‘变态精’,紧赶慢赶地回家,上灶,做饭,炒菜,一气呵成。今天的太阳有些毒辣,他只做了清炒上海青,煎蛋两个菜,吃完自己的份,另外装下一份给章凤蓝送去。

  母子之间怎会有‘隔夜仇’呢。

  等他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有人陆陆续续地走动吃饭去了,有的人则是等外卖,远远地他便看见老妈,她还在一脸正经地埋头工作。

  颜霖把饭盒放在旁边,手臂撑在桌面,凑到章凤蓝的面前,眨着黑溜溜的眼睛,“妈,还在工作呐。”

  “嗯。”章凤蓝眼睛都没抬。

  “妈,这办工桌看起来有点特别,您一坐在椅子上,外面的人差不多只能看到您的头部了,其他部位想看都看不到。”颜霖特别强调后半句。

  他内里的意思很露骨:我们在底下做点小动作是不会被人发现的,即便有人突然进来,也有足够的时间去反应,根本没有风险。

  一副作死的模样。以前他不敢逾矩半步,完全是因为没有那层关系,现在可不一样。

  颜霖贼兮兮地冲着老妈贱笑。

  章凤蓝收拾好文件,抬着头来,用眼白回应,黛眉微蹙:“把饭盒拿过来,我饿了。”。

  “好的”颜霖快速把饭盒端到老妈的面前,帮她开盖连带筷子的包装都一一去掉。又到旁边搬来椅子,靠在她的旁边。

  章凤蓝一口菜就一口饭,细嚼慢咽,岁月静好。这一副温柔平静的画面才是常态,而吃烧烤时那种‘大刀阔斧’的模样是特别心情状态下,才会触发。

  吃完午饭,办公室里进来一个人,一米六的身高,白色衬衫加黑色一步裙,标准的职业女性打扮,让人眼前一亮的是她胸前快要爆开的纽扣,她的胸部可以称得上巨乳了,完全脱离了正常女性的范畴。

  整体上看颇具几分姿色。

  颜霖管她叫李姐,刚开始的时候叫她李姨,不过鉴于她老是喜欢纠正为‘李姐’,索性就叫李姐了,也是章凤蓝口中那个喜欢嚼舌根的‘某个人’。

  “妈,李姐来找你了。”。

  “哎呀,你这孩子就是实在,不过跟你说多少遍了,我跟你妈差不多年纪,你应该叫我李姨。”。

  言外之意是章凤蓝你儿子叫我姐了,你看起来比我还老。

  李姐笑眯眯地盯着章凤蓝,试图在她脸上看到破防的痕迹。

  章凤蓝波澜不惊,淡淡开口:“听说老杨退场后,要把公司主要负责人的位置传给你,恭喜你,我做完最后一个项目也差不多该走了。

  你有事吗?”。

  章凤蓝表示我要自立门户了,你就自个蹦哒去吧。

  两个女人一开口便暗语相激,针锋相对。

  “公司好久没聚餐了,我打算这周末安排一次,其他人都同意就剩你了,我请客……”。

  “去,你专门破费我当然得去……”。

  ……

  颜霖没空插话,他现在满脑子黄色废料,恨不得全身的精力都倾泻到老妈的身上。

  趁两人说话的时间,他从侧面一手环住老妈的腰身,一手故意摸在她穿着职业长裤的大腿根上,头部则倚在她的白颈边又磨又蹭。

  李姐即便站在办公桌的前面,也看不到章凤蓝胸部以下的场景,在她眼中,单纯就是儿子在跟妈妈撒娇罢了。

  章凤蓝并没有反应,这种无法被“看见”的动作,她甚至都升不起拒绝的心思,反而产生了巨大的新奇感,任由他在下面摸。

  话题还在继续,聚餐谈完又谈起项目。

  看到老妈的默许,颜霖更加激进,他先是解开老妈裤头上的两颗纽扣,缓缓拉下拉链,用粗糙的手掌隔着小内裤包圆肥润阴户,时不时腾出中指撩拨印在内裤上的出泉口。

  这种人前侵犯与床上欢愉的感觉完全不同,如果说床上欢愉是肉欲,那么人前侵犯就是刺激。

  章凤蓝颜霖脸上都泛起了不同程度的腮红,心脏也嘣嘣直跳。

  李姐看着眼前两个人面红耳赤的样子,不明所以,只当他们母子不习惯在她的面前亲昵。她继续说“项目……”

  与此同时,颜霖也在开发妈妈下面的‘新项目’,内裤并没有多少弹性,他用手轻轻撩开,整个手掌覆盖在饱胀的阴户,粗糙的中指来回剐蹭严丝密合的肉缝,时不时会‘意外’地陷入泥泞之地。

  章凤蓝一边风轻云淡地回应李姐以工作上的事,一边又强忍着时快时慢深入浅出的手指的按压。

  没一会,小腹之下隐约传来痉挛的预兆,意料之外的刺激,点燃了瑶池的泉水口。

  她一把用力钳住颜霖正在侵犯二妹的手,连忙打断李姐的谈话:“项目上的细节,不妨上班的时候再琢磨,我想休息了,旁边还有一个沙发,你若想,可以躺在那里休息。”

  并非是想留人,相反她知道李姐绝不乐意跟她同处一室。

  “再说吧,你这里一股怪味儿,我可敬谢不敏了。”果然李姐一刻都不想待,扇掉鼻子间的怪味转头就走。

  人刚走,章凤蓝脸色突然变得一阵白一阵红,转头催促:“餐巾纸在那边柜子里,快帮我拿过来,快去。”。

  “没有啊!”老妈的反应颜霖都看在眼里,也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一看柜子里空无一物,他也慌了。

  章凤蓝紧咬嘴唇,双腿拼命拦截即将翻涌的水潮,脸色又白了一分:“什么叫没有,里面还有一个新的我明明没用过,你是不是又想耍你老妈我?”。

  下班时间,办公室外的公司大厅就只剩三三两两的人,他们用各式各样的方式安排自己的休息。

  “我真没有呀!外面的人也都休息了”颜霖急得跳脚。

  忽然,他灵机一动想到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妈,你腿让开一点。”他边说边钻进办公桌的下面,又说:“妈,你脱裤子,我帮你吃,快点!我记得水量不会很多。”。

  没等反应,颜霖抓住老妈裤子两边,作势要脱下。

  章凤蓝下意识拽住裤头,看着颜霖诚挚而又愧疚的眼神,加上自己已经在喷泉的边缘,进退两难,无奈狠下心松开手中的力气,配合他脱下裤子,把圆白屁股撑在椅子边缘,一双玉腿羞羞涩涩缓缓地张开。

  蜜穴表面短暂的凉意后,被温热的口腔结结实实地含住,不留一丝缝隙。

  身体微微后仰,喘着兰气,终于,再也克制不住,泉水从深处博发,她双手箍住颜霖的头死死地把他的嘴唇按在蝴蝶翅膀上。

  整个办公室,只剩下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第七章叫你脱裤子没听见吗

  “妈,你不是答应了明天周六去聚会么。”颜霖坐在副驾,右臂架在车门上,手掌托着脸颊,半开的车窗簌簌袭来阵阵清风,他才感到胸口的窒闷化开一些。

  “无非唱歌打牌划酒令罢了,更多的是公司里那些单身年轻人去凑热闹,更何况那个女人是不会真的希望我去的。”章凤蓝把住方向盘,一双亮晶的大眼睛聚精会神地盯着前方的路段。

  四米长纯白色的比亚迪海鸥在开往乡下的高速上急驰,车辆两旁的木棉和榕树飞速倒退,连同喧闹的市区一并消失在后视镜中。

  “为什么。”颜霖又问。

  “那天她邀请我纯粹是出于公司表面的和谐,顺便来恶心我一下而已,既然如此,我也只好说我会去,足够恶心她几天了。

  对有些人你一味地示弱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多的麻烦,败坏自己的心情。以前不懂,现在我可不想再委屈自己了。

  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么”。章凤蓝向旁边挤出一个职业性假笑。

  傍晚的霞光直射在她嫩黄色的碎花裙和红润细腻的脸上,又隐约从另一侧透出,整个人仿佛一座完美却充满活力的雕像。

  脸上的毛细血管隐隐可见,彰显出又鲜又嫩的肉体。

  颜霖瞄上几眼又赶忙凑到车窗口,即使车内飘着一丝他贪恋的香味,但是摇晃的车身让他的三叉神经一直处在上下颠倒的紧绷状态中,胃里的食物总想在他意志松动时夺口而出。

  “说不要跟来你硬要挤上车来,晕车的感觉不好受吧。”章凤蓝嗔怪道。

  乡下娘家五亩大小的果园在临近高考的日子总会结满葡萄,她周末一有空就会回去帮忙,加上她四个人勉强算上三个劳动力。

  她爸早年干活的时候磕到头,伤到了脑神经,平时没什么大碍,一旦发病就会忘记所有的人和事偶尔还会乱跑,之后也回忆不起发病时的记忆,算半个多劳动力。

  而她的弟弟在家里蹲了几年,平时基本不想干活,经常干到一半就溜号走人,连半个劳动力都顶不了。

  家里两个男性勉强凑得一个劳动力。

  倒没有人要求她回娘家干活,而她平时周末总不会闲着,不是去打跆拳道就是去长跑,索性都是让自己出一身汗,回家干活自然也是一种出汗的方式。

  “确实不好受,妈你有没有带水来。”。

  “没有,就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回那边差不多就可以吃饭了,到时候再喝。”。

  “别吖,我不挑的,‘36.8℃’的矿泉水我还是可以的。”。

  “滚蛋!”章凤蓝一个爆栗敲在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脑袋上。

  车子顶着昏暗的天空平稳而又快速的逼近此行的目的地。

  ………

  “到啦,晚饭刚刚做好,就等你们了。”章母听到车子开进房檐下的车棚,连忙出来迎接。

  “妈”

  “外婆”

  章母嘴角嗪着笑意:“好好好~,赶紧进去吃饭,都饿了吧。”

  颜霖提起一箱牛奶紧跟两人脚步先后踱进门口,进门直接右转上到二楼,才是吃饭的地方。放下牛奶,看见桌旁的外公,两个人打了一声招呼,颜霖便挨着老妈坐下了。

  四个人互相叙说琐事,其他事情还是聊得很愉快的,除了说到颜霖的舅舅的时候。

  转眼一个多小时过去,时间来到晚上九点,四个人聊得差不多了就各自回房了。夜晚的农村实在没有什么娱乐项目,现在的电视根本没眼看,还不如刷短视频来得干脆。

  章母家有三层楼,刨去放置杂物的房间只有三间能住人,原本也是老两口一间章凤蓝姐弟一个人一间的安排。

  由于老舅随时会回家,颜霖只能和老妈‘挤’在一楼不常使用的那间房间。天降福源般的安排让颜霖一度兴致盎然,这不就是自己挤上车跟来的原因么,但现实却把他的性欲死死地按在裤裆里,因为老妈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并且不允许他有其他动作。

  没办法,他只能看着床上的‘盛宴’无聊地刷着小说,刷到十一点多便昏昏沉沉睡去。

  早上六点半颜霖就被催起来要求跟去干活了,他无可奈何,毕竟想要点什么收获就得付出一定的劳动。

  吃完早餐,连带小舅一行五个人一同去葡萄园,想来小舅应该是昨晚半夜三更才回家睡觉。

  五亩大小的葡萄园在透明的大棚内交相掩映。颜霖听老妈说,现在五月份果子差不多长到最大个了,在未来的三到四周便能拿去批发售卖。

  现下主要任务是要除掉那些多余的叶子和侧枝,这个活要一直重复到售卖那天为止。

  颜霖穿着一套做旧的蓝色工服,一顶宽沿遮阳帽,一副手套,一把剪刀,其余人也都差不多的模样,他在老妈的推搡之下开始他的第一次农活。

  做农活比他想象中要难以忍受,枯燥,繁琐,机械性重复,每剪掉一片叶子就像剪掉他的耐心和专注力一般,半个小时刚过他就开始摆烂了。

  如果不是心中有个必须达到的目标,他甚至觉得没有几个人能忍受这般焦心的感觉。

  果然,和他一起打摆的还有小舅,两个人又摆了半个多小时,最后他看见小舅抓耳挠腮向外婆走去,两个人说了什么话听不太清楚,之后小舅便走了。

  外婆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接着就往他老妈的方向靠近,两个人又交谈起来。许是老妈的情绪激动了,他隐约听到什么,女朋友,结婚,彩礼,首付,工作之类的只言片语。

  应该和他小舅有关。

  最后连带他的外公也咿呀呀地叫唤起来,眼见外公的病也因为情绪激动而被激发,一顿胡喊乱叫接着丢下剪刀就跑开了,外婆见状便紧随其后,短时间内是回不来了。

  一个人的原因,连带其他四个都没法继续干活。

  章凤蓝坐在泥地上,脱下手套,又一遍一遍地将手套砸在地上,喘着怒气一声不吭。

  颜霖也停止了认真摸鱼的状态,踱步凑到老妈的旁边紧挨着坐下,问道:“妈,你没事吧。”。

  兴许还在气头上,章凤蓝吼了一句“我有事,那个白痴迟早变成废人一个,你不要跟他一样懒,知道吗!”。随后怒目圆睁盯着旁边唯一的人。

  颜霖像只鹌鹑一样一击脱离,顿时缩到三个身位之外的地方,只敢支支吾吾地回应,用余光来确定老妈的位置。

  偶尔有一两架拖拉机从旁边的水泥路开过。

  过了一会儿,章凤蓝才平复下来,用一副不容置喙的语气,对颜霖说:“你跟我来!”。也没看颜霖是否跟了上来,自顾自地往大棚深处走去。

  颜霖亦步亦趋跟了一会,两人便来到一处未被剪过的植被之间,两旁是葡萄树,前方一片茂密的荆棘从。三个树丛之间穿插两条互相垂直的过道,平时鲜有人走过。

  “工作外套都脱了,裤子也脱下!”

  “什么?!”

  “我叫你脱下裤子!”

  颜霖连忙撤掉工作服,接着解开裤头,连带内裤一并推到膝盖之下,胯下原本是一只待机而动的赤蛟,现在只是一条软趴趴的小肉卷。

  不软不行,对面的人气势太强。

  “站那边去。”

  “哦”

  刚刚站定,只见老妈蹲到距离他的肉卷不出一指的位置,她一手托住两颗卵蛋,一手捏住肉卷。

  没做任何前戏,直接把软趴的龟头含住。

  说最硬的话,做最欲的事。

  颜霖感觉很奇怪,此时的他脑中没有任何黄色废料相反他有点害怕老妈的状态,但是肉卷却在被含住的两秒内便疯狂涨到极限尺寸的十八厘米,比平时的十六厘米更长更粗。

  就像他的意识和肉卷不在同一个维度一样,意识颤颤巍巍,肉卷却雄气赳赳。

  容不得多想,他感到下体接二连三的异样,不是龟头被牙齿磕到就是棒身被手掌握得太紧,再者就是卵蛋被捏痛,反反复复,他索性任由跟前的‘新手玩家’探索。

  好在老妈总算抓到了一些诀窍,她先是松开握住卵蛋的手,另一只手也不再紧紧箍住棒身而是在棒底轻轻地来回撸动,嘴巴则只用上下嘴唇含住,舌头负责撑着龟头以防牙齿再磕到。

  就这样用小嘴不断地前后来回套弄,时不时用灵活的舌尖吮吸从马眼溢出的精益,吸溜吸溜的,把混杂精益的口水往肚子里咽下。

  吞吐了一会,章凤蓝发现即使整个口腔都用来容纳颜霖的肉棒,也仅仅能容下半个,她只好矮下身体仰着头,让口腔和喉咙尽量保持在一条直线上。

  又一次把龟头嗦到深处后,她不再直接吐出来,而是继续把嘴巴往前套弄。

  骤然间,窄小的喉咙被极大地撑开连同气道也被牢牢堵住,腥咸粘腻的味道在里面炸开,窒息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用鼻子长吸空气。

  瞬间,龟头与喉部紧贴的地方产生一股强烈的吸力,进一步把青筋暴涨的肉棒吸向更加幽深的位置。从外面便能看到她白皙的喉咙清晰地印出异物的轮廓。

  即便如此,她还是没能完全容纳颜霖的狰狞的阳具,迷蒙的双眸泛起点点泪花,就像一个小女孩,因为无法完全掌控自己的玩具而感到委屈,只能向别人求助一般。

  颜霖看着老妈面色潮红泪眼如珠的委屈模样,不再多想,两只大手按在她后面的秀发,征求道:“妈”。表示他已经准备好去冲击最后的一段。

  只见老妈点头示意。

  他身体前倾,只用力一顶,肉棒齐根没入柔嫩温热的腔体内,前所未有的挤压感从鸡巴上传入大脑,整片理智在欲望的腐蚀下消磨殆尽。

  颜霖收紧全身的肌肉,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而章凤蓝跪坐在地上紧闭双眼仰着头,享受着粗硬的异物在她喉咙里扩张的窒息感,每次深入浅出都会使章凤蓝的红唇小嘴淌下一条晶莹的水涟,咕噜咕噜声不绝于耳。

  “啊嘶~,妈,我要插爆你的小嘴,我想每天都插,妈妈,啊,啊…”。

  “唔唔唔……”。美妇人无法言语,只是一味地吞咽。

  “妈!”

  “唔!”

  终于,黄河之水倾泻而下,将美妇人的胃灌得满满当当的。

  颜霖捞起妇人,不顾她嘴里残留的白浊液,与她热情拥吻起来。

  第八章妈妈偷偷吃糖

  从初二开始,颜霖就开始了遗精,但一直到高二才会手艺活,直到如今的高三,在一年多的时间里几乎每天都会进行一次手活,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吃下自己射出来的精益。

  但今天,就在果园偏僻的角落,因为一系列意料之外的事情,从老妈的嘴中尝到了‘自己’的味道,他不知道石楠花是什么,总体上吃到嘴里开始会有一丝腥味,随后更多的是淡淡的味道。

  颜霖率先从激吻中挣脱开来,看见老妈还紧闭双眼小嘴微张,潮红的腮帮子时不时鼓动一下,应该是用舌头正在清理口腔内残留的‘食物’,最后竟然意犹未尽地用舌头舔舐一圈红唇咽下最后的残液。

  章凤蓝咽下最后一口浊液,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才缓缓睁开眼眸,一双大眼在长长的睫毛掩映下显得格外的水灵。满腔的怒气在情欲的碾压下消失殆尽,整个人又回复到平静的状态中。

  她随手拍掉膝盖上的泥土,又察看全身上下没什么不妥的地方,而后清了清还有点酸胀的嗓子,说:“继续干活吧,你外婆一时半会儿还过不来。”,声音听起来干涩沙哑断断续续的,说完连自己都惊讶了,想来她娇嫩的喉部第一次就异物穿透得很彻底。

  按下心里涌起的羞涩,睨了一眼还在发呆的颜霖,催促道:“干嘛呢,干活去啊。”。

  “哦”

  上午两个人在地里剪到十一点半就回去吃午饭了,中午午睡到三点半又开始新一轮的裁剪工作,相比早上,外公发病在家不来,老舅则直接不见人影说是去和对象培养感情,其余三个人晚上差不多七点才收工。

  一整天下来,颜霖感到心力交瘁,活倒是不重,但是真的很枯燥,一不注意他的耐心就被耗干了,如果没有老妈的小嘴帮忙‘打气’的话他早就撂担子不干了,老妈能做下来应该是习惯了,而外婆则是因为经济来源都在这片土地上。

  这样看来,老舅完完全全蹲子一枚,既没有工作又不帮家里干活,还要家里其他人帮忙筹划结婚的事儿,老妈每月寄回娘家的3500就被填到彩礼上了。

  老一辈的家庭问题颜霖表示没有能力插手。

  晚上外婆做的饭,三菜一汤,各有咸淡,看起来有点生疏,应该平时是另一个人掌勺。颜霖抓紧吃完饭,主要是他太饿都冒虚汗了,另外就是今晚全家人整整齐齐地围坐吃饭,吃着吃着又关于老舅结婚的事争吵起来,老妈一个人顶着另外三个人吵。

  颜霖实在是看不得亲人之间闹得面红耳赤,借口洗澡就溜之大吉了,洗澡花了十几分钟穿个大裤衩和一件短衫回屋刷小说。楼上的争吵一直持续到十点,大部分都听不清楚,他最后就听见了一句老妈的话“你工资有多少我就支援你多少,前提是你有工作,除此之外我不会再寄钱回家了。”,显然是老妈为了迫使小舅出去工作而做出的让步,没一会儿她就下楼洗澡。

  章凤蓝拿出一件白色丝质睡裙和一件素色低腰内裤就去洗澡了,半个小时就洗完,以往都是五十分钟才行,只是今晚她没什么兴致。

  她踩着凉拖在一楼大厅巡了一遍没发现吹风机,倒是发现一袋零食,看样子还是从哪家婚宴上拿回来的,想了想抓起几颗喜糖就出门往后院走去,那里有一棵比她年纪还大的榕树和一张老旧的石椅,小时候感觉受委屈时,总喜欢自己一人拿些偷偷藏起来的零食到那里去一边吃一边发呆。

  刚出门,猎猎风墙就裹挟着湿润的头发鞭打在她的脸上,看情况再过段时间要下雨了。

  走到石椅旁,章凤蓝随意踢掉凉拖,赤着双脚,整个人抱缩斜靠在椅子上面,除了背后衍射出来的灯光四周全是一片黑暗 。

  她剖开一粒喜糖含在嘴中。

  三十几年了,似乎一切都未曾改变。小时候在家,必须做足够多的活才不会被打骂,想要吃零食也得偷偷藏起来才不至于被抢走;如今,即便每个月给家里打钱偶尔回家帮活,也没有被重视多少,感觉自己更像个倒贴的帮工一样。

  希望别人做出改变根本就不现实,即使那个人是亲人。

  不如做好自己的本分,把该属于自己的‘糖果’紧紧攥在手里,想吃的时候就吃,不必自我愧疚更不必在意他人的眼光。

  等到嘴里的糖果都消化了头发也干了,时间已经过了好长一段,章凤蓝胸口微微起伏,似乎在假寐一般。

  “妈?你怎么不回屋呢,这里好多蚊子的吧。”颜霖手拿两条点亮的蚊香来到后院,他刷了两个小时的手机没见人回来,结果从窗口看见老妈模糊的身影卷缩在后院,鉴于在外头,多点了一条蚊香。

  两条蚊香分别放在长椅两端下面,他靠坐在美妇的旁边。丝质长裙遮盖了她大部分的娇躯,只有小腿和纤细的玉臂裸露在外,鼓胀的胸口在裙子下隐隐乍现,细一看还能看见印在衣服上的笋头,竟然是真空包装的;一头乌黑的秀发散乱地披在肩膀和背上 ,整个人看起来恬淡静雅岁月静好的模样。

  颜霖轻轻拍她的肩膀,轻唤了两声“妈”,妇人才睁开眼睛。

  看到来人,她盈盈一笑,声音嘶哑:“我的‘小糖果’来啦,给妈妈靠一靠。”,说着一双素手环过颜霖的腰身,侧身紧紧贴过去。

  颜霖有些不明所以,老妈之前不是吵起来了么,怎么现在感觉她的心态还更好一点呢。还有就是,她干嘛伸进他的衣服里用手去揉捏他的扔头呢,搞得又痒又麻的。

  “妈?”他提出疑惑,同时察觉到一丝不妙,特别是胯下某个部位正瑞瑞不安着,无他,今天上午被榨得太干了,他估计亿万子孙还待在老妈的胃里没消化完全呢。

  尽管颜霖很乐意老妈追着找他玩‘互动’,而他自己也经常搞小动作,但是一直以来,在‘灵长类繁衍’这种大戏上,他尊重老妈的选择,只有在她主动索求的时候他才会放开自己积极进攻。

  只不过,今天真的被榨干了吖,我的妈。

  眼见自己的短衫被堆到腋下,两颗扔子,一颗被亵玩在手,另一颗被妇人娇嫩的舌头舔舐着,这不是他前几天在妇人身上演出的戏码吗,现在反过来了,他是被压的那个。

  颜霖还在想怎么拒绝,忽然意识到什么:“妈!二楼过道的灯还亮着,不会有人看见吧?要不还是算了。”,他知道老妈最忌惮有第三人看到他们母子间的禁忌互动,这个理由足以挡下她蓄势待发的情欲了。

  只可惜美妇比他还要了解自家人的秉性,浑然不在意颜霖的提醒。

  感受着强劲的吹风,他又连忙说:“妈,快要下雨了吧,别在这里了。”说完他就后悔了,回屋里只需锁上门,那老妈不是更加肆无忌惮地把他玩弄于鼓掌么。

  美妇仰起头,只是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此时她的手已经离开扔子,没做停留就又钻进颜霖的裤裆里,不断地拨弄还在软趴趴的肉虫,嘴里哼着变异的童曲:

  小小霖子,很少烦恼;

  眼望四周逃不掉;

  小小霖子,很少烦恼;

  心系妈妈性欲高;

  ……

  第九章你外婆她看不到的

  章凤蓝一只手在颜霖的裤裆里掏来掏去,时而揉搓那两颗卵蛋时而翻开包皮去刺激冠状沟;一边又用小嘴在少年的扔头锁骨脖颈各个地方流下唇印。

  但几分钟过去了,那只极限体型有十八厘米的蛟龙还是隐藏在软趴趴的肉虫里。

  不禁让她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变性了,不然都刺激那么久了还没立起来;或者说,今天上午被她吸干了?没道理吧,毕竟一战的时候她可是被透到腿心都软了整整三次呢。

  难道是因为周围陌生的环境,导致放不开?

  应该是了。

  美妇人脑袋瓜里的思绪翻滚不断,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刺激还不够。

  这还不好办么。

  她停下所有的动作,接着把裙摆撩到膝盖之上,两条长腿分别跨在的两侧,整个人紧紧盘跪在颜霖的腰胯上,两个人的私处中间只隔两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彼此的热度。

  由于裙子类似于旗袍的一样,下摆本来已经开叉到大腿的中部,此时一跨一坐之下,除了大腿根部以外两条丰盈满润的肉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的夜里隐隐闪烁着诱人的白光,连带素色小内裤也展露出了它潜藏的一角。

  章凤蓝挺起腰腹,展现自己最傲人的曲线,一双柔荑在颜霖的脸上又揉又搓,因为女上男下的缘故,乍一看,比少年还高出半个头来。她居高临下,眯着一双闪烁幽光的丹凤眼,嘴角还藏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整个过程,少年战战兢兢活脱脱像只受惊的鹌鹑,只能任凭妇人对他上下其手。

  场前预热还没过半,心头横生一股玩味之意,她决定爆出一点过去的“秘料”来助兴。

  只见章凤蓝垂下额头,故意在颜霖的耳边吹一口热气,然后轻声说道:“你爸跟我大一就结婚同居了,但从来没让我尽兴过,只当我是个能生孩会自动清洁的飞机杯而已。”。

  言外之意是你随便一个“前顶”都让妈妈花心乱颤了,你老爸根本不行。

  果然,刚说完她就感觉到下面的阴唇隔着布料被异物狠狠地鞭打了一下。原来是封印的蛟龙受到鼓舞挣脱开了一丝束缚,随之一场“地龙翻身”打在蜜壶口,证明它身体里还潜藏着深厚的能量。

  美妇咯咯娇笑,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

  她配合着把自己娇嫩的蜜壶又往下压紧一分,贴在少年裤裆里微微鼓起的肉杵上,还能感受到“地龙翻身”后的余震,以两侧的膝盖为支撑点,臀胯前后缓缓地磨搓着。内裤略微粗糙的布面,随着前后运动不断地剐掉小阴唇粉肉上随时升腾的酥痒。

  在这个原生家庭里,只出力不享受的情况已经不复存在了,她既要帮助蛟龙慢慢雄起伟力,又享受肉棒带给她的酥爽按摩。

  美妇嘴巴时开时阖,气息时缓时急,白皙的脸颊从里到外透出一丝丝潮红,开始娇声轻吟起来:“呃嗯,嗯,嗯……”。扭动着自己的小蛮腰,双手不自觉地托住自己的大杯,有意无意地把两个白玉盘往颜霖的嘴边塞去,尽管还没有开袋。

  贴身衣料与白肉不停摩擦,发出“沙沙沙”清质的声音,与娇媚的呻吟声相互交融沉淀,形成一道沁人的美妙曲乐。

  “小霖乖,快快‘长大’,好么,别像你老爸,初中就开始和别的女人乱搞,结果等到大学,连自己这么美妙的老婆都满足不了。”章凤蓝宛然慈母一般劝慰着被她压在桃源下的崽子。

  如果忽略掉两个人近乎零距离的暧昧接触和少年健长的身形,听起来倒像是一个少妇跟自己三岁小孩之间的小小抱怨一样。

  颜霖被巨大酥软的果冻堵住了嘴巴,话词有点不清晰:“妈,不唔唔长大唔唔唔唔…”,他原本想义正言辞地拒绝老妈的期待,结果因为嘴巴的蠕动带动美妇胸前紧贴的衣物,反而刺激到了果冻中心的乳尖,引得章凤蓝阵阵娇吟咯咯直笑。

  她兴致上来了,又换成另一个玉盘把肥润的乳肉挤到少年的嘴里磨蹭,如此反复地在两个乳房之间切换,偶尔两个乳房一起把他的脸埋在奶香四溢的柔软当中。

  章凤蓝也不明白今晚自己为什么突然这么兴奋,只知道心中藏着一股压制已久的气,就好像一瓶被颠倒多次的碳酸饮料,又酸又胀,在某个瞬间,原本拧紧的盖子不翼而飞了,里面浓缩的气体终于找到宣泄口,直狂涌而出。

  她无法停下更不想停下。

  167厘米高的白肉隔着一件轻薄的丝质紧身吊裙,全都在催促着大脑去做一些让人兴奋的事。

  美妇稳扎稳打不停地推进今晚的目标,此时她的双手扎在颜霖的头发后面,腰枝也在带动着肥臀一圈一圈,围绕蜜壶下的鼓胀做磨盘运动,“嗯呃,嗯呃,呃…”靡靡之音潮生又潮落,连绵不绝。

  冷不妨,哐当一声,二楼过道的窗户被猛地拉开,一个老态的身影出现在窗口里面。

  正在下面偷吃的两只小喵咪被激起一身鸡皮。

  章凤蓝早已料到会出现这种境况,她一瞬间便按下自身的异样。但是颜霖完全被吓到了,脸上霎时间涨满猪肝一样的色泽,心率一下子窜到一百二,作势便要推开身上的人。

  也幸好章凤蓝正压在身上,才按住少年,没显露出什么异样,她赶忙在其耳边解释:“那边看不清这里的,你刚才在房里也看到我了,不是也没看清么。”。

  这才是老妈肆无忌惮的原因,她很了解自己的家,想到这颜霖堪堪按下哆嗦的身躯。

  原来章母注意到时间已经晚了,想要提醒后院的姐儿早点回屋,毕竟每次吵架她都习惯跑去后院发呆。

  一看后院,怎么有两个人,好像是姐儿和外孙,他们是不是正抱在一起呢,看得不是很真切:“早点回屋睡觉吧,随便带一下门。你们…在干什么?”。

  “噢,小霖在帮我按摩呢,你说是吧,小霖子,嘿嘿~”章凤蓝语调自然还带点淘气,根本不会有人联想到她下面的桃源区已经在汩汩地流下琼汁了。

  “哈?啊~,对,我…在…在按摩呢。”颜霖支支吾吾,不过现实是反过来的,她老妈正帮他‘按摩’。

  “行吧,好好按完,早点休息。”章母说完关窗转头就走了。

  “听到没有,你外婆叫你好好帮妈妈‘按摩’呢,诶嘿~”章凤蓝带点沙哑的声音就像魅魔的低语,猛然钻进颜霖的耳膜。说话间已经把开叉的裙子下摆撩到了柳腰上,超过110公分的大长腿骤然而现,娇小的内裤根本无法遮住丰润的臀部。

  颜霖实在是欲迎还拒,有心无力,海绵体还在隐隐作痛,他只能紧闭双眼,身体尽量往后仰。

  “怎么,今天才一次就不行了?小杂鱼,杂鱼,杂鱼!”。

  激将法根本不对颜霖起作用,章凤蓝只好再说点别的更刺激的事情,只是说什么呢。灰溜溜的大眼睛上下左右翻动,陷入短暂的思考中。

  有了!

  只听见美妇人轻声说:“知道妈妈为什么不叫你带辟孕套么,”,果然,听到避孕套的瞬间少年抖了个机灵,她露出一丝狐媚的笑继续低吟:“以前妈妈婚检的时候,医生说妈妈的子宫颈口窄小不易受孕,月经的症状也是因此几乎没有,妈妈从来没做过什么安全措施,但是最后还是怀上了你们兄妹俩,”顿了顿继续说:“所以吖,小杂鱼每次高潮都射到妈妈的深处,你爸一次都做不到,说不定妈妈已经怀上你的小宝贝了呢,妈妈只是宫颈口窄小,又不是不能生……”。

  任何一个男性在听到一个女人说自己比另一个男的更厉害的时候,不可能全然不动,更何况还说怀上了他的孩子。

  颜霖终于忍无可忍,两颗肾脏不断爆发潜力,在短短的几息内,胯下的蛟龙突破九重封印全身长满虬筋,深邃的赤红色彰显着它充满力量的坚硬肉身。

  他把大裤衩扯到腿部,肉棒根本不用前戏直接涨到十八厘米,噔地朝天矗立,伟力炸现。

  大吼一声:“魔宗妖女乱我心智,速速自己跨坐上来,贫道可要好好领教你的十八班技法。”

  第十章老太婆你好紧

  “是,妾身这就来~,嘿嘿…”章凤蓝一秒入戏,真的把自己当成了魔教妖女,右手游移到自己的桃源当口,指尖拨开布料。

  饱满鲜嫩的阴户浮动着珍珠般的光芒,俏立在金箍棒旁边,底下的阴道口伴随呼吸一开一合着,里面的嫩肉隐约可见,时不时还淌出一丝淫液。

  只见章凤蓝抬起圆臀,把湿透的小阴唇抵在龟头上不停地做绕圆运动,让龟头尽量润滑一些,一想到这么大的丑东西直接进入身体,她就想起第一次也是没足够润滑,最后才一瘸一拐的。

  但似乎这龟头并不乐意配合,总是向阴户外围滑开,有好几次戳到肉珍珠上,使得美妇的肉腿连连打转,差点支撑不住。

  章凤蓝索性空出左手,握住肉杵的根部,把杵头挨向蜜壶口来沾取汁液,这样反而更加简单不费力。

  感觉自己有点笨呢。

  颜霖用一种怪异的老人嗓讥讽道:“阁下这毫无章规的手法,可不是合欢宗的内门弟子所能表现出来的,依老道所见,倒像个凡间刚刚出阁的处子,桀桀~”。

  章凤蓝看见颜霖这张口就来的模样,差点没绷住,竟然嘲讽她是个新手,虽然她确实在主动方面是个新手。在之前,她的性经验可以说,完全是由他爸颜和平和她为数不多的床戏带来的,而她又是被动的那个。一来,她对性的方面不是很感兴趣,甚至都没用过任何‘小玩具’;二来,比之生儿育女相夫教子,学习和工作能给她带来巨大的安全感。从大一结婚开始直到现在的工作,她的追求者络绎不绝,甚至有些知道她结婚之后反而展开更加恶心的追求,当然她都明确拒绝了。

  “小杂鱼敢笑话你老娘!看我不夹死你…”右手食指和中指分别按住两片小阴唇上,然后向两边撑开,洞口外的那一圈壁肉比之小阴唇更加的让人垂涎欲滴。

  按着感觉把龟头引导到洞口准备插入,果然第一次不得其入,插在洞口外的壁肉上,又重新调整位置,再一次插入,结果这次插到尿道那里,引得自己一阵酸痛难忍,接连几次,都不能把肉卷捣入小穴内,这大大地激起她的胜负欲。

  难道这些玩意儿还比3D建模还能学不成。

  美妇左手箍住坚硬的大肉卷,右手掰开小阴唇,不断尝试把长条物纳入密蛤内,一脸认真地研究两者之间的‘磁吸’关系,俨然一个沉浸在生物课的美女学霸。

  劲急的晚风把石椅上的一切隔绝在黑夜之中,吹散她黑黝的秀发,有些发丝缠绕在凝脂般的颈侧,有些则贴在她清秀红润的脸颊上,另外一些更加淘气顺势垂落在幽深的乳沟当中。

  整个人清艳绝伦,又显得媚态天成。

  明明老妈在狎玩两个人最私密的性器,但颜霖却感觉不到一丝的淫乱,反而看到了老妈平时生活和工作时那一丝不苟有条有理的模样,那样的老妈让他感到满满的安全感,也是从小到大他最喜欢的样子。

  颜霖忍不住把飘荡在老妈脸上的秀发撩到她的耳后,柔声呼唤:“妈~”。

  “嗯?”章凤蓝歪着头,一脸萌态。不过她也差不多摸透了自己小穴口的位置和构造,肉卷刚刚似乎再涨大了一分,真是奇怪。

  终于,再次把灼热的烧火棍抵在早已湿透的洞口前面,但是没有插入,龟头对于小小穴口来说过大,直接插入根本行不通,转而,她先把龟头的顶端按进穴口,左手握住棒身配合自己的腰肢,慢慢把硕大的龟头旋进紧窄敏感的小穴内。

  “嘶~,哦~~~”

  “呃嗯呃呃呃~”

  母子两个同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长串颤抖的呻吟声。

  腔壁内交错纵横的肉褶一瞬间就绞绕在龟头上,一股强烈的窒息感袭来,颜霖想拔出来,却被一条肉褶嵌在冠状沟里,拔无可拔,想插入更深的腔室内,又不得寸进,他感觉老妈的小穴更紧了,这下只能期待老妈接下来有什么动作了。

  “啧,你的丑东西是不是又变大了。”章凤蓝啐了一口,语气中满是嗔怪,但脸上和脖颈上的潮红却把她的羞涩腼腆给出卖了。忸怩了一会,收紧小腹挺起酥胸,把棒身摆直又让龟头在体内研磨了几下,下一刻,她收起大腿上支撑的力量,骤然间整个人做短暂的自由落体。

  坚硬的长条巨物无可阻挡,瞬间撕开她柔软的缝隙,刮过长长的腔壁,重重地撞击在水嫩的花心,交合处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噢哦~”娇躯全部的力量都向小穴聚集,喉咙深处发出一阵哭腔。刺刺麻麻的触感涌上大脑,就是这感觉,被肉棒塞满的感觉。

  美妇再也受不住,双手撑在颜霖的肩膀上,开始起落套弄,丰满的乳房在起落间上下翻甩,肥腻的白臀每次贴合都会激起一道波浪,最重要的是水嫩缝隙不断被急剧扩张,又在自身肌肉收缩下紧紧贴合。没一会儿已经冲击了几十次,不断地发出啪啪啪的声音。看起来可不像新手女上位能做出来的事,只能说天赋异禀。

  娇嫩的大阴唇因为连续的撞击,渐渐范起一片血红色。

  “呃嗯…哦……嗯哦……呃…”粉红的壁肉被冠状沟拖出,又在深入的时候重新挤进嫩壶里,赤红的肉卷与粉穴不断分开交合,几乎融为一体。

  章凤蓝仰起鼻息,眼睛微微咪起,眼眸中泛起一层红雾,她以为自己的接受力足够高了,但真正在这种空旷的后院做起爱来,心中还是羞愧难当,感觉自己的身心冲上了云端,脑袋昏昏的,全身舒爽不能自拔。

  “老太婆!你的小穴…好紧好…深…嘶…”

  “别…叫我老…太婆…”

  “妈~,妈妈…”颜霖乐此不疲地叫唤着美妇,胯下的蛟龙配合着粉臀的下落向上迎击吐纳。

  章凤蓝无可奈何,这崽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和你老娘做爱么,同时却生不起反对的心,反而期待起来,就好像自己在家做菜,在中途加入一点秘制的酱料,味道能上升好几个档次。

  长满虬筋的肉杵还在挤开幽深的阴道,不停地刺透着娇嫩的蕊心,花房甚至还没高潮就开始少量持续地分泌着蜜汁,与马眼中溢出的精益揉杂在一块。大部分混合液从穴口流出淌在颜霖的下身,小部分因为剧烈的碰撞,在两人的交合处四面飞溅,不断浸漫周围的衣物。

  娇躯保持匀速的上抬下落的动作,粗犷的肉卷时隐时现,总是齐根没入窄紧的淫穴里,短短时间内又耸动了十几次。

  “妈…你的…哦嘶…小嘴怎么这么能…能吃…”颜霖的肉卷被老妈的小穴死死咬住,他十指曲张包裹在她肥臀上,狠狠地按压揉捏,每一下抽击之前刻意用手把两瓣白肉向两边掰开,连带菊门上的褶皱被迫拉伸,好减缓腔道对棒身的限制,如此肉杵才能深入到花心最柔软的粉肉里。

  咕叽咕叽…,粘液和肉体交叉碰撞,发出一阵阵淫靡的声音。

  风还在撩拨章凤蓝的长发,发尖划过鼻子,带起鼻尖周围的痒觉神经,好几次差点引起喷嚏,她柳眉微蹙,下体的小嫩穴才‘吃’了三分饱,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被打扰。

  啵的一声,她‘吐’出体内的肉棒,双手分别抓住内裤的两边,不停地扭动腰肢,窸窸窣窣,抬起一边脚,内裤的一边被脱下,又重复了一次操作,整条小内裤被握在手中。

  紧接着,把沾满粘液的内裤咬在嘴里,两手快速收拢起头发,最后用湿粘的内裤束起秀发盘了起来。前一刻还是一个放浪形骸的美妇,下一秒就变成了娇羞端正的熟女。

  两只玉腿稍微活动了一下,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膝盖的酸麻。

  章凤蓝决定换一个体位。

  连忙叫颜霖起开,腾出一个位置,只见她把肉臀坐在椅子的边缘,上半身挨躺在石椅的靠板上,双手按住膝盖尽力分开两条丰润的肉腿,整个人程M状坐立。

  红扑扑的阴户因为腿心的打开少了一层限制,一股股淫液从不住开合的蜜蛤中流淌而下,在夜晚的水泥地上漫开。

  熟女妈妈的两只素手才解放出来,又急忙托住两瓣圆臀,神情赧然的说道:“还愣着干嘛,赶紧把那丑东西放进来,妈妈这里面还没按摩够咧。”。

  颜霖闻言,把烧红的铁棍凑到滴着蜜汁的小穴入口,腰马一沉,整根长棍一同没入泥泞不堪的穴腔内,把空气和淫液全部排出窄穴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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