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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水不流外人田】(46-54)作者:上po专用号

海棠书屋 2025-04-05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肥水不流外人田】(1 VS 2后妈VS父子)作者:上po专用号==================(四十六)我只是想听听你电话中叫床的声音宁淼惊愕地瞪大眼睛,慌乱掀开被子,猛地坐起身来,电光火石间,脑子里立刻闪过晚上那个骚扰电话
【肥水不流外人田】(1 VS 2后妈VS父子)

作者:上po专用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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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 我只是想听听你电话中叫床的声音

宁淼惊愕地瞪大眼睛,慌乱掀开被子,猛地坐起身来,电光火石间,脑子里立刻闪过
晚上那个骚扰电话,她立刻又切断电话。
可是,这次电话却并没有像前两次那般直接放弃,此时此刻,那个人表现出了无比的
固执。
铃声久无应答自动断停,可是下一瞬间,铃声再度响起,那个骚扰电话锲而不舍地再
次呼入。
温柔和谐的铃声不断回响在卧室里,宁淼却觉得尤为刺耳,她紧皱着眉头,手指在接
听键上游移不定,最终她不得不选择了接通电话。
电话刚被接通,一道低沉且充满命令性的声音立刻传来:“不准再挂断!”
这个声音语调阴沉,就像充满了不可抗拒的力量,宁淼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的声
音听起来平稳得就像静水湖面一样波澜无惊,“你是谁?”
男人轻笑了一声,浅笑声仿佛通过语音电流,轻轻敲打在宁淼耳膜上,她不由地在心
中暗自揣测对方的身份,他是偶然拨错电话的误会,还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电话那头的男人慢慢开口了,说话时的声音带着笑意,柔和了不少,“我知道你现在
一个人在家,家里空荡荡的,你也很空虚吧?”
“对不起,你打错了。”宁淼依然故作冷静,只是握紧手机的手指微微颤抖。
“是吗?”陌生男人继续笑了笑,再开口又变回最初的轻佻调子说道,“听说,你老
公的年纪比你大不少?他能满足你吗?”
“你到底是谁?”宁淼再度询问,声音略显紧张,却努力保持着镇定。
那个男人却没有理会她的问题,继续带着些许轻佻的意味,“昨晚,你和他做爱了
吗?做了几次啊?一次恐怕满足不到你吧?”
宁淼咬紧牙关,“我不管你是谁,也不想知道。请你立刻挂断电话,不要再打来。”
“哎哟哟~~”男人的嗓音转为戏谑,“你这是生气了吗,这生气的声音也太好听了。
如果换成叫床的声音,哎呀呀,我忍不住幻想了一下,你高潮时候的模样。”
他慢条斯理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玩味,“啧啧啧,那真是想想都让人受不了啊。”
“你闭嘴!”宁淼紧紧握着手机,打断了那个男人的胡言乱语,“请你立即停止这种
无聊的行为,不然,我立刻报警。”
“报警?我好怕怕啊~~”电话那头的男人依然是吊儿郎当地笑道,“我对你做什么了
吗?”
宁淼沉默了,就几个骚扰电话,估计警察也最多只能记录在案,然后,确保她已经开
启了来电阻止功能,再教她下载几个专门用来识别和阻止骚扰电话的应用程序。
这种网络骚扰电话,可能连通讯供应商都没办法完全识别!
男人此刻又换上那种威胁的语气说道:“听着!你也不准挂我电话,如果你敢挂电
话,你一定会后悔的,想想你的老公、你的儿子。我警告你,不要做挂电话的愚蠢事
情!”
“你究竟想怎样?你为什么选择我,还有你的目的是什么?你。。。”
男人似乎对宁淼的问题感到不耐烦,他打断了宁淼的话,“嘿,别紧张,放松一点,
我只是一个路人,在这茫茫人海中遇到了你,就只是想陪你聊聊天啊,我当然也可以选择
其他人,不过是怕你漫漫长夜,孤枕难眠。”
“别胡说,这不可能!”
那头的男人似乎已经乐在其中,“别那么紧张嘛,我们只是聊聊天而已,我又不会吃
了你。”
说着,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气息就像是能通过电流穿过手机,直接喷洒在宁淼耳朵上
一样,“不过,我还真想吃了你,我想你的奶子一定很大又柔软,还有你的那里是不是也
很紧很温暖~~”
听到男人的话,宁淼心跳瞬间加速,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红着脸声音颤抖,“你
不要再说了,你究竟要怎样?!”
“唔,让我想想吧。”电话里的男人似乎真的陷入了思索,“我应该会先亲吻你的双
唇,然后沿着细腻的脖颈一寸寸慢慢亲吻向下,我想舔过你身上每一寸肌肤,最后探索那
迷人的幽谷!”
“咦,你的身体怎么这么热,原本白皙的肌肤也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真美啊~~”
男人刻意压低声音带着强烈的诱惑,一字一句撩拨起宁淼的心酥酥麻麻的,她可耻的
发现,尽管男人的话让她有些难堪,但腿心处水润的淫液却在听到他说的话时流得更欢。
静谧卧室里的气氛在这一刻变得微妙起来,仿佛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
力。
宁淼坐在床上,感觉着黏滑的淫液从穴口不断流淌,男人的声音也还在继续,“那让
我先脱下你的衣服,你今晚穿的什么?”
“。。。。。”宁淼身上的浴巾早已经在她裹着被子翻滚的时候变得更加松散。
男人等了几秒钟,不耐烦地又问了一遍,宁淼不得不硬着头皮回道,“你究竟要干什
么?”
“别问那么多,你现在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宁淼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你不能这样!”
“我怎么样?嗯?”吐息的尾音就像被施加了神秘咒语,令人有些沉醉其中,“我只
是想听听你电话中叫床的声音,只要你乖乖听我的,我保证以后不再电话骚扰你!”
宁淼的心跳得更快了,“你真的保证?”
“躺下!”声音喑哑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脱掉所有身上的衣服。”
宁淼虽然心知他不可能看得见自己的动作,她还是乖乖照做了,浴巾轻轻一扯就从身
上散落下来,带着两颗乳房轻轻颤抖,粉色乳头已经挺立。
宁淼的声音在紧张中显得有些尖锐,“好,好了。”
“这么快?”男人低沉的声音再次命令,“全部脱光!一件不留!可别骗我!”
“嗯。”宁淼咬紧牙,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听起来反而像动情后的撒娇一般。
“呼~~”男人语气中带着一丝激动,宁淼的配合似乎让他感到更加兴奋,“果然是个
骚太太,老公没在家,是不是光着身子在等其他男人?”
她几乎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房间里回响,“才没有这种事!”
“呵~~”男人笑了一下,他的笑声传到宁淼的耳朵里,无端端让她察觉到一丝嘲讽的
意味。
男人也没有再这件事上纠结,又开始低语,“唔,太太的奶子果然很漂亮真香,我用
手用力摸了上去揉压,又软又弹!”
男人顿了一下,突然询问道,“你是喜欢重一点儿的揉捏还是温柔的轻抚?”
宁淼咬了双唇,这让她怎么回答?
男人很快又没了耐心,“怎么不愿意回答?那我只好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把乳头含进
嘴里,惩罚地咬了一口。”
他的声音缓慢又喑哑,宁淼闭上眼睛,刚刚男人喉结滚动的声音,她竟然清晰的听到
了,莹白纤细的手指自发地拧上已经挺翘的乳头。
指甲抠挖着乳头,传来酥麻疼痛,让宁淼浑身颤栗,“轻点儿~~”
他的声音立刻变得温柔,“咬疼了?那我用舌头围着乳头舔了舔,好些了吗?“
“嗯。。。”得到她这声细不可闻的回应,男人的声音更加激动,“我含着这软绵绵
的一团,吃得啧啧有声。”
“我吞咽着娇嫩的乳肉,一只手又揉另外一侧,乳肉还是那么软绵绵的,软得不可思
议,我捏了捏奶头,怎么乳头怎么这么硬?”
宁淼顺着他的话,摸到了另一侧乳房,果然小小的乳头已经充血而肿胀挺立,她的乳
头很是敏感,有时候洗个澡她自己都能揉得挺立。
又感觉到身下一阵热流滚涌,她难耐的蜷起身体,床铺早已经被淫液浸得湿哒哒的,
而且还有更多不断从穴内淌出来。
原本揉着双乳的手慢慢移动下滑,往下面揉去,手指贴着缝隙来回摩擦,宁淼闭着眼
睛想到了刚刚田钧抚在桌面上的那只手,那指腹上的薄茧轻轻按压在敏感的阴蒂上撩拨,
那小小的一粒,很快充血变硬,可这样让她更感到甬道空虚。
她扯着那两瓣软肉向外揉搓,想象着往日田钧如何将手指探进去,她的手指纤细又柔
软,比不过田钧的骨节分明。
虽然,她不想承认,但是此刻电话对面那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和描述,却好像有了魔法
的加持,催生出禁忌的快感,那似有若无的触觉让她忍不住呻吟出来,她手指摁压着软嫩
的穴壁,身子一阵哆嗦。
“嗯,呜~~”宁淼脸上晕着不自然的潮红,她咬着被角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咽。
手指快速地插入抽出,细细碎碎的浅吟通过蓝牙耳机,清晰无比的传到那个男人的耳
朵里。
“呼。。。”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没有再说话,宁淼只听到手机里男人沉重的
喘息,那样急促而含糊的喘息,甚至还隐约有快速撸动鸡巴的声音。
田野半躺在影院沙发床上,只感觉到手里握着的阴茎抖了抖,又胀大一圈,他双目猩
红看着前方大屏幕上,此刻视频里的男主正压着自己的“新妈妈”,粗壮的阴茎再一次对
准花穴直直插入。
那个女人爽得大声尖叫,她伸手紧紧地抱住身上的男人,!

田野握着自己的力度更重了一些,也加快了速度。
然而,不够,还是远远不够。
脑海里闪过宁淼无数的面孔,有温柔如水的,灿烂如花的,温暖明媚的,也有眼神冷
冽的,这些面容交织在一起,最后都幻化成一张热情似火的模样,她紧紧的抱住了自己,
双腿夹紧他的腰。
田野在这一刻释放了出来,浓稠精液浸湿了几张面巾纸,视频里的男人还在挺腰收臀
在女人身上冲刺着。
他半阖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宁淼那张明艳的脸庞,恨不得现在立刻回家按着她狠
狠肏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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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 淼淼,果然哪里水都多。(宁淼VS田钧H)

宁淼筋疲力尽地瘫软在床上,手指依然深埋在紧缩的黏腻内壁,手指微微抽出,一大
股水液流淌出来,沾湿了整个掌心。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陌生男人的电话中,自给自足折腾上高潮。
在这样不可思议的一场满足后,她很快进入了梦乡。
宁淼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道身影缓缓拧开了主卧的房门,尽管他轻手轻脚,经过一夜
好眠的宁淼还是很快就惊醒且觉察到了。
黑影似乎盯着宁淼看了一会儿,缓缓在床边坐下,温暖的大掌轻轻抚上她的脸,并顺
着被子探进去,熟练地抚上她一侧的乳肉。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黑暗中,宁淼的心更是跳到了嗓子眼,她屏住呼吸,双眼紧闭假
装仍在熟睡,被窝中的手却悄悄摸上手机,准备在可能出现危险时进行反击。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不一会儿又感觉冰冷的双唇印在她脸上,她颤抖了一下,忍不住
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宁淼没办法再装睡,举高手中紧握的手机,一下砸在黑影的头上,控制不住大声质
问,谁?!
别紧张,是我。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他捂住头。
“钧哥?”宁淼立刻拧开了床头的小夜灯。
“你差点儿吓死我!”她顿时松了一口气,揉了揉眼睛,半是抱怨地说道。
“对不起,吵醒你了。”田钧依然揉着额头,抱歉地朝她笑了笑。
宁淼起身查看他被砸的地方,“几点了?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田钧原本在床边坐着,看着她因为起身而抖动不已的奶子,他伸手捏住一只,五指收
紧再松开揉了揉,仰头伸出另一只手,勾着她的脑袋吻上她的唇。
宁淼来不及闪躲,已经被他扣着脑袋,舌头窜入她的口中,挑逗着她的舌尖,狠狠吸
吮。
躲不过,她也放弃了挣扎,伸手搂着他的脖颈回应热吻,直到他喘着粗气,“刚刚过
六点,我回家换身衣服,马上要去甘南出差。”
“出差?”宁淼颇感意外,“这个时候?还这么着急?”
“昨晚刚跟你挂了视频,就接到甘县的视频会议,冬季冰雪路滑,昨晚折山发生一起
特大交通事故,本来是想让我们连夜赶过去,或许又考虑到冬季夜黑路滑,所以就只是先
和那边的主治医师视频了解了情况,等会儿七点和同事一起出发,赶天亮上山。”
“昨晚。。。”宁淼心虚的低下了头,好像想什么,脸色微微泛起红晕。
她的动作却被田钧误会了,他松开揉奶的手,却把头埋在她双乳间,含着一颗乳头轻
啜,“要不是跟同事一起赶早过去,我这会儿一定要把你肏哭了!”
宁淼顺势挺起胸,手指抚摸着他的头发,想起自己昨晚发给他的那条信息,“等着你
回来把我收拾哭,看看是泪水多还是淫水多。”
她下意识的哼了一声,昨晚没有得到完全纾解的欲望再度升腾起来,伸出手主动去脱
田钧的衣服,“要不我们速战速决。”
“速战速决?”田钧松开嘴里的奶头,仰头看着她,眼中全是疑惑。
“嗯,反正你现在也都要脱衣服。”宁淼的手直接摸到他的皮带并解开,“我们做快
点儿。”
“还想逗我?”田钧一把握住宁淼的手,他想起昨晚视频时候宁淼的“恶作剧”。
宁淼抬头看着他衬衫领口处的喉结,忍不住起身亲了上去,声音闷闷地说,“钧哥,
我真的好想你了。”
田钧敛下眉眼,伸手探向她的腿心,毫无例外地摸到一些湿润黏腻的水迹,他看了看
时间,立刻笑着将人压在床铺上,“淼淼,看来真是是到年纪了?”
宁淼面不改色搂着他的脖颈主动凑过去亲吻,他俯身反吻住了宁淼,一手探进她的大
腿内侧,手指拨了拨阴唇,径直揉在隐藏其中的阴蒂上。
她的身子几乎是立刻就起了反应,灵巧的指腹很快就揉出润湿的水液,不需要再多余
的润滑与扩张。
他笑了一声,“虽然你男人在床上不可能那么快,不过你乖一点儿,我尽量满足
你。”
他说完搂着宁淼的腰,猛地将她翻转身体,又掐着她的翘臀,大力一按,把她压成一
个跪趴的姿势,挺腰从后面狠狠地插入。
这个姿势顶得深,夹得紧,内壁更像是有无数的吸盘,她稍微使点劲儿就能把人绞得
欲生欲死。
田钧的大掌抓着她的屁股用力,不断向后拉扯撞向他的耻骨处,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胸
揉捏,揉了几下又直接探在腿心处,粗粝的指腹来回拧压着阴蒂,而穴道内更是如疾风骤
雨般的肏干着,恨不得要把人捅穿似的。
敏感的阴蒂很快就充血红肿,尽管宁淼已经熟悉田钧的抚触,却还是有些受不了这样
直接的刺激。
有越来越多的淫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滑下,滴滴答答落在床铺上,田钧掰过她的脸,
看到她眼眶里泛着生理性泪水,不由地有些得意的笑了,“淼淼,果然哪里水都多。”
他嘴里说着话,手中却也丝毫没停,宁淼不得不更加撅高屁股,迎接田钧一波又一波
强烈冲击带来的激增的快感。
龟头狠狠冲顶着肉穴深处的敏感点,紧致甬道又紧紧地吸咬着他给与回应,两个人都
爽得失声。
田钧没有给彼此缓和适应的时间,简单粗暴地大开大合动作,房间里只剩下回响的淫
靡声音。
不知为何,宁淼感觉这次的高潮比以往都来得要快一些,而田钧同样感觉到那令人头
皮发麻的极致绞射后,顶在最深处激射出来。
射精后他伏在宁淼的背上,埋头吮上她的后颈处,延续着高潮后的余味,而她就彻底
趴在了床上。
待到田钧快速清洗出发以后,宁淼也没了睡意,她慢吞吞爬出被窝洗了澡,又先把床
单换下塞进洗衣机。
收拾完这些,她又熟练地给自己泡了碗麦片,再加上一份煎蛋,自从知道田野喜欢吃
牛奶麦片以后,家里就没再缺过这俩,慢慢的她也喜欢上了这方便快捷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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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 “我能直接进你的房间吗?”

虽然不是第一次单独与田野在家,下午宁淼还是尽量用一种轻松平淡的语气给田野发
了信息,“爸爸今天出差,我晚上加班,晚餐你自己解决可以吗?”
田野也轻描淡写的回复,“知道了。”
宁淼晚上十点才回家,田野正在餐桌旁专注地做着作业,她轻声关上门,恰好碰到田
野抬头看过来。
他的脸上立刻露出笑容,“你回来了,饿不饿,我给你留了饭。”
宁淼这才注意到餐桌上摆放着田野给她留的晚餐,简单的两个菜,可她的心里感到一
阵欣慰,温柔地回道,谢谢小野,妈妈不饿,只是加班有些累了,我先去洗漱,你也早点
休息。
田野点了点头,我还有一点作业写完就去,你先休息吧。
挺好,两个人都表现得很平常却又有一种怪异的客气!
宁淼习惯了每天洗澡,即使早上才洗过,她还是又简单的冲洗一下,坐在床头准备给
田钧发条睡前晚安信息。
只是,拿起手机才发现那个神秘的数字电话,刚刚又再次呼入。
宁淼的表情在瞬间起了微妙的变化,脑海中似乎又回想起那个陌生的声音。
不可否认,昨晚陌生男人让宁淼感到别样的刺激感,还有更令人心跳加速的兴奋感,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快感。
只是,这种感觉不仅仅是一种难以抗拒的快乐,也带着跨越理智的不安与内疚,一想
到田钧那温柔且充满爱意的眼神,她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罪恶感。
她犹豫了片刻就把这个陌生的号码拉入了黑名单,又重新给田钧去了视频通话。
那边田钧似乎还在忙,听他小声对旁边的人说了句,起身走到一个稍微安静的地方。
视频里的田钧稍显疲惫,虽然这次是因为车祸临时抽调过来协助,但本着国人偏爱的
“来都来了”,趁着周末他顺道还要给这边的医生做个简短的培训,预计要下周一、二才
会回家!
宁淼点了点头,尽管心中有些不舍,还是笑着对田钧说:“那你要注意休息,记得多
喝水,等你回来。”
挂掉了视频,宁淼躺在床上,正在纠结这难得的单身周末究竟是给自己预约一个SP
A,还是约上闺蜜去逛街!
因此,当另外一串陌生的数字电话呼入的时候,宁淼也没有特别生气,只是沉默片刻
接起了电话,不等对方开口,她已经抢先严肃说道,“不管你是谁,请你适可而止!”
“嗨,太太。”电话里那个轻佻的男声,丝毫没受到她严厉语气的影响,依旧还是那
副嬉笑的声音,“怎么没老公滋润,火气这么大?”
宁淼假装心平气和地说道,“我老公此刻在家,不需要你的关心,请你结束这样的恶
作剧!”
“你老公在家?”男人冷笑一声,显然并不相信,“那你让他接电话。”
宁淼僵了一会儿,咬牙切齿硬邦邦回道,“你,你昨天不是答应过不再打电话过
来!”
“是,”那个男人语气颇为无奈地说道,“我是说过,只是。。。”
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宁淼握着手机的手却瞬间收紧,人也在下一秒完全呆住了。
因为,听筒里传出了昨晚宁淼那似有若无的浅浅低吟,还夹杂着男人偶尔几声粗重的
喘息!
“你!你,”宁淼眼中的惊愕和失措一晃而过,愤然怒道,“你怎么!”
“我、我怎么了?”那个声音满腹委屈地反问到,不过片刻他又轻叹一声,“我不过
是听到你的叫床声后,就克制不住地更加硬了!”
那些无意识的嗯啊还在断断续续从听筒里传来,就好像带着一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讥
笑。
似乎在嘲笑她口口声声说着对老公的爱意,却又偷偷摸摸地与陌生男人聊着禁忌的话
题!
宁淼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气急败坏地挂掉了电话,并将这个号码也拉入黑名单,甚至
直接关了手机。
屋外又淅淅沥沥地开始下雨了,轻轻敲打在窗户上,宁淼看着此刻已经完全黑屏的手
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慢慢平静下来,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猜想电话那边的那个男人
究竟会是怎样的一个人。
“砰砰砰~~”
一阵细微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她的眼皮顿时一跳!
这个时候,田野又来找她干什么?
尽管满腹疑惑,宁淼还是深吸一口气,起身打开房门,语气尽可能温柔地问道,“小
野,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田野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些许歉意,“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来打扰你。我发现你屋里
还亮着灯,所以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来找你。”
宁淼闻言,不禁多看了他一眼,往日那个冷冷清清的少年什么时候变得有这么细心的
一面?!
“我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呢,想借你的吹风把头发吹干再睡觉。快考试了,担心感
冒影响复习。”
微弱灯光下,宁淼这才注意到他的短发似乎还湿润着,几滴水珠沿着他的发丝,滴落
在浅灰色棉质睡衣上,迅速晕染开来。
宁淼看着他那只有寸许长的短发,其实多用浴巾擦擦也就差不多能干六七分,不过既
然人家的理由是那么充分,没有反对的理由,她没道理拒绝!
“没问题,稍等,我去给你拿过来!”
“我能直接进你的房间吗?”田野略带局促地解释着,“走廊没暖气感觉有点冷,我
估计我这头发也应该很快就干了,就不用再拿来拿去!”
他偷偷撇了一眼宁淼,放低音量,“而且小时候你也经常帮我吹头发。”
宁淼的心一下又变得柔软,“你进来吧,我帮你把头发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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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 宁淼发现,一个滚烫的硬东西顶在她的后腰处

电吹风发出微弱的嗡鸣声,像是一首低吟的摇篮曲,给房间里营造出一种温馨且和谐
的氛围。
冰凉湿软的寸发很快就在呼呼热风下变得柔顺干燥,估计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宁淼轻轻转身拔下吹风机插头,指尖轻轻缠绕着电源线,轻声说道:“头发差不多吹
到八九成干就好了。”
田野坐在对面,目光深沉地凝视着她,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木质的桌面,发出
低沉的节奏声。
他状似无意地回忆道:“小时候,你总说要吹干头发才能睡觉。”
宁淼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她轻抿嘴唇,清了清嗓子,笑着掩饰:“那是因为你小时候
的头发比较长嘛。”
田野的脸上露出一个不置可否的笑容,“不,不是!”
“那是什么?”宁淼收好电吹风,一时没反应过来。
田野看着她,眼里带着些笑意,“是因为,你心虚了。”
明明是很平常的语气,可是宁淼却真的因为这句话,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一些。
她对上田野的脸庞,与田钧硬朗立体的五官不一样,他的脸型轮廓分明,却又不过分
刚毅,归功于常年运动的习惯,他看上去比同龄的男生更壮实,就给柔和的五官增添了内
敛的力量感!
此刻,他微微上抬眼睑,水墨般的眼眸凝视着宁淼的眼睛,让她无端端感到无形的压
迫感。
见鬼,眼前明明还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
宁淼努力让自己的嗓音听上去正常一点儿,“心虚?!”
“我心虚什么?!”她又重复地反问道,加重语气,眼神带着挑衅地看向田野,仿佛
在说:你凭什么这么问?
那你刚刚在跟谁在打电话?
他的声音和看向她的眼神都无一不透露着好奇,活像顽劣的孩童急切地想要抓住别人
的小辫子。
宁淼愣了一下,“这是我私事,与你无关吧!”
她再度开口,语气听看起来平常冷静,却显得有些生硬,“时间不早,我要休息
了!”
田野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似乎对她的反应感到有趣,“你知不知道,一个人越是心
虚,就越是装作镇定。”
宁淼被他看得不自在,“怎么,难道我和你爸爸打电话,还需要跟你报备了吗?”
“你撒谎!”
还没等宁淼反应过来,又听到他调侃的语气,“小时候,你可一直教我好孩子不可以
撒谎哦!”
宁淼深吸一口气,被他反驳得脑子一片空白,但也在这个瞬间,一个极其可怕的猜测
在她脑海中浮现出来。
她惊恐万分、脸色惨白的开口,“那个打电话的人是你?!”
“怎么可能是我啊?”他的嘴角上扬,像解释他的理由,“我第一次到你房门口的时
候,听到你在讲电话,我就直接给爸爸去电话问他电吹风在哪里,结果他还是让我来找
你,说你放在你们卧室卫浴间了。”
“不信,你打电话问爸爸!”
“所以,在爸爸跟我通话的时候,跟你在通电话的人是谁?”
“你为什么要撒谎,你是在掩饰什么吗?”
田野咄咄逼人地一脸问了好几个问题,他一边问,一边站起身,走到宁淼跟前,仗着
已经超一米八的身高优势,把身前的人儿完全笼罩在灯光下。
他整个人逆着光,脸上的神色看得不是那么清晰,可一双眼睛却烁烁有光,闪亮得吓
人。
宁淼知道自己必须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艰难的发出了一点声音,“我,我也。。”
然而,田野似乎并不是真心好奇这通电话,他勾了勾嘴唇,突然就转开了话题,“你
用的什么香水啊?”
“为什么你的身上总有一种很香很香的味道?”田野弓起身子贴在她的耳边低声问
道。
他的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说话时候气息拂过侧边的头发,不知是发丝还是身体晃
了晃。
宁淼站在洗漱台旁退无可退,只觉得脑子一阵短暂的混沌,还没有从刚刚的震惊中彻
底回神。
只仿佛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柠檬味道,条件反射般回道,“是沐浴露的味道吧。”
“不,不是的,就是你身上的味道,每次看到你,老远我就能闻到这种香香的味
儿。”
他的声音沿着耳垂缓缓向下,灼热的气息,激起一阵痒意,宁淼感觉有些头昏脑涨,
却又还在想,自己的耳根现在肯定已经红得发烫!
狗鼻子凑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抬头看向她的目光倏地变深,“我知道
了!”
“是你,故意勾引我!”
他的音量突然拔高,又陡然变小,听着竟然有点委屈还带点埋怨的意思!
听到他这无根无据的控诉,宁淼倒抽一口气,“没有!不可能!你胡说!”
她也提高了声量,否认三连,确实给人莫名心虚的错觉!
田野逼近她追问,“那为什么我又闻到那股香味儿!”
两人离得很近,宁淼仰着头,对上他专注又认真的眼神!
那眼神就像蛰伏在草丛的雄狮,发现猎物时的兴奋与渴望,那种不可思议的压迫感又
强烈袭来!
她想要逃跑,想要摆脱这种被猎物化的感觉,却发现随着肌肉的微微收缩,雄狮的爪
子已经在猎物上留下痕迹。
“我知道那香味儿来自何处了。”一只爪子拢在她因为紧张、激动而上下起伏的胸部
曲线上。
“刚刚,她就在我的眼前晃啊晃!”田野张开五指用力抓握,似乎又想到什么,收回
力道轻轻地揉了两下。
宁淼脑子乱糟糟的,还在努力回想自己什么时候在他面前摇晃。
下一刻,田野用力一扯,不堪重任的睡衣纽扣直接罢工,露出一侧挺翘饱满的乳房,
他低头张嘴将挺立的乳头卷进舌尖,吞咽一口,再用力嘬吸一下。
他的口腔又湿又热,毫无防备的宁淼只感觉被他吸吮的地方窜起一股电流,电得头皮
发麻,浑身酥麻发软,站都站不稳。
田野一把将她抱起坐在洗漱台上,这样的高度刚好把那只颤巍巍的乳房送到他的嘴
里,他伸出舌头来回拨扫着乳头,绕着乳晕舔一圈儿,便整个含住用力地嘬吸。
宁淼一口气还没有缓过来,田野已经扯大领口又急迫地吸上另外一侧的乳头。
他吸着乳头大口吞咽,一股似曾相似的熟悉感袭来,恍恍惚惚中,宁淼感觉自己就好
想真的被他吸出了乳汁,一双白嫩的手抱着他的脑袋,纤细的手指插过短短的寸发之间。
田野闭着眼睛,嘴里发出愉悦的哼哼,更加卖力地将双乳吸得啧啧有声,两边的乳头
都被他来回舔吸着,两团乳肉也随着他的吮吸而颤抖不已。
直到感觉两只乳头都被他吸到发麻,微刺的痛感惊醒了宁淼的意乱情迷,低下头看清
胸前的那张脸庞。
她大惊失色地用力推搡胸前的人,“不,不可以!”
田野紧嘬着乳尖不肯松口,直到乳头被拉扯到极致,宁淼惊呼一声,他才依依不舍松
口,乳头上还残留着他的口水,他也丝毫不介意地埋在她的双乳之间,含含糊糊说道,
“就是这甜甜的香味儿。”
宁淼大口喘息,趁着田野同样迷离的时候,又慌里慌张地猛地推开他,跳下洗漱台往
室外跑去。
田野被她突如其来的推却弄得踉跄后退了两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立刻紧跟在她的身后。
宁淼刚跑出几步,他已经伸出了手,轻松就抓住了她的肩膀,从身后将她紧紧抱住。
“你放开我!”
“你别跑!”
两个人暗自较劲,谁也不愿意让步!
宁淼奋力在他怀里挣扎起来,可矫健有力的双臂,紧紧禁锢着她的身体,力道大得根
本不像一个未成年的少年。
然而,就在她挣扎几下后就浑身僵硬,不可思议地愣在原地。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一般,彼此都忘记了呼吸。
宁淼发现,一个滚烫的硬东西顶在她的后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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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 “你该不会是没用手帮爸爸撸过吧?”

片刻的怔愣后,田野便放弃了掩饰,自暴自弃地把自己的欲望完全地暴露在宁淼的面
前。
他弓起脊背,收臀挺腰努力地朝她紧贴过去,贴到没有一丝缝隙,坚硬的硕物蹭上她
的后臀。
宁淼只觉得后腰处的温度越来越高,身子前倾想要躲开,但是身后同样火热的躯体立
刻又紧跟其上。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没等她反应过来,搂在腰间的力道已经越收越紧,那粗硬的性
器也越压越紧。
田野喘着粗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压向她,嘴唇落在她的耳后,几乎是喘息着低声请
求,“你别跑了!”
我不跑,那你把手松开啊!
还有,你那东西别老跟上来啊!
然而,宁淼分明发现他的手是松开了一只,可是什么时候钻进了睡衣里握住一团。
为什么他的腰腹贴得更近,甚至她还察觉到他有意无意地开始蹭着她的臀,甚至还不
由分说地挤挤在她的臀缝,硬邦邦的性器试探着在那处磨蹭,顶弄!
宁淼吓得要死,忍不住叫了一声,“小野~~~”
可是听到她的声音,田野的身体更加抑不住兴奋地绷紧,手臂也将她搂得更紧,下身
若有似无地在她的臀缝里挺进,这样的触感带给他从未有的快感,几乎呻吟出声。
她的腰好细啊,细得他几乎一只手就能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那一直萦绕在鼻尖的香
甜,不断地刺激着他的神经,另一只手不断揉捏在她的双乳,软绵绵的乳肉兜在他的掌心
里,像一个水球被他肆意揉捏成不同的形状。
宁淼被他顶得站都站不稳,想躲却又偏偏被他紧紧搂在怀里,半个身体压在她的后
背,这样的姿态使得他的存在感更加强烈!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急促的呼吸一直在她的耳畔回绕,吸气与呼气完全乱了节奏,只
是每一次的吐息落在她的后颈,都让她忍不住轻颤。
田野感觉到了,余光中看见她的耳朵红红的,他张开嘴吮上她的耳垂,宁淼被吸得颤
栗不已,抑制不住发出一丁点声音,又立刻噤住声,抬手捂住了双唇。
她的动作落在田野的眼中,他更加来劲,腰腹甚至下意识的插撞,搂在腰间的手也往
她裤腰里探去。
“你好湿啊~~”田野哑声笑道,他抹到一手黏湿,他开始去剥宁淼的睡裤。
犹如晴天霹雳惊醒梦中人!
宁淼的眼中闪过错愕与羞愧,也变得慌乱,“不,不可以!”
“你明明也是想要的!”
听到这话,宁淼更加奋力挣扎反抗着,越发坚定地用双手去推搡、抓挠田野的手臂,
长长的指甲在他手臂上留下了血痕。
她的声音更是带着深深的痛苦与哽咽,“不是的,田野,不是这样的!”
宁淼强烈的拒绝让田野有过片刻的挣扎,心底却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要放弃!
可是看到宁淼尽似疯狂的拒绝,他还是停了手!
“我好难受,”田野整张脸涨得通红,“宁淼,我好难受。”
“帮帮我。”他的声音因为欲望而颤抖,几乎成了耳语,却充满了无助和渴求。
他缓缓松开揉捏的乳肉,在她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将怀中的人翻转面对自己,
又一把抓住她的手掌,紧贴向那处,“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宁淼猛地抽气,掌心下硬物烫得吓人,就像攥着的是一把火,烧得她不敢动弹。
抬头对上他充满了祈求的眼神,他的神色透露出一股无助和渴望,活像多年前那个失
落的小男孩。
只是,他的眼神此刻因为欲望而变得通红,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无
声地诉说着面对欲望的痛苦和挣扎。
宁淼的心颤了颤,就听到他又放软了声,哀哄诱骗,“你就用手,帮我,一次,就一
次!好不好?”
“淼淼。。”晕染了情欲的微哑嗓音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让她有些昏头。
田野带着她的手,轻轻将睡裤往下扯了一点儿,粗硬的阴茎从里面弹了出来,在空气
里晃晃悠悠,挺直勃发!
他握着宁淼的手包裹在茎身上,滚烫的柱身被娇软的手心紧紧的环握,刺激得更烫更
硬了!
宁淼涨红了脸,她清晰地感受到上面鼓起的青筋,血脉喷张的跳动。
她其实很少会用手去帮田钧解决,与田钧第一次便是激烈的内射,田钧默认了她喜欢
直接的方式,最多会在在前戏或者在他射精后才让她有一些触碰与抚摸。
可是,现在她竟然握着田野的性器,继子的性器,坐在与老公的床上,生涩地上下撸
动套弄,甚至。。。
她知道这样是不道德的,有违伦理的,她的心底涌起令人无法言说的羞耻与后悔!
然而,更让她感到不耻与不安的却是,她的小穴此刻涌起阵阵的淫液,几乎已经浸透
内裤,滑腻粘稠地糊在穴口,空虚的甬道泛起阵阵瘙痒。
她甚至有片刻的渴望,渴望把手中的硬物塞进去,填满空虚的甬道,她知道眼前的少
年,曾俯趴在她的腿间,舔舐过她瘙痒的花穴,甚至刚刚还在吸吮她的双乳,而她更因此
而意乱情迷!
真是可笑又可耻!
一边义正辞严地拒绝他,一边又荒谬不经地渴望他!
内心深处的良知和道德观在指责她,可是身体真实的欲望反应又在不停诱惑她,她倍
感煎熬,手中不自觉地用力!
无意中拇指蹭过龟头上的小孔,指甲也刮过龟头下的冠状沟,田野剧烈地喘了一下。
宁淼察觉到手中的硕物紧跟着弹了弹。
她吓得立刻松开了手!
她抬头与田野的视线相触,看到他的脸上露出痛苦狰狞的神色,仿佛像一只受到惊吓
的小鹿,“对,对不起,是不是弄痛你了?”
她满是歉意的眼神又瞄向他腿间摇摆了几下的柱物,双唇微微抿起,似乎也在努力抑
制着内心的不安与害怕。
宁淼喜欢留长长的指甲,刚刚在田野手臂上都能挠出血痕,那么脆弱敏感的地方,要
是真把这家伙弄坏了,她可生不出儿子赔给田钧!
田野看到她眼中的担忧,想到刚刚她完全不得要领的套弄着他的性器,偶尔撸到敏感
的地方,又很快离开,她甚至连力度都掌握不好,时轻时重,搞得他既舒服又难受,也让
他更加的欲求不满!
“你该不会是没用手帮爸爸撸过吧?”
田野的眼睛炯炯有光,重新抓着她的手,带着她一起握上茎身,“我可以教你啊!”
宁淼的脸颊变得更加通红,少年因为愉悦而轻快的嗓音被她误认为嘲讽,毕竟结婚十
年了,帮男人打个手冲却那么生疏?!
说出来恐怕没几个人会相信!
心底的羞耻,身体上的难耐,道德上的理智,还有少年的嘲讽,这使得她冷静下来,
沉着脸,“废什么话,赶快!”
“啧,男人在床上可不能那么快!”这几乎与田钧如出一辙的话,让宁淼更加难堪烦
躁,“闭嘴!”
“那你亲亲我!”田野揽着她的肩,想要凑上去亲吻!
宁淼一把偏过头,她后悔刚刚答应他这极不合乎情理的请求!
她是疯了吧!
“那你让我吃吃奶,或许这样我能快些!”田野的目光落在她松散的衣襟,舔了舔嘴
唇。
“你不要得寸进尺!”宁淼挣脱开手。
她一定是疯了!
田野立刻又抓住了她,重新握紧开始上下摩擦,“会很快的。”
软乎乎的手握在茎身上的感觉比起自己平时的自渎,只会觉得那舒爽的感觉成倍增
长,虽然嘴上说着很快,可是男人在床上可不能真的快!
他得想办法分散分散注意力。
“你没用过手的话,用过嘴没有?还是说奶子?”
“难道跟爸爸都是直接就做?”
宁淼长吸一口气,一点儿也不想理会这个家伙,她只是握紧了手。
“唔,你轻点儿。你怎么不回答?”
“爸爸有那么猛?”
“那你们一周几次?还是说一夜几次?”
“我刚刚看到你后颈有个吻痕,那是在后入的时候亲的吧,还挺新。”
“你和爸爸平时用什么姿势啊?或者你喜欢什么样的姿势?”
宁淼实在无法再装聋作哑,她急着打断,“能不能不要提你爸爸。”
田野看到她气急败坏的模样,心思念转,“那就提和你打电话的野男人,你
们。。。”
宁淼更是愤怒大叫,“你也不要胡说八道!”
她的手指猛地圈得更紧,他粗粗地喘了口气。
“那看来只有说我咯。”
宁淼不耐烦的低吼,“我不想听!能不能不要说话。平时也没见你多话!”
“你不肯亲我,又不让我吃奶。”
回应他的是宁淼不耐烦的一阵快速套弄,原本粉粉的龟头因为这快速的摩擦与挤压而
充血变得深红。
虽然她平时很少用手,但偶尔还是会用嘴,她也是知道男人的敏感点在那里。
只想他真的能快点,她也不再顾忌,咬牙心横,直接另一只手摸向鼓鼓的囊袋,指腹
轻柔地揉上两颗卵蛋。
“嗯。。唔。。”田野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他低哑的长喘一声,难耐地喊出,“淼
淼~~”
恍惚间,宁淼听起来就像往日田钧动情时的低喃,她的心跳也渐如擂鼓。
可是眼前的人分明又不是他,少年的脸上晕着不自知的红,眼底是克制不住的欲死欲
仙!
那里的温度更加惊人,宁淼也像受是到蛊惑,一心对付起手中这根肉眼可见越揉越粗
的肉柱。
肉柱的顶端溢出清亮的液体,她小心翼翼地用指腹去轻蹭着龟头,将湿滑的前精糊在
那层薄薄的肉皮上。
润滑的黏液加快了掌心的摩擦,他用指腹按过龟头又刻意擦过冠状沟,尖锐的指甲轻
轻刮过鼓囊,托着揉捏。
第一次享受到如此待遇,田野只觉得阵阵酥麻从尾椎传来,脑子里就也像充了血,血
液在血管中奔腾,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回应,肌肉也紧绷到了极限。
第一次在日思夜想的人面前,他怎么都不想这么快就射。
“呼~~”
田野伸手裹着她的手牢牢握在肉柱上,停下、稳住!
他长出一口气,死死地盯着宁淼,“你看,你现在握得都那么费力。”
宁淼不清楚田野的意图,抬眼望向他。
他的呼吸因为克制变得轻浅而急促,脸上同样是泛粉的潮红,甚至连耳朵也染上了红
嫣的颜色,却还偏偏还要凑近她,“正常来说,我这里还会再长大到十八岁。”
宁淼的眼里闪过一丝的不自然,面上依旧风轻云淡。
“你下面又紧又窄,唔~~~”
宁淼只觉得掌心下更加发烫,脑子里紧绷的神经就“啪”的一声断开,她凑过去堵住
了田野的嘴。
田野反应过来,松开握着她的手,勾着她的头,笨手笨脚回应她的亲吻。
只是,下一秒,滚烫灼热的精液射在了她软绵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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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 田野,如果有病就去看医生。

田野蓦然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为什么她亲过来的时候,手上又开始动作?
糟糕,她会不会认为自己秒射啊?
明明,平常自己起码要十多二十分钟才会勉强射出来。
之前比这力道更快更重都不会像这么大的反应,刚才,如果,算上之前的话,应该还
是有十多分钟了吧。
田野的意识里飞过乱七八糟的奇怪念头,宁淼察觉到他的失神怔愣,睁开半阖的眼
睛,也感觉到掌心里的柱物,慢慢变得不那么硬挺,她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宁淼推开他并松开了手,半软的性器搭在黑丛丛的毛发上,随着主人的喘息而颤巍巍
抖动,深粉红的龟头顶端小孔冒着几滴残留的白浊,更多的浊液都射在她的掌心里,兜不
住有不少从指缝里渗出,黏黏腻腻。
刚才都没有注意,小孩的身高体型甚至连它,果然都与其柔和的面容违和得很,就算
现在软塌塌地耷在那里,也不容小觑,如果真得还会继续再长大。。。
宁淼啊,你在想什么呢?!
她面色平静地转身拿起床头的纸巾盒,扯了纸把自己手上滑腻的精液擦掉,看见田野
还一动不动地僵在哪里,她直接扯了几张递过去。
田野这才如梦初醒般看向她,一脸的窘状,局促地想要解释,“我,平时,平时
不。。。”
宁淼看到他的表情,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嗯,没关系的,男生第一次总是这样的,
虽然,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唔。”
她原来还想着对田野进行“鼓励式”的安慰教育,却被他强势地扑倒在床上,堵住了
嘴。
他胡乱地亲吻着她的双唇,撩起她本就松松垮垮的睡衣,抚摸在她胸部,急切地想要
证明什么。
宁淼呆愣了一会儿,才气急败坏地推开他,“说好只用手帮你的!”
说着,她几乎是从床上连滚带爬的起来,逃进了主卧的浴室。
田野默不作声把拽成一团的纸巾展过去,低着头完全没有看到宁淼眼中藏着的一丝仓
皇。
水流下,宁淼使劲搓着掌心,那种滑腻粘黏半天都洗不掉,就好像还握着那滚烫的硬
物,穿梭在她努力圈紧的手指间,每撸动一次,就仿佛是挤进紧闭的阴唇间,撑开那湿漉
漉的穴壁。
想到这里,她又感觉底下很黏,脱下内裤,淫水已经浸透轻薄的布料,原本的浅色的
睡裤都被晕成了深色。
鬼使神差地她把内裤放在鼻尖闻了闻,熟悉的味道中夹杂着一股淡淡的陌生腥臊,来
自总也洗不干净的掌心!
“咻”的一声,她把团起的内裤扔进了垃圾桶。
从浴室出来以后,房间里的人已经离开。
宁淼长呼一口气,熄灯上床。
第二天清晨,宁淼被柔和的阳光唤醒。
她揉揉眼睛,起身走到窗边,轻轻地拉开窗帘,让更多的阳光洒进房间。
经过昨夜的风雨洗礼,今日的天空格外清澈,阳光洒落,温暖而明亮。
这样的天气让人心情愉悦,仿佛所有的阴霾和疲惫都被昨夜的雨水冲刷掉了。
她一边刷牙,一边回复微信上的信息。
昨晚,试探地给王晶晶发了逛街的邀请,只是等到对方跟她确认时间的时候,她已经
关了机。
这时,她刚把信息发过去,王晶晶很快回复过来,两人约好中午一起吃饭,下午可以
逛街。
王晶晶晚上要送儿子去补习班上课,没办法和她一起吃晚饭。
宁淼换好衣服从卧室出来,路过田野的房间,房门还紧闭着,想到昨晚的荒唐事情,
她脑袋突突地有些疼。
揉揉太阳穴,长呼一口气,她往厨房走去。
刚到拐角刚好看到田野从厨房里出来,“你醒了,我简单弄了些早餐,将就着吃?”
宁淼这才看到餐桌上已经摆着小米粥,蒸饺,煎蛋,他的手上是一份凉拌的小菜,对
于现在的高中生来说,这并不算简单。
在餐桌两侧坐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一些古怪,看上去更加不安和忐忑的反
倒是宁淼,她一直犹豫踌躇到早餐结束都没有开口。
田野收拾碗筷的时候,宁淼立刻起身阻止,“还是我来收拾吧。”
“好,那我先去做作业,今天难得好天气,下午出去逛逛?”他说得轻松平常。
宁淼立刻回道,“下午我已经约了朋友逛街。”
“真的?”田野看向她,眼里满是不信,“不是故意躲着我吧?”
看到宁淼没什么反应,又戏谑了一句,“或者跟其他男人约会?”
“砰~~”
宁淼把原本收拾好的碗,重重放在餐桌上,她显然也带了一点火气,“田野,如果有
病就去看医生,少看点乱七八糟的小电影,青春期如果发现奇怪的性癖可以找心理医生聊
聊,这也没什么大不了!”
她愤愤地说完,也顾不得桌上的碗筷,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收拾妥帖离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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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 出入色情场所,涉嫌嫖娼 o1 8kc om

宁淼摔门而出的时候,田野静坐在餐桌旁,脸色如同乌云密布一般的阴沉,心情也降
至冰点,自己对她的感情,被她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彻底否定了。
他想吻她,想亲近她,想时时刻刻拥抱她,更想看她乖乖躺在自己身下,心里眼里身
体里都是他。
这些并不是少年情欲初始时的欲念,而是因为喜欢她而自然而然的身体渴望。
可是,她说了什么?
青春期的奇怪性癖?!
她的意思是,自己对她的想法是因为恋母产生的乱伦情结吗?
简直被她气得笑了,真是可气又可笑!
真想扒开她的脑子看看,她里面究竟在想些什么!
如果真的只是为了满足这狗屁情结,那天晚上他直接肏进去就完事了,还需要暗地里
搞这么多花样,就只是为了让她放下心底的芥蒂,能够全心全意接纳他,而不仅仅只是为
了身体上的满足!
田野正在气头上,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突然响起,他瞥了一眼屏幕,显示的号码从未
见过,他没有耐心去应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打扰,果断地按下了红色的拒绝按钮。
然而,铃声再次顽强地响起,看到跳动的——何蔓蔓,他无奈地皱了皱眉,还是接起
了电话,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焦躁与不耐烦:“喂?”
不过片刻,他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阴郁,急匆匆地冲出了家门!
宁淼和王晶晶逛街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让她感到无地自
容,一定是被前面的电话绕昏了头,才会被田野步步紧逼相诱。
而王晶晶拉着她一直奋战在服装区,她比宁淼大三四岁,女儿今年十二岁,也差不多
正好步入青春期,她跟宁淼逛街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就聊起了孩子,聊到了青春期。
“淼淼,现在的孩子青春期也来得实在太早了吧。”她们路过一家专门提供青春期女
孩的内衣店,王晶晶打算女儿挑选几件过度的小背心。
“嗯,怎么了?”宁淼正想着自己的事情出神,被王晶晶突然的发问,一下子又拉回
了思绪。
“昨天,学校专门给我们六年级家长开了家长会,听说啊,我们学校有个十二岁的女
孩怀孕了。”看到宁淼目瞪口呆的样子,她的语气也变得更加匪夷所思,“关键,那个男
孩听说是女孩小区的邻居,现在女孩家长准备起诉那男孩,可男孩也还是个未满十五岁的
初中生。”
“初中生?两个都还只是个孩子呢,这就又造了个孩子出来,简直太可怕了!”宁淼
听到也大为震惊,这简直不可思议!
“那可不,说到底,还是我们平时对性教育太隐晦了,我女儿说学校都只是让她们自
己看生理卫生的内容,估计好多家长也是谈性色变,避讳这些话题。”更多类似文章:j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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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话题确实也不好直接讲吧。”宁淼若有所思道,其实当初她对田野的青春
期也关注甚少,当她意识到的时候,正是误打误撞碰到他首次遗精的窘状。
“你怎么也这样说啊?”王晶晶斜睨了她一眼,“其实家长们越回避,只会让孩子越
好奇,与其让孩子自己通过其他渠道得到错误的知识,不如将生理教育重视起来,培养孩
子正确的“性观念”!”
“对了,听说你儿子读高一了,在柒中?”王晶晶给女儿选好了两件内衣,两个人走
出内衣店的时候,她又继续说道,“那你可更要注意了,现在的孩子啊,学习压力重,内
心又躁动不已,那些无法释放的荷尔蒙,很容易就将他们带到歪路上。”
她的这番话让宁淼变得更加忧心忡忡,联想到田野最近的行为,让她不禁怀疑,这孩
子是不是已经走上了歪路。
这一整天,宁淼都逛得心神不宁,就算是中午时候接到田钧的电话,也同样没精打
采,这令田钧不禁心生疑虑,接连询问是否发生了什么紧急之事。
最后还是王晶晶在一旁玩笑,“估计是淼淼太想田哥了吧,虽然你俩老夫老妻的,但
热恋期的热情仿佛依旧不减,一天不见都让她想得茶饭不思的。”
田钧在电话那头听到这样的解释,心中的疑虑稍微放下了一些,但仍然带着些许无奈
回应道:“对不起,淼淼,主要还是我工作太忙,陪你的时间太少。
下午,宁淼陪王晶晶逛完童装区,两人又来到男装区,趁着商城打折,都准备去给家
里的男人选购一些衣服。
宁淼给田钧看了一件长款的羽绒服,品牌商做活动买一送一,在柜姐和王晶晶的极力
推荐下她给田野也选了一件款式差不多的亲子装。
孩子再有病,该照顾到的地方还是得照顾不是。
不到四点,王晶晶着急回家接娃,留宁淼一个人在商场转了转,她尽量心平气和地给
田野打了电话,准备问问他晚餐如何解决,只是电话铃声响过数遍,也无人接听。
她知道田野在学习的时候会把手机静音的习惯,没有过多的纠结,直接打车回家,打
算见到田野再商量。
不过,她开门回家,整个屋里都静悄悄的,甚至餐桌上的饭碗还未来得及收拾,宁淼
突然有些慌了,她的担心还未得到缓解,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来电彻底打乱了她的胡思乱想。
“你好,请问是宁淼女士吗?我们是高新区桂源派出所,麻烦你现在尽快过来一
趟。”一个听起来挺机械,感觉没什么温度的声音……
“派出所?找我有什么事吗?”宁淼握着手机,一瞬有点无语。
第一想法怀疑自己的手机号码是不是被哪个无良商家给泄露至各种乱七八糟的地方。
“请问你是田野的监护人吧,他因为违反治安管理条例,念及未成年,又属于首次违
反,需要监护人严加管教,因此麻烦你过来签字认领。”
“治安管理条例?”刚刚她还以为是遇到了骗子可是对方提到田野,这下让她的心里
不由得紧张起来,她捏紧手机急忙问道,“我是田野的妈妈,他怎么了?”
“出入色情场所,涉嫌嫖娼,具体的还是麻烦你尽快过来再说吧!”电话那头依然是
平澜无波,公事公办的语气!
宁淼这下彻底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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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 “田野,你非要这样不可吗?”

当宁淼急匆匆地赶到派出所时,暮色已笼罩大地。
派出所内仅余两个值班民警和田野身影,他孤零零地靠坐在靠墙的座椅上,仰头闭眼
不知道在想什么。
刚一脚踏进办公室,宁淼隐约瞥见田野脸上有掌印还有几道划痕,她刚疾步走上前,
又还是按捺住心底担忧,再开口语气难免显得硬邦邦的,“田野,这怎么回事?”
田野微微睁开眼睛,对上她焦急的目光,微笑着摇摇头,“我没事,别担心,就只是
遇到了点小麻烦。”
看着他轻描淡写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再想到刚刚民警在电话里面说的话,宁淼眉头紧
锁,不由得厉声呵问,“小麻烦?田野,你知不知道民警为什么通知我过来?”
此时,值班的民警恰好也径直走过来,看着宁淼有些不太敢确认,“你是田野的家
长?”
宁淼深吸了口气,转向旁边笔挺站直的民警,语气柔和,带着一丝恳切:“警察同
志,您好,我是田野的母亲,请问。”
看到她略显局促的回答,田野又低着头,眼神落在交握的十指,舌头在腮帮顶着,一
言不发,静静地听着民警与宁淼之间的对话。
。。。。。。。
经过民警的严肃教育,田野经历一系列签字保证、各项确认等冗长手续之后,终于完
成了自我检讨与反省的过程。
整个过程,宁淼缄口不言,办完手续领着他走出派出所。
外面又开始下起了小雨,刚刚大致了解完事情的经过,宁淼的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原来,周四的晚自习,何蔓蔓悄悄尾随在田野的身后,想要打探他的秘密,却被前台
冷冷地拦截在门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进了那家私人影院。
趁着周末,何蔓蔓一个人又悄悄来到这边打探,在影院门口被彻夜未归的其他顾客误
解骚扰,在一番拉拉扯扯的误会之中,她不得不拿出手机,拨通了田野的电话。
何蔓蔓在害怕躲避的时候,不小心推搡其中一个人,而此刻田野恰巧赶到影院,看到
几个大男人作势要围殴一个小姑娘,顾得上其他,直接打电话报了警,又立刻冲了上去。
民警一番调查确认,尽管已经查明田野只是借用他人会员卡独自看了场电影,不过考
虑到这家私人影院的特殊性,还是让他打电话通知家人过来接受教育认领。
何蔓蔓同样及时通知了家长,她的妈妈很快赶了过来,她不分青红皂白直接甩了田野
一耳光,幸亏被民警及时劝解,或许又害怕见到田野家长难堪,急急忙忙办完手续带着何
蔓蔓就先离开了。
田野一直拖延到民警们下班,才不得不给了宁淼的电话。
他默默地跟宁淼的身后,一直到两人回到家,宁淼坐在沙发上,依然一言不发。
田野也没有过多的言语,很平静地到厨房煮了面条作为两人的晚餐。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屋内弥漫着沉闷的气氛。
尽管宁淼觉得难以启齿,但她在田野放下碗筷的时候,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决定打破沉
默。
她清了清嗓子,面色沉静,“田野,我知道青春期的男孩好奇心都比较强,或许急于
摆脱青涩的身份,渴望探求成年人的世界。可是,那些影片中的情节,虽然引人入胜,充
满诱惑,但它们往往只是艺术的加工和渲染,并非现实生活的真实写照。”
田野从她开口便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直视着宁淼,试图透过那双清澈的眼睛,解读她
心中的真实意图。
宁淼的眼眸中充满的关爱与焦虑,十足像是一位称职的家长担忧着孩子的未来。
这让田野感到一阵心烦意乱,“你比我也大不了多少,别成天一副家长的口吻教育
我!”
“我本来就是你的家长,我跟你爸要是努努力,孩子也小不到几岁!”宁秒本就有
气,听他的话毫不迟疑地说道。
田野短暂沉默了一会儿,再抬头嗤笑道:“呵,你知道的还挺多的嘛,你们是不是看
过不少啊?那你教教我?”
尾音上扬,语气是毫不掩饰的轻浮与挑衅,宁淼努力压下心中的羞愤和心虚,“田
野,你非要这样不可吗?”
田野仿佛又变成那咄咄逼人的猎狩雄狮,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宁淼,脸上露出一个讥讽
的笑容,“对,毕竟我现在满脑子想的可都是奇奇怪怪的性癖。”
他甚至故意起身凑在宁淼的耳朵旁边重读了‘性癖’两个字,嘴唇飞速擦过耳朵,只
剩下吐气声搔过耳朵,钻进耳蜗。
宁淼噎了一下,却很没出息的发现自己因为他这句简单的话,突然有了某些联想而羞
耻的湿了腿心。
田野看到她突然红了脸,仿佛轻声笑了一下,从她手里夺走碗筷,脚步轻快地往厨房
走去。
宁淼目瞪口呆望着他的背影。
谈话崩裂、不欢而散。

==================

(五十四) “田野,是你么?”

夜深人静。
“嗨,亲爱的太太,晚上好!”
那个轻浮的声音再一次从话筒中传来,带着难以捉摸的愉悦,彷佛很享受这个游戏的
乐趣。
宁淼抬头望向窗外,夜色深沉,细雨如织,雨滴轻轻拍打在玻璃上,发出细微的声
响。
她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疲惫,“你为什么还要给我打电话?”
“你怎么了?听起来好像不太对劲,今天心情不好吗?”
那个人难得收起调笑的语调,而是一种轻快的声音,“有什么烦恼,可以告诉我啊,
我很乐意为你做任何事。”
“我最大的烦恼不就是你的电话吗?”
“怎么会烦恼呢?”他压低声音,又不正经起来,“前天晚上,你难道不开心吗?听
得我可是硬了一晚上。”
“你要胡说八道,我只能关机了!”
那个声音笑了笑,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真有人惹你生气了?”
宁淼皱眉,心里的确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厌烦与焦灼,她起身走到窗前紧闭窗帘,隔
绝了那雨声,同时也隔绝了一种莫名的情绪。
在这安静的氛围中,她发现自己竟然平静地和一个陌生人进行无意义的闲聊。
此刻,她需要一个倾诉对象。
“你多大了?”宁淼已经洗漱完,她又回到床边抱着软枕,选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半
卧在床上,问道。
“问这个干嘛?怕我满足不了你?”那个人轻轻呼了一口气,就像真吹在她的耳边,
“一晚上来个四五次肯定没问题!”
“你这样,真没法聊了!”宁淼觉得自己的耳朵肯定红了。
他又立刻敛了敛声,问,“那你为什么关心我的年龄?”
“想打探一下,男生在青春期是不是都会有什么特殊嗜好?”
宁淼此刻估计也是昏了头,如果对面真是一个喜欢打骚扰电话的人,这是不是也是一
种特殊嗜好?!
“比如?”对方似乎愣了一下,又轻松问道。
“比如,”宁淼清了清嗓子,“比如喜欢一个比自己大的很多的?”
“这算什么癖好,年龄很重要吗?”对方对年龄似乎根本不以为意,“虽然两个年龄
相差很大的人,他们的人生阶段、兴趣爱好、生活节奏都可能有所不同,但是,年龄并不
是决定两个人能否相互理解和相爱的唯一因素。我认为,心灵的契合比年龄的匹配更为重
要。”
宁淼自己本身也并不认为年龄是沟通上的障碍或者价值观的冲突,所以她沉默了一会
儿,最终还是又问道。
“那或者,或者是,奇怪的情结,喜欢自己的姐姐、阿姨,甚至是妈妈。”她揪着抱
枕的一角,后面的声音渐渐变小。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对宁淼的坦诚感到意外,短暂的沉默了半秒,带着探索,“你很在
意?”
“肯定在意啊!”宁淼几乎脱口而出,随即她似乎意识到问题的复杂性,话语变得吞
吐起来,“不,这并不是我在意还是不在意的问题。。。”
她又停顿了一下,心里有种感觉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只好呐呐地将自己的想法表达
完整,“这简直匪夷所思,这可是乱伦,是道德和伦理所无法接受的。只有那种、那种充
满诱惑的影视作品中,才会出现类似的情节!”
那个人似乎更加不以为意的嗤笑一声,“如果两个人没有血缘关系呢?”
“那也不可以啊!”宁淼像被触动了某个敏感点,立刻出言反驳。
“为什么不可以?”电话那头的人同样马上回应,声音中带着急切的询问。
“因为。。。因为这不合常理!”宁淼咬了咬嘴唇,她努力寻找合适的词汇来表达自
己的想法,“这就像是,打破了社会规则,即便没有血缘关系,但也已经是亲情,是一种
微妙的界限,不应该随意跨越。”
“规则?你相信生活总是遵循某种规则吗?有时,最颠覆我们想象的事,往往才是生
活的真相。”
电话那头的人又轻笑了一声,似乎带着玩味与好奇,“所以,你是有这样的困扰
吗?”
宁淼深吸一口气,坚决否认,“当然没有!”
“呵呵,撒谎可不是好孩子哦~~~”听到她的否认,对方似乎又在笑,那笑声很轻很
快,通过电流,全部落进宁淼的耳朵里。
那种古怪的熟悉感觉再次涌上心头,宁淼忍不住脱口问道,“我们是不是认识?”
她的话音刚落,一段不经意的模糊对话,也同时在她的脑海里飘过。
下一秒,宁淼猛地从床上起身,快速拉开自己的房门。
走廊那头,田野的房间紧闭,门缝处漏着一缕幽光!
此时,听筒里也传来了对方的反问,“你希望我们认识吗?”
宁淼愣在原地,她紧紧地攥着手机,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希望吗?
他们真的认识吗?
如果认识,这个人。。
会不会真是她猜想的那样吗?
宁淼本就不是一个被动的人,这突如其来的电话骚扰,还有田野最近令人费解的举动
在她脑海里一一闪过。
她深呼吸一口气,再一次开口,“田野,是你么?”
电话那头在一瞬间陷入了沉寂,安静得就好像直接断了线。
宁淼的耳边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和自己的心跳声,她的心跳在加速,却夹杂着一种难
以言喻的紧张和期待?
无法再等待,她毫不犹疑地快步走到田野的门口,义无反顾地敲响了房门。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短短不过几秒或者十几秒,对于宁淼来说却像过了几个世纪。
“咔嚓~”一声清脆的锁响,房门从里面打开,田野站在房门处。
“什么事?”他手里握着手机,神色自若地看向她问道。
而与此同时,电话里也传来那个人的声音,“我们并不认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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