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60)废材王爷的绿帽生活

海棠书屋 2026-01-14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绿奴 #NTR 【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60)2026年1月14首发于禁忌书屋太极殿的喧嚣如同退潮般迅速远去,但空气里仍残留着刀剑般的锐意和未散的硝烟。当我踏入后宫那片被高墙分割出的、与朝堂截然不同的天地时,耳边

#绿奴 #NTR

【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60)
2026年1月14首发于禁忌书屋

太极殿的喧嚣如同退潮般迅速远去,但空气里仍残留着刀剑般的锐意和未散的硝烟。当我踏入后宫那片被高墙分割出的、与朝堂截然不同的天地时,耳边仿佛还回荡着黄胜永的怒吼、玄悦的尖叫、谢安石字字诛心的谏言,以及那句我自己说出口的、冰冷如铁的“父皇母后”。

宫女太监们见到我,远远便伏地行礼,姿态比往日更加卑微,头埋得更低。他们不敢看我,也不敢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整个后宫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寂静,像是暴风雨来临前那令人窒息的沉闷。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从宫殿的转角、帘幕的缝隙、甚至假山花木的阴影里悄悄投来,带着探究、恐惧、幸灾乐祸或别的什么复杂情绪。今日朝堂之事,想必已如野火般在后宫每一个角落传开。

我面无表情,步履未停,朝着虞昭和母亲的寝宫方向走去。贴身侍卫在宫门外便自觉止步,这是我早先立下的规矩——在后宫,我无需他们跟随。

踏入那座名为“昭阳”的宫苑小院,与前殿的肃杀截然不同的声音便隐隐传来。

那是肉体拍击的脆响,混合着女子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压抑不住的呻吟,还有男子粗重的喘息和偶尔含糊的低吼。

我的脚步顿了一瞬,随即以一种近乎僵硬的匀速继续向前。每走近一步,那声音便清晰一分。啪、啪、啪——是结实有力的撞击,每一下都带着年轻人的蛮劲和发泄般的凶狠。

“嗯啊……哈啊……陛下……”

——是母亲的声音,那嗓音平日里或威严,或慵懒,或带着算计的娇媚,此刻却被情欲熬煮得沙哑甜腻,尾音破碎得上扬,勾人心魄。

引路的太监早已面红耳赤,头几乎要埋进胸口,抖着身子退到一旁。守在殿门外的几个宫女更是脸色煞白,眼神惊恐地游离,不敢与我对视,也不敢去听殿内那愈发激烈的声响。

我抬手,无声地挥了挥。

他们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迅速退远,消失在廊柱和花木之后。

现在,殿门前只剩下我一人。那声音再无阻隔,清晰得如同就在耳畔上演。

我伸出手,指尖触及冰凉沉重的殿门。紫檀木的纹理在掌心下清晰可辨。门并未锁死,或许里面的人根本不在乎,或许他们认为无人敢在此刻打扰。

微一用力,殿门向内无声滑开一道缝隙。

更为浓郁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龙涎香、女子体香、汗液、以及某种甜腻腥膻的、独属于情事的气味。光线透过门缝,切割开内殿略显昏暗的空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散落一地的衣物。那身今早还穿在母亲身上、象征皇后威仪的深青织金朝服,此刻如同被揉碎的华贵花瓣,胡乱丢弃在光可鉴人的金砖地上。旁边是明黄色的龙纹常服,同样皱成一团。再远处,是胭脂红的肚兜、素白的中衣、还有……一些更私密的绫罗小衣,色彩暧昧地纠缠在一起。

视线顺着衣物向上,越过一道十二扇的紫檀木嵌螺钿山水屏风半遮的轮廓,落在了最里间的龙床之上。

龙床宽阔,铺着厚厚的明黄锦褥。母亲正背对着门口的方向,以犬伏的姿势跪趴在床榻中央。她浑身赤裸,一丝不挂,那具我无比熟悉、也曾无数次拥吻爱抚过的丰腴胴体,此刻正以最原始、最屈从的姿态,全然展露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

晨光从高窗透入,恰好落在她身上,为她白玉般的肌肤镀上一层柔腻的光晕。然而那光晕之下,是清晰可见的、情欲蒸腾出的粉红,从修长的后颈,蔓延过线条优美的肩背,一直到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

她的腰肢依旧纤细,但因趴伏的姿势和年龄带来的丰腴,在腰间堆起一丝柔软的、诱人的褶皱。而腰身之下,那两团圆润饱满如熟透蜜桃的丰臀,正高高翘起,随着身后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震颤,荡开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臀肉雪白,紧实而富有弹性,在撞击下泛起艳丽的红痕,指印隐约可见。臀缝深深,下方那隐秘的花园入口若隐若现,早已泥泞不堪,晶亮的汁液甚至顺着她微微分开的、浑圆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此刻因为跪趴而紧绷,小腿线条流畅,足踝纤细玲珑,十根脚趾因快感或痛苦而紧紧蜷缩,趾尖染着凤仙花的淡红。而她的双手,正向后伸去,不是推拒,而是用力掰开自己腿根处的饱满软肉,将那最私密、最娇嫩的花唇主动翻开,呈现出内里嫣红濡湿的媚肉,方便身后男人的侵入和观赏。

在她身后,同样赤着下身的少年皇帝虞昭,正双手死死掐握着母亲那对即便在趴伏状态下依然沉甸甸垂坠、却依旧巍峨高耸的巨乳,作为支点,胯部如同打桩般一次次深深撞入母亲的身体。他年轻的身体并不算特别健壮,甚至有些清瘦,但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和持久的凶狠。每一次挺身,都几乎将整个囊袋都拍击在母亲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伴随着他喉咙里野兽般的低吼。

“贱人!逆贼的亲娘!朕要插死你!肏烂你!让你那好儿子看看,谁才是真龙天子!谁才能干你!”虞昭的脸因兴奋和某种扭曲的报复快感而涨红,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母亲光滑的脊背上。他的话语粗鄙恶毒,显然是朝堂上的羞辱找到了另一个宣泄的出口。

“啊……陛下……好棒……顶到了……要、要肏死臣妾了……呜……”

母亲的回应断断续续,声音甜腻得发颤,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迎合的媚意。她的头无力地垂在锦褥间,乌黑的长发凌乱披散,遮住半边脸颊,露出的另一边,脸颊潮红,眼睫湿润,红唇微张,喘息急促。她的身体在撞击下剧烈起伏,胸前被虞昭捏在手中的巨乳不断变换着形状,乳尖硬挺如石子,随着动作摩擦着少年的掌心。

虞昭似乎对她的反应极为满意,动作愈发狂野粗暴。他俯下身,整个胸膛贴在母亲光滑的背上,嘴唇在她修长的脖颈和肩胛处贪婪地啃咬吮吸,留下一个个清晰的绯红印记。他一边继续着腰胯的耸动,一边喘息着说道:

“果然,韩月那逆贼的亲娘……肏起来就是不一样……你这贱人的子宫……是不是专门为了给皇帝怀龙种生的?吸得这么紧……这么软……啊!”

他深深地一记顶入,母亲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尖叫的愉悦哀鸣,雪白的颈项拉出优美的弧线,喉结滚动。

“哈啊……好舒服……又要……又要排卵了……陛下……臣妾……臣妾生孩子的资本……都要被陛下……排清光了呀~~”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自怜自艾的媚态,身体内部似乎发生着剧烈的变化,蜜穴传来一阵阵绞紧般的吮吸。

“不愿意吗?朕看你舒服得很!排卵的时候……里面吸得朕魂都要飞了!”虞昭感受到身下甬道突然加剧的、有节奏的收缩蠕动,更是兴奋得双目发红,撞击得越发癫狂。

“妾身愿意……怎么会不愿意……只要陛下舒服……妾身这就为陛下排卵……给陛下怀上龙子……啊呀!”母亲迷离地侧过脸,将白皙的脖颈更彻底地暴露给虞昭亲吻,原本紧咬的贝齿松开,发出一声似解脱似欢愉的叹息。紧接着,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腹痉挛般收紧,一股温热的潮涌从两人紧密结合处迸发,混合着清澈的体液和更为粘稠的、属于女子的生命精华,淋漓而出,不仅打湿了两人腿间的毛发,甚至溅到了身下的明黄锦褥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喷了!你这骚货!尿了?还是泄了?”虞昭被浇了一身,不怒反喜,动作稍缓,却依旧深深埋在里面,享受那高潮后余韵般的紧缩。

母亲似乎短暂地失神了,身体瘫软下去,只有臀胯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小猫般的呜咽。

“张嘴!”虞昭喘息稍定,命令道。他一手仍留恋地揉捏着母亲那对饱受蹂躏却依旧丰挺的雪乳,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母亲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

母亲顺从地张开红唇,吐出小巧湿润的舌尖,眼神迷蒙地望着他。

虞昭立刻低头,含住那截香舌,贪婪地吮吸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和羞辱意味的深吻,良久,他才松开,看着母亲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和更加迷乱的眼神,脸上露出得意的、近乎残忍的笑容。

“贱人,自己的汁液味道怎么样?以后,朕天天都要这么干你,干到你只想做朕的女人,忘了你那逆贼儿子!”他舔了舔嘴角,仿佛在回味。

就在这时,他似乎终于察觉到了门口的光线变化,或者说,他其实早就知道有人来了。

他猛地转过头,目光精准地投向站在门口阴影里的我。

他眼中的情欲和得意尚未完全褪去,瞬间又涌上更加浓烈的恶意和报复的快感。他甚至没有从我母亲体内退出,就维持着那紧密相连的姿势,一边继续缓缓挺动腰身,让依旧半硬的东西在母亲湿滑的体内浅浅抽送,一边扯开一个充满挑衅的、恶毒的笑容。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摄政王殿下啊?”

虞昭的声音刻意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怎么,下了朝堂,不忙着去安抚你那群快要造反的骄兵悍将,倒有闲心跑来听你亲娘怎么被朕肏得浪叫?”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大半,她试图回头,却被虞昭捏着下巴固定住,只能侧着脸,用眼角的余光艰难地看向门口。当她看清真的是我时,那原本潮红的脸颊瞬间褪去了一些血色,琥珀色的眼眸里迅速堆积起惊慌、羞愧、无措,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哀恳。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微弱的气音。

虞昭察觉到她的僵硬和试图回避,反而更加兴奋。他故意加重了腰间的力道,狠狠往里一顶。

“嗯啊!”母亲猝不及防,又被顶出一声娇呼,身体再次软了下去,脸上刚褪去的红潮又涌了上来,混合着强烈的羞耻感。

“看看,你的好母亲,多喜欢朕干她。”虞昭一边动作,一边对我笑道,语气轻佻得像在展示一件玩物,“韩月,你现在是不是该称呼朕一声‘父皇’了?毕竟,朕现在干的,可是你的‘母后’啊!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刺耳至极。

我站在门口,身体里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然后又被怒火烧得沸腾。手指在袖中收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传来尖锐的疼痛,才勉强维持住脸上那近乎麻木的平静。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纵欲和得意而扭曲的年轻脸庞,看着他那双充满恶意和虚张声势的眼睛。

我也看到了母亲。看到她被迫维持着那样不堪的姿势,看到她眼中交织的屈辱、情欲和对我突如其来的、深切的愧疚。看到她丰腴雪白的身体上布满的痕迹,看到她因持续承欢而微微颤抖的腿弯。

殿内弥漫的甜腥气味让我反胃。那持续不断的、细微的肉体摩擦声和水声,像钝刀一样切割着神经。

但我什么也没做。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冰冷的石像,静静地看着这场由我亲手促成、如今却如毒藤般缠绕上我的荒唐戏码。

虞昭见我不语,只是冷冷看着,似乎觉得有些无趣,又或许是我目光中的寒意让他心底发虚。但他不肯示弱,变本加厉地折腾起身下的母亲。他变换了姿势,将母亲翻过来,让她仰躺在龙床上,然后分开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架到自己肩上,以更深入的角度重新进入,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这个姿势让母亲的一切暴露得更加彻底。她饱满的胸脯随着撞击像波浪般晃动,腿心处那狼藉的、红肿的花瓣被粗鲁地翻开,吞吐着少年的凶器。她似乎完全放弃了抵抗,甚至在我目光的注视下,身体反而升起一种破罐破摔般的、畸形的兴奋。她的呻吟愈发婉转高昂,手指无助地抓着身下的锦褥,脚趾紧绷,眼神时而迷离地望向身上的少年,时而痛苦地瞥向我,里面充满了矛盾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水光。

“陛下……慢些……啊……月儿……不……摄政王他……”她语无伦次,不知是想祈求虞昭停下,还是想对我解释。

“怎么?当着你这逆贼儿子的面,被朕干得更爽了是不是?”虞昭喘着粗气,汗如雨下,却依旧不肯停歇,“说!你是不是朕的女人?是不是大虞的皇后?韩月是不是个没用的废物?是不是个连自己亲娘都守不住的绿帽王八?”

母亲在剧烈的冲撞下神智昏沉,被虞昭厉声逼问,只得颤声迎合:“是……臣妾是陛下的人……是皇后……韩月他……他是……啊!”她终究没能完整说出那个侮辱性的词汇,但话语中的意思已然清晰。

虞昭却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满足,哈哈大笑,动作更加狂野,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愤怒和屈辱,都通过这场性事,施加在这具与我血脉相连的丰腴肉体上,再传递给我。

这场当着我的面进行的、漫长而激烈的性事,又持续了近半个时辰。直到虞昭发出一声低吼,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在母亲身体深处,然后重重压在她身上喘息。

母亲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软在龙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上下布满了汗水和各种体液,眼神空洞地望着藻井,只有微微颤抖的眼睫显示出她还活着。

虞昭喘息稍平,从我母亲体内退出,随手扯过一块布料草草擦拭了一下自己,然后慢条斯理地穿好裤子。他走到我面前,虽然身高不及我,却努力挺直脊背,脸上带着餍足和施舍般的神情。

“韩月。。。”

他故意用亲昵又带着蔑视的语调直呼我的名字。

“你看,不是朕逼她,是她自己心甘情愿。你的母亲,大虞的皇后,骨子里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贱货。你以为你赢了朝堂,就能赢了一切?”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带着浓重的精液和汗水的气味,“看看她现在的样子,你觉得,她心里还有你这个儿子半分位置吗?”

我依旧沉默,只是目光越过他,落在龙床上那具微微起伏的雪白胴体上。母亲的呼吸渐渐平复,她慢慢转过头,看向我。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头发冷——有羞耻,有绝望,有一丝残留的、她自己可能都未察觉的、对刚才暴烈欢愉的回味,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近乎麻木的空洞。她看着我,嘴唇翕动,却没有声音,最终只是闭上了眼睛,仿佛不忍再看,也无力再看。

“对了,”虞昭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身走回床边,俯身搂住母亲赤裸的肩膀,手指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流连,“爱妃,我听太监说,你年轻时曾以剑舞名动安西?尤其是那曲《霓裳破阵》,当年西凉众将都赞不绝口。”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温柔,却比刚才的粗暴更让人不适。

母亲的身体微微一颤,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久远的追忆,声音沙哑:“……陛下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寡人想看看。”虞昭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掺杂着一丝诱哄,“爱妃舞给寡人看好不好?”

母亲瞥了我一眼,脸上血色尽褪,她艰难地撑起身体,锦褥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布满痕迹的娇躯。“陛下……妾身如今这般模样……而且,月……摄政王他还在……”她的声音低如蚊蚋,带着哀求。

“就是因为他在,才更要舞。”虞昭的声音冷了下来,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怎么,皇后不愿意为朕献舞?还是说,在你心里,终究是儿子的看法,比朕的意愿更重要?”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危险的暗示。

母亲浑身一僵,眼中的哀求渐渐被一种木然的屈服取代。她垂下眼帘:“……臣妾不敢。陛下想看,臣妾便舞。”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好!”虞昭脸上露出笑容,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不过,穿着衣服舞剑多没意思。”他伸手,从床尾扯过一件东西——那是一件不知何时备好的、极其暴露的“内甲”。说是内甲,实则由细密的银链串着薄如蝉翼的黑色纱片构成,关键部位仅有象征性的遮挡,穿在身上,非但起不到遮掩作用,反而因那半透的材质和紧缚的设计,将身体的曲线和隐秘处勾勒得更加分明,平添无数淫靡诱惑。

“穿这个舞。”虞昭将“内甲”丢在母亲身上。

母亲看着那件近乎侮辱的衣物,手指颤抖着,却终究没有反抗。她在虞昭灼灼的目光和我冰冷的注视下,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将那件“内甲”套在身上。银链冰凉,贴着灼热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黑纱覆体,胸前的丰盈被托起,顶端嫣红若隐若现,腰肢被勒紧,下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腿根,行动间必然春光尽泄。她原本就未着寸缕,此刻穿上这比不穿更诱人的“舞衣”,那份屈辱和淫艳,几乎令人窒息。

虞昭满意地看着,眼中欲火再次升腾。他退开几步,从墙上取下一柄装饰华丽的仪仗剑,剑未开刃,但足够沉重锋利。他将剑递给母亲。

母亲接过剑,入手冰凉沉重。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凝聚起一点昔日的骄傲和仪态,但身体的不适和精神的崩溃让她步履虚浮。她勉强走到殿中稍空旷处,那里晨光最盛,将她笼罩其中。

她左手高擎宝剑,剑尖斜指向殿梁,右手平伸,维持平衡。随即,她左腿缓缓抬起,纤足绷直,脚背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整个人形成了一个兼具力量与柔美的舞剑起手式——金鸡独立,气贯长虹。然而,因为这个姿势,她的身体被最大限度地打开、舒展,腋下那片柔软的、平时绝难示人的肌肤完全暴露,腿根处更是门户大开,仅有那点可怜的黑纱随着动作飘荡,其下风光几乎一览无余。

“剑舞之中,此式名为‘展翼’,”母亲的声音干涩,仿佛在背诵遥远的教条,她维持着这个吃力的姿势,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累,是羞,还是别的什么,“腋下、胯间……皆需打开,气息贯通,方能……凌厉如鹰。”她的目光不敢看虞昭,更不敢看我,只死死盯着手中的剑锋,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支点。

“爱妃这个样子……美极了。”虞昭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和粗重的喘息。他再也按捺不住,几步上前,从后面紧紧抱住了母亲。一手环住她的腰腹,感受到她小腹的柔软和微微痉挛,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入那黑纱之下,覆上她饱满的臀瓣,用力揉捏。

母亲被他抱住,身体猛地一颤,手上的剑差点脱手。但她咬紧牙关,维持着那个“展翼”的姿势,任由虞昭从背后侵入。这一次,他的动作与之前的暴虐截然不同,变得异常缓慢、温柔,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情意。他轻轻挺动腰身,将自己再次勃发的欲望,一点点推入母亲刚刚承受过蹂躏、尚且湿滑泥泞的幽径之中。

“嗯……”

母亲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不同于之前的高亢,这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缓慢填满的、酸胀的异样感觉。虞昭的温柔比粗暴更让她无所适从,身体深处传来陌生的、被珍惜对待般的错觉,混合着持续的充实感,竟让她产生了一丝可耻的悸动。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不再像之前那般全然是屈从和忍受,反而开始不自觉地微微迎合那缓慢的抽送,腰肢轻摆,试图寻找更舒适的位置。她的眼神越发迷人。

我的手指在袖中猛地收紧,骨节泛出青白。掌心的伤口再次崩裂,温热的液体渗出,浸湿了袖口的暗纹。那细微的刺痛,与眼前景象带来的、几乎要撕裂胸腔的钝痛相比,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母亲的身体在虞昭堪称“温柔”的侵犯下,正发生着极其缓慢、却异常清晰的改变。

她维持着“展翼”的舞姿,左腿高高抬起,足尖绷直如欲破空。那姿态本该是飒爽而孤高的,充满了女子少有的英气与力量感。可如今,这英气被彻底玷污、扭曲了。银链与薄纱构成的“内甲”紧缚着她的身躯,非但未能遮掩,反而将那丰乳、细腰、圆臀的轮廓勾勒得惊心动魄。黑纱之下,雪肌若隐若现,因情动而泛起的粉色蔓延至全身,连抬起的腿根内侧、那平时绝难示人的柔嫩之处,都染上了羞耻的绯红。

腋下,那片平日被衣袖严密保护、象征着女子隐秘与洁白的肌肤,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与晨光中,随着她因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胸膛,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成熟体香与情欲汗息的、堕落的气息。因为高举手臂的动作,那侧乳被拉扯得更加挺翘饱满,黑纱下乳晕的轮廓和顶端激凸的蓓蕾,几乎纤毫毕现。
更不堪的是她的正面。虞昭从身后紧紧贴附着,以一种缓慢到近乎折磨的节奏,将自己深埋在她体内。每一次推进与退出,都伴随着清晰的、黏腻的水声,那是她身体深处被反复开拓、早已泥泞不堪的证据。她的腰肢被迫随着那节奏微微摆动,与其说是迎合,不如说是被那持续不断的填充和摩擦,逼出的生理性反应。平坦的小腹微微痉挛,甚至能隐约看到下方被侵入的、可耻的轮廓起伏。

“呃……嗯……”

母亲的呻吟被压抑在喉咙深处,变成细碎而颤抖的呜咽。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剑尖,仿佛那是她仅存的、与过去那个骄傲的、会跳《霓裳破阵》的韩氏贵女唯一的联系。可她的眼神却早已涣散,琥珀色的瞳仁里蒙着一层厚重的水雾,那不是泪,而是被情欲蒸腾、被屈辱浸泡出的迷离。她的脸颊潮红不退,额角鬓发被汗水浸湿,粘在光洁的皮肤上,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虞昭的嘴唇贴在她汗湿的后颈,轻轻啃噬,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温柔:

“爱妃的舞姿……果然名不虚传。只是这‘展翼’,翼展得还不够开,气息……也不够稳。”

说着,他环在她腰间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将抬起的左腿再向上抬高了几分,身体更加后仰,几乎完全倚靠在他怀里。这个动作让两人的结合更加深入,也让母亲身体最隐秘的入口,对着门口我的方向,更加“展露无遗”。

“啊!”母亲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手上的剑发出嗡嗡的低鸣,几乎脱手。这个姿势带来的深入感和暴露感,超越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

“握稳。”虞昭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冰冷如铁,“剑都拿不稳,如何破阵?”

他一边说着,腰胯开始了新一轮的动作。不再是之前的缓慢研磨,而是变成了一种充满技巧性的、九浅一深般的抽送。浅时,只在洞口流连,带来酥麻的痒意;深时,则猛然撞入花心,激得母亲浑身紧绷,内里绞紧。他的手掌也不再满足于揉捏她的臀瓣,而是顺着那紧致的大腿线条向下滑去,抚摸她因抬高而紧绷的腿肌,甚至用手指去逗弄她蜷缩的、染着淡红凤仙花汁的脚趾。

“陛下……不……不要碰那里……呜……”

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脚趾的敏感被触及,让她整个脊背都窜过一阵难言的酥麻。她试图合拢双腿,却因为被架起一条而无法做到,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却不知这扭动更像是在摩擦迎合。

“为何不要?”

虞昭含住她的耳垂,含糊低语,“爱妃全身,哪里不是朕的?这脚踝,这腿……还有这里面……”他猛地一记深顶,顶得母亲昂首呜咽,“都是朕的。朕想碰哪里,就碰哪里。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忽然抽身而出。

冰冷的空气骤然涌入那被填满、灼热濡湿的甬道,带来一阵空虚的痉挛。母亲维持着艰难的舞姿,身体却因这突如其来的撤离而晃了晃,喉咙里发出茫然若失的、小动物般的嘤咛。

“继续舞。”虞昭退后两步,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仿佛刚才那场淫靡侵犯的主角不是他。他的目光带着审视和玩味,扫过母亲汗津津的、布满指痕和吻痕的背部,以及那因为姿势而被迫门户大开的腿心,那里正无法控制地开合翕张,吐出晶亮黏腻的汁液,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晨光下折射出淫艳的光泽。

“让寡人看看,《霓裳破阵》的第二式,‘揽月回风’。”

母亲剧烈地喘息着,高抬的腿终于因为体力不支和精神的崩溃而缓缓放下。她的双腿都在打颤,几乎站立不稳,只能勉强用剑尖点地,支撑住虚软的身体。那“内甲”的黑纱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处起伏,湿漉漉地反射着光,更添淫靡。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麻木的、认命般的空洞。她不再看我,也不再试图维持任何尊严。手腕一抖,剑锋划过一个半圆,发出轻微的破空声。随即,她旋身,踏步,开始舞动。

动作依稀还能看出昔年剑舞的影子,步伐的移动,腰肢的转折,手臂的舒展,依旧带着某种经过严格训练的韵律感。可是,那份属于剑舞的凌厉、飒爽、破阵杀伐之意,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情欲浸泡过的、绵软无力的媚态。每一个转身,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就在黑纱下惊心动魄地晃动颠簸;每一个踏步,腿心处的水光便潋滟生辉;每一个扬臂,腋下的风光和侧乳的轮廓便暴露无遗。

她不是在舞剑,是在用这具刚刚被皇帝尽情享用过的、熟透了的肉体,表演一场活色生香的、专供亵玩的艳舞。

虞昭倚在旁边的紫檀木桌旁,看得津津有味,眼中欲火重新燃起,越来越旺。他随手拿起桌上一个冰镇的玉壶,倒了一杯琥珀色的琼浆,却不喝,只是拿在手里把玩,目光像黏腻的舌头,舔舐过母亲身体的每一寸。

“好,好一个‘揽月回风’!”

当母亲一个旋身,因为腿软而踉跄,险些摔倒,最终以剑拄地、弯腰喘息时,虞昭抚掌大笑,只是那笑声里没有丝毫赞赏,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和征服的快感。

“爱妃这腰肢,这臀浪……比年轻女子更勾人。”

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随即掷杯于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他再次走上前,这次没有从背后,而是面对面,一把夺过母亲手中的剑,随手扔到远处,发出哐啷一声。然后,他双手捧住母亲潮红的脸颊,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看着朕。”虞昭命令道,他的呼吸带着酒气,喷在母亲脸上。

母亲眼神迷乱,被迫与他对视。她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念,看到他那张年轻却因纵欲和权力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

“告诉朕,”虞昭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刚才舞剑的时候,想着谁?是想着当年看你舞剑的先帝?还是想着……门外站着的那位?”
母亲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再次僵硬。

“说。”虞昭的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力道加重。

“……臣妾……谁也没想……”母亲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心虚的颤抖。

“撒谎。”

虞昭嗤笑一声,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那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和惩罚意味的吻,激烈得几乎要夺走她的呼吸。良久,他才松开,看着母亲被他吻得越发红肿湿润的唇瓣,和她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水光,满意地笑了。

“你想着他,对不对?”

虞昭的指尖滑过她的下巴,脖颈,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隔着那层湿透的黑纱,捏住一颗早已硬挺的蓓蕾,用力揉捻。“想着你的好儿子,站在门外,看着他的母后,如何被朕干得神魂颠倒,如何穿着这样的衣服,为朕跳这种舞……你是不是觉得更刺激?更兴奋?嗯?”

“没……没有……陛下饶了臣妾吧……”母亲终于崩溃般地摇头,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之前未干的体液,狼狈不堪。
“饶了你?”虞昭的笑容变得残忍。

“可朕觉得,你明明很喜欢。”

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再次探入那早已不堪的幽谷,指尖轻易地找到那敏感的核心,熟稔地揉按起来。

“看,这里又湿了,流了这么多水……比刚才朕干你的时候还多。”

“啊——!”

母亲发出一声尖锐的、无法抑制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无力地软倒在虞昭怀里。她的双腿紧紧夹住虞昭作乱的手,却更像是将他的手指更深地纳入体内。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击穿了她残存的理智,让她除了喘息和呻吟,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

“看来,爱妃是真的……很兴奋啊。”

虞昭抽出手指,带出更多晶莹的丝线。他不再多言,一把将浑身瘫软如泥的母亲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殿内一侧的软榻。那软榻比龙床窄小,铺着厚厚的西域绒毯,旁边就是高大的窗棂,日光毫无遮挡地倾泻进来。

他将母亲扔在绒毯上,动作算不上温柔。母亲闷哼一声,乌黑的长发如同海藻般铺散开来,与身下深色的绒毯形成刺目的对比。她的身体在日光下白得晃眼,黑纱凌乱,银链纠缠,更衬得那具胴体淫靡艳丽到了极致。
虞昭站在榻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裤子。他年轻的身体再次昂然挺立,因为持续的兴奋和酒精的作用,显得更加狰狞。他俯身,双手抓住母亲纤细的脚踝,轻而易举地将她的双腿分开,扛上自己的肩头。

这个姿势让母亲的身体几乎对折,柔软的腰肢深陷下去,饱满的臀瓣被迫抬高,最隐秘的花朵彻底绽放,迎接阳光的直射和君王的审视。

“陛下……不要……这里……光太亮了……”

母亲终于恢复了一丝神智,惊恐地试图用手遮挡,却被虞昭轻易拨开。

“亮才好,”虞昭喘息着,腰身一沉,再一次深深贯入那湿热紧致的所在,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直接、凶猛。

“让朕看清楚,也让……”

他瞥了一眼依旧站在门口阴影里、仿佛已经化作石像的我,“让该看的人看清楚,朕的女人,是什么样子!”

他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狂暴的征伐。不再有任何技巧,不再有任何温柔,只剩下最原始、最野蛮的占有和发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身下这具丰腴肉体捣碎、碾烂的力道,囊袋凶狠地拍打在母亲已然红肿的臀肉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肉体激烈摩擦的水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

母亲的声音已经嘶哑,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被顶撞得支离破碎的哀鸣和喘息。她的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被高高抛起,又狠狠砸下。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新的指痕和吻痕,汗水如同小溪般流淌,浸湿了身下的绒毯。她的眼神彻底空了,只剩下最本能的生理反应,在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交界处沉浮。

虞昭伏在她身上,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在她耳边低吼着污言秽语,极尽羞辱之能事。他提起朝堂,提起我的“背叛”,提起母亲如今的“下贱”,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扎进母亲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也通过这诡异的连接,传递到我的耳中。

我站在那里,看着。

看着我的母亲,这个曾经属于我的高贵王妃,这个安西都统,镇北军元帅,如今像最下等的娼妓般,在明亮的日光下,被年轻的皇帝肆意玩弄,发出不堪入耳的声响。

看着那个我本该称为“皇弟”的少年,在我母亲身上发泄着他对我所有的恐惧、嫉妒和扭曲的恨意。

看着这场由权力、欲望、背叛和扭曲亲情共同酿造出的、永无止境的噩梦。

时间失去了意义。或许只有一刻钟,或许长达一个时辰。直到虞昭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身体剧烈颤抖,将所有的灼热和恶意,尽数灌注在母亲身体最深处。而母亲几乎在同一时刻,迎来了又一次剧烈的高潮,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反弓,脖颈后仰,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凄厉的哭喊,随即如同断线的木偶般,彻底瘫软下去,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虞昭趴在母亲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大颗大颗滴落。良久,他才缓缓退出,毫不留恋地起身,随意擦拭了一下,穿上衣物。
母亲依旧躺在绒毯上,一动不动,双眼空洞地望着藻井上方精美的彩绘,任由腿间混杂着两人体液的浊白缓缓流出,玷污了身下昂贵的绒毯。她的身体布满了青红紫白的痕迹,像一朵被狂风暴雨蹂躏过后、零落成泥的牡丹。

虞昭整理好衣冠,脸上带着彻底的餍足和一种近乎虚脱的疲惫,但眼神却锐利如刀,再次看向门口的我。

“摄政王,”

他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而有些沙哑,却充满了胜利者的姿态。

“看够了吗?”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口腔里弥漫着铁锈般的腥甜。我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那目光里的冰冷和平静,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陛下龙精虎猛,臣....”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响起,每个字都像沙砾在摩擦。“叹为观止。”

虞昭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旋即,他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像是得意,又像是警惕。

“哼,知道就好。韩月,记住你今天看到的一切。记住谁才是这座皇宫、这个天下,还有……”

他瞥了一眼榻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的母亲,“这个女人的主人。”

他走到我面前,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属于我母亲的情欲气息。“朝堂上,你或许能呼风唤雨。但在这里,在朕的后宫,在朕的床上,”

他压低声音,一字一顿,“你什么都不是。连你亲娘,都只是朕的玩物。”

我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袖中的手,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了旧伤之中,鲜血顺着指缝,无声滴落在地面的金砖上,留下几个几乎看不见的暗红圆点。

虞昭似乎觉得无趣,也或许是体力消耗太大,他挥了挥手,语气带着不耐和驱赶:“退下吧。朕和皇后,要歇息了。”他特意加重了“皇后”二字。

我没有动,目光越过他,再次落在那具了无生气的雪白胴体上。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终于,她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地转过头,看向我。

四目相对。

她的眼中,没有了之前的惊慌、羞愧、哀恳,也没有了情欲的迷离。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死寂的灰败。那灰败之中,却又隐隐透着一丝极淡的、近乎绝望的依恋,像溺水之人看向岸边最后一点模糊的光影,明知无法触及,却仍忍不住凝视。

然后,她极其轻微地,对我摇了摇头。

那动作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但我知道她在说什么。

她在说:走吧。
她在说:别看了。
她在说:忘了吧。

恶心。反胃。怒火灼烧着五脏六腑。

但我只是扯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冰冷到极致的弧度。然后,我转过身,不再看那令人作呕的交缠,迈步向殿外走去。

我的动作显然出乎虞昭的预料。他大概以为我会暴怒,或至少会流露出更多痛苦。我的冷漠离去,反而让他精心策划的羞辱仿佛一拳打在了空处。

“韩月!”

他在我身后猛地拔高声音,充满了被无视的恼羞成怒,“你就这样走了?你亲娘被朕干得浪叫求饶,自愿给朕当母狗,你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我的脚步未停。

“你有种就杀了朕!不然就把江山还给朕!否则,朕就天天这么干她!当着你的面干她!让全天下都知道,你韩月的亲娘,是大虞皇帝胯下最骚的贱货!”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某种破罐破摔的疯狂而尖利起来,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

我终于在殿门口停下,但没有回头。清晨的阳光从廊外照入,在我脚前投下一道清晰的门槛阴影。我的声音比这晨光更冷,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回去:

“陛下与皇后闺阁之乐,臣不便置喙,亦无兴趣过问。”

我微微侧首,余光能瞥见殿内龙床上那两具依旧相连的身体,“只是,陛下需谨记,未经臣之允许,您不得离开皇宫半步。”

我顿了顿,语气骤然降至冰点,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否则,若发生些什么‘意外’,便不好说了。陛下您……一定不希望步当年三皇子虞景炎还有南楚司马睿的后尘吧?”

殿内瞬间陷入死寂。连母亲似乎都从情欲中惊醒,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虞昭搂着母亲的手臂僵住了,脸上那疯狂得意的表情凝固,继而转为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极致愤怒的苍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想怒骂,但触及我冰冷侧影的眼神,那话语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先帝最优秀的三皇子的下场,是悬在所有虞氏皇族头顶的利剑。而我,正是执剑人。

几息之后,虞昭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大笑。那笑声嘶哑、癫狂,充满了绝望的自嘲和最后的虚张声势。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摄政王!寡人明白了!傀儡!对,寡人就是个傀儡!”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猛地将怀中的母亲搂得更紧,几乎是拖拽着她,几步走到殿中一根盘龙金柱旁。

“可是韩月!”他止住笑,眼神狰狞地盯着我的背影,“就算寡人是傀儡又如何?!你这个摄政王,天下权柄在握,还不是主动把你亲娘洗干净了送到寡人床上,求着寡人肏她?!”
他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匕首。

“你看看她!”他粗暴地扳过母亲的身体,让她双手扶着冰冷的盘龙柱,背对着他,高高翘起那裹着透明丝甲、却比全裸更淫靡的雪白巨臀。“看看这身段,这屁股!是你韩月的亲娘!可现在,她是寡人的女人!寡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贴上去,就着这个姿势,再次狠狠撞入母亲的身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暴凶猛,仿佛要将所有恐惧和愤怒都发泄在这具肉体上。撞击柱子的闷响和肉体拍击的脆响交织。

“你赢了江山又如何?韩月,你输了!你连自己亲娘都守不住!你是个彻头彻尾的输家!哈哈哈哈!”

他在母亲身后疯狂耸动,一边喘息一边嘶吼,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我刚刚那句话带来的刺骨寒意。

母亲被迫扶着柱子,承受着身后暴风骤雨般的侵袭,她似乎已无力思考,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和断续的呜咽。丝甲凌乱,长发披散,雪白的臀肉在剧烈的撞击下泛起鲜艳的红色。

我没有再停留,甚至没有听完他最后的叫嚣。径直跨出了昭阳宫那沉重而华丽的殿门。

身后,那夹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肉体撞击声、少年皇帝癫狂的笑骂,以及龙涎香与情欲腥膻混合的糜烂气息,都被我决绝地关在了门内。

跨过门槛的瞬间,我听到身后传来虞昭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某种掌控一切后的空虚:“来人,伺候皇后沐浴。弄干净点。”

宫女太监们不知从哪个角落无声地涌出,低着头,战战兢兢地绕过我,进入那间弥漫着浓重情欲气味的宫殿。

我走出昭阳宫,午后的阳光刺眼而灼热,与殿内那种淫靡昏暗的氛围截然不同,却同样让我感到冰冷。

我没有回头。

一次也没有。

然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正如那些在暗处窥伺的眼睛所预料的那般,皇帝虞昭的“疯狂”,并未随着那日午后在昭阳殿内、当着我的面那场漫长的、极具羞辱性的侵犯而结束或稍减,反而像是被彻底打开了某个闸门,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他不再满足于在寝宫之内。皇宫的每一个角落,似乎都成了他宣示主权、践踏伦理、并以此凌迟我神经的舞台。

御花园,假山之畔。

那是母亲年轻时最爱流连的地方,奇石嶙峋,曲径通幽,夏日里草木葳蕤,繁花似锦。我曾无数次在那里见到她身着华服,与命妇赏花品茗,或独自凭栏,背影雍容而略带寂寥。

可如今,那里成了她新的受难地。

我“每日偷偷进皇宫偷窥”,这并非虚言。一种我自己都无法解释的、近乎自虐的冲动驱使着我。或许是出于某种扭曲的“监护”心态,或许是想确认母亲是否还“活着”,又或许,只是想让自己痛得更彻底,以便将那痛楚转化为更冰冷的恨意与算计。

我熟悉皇宫的每一条密道,每一处视觉死角。我总能找到最隐蔽的角度,如同最耐心的猎人,或者,最卑劣的窥淫者。

那一日,夕阳将天空染成凄艳的橘红色,为御花园镀上一层暖昧的金边。我藏身于一座更高假山的岩缝之后,透过稀疏的花木,恰好能俯瞰下方不远处,另一座造型奇特的太湖石洞。

然后,我看到了他们。

母亲穿着的是寻常宫装,湖蓝色的锦缎宫裙,外罩一件杏色薄纱披帛,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插着简单的珠翠。从背影看,依旧是那个端庄持重的皇后,正在园中“散步”。

虞昭则穿着便服,跟在她身后半步,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介于少年顽劣与帝王阴鸷之间的笑容。

他们走到那石洞前,洞口藤萝垂挂,颇为隐秘。虞昭忽然伸手,一把将母亲拉了进去。
我的呼吸一滞。

石洞内空间不大,且有回音。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在寂静的黄昏,声音也能断断续续传来。

“陛下……不可……此处……”是母亲惊慌压低的声音。

“有何不可?”虞昭的声音带着笑意,却不容置疑,“寡人觉得此处甚好。僻静,凉爽,还能听到外面的鸟叫。”接着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母亲一声压抑的惊呼。

“别……陛下……会有人……”

“谁敢看?”虞昭的声音冷了下来,“朕倒要看看,哪个不怕死的,敢来打扰朕和皇后的雅兴。”

挣扎的声音很快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肉体挤压和亲吻的声响。

我死死扣住粗糙的岩石,指腹被磨破,却感觉不到疼。目光死死盯着那藤萝遮掩的洞口。夕阳的光线斜射入内,我能看到洞壁上晃动交叠的人影。

母亲被按在了冰凉潮湿的石壁上,湖蓝色的宫裙被高高掀起,堆叠在腰间,露出下面素白的中裤。中裤很快也被褪下,挂在脚踝。杏色的披帛滑落在地,沾染了泥土。

虞昭就站在她身后,甚至没有完全脱下自己的裤子,只是解开了束缚,便急切地侵入了那片他早已熟悉的领地。

“呃啊……慢点……石头……硌……”母亲的声音带着痛苦,身体不安地扭动,试图避开背后粗糙石壁的摩擦。

“忍着。”虞昭的声音带着喘息和兴奋,“谁让你穿这么多?碍事。”他一边动作,一边低下头,啃咬母亲的后颈和肩膀,宫装的领口被他扯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这里不同于寝宫,空间狭小,动作难以舒展,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压抑的、急于宣泄的凶狠。肉体拍击的声音在石洞内回响,混合着母亲压抑的呜咽和虞昭粗重的喘息,竟有种野合的、原始而淫秽的刺激感。

更令我血液逆流的是,透过藤萝缝隙,我隐约能看到母亲的侧脸。她被迫贴在石壁上,脸颊挤压着冰冷凹凸的岩石,秀眉紧蹙,眼睫湿漉,红唇被咬得几乎出血。那表情并非全然是痛苦,在某个瞬间,当虞昭深深撞入时,她的眼尾会不受控制地晕开一抹媚红,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也会变调,带上难以掩饰的、被强行开发出的快意。

她的一只手无力地撑在石壁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另一只手,却向后伸去,不是推拒,而是……紧紧抓住了虞昭腰间龙纹玉带的边缘,仿佛那是她在汹涌情潮中唯一的浮木。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根淬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眼底。

虞昭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更加猖狂,言语也更加不堪:“怎么?皇后娘娘,在这野地里,是不是比在龙床上更够味?嗯?说,喜不喜欢朕这样干你?”

“……喜……喜欢……”母亲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却又像掺了蜜。

“大声点!让这假山,让这花园,让这天地都听听!”虞昭低吼着,更加用力地冲撞。

“啊——!喜欢……臣妾喜欢……陛下……用力……”

母亲终于崩溃般地喊了出来,那声音不再压抑,带着破罐破摔的放浪,回荡在小小的石洞里,也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沉入西山,御花园陷入朦胧的昏暗。石洞内的动静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衣物摩擦的声响。

过了许久,虞昭才率先整理好衣衫,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脸上带着饕足后的慵懒。又过了一会儿,母亲才步履蹒跚地走出石洞。她的宫裙皱得不成样子,发髻松散,几缕碎发粘在汗湿的额角,脸上红潮未褪,眼神飘忽。她弯腰,有些艰难地拾起地上的披帛,胡乱裹在身上,试图遮掩脖颈和胸前的痕迹。

她没有立刻跟上虞昭,而是站在原地,抬头望向暮色渐浓的天空,侧脸的线条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异常脆弱而迷茫。良久,她才低下头,缓缓地、一步一步,朝着虞昭离开的方向走去,背影消失在渐起的宫灯光晕里。
我依旧藏在岩缝中,直到夜色彻底吞没花园,四肢因为长时间的僵硬而麻木冰冷。
这仅仅是一次。

还有太液池畔。

那是引活水而成的宫中大湖,夏日荷叶田田,莲花亭亭。月色好的夜晚,水波粼粼,倒映着星月与宫阙,美不胜收。

我伏在临水阁楼二层的黑暗角落里,窗棂开着一道缝隙。下方不远处的汉白玉栏杆旁,身影熟悉得刺眼。

母亲只穿着一件轻薄的、近乎透明的纱质寝衣,长发披散,赤着双足,倚在栏杆上,望着池中的月色倒影。夜风吹拂,纱衣贴体,勾勒出她丰腴成熟的曲线,衣摆飘动间,修长笔直的双腿若隐若现。

虞昭从身后靠近,搂住她的腰,手掌轻易地探入那层薄纱,握住一团丰腻。

“陛下……水边凉……”母亲微微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有朕在,怎么会凉?”虞昭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开始撩起她的纱衣下摆。

“别……会掉下去……”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手扶住了栏杆。

“掉下去又如何?”虞昭轻笑,动作不停,“正好,朕还没试过在水里要你。”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将她的纱衣褪至腰间,让她上半身几乎完全裸露在清凉的夜风与朦胧的月色下。然后,他让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凉的汉白玉栏杆上,背对着他,翘起了那浑圆饱满的雪臀。

太液池的水波轻轻拍打着岸边的基石,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掩盖了部分声响,却又让某些声音,比如肉体拍击的脆响、混合着水声的黏腻摩擦、以及母亲被顶撞得断续破碎的呻吟,变得更具一种淫靡的韵律感。

月光如水,洒在她光滑的背脊和剧烈晃动的臀瓣上,镀上一层清冷又淫艳的银辉。她的脸埋在臂弯里,我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她散乱的长发随着身后凶猛的撞击而凌乱飞舞,看到她撑在栏杆上的手指节用力到发白,却又在每一次深入时,无助地蜷缩。
玉宇旁的、最原始的交媾。

这一次,母亲甚至没有太多的言语抗拒,她的身体似乎已经先于她的意志,熟悉并适应了虞昭在各种场合、各种姿势下的索取。她的呻吟变得更加婉转绵长,腰肢甚至在无意识地配合着身后的节奏款摆,仿佛在与池水的波光、莲叶的摇曳共舞一场堕落的夜曲。
虞昭的喘息声混合着得意:

“看,连这太液池的莲花,都没你骚……没你会摇……”

“陛下……别说了……啊……轻点……要去了……”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被填满的、濒临爆发的快意。

最终,她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呜咽的尖叫,身体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大量的爱液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汉白玉的地面上,在月光下反射出晶亮的光泽。

虞昭也在不久后释放在她体内,两人维持着那个姿势,在夜风中喘息。良久,虞昭才退开,随意地整理着自己。

母亲则瘫软地滑坐到地上,背靠着冰冷的栏杆,纱衣凌乱地堆在腰间,赤裸的上身在月光下白得惊心,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远处黑暗的水面。她没有立刻起身整理,就那么坐着,像一尊被玩坏后丢弃的玉像。

还有在宫中藏书阁深处,充斥着陈旧书卷气味的阴影里;在早已废弃不用的、前朝妃子沐浴的温泉汤池边;甚至在某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于宫中祭祀祖先的祠堂偏殿廊下……
虞昭的“创意”似乎无穷无尽,而母亲,从最初的惊恐、抗拒、羞耻,到后来的麻木、承受,再到最近,我惊恐而绝望地发现,她似乎开始……迎合,甚至,主动。

那天午后,还是在御花园,但换了一处开满芍药的花圃。阳光明媚,花香馥郁。

我并非特意去“偷窥”,只是在前往另一处宫苑处理一些暗桩事务时,偶然路过一道月洞门,眼角余光瞥见了那抹熟悉的、今日穿着异常娇艳的桃红色宫装的身影。

鬼使神差地,我停下了脚步,隐身在茂密的蔷薇花架之后。

母亲独自一人坐在花圃旁的青石上,似乎在赏花。但她的姿态……与往日大不相同。她没有正襟危坐,而是斜倚着,一手支颐,腰肢款摆,将那桃红宫裙包裹下的丰腴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裙摆被她有意无意地撩起了一些,露出一截穿着精致绣鞋和白袜的、纤细玲珑的脚踝。

她的脸上薄施脂粉,比平日更为明艳,眼角眉梢,竟流露出一丝久违的、属于成熟女子的风情与……媚意。那不是少女的娇羞,而是被彻底滋润、开发后,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慵懒而诱人的熟韵。
她在等人。

没过多久,虞昭的身影出现在小径另一端。他显然也没带太多随从,脚步轻快,看到母亲时,眼睛一亮。

母亲见到他,并未起身行礼,反而抬起手,用团扇半遮着脸,朝他嫣然一笑。那笑容,带着钩子。

虞昭立刻快步走了过去,挨着她坐下,手自然而然地搂住了她的腰。
“陛下今日怎么有空来这偏僻处?”母亲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身子也软软地靠向虞昭。
“想你了。”虞昭低头闻了闻她的发香,手开始不老实,“这身衣服……很衬你。”
“陛下喜欢就好。”母亲娇笑着,不但没有躲避,反而将身体更紧地贴向他,仰起脸,主动送上红唇。
两人就在那青石上,在灿烂的阳光下,在怒放的芍药丛中,忘情地拥吻起来。吻得激烈而投入,啧啧有声。母亲的手臂环上了虞昭的脖颈,身体几乎要融化在他怀里。
吻了许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虞昭的眼神已经燃起火焰,手急切地探入母亲的衣襟。
“陛下……急什么……”母亲娇嗔着,却伸手按住了虞昭解她腰带的手,眼波流转,看向旁边的花圃,“这芍药开得正好,陛下不觉得……比寝宫里更有意趣么?”
虞昭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眼中欲火更盛:“爱妃……真是越来越懂朕的心意了。”
母亲轻笑一声,主动站起身,拉着虞昭的手,走向那花丛深处。她寻了一处开得最盛、枝叶最为茂密的芍药花丛,转身,面对着虞昭,开始自己解开腰间的丝绦。
桃红色的宫裙如同花瓣般层层散落,露出里面同样娇艳的肚兜和亵裤。然后,连这些也除去了。
她就那么赤身裸体地,站在明媚的阳光下,站在绚烂的花丛中。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修长的腿……每一寸肌肤都在日光下闪烁着健康诱人的光泽,与周围娇艳的花朵争奇斗艳。
她朝虞昭伸出手,笑容妩媚而大胆:“陛下,来呀。”
虞昭低吼一声,扑了上去,两人瞬间滚倒在厚软的花丛之中,压倒了一片绚丽的芍药。花瓣纷飞,落在他们赤裸交缠的身体上。
这一次,我看得异常清楚。母亲的脸上没有半分被迫的屈辱,只有全然的投入和享受。她主动分开双腿,迎接虞昭的进入,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呻吟放浪而高亢,甚至主动扭动腰肢,去迎合、去索取。她的手指深深抓入虞昭的背脊,在他年轻的身体上留下激情的抓痕。
阳光炽烈,花影缭乱,肉体拍击声、喘息声、呻吟声、花瓣被碾碎的细微声响,混杂着浓郁的花香和情欲的气息,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也极度堕落的春宫图。
我站在蔷薇架后,浑身冰冷,如同坠入数九寒天的冰窟。
那个曾经高华端庄、让我敬爱又依恋的母亲,那个在昭阳殿中还会对我流露出愧疚与哀恳的母亲,那个在假山洞里尚存一丝羞耻与挣扎的母亲……不见了。
眼前这个在光天化日、花丛之中,主动邀欢、纵情享乐的女人,陌生得让我心惊,也让我心底最后一丝关于“拯救”或“挽回”的微弱火光,彻底熄灭了。
她不再是被迫的“母狗”。
她是自愿的。
甚至,是乐在其中的。
这个认知,比之前目睹的所有暴行,都更让我感到一种彻骨的、深入骨髓的寒意和……绝望。
我缓缓地、悄无声息地后退,离开了那片被情欲和花香笼罩的区域。
转身的刹那,我似乎听到花丛深处,传来母亲一声极致欢愉的、拉长的媚叫,以及虞昭满足的喘息和低语:“骚货……真想死在你身上……”
我加快了脚步,几乎是逃离般,离开了御花园。
回到王府,我独自坐在书房最深的阴影里,整整一夜,未曾动弹。眼前反复浮现的,是母亲在日光花丛中那具白得耀眼的、主动绽放的胴体,和她脸上那全然沉浸于欲望的、妩媚而放纵的笑容。
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不只是母亲。
或许,也包括我。
朝堂上的斗争依旧激烈,黄胜永、谢安石、玄悦……各方势力暗流汹涌。我冷静地布局,精准地打击,一步步巩固着我的权势,削弱着虞昭本就脆弱的基础。
但每当夜深人静,或独自一人时,那些在皇宫各个角落窥见的、关于母亲和虞昭的淫靡画面,便会不受控制地闯入脑海,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痛楚和冰冷的怒意。那怒意不再仅仅针对虞昭,也开始隐隐指向那个逐渐沉溺、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扭曲关系的女人。
我依然会“偷窥”,几乎成了一种病态的习惯。我想知道,这堕落,究竟有没有底线。
答案是没有。
秋日,宫中举行了一场小型的家宴,名义上是庆祝某个不太重要的节气。虞昭大概是想显示他的“孝心”和“家庭和睦”,特意邀请了包括几位太妃、公主在内的一些皇室女眷,母亲自然以皇后身份主持。
宴席设在临水的暖阁,四面轩窗敞开,可以看到外面庭院里的菊花开得正好。丝竹悦耳,觥筹交错,表面上倒也一派和乐。
我作为摄政王,亦在受邀之列,席位就在虞昭下首。母亲坐在虞昭身旁,穿着正式的皇后礼服,妆容精致,举止得体,微笑着与众人应酬,仿佛还是那个无可挑剔的国母。
然而,酒过三巡,气氛微醺之时,异样开始显现。
虞昭的手,在桌案的遮掩下,极其不老实。我坐在侧面,看得一清二楚。他的手探到了母亲礼服宽大的袖摆之下,沿着她的小臂向上摸索。
母亲的脊背瞬间绷直了一瞬,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变,甚至更加柔媚地侧头看了虞昭一眼,低声说了句什么,似是娇嗔。但她的身体,却在虞昭手指的撩拨下,微微地、不易察觉地颤抖起来。
虞昭得寸进尺。他的手指竟然探入了母亲礼服交叠的襟口,在她高耸的胸脯边缘流连。
母亲的脸颊飞起两抹红晕,不知是酒意还是情动。她端起酒杯,借饮酒的动作微微侧身,试图避开,但虞昭的手如影随形。
席间众人似乎并未察觉这桌下的暗流涌动,依旧谈笑风生。只有我,还有坐在母亲不远处、一位年长而精明的太妃,似乎微微蹙了一下眉,但随即垂下眼帘,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暖阁内炭火温暖,熏香袅袅。母亲似乎越来越难以忍受桌下的骚扰,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有些急促,眼神也开始迷离,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就在这时,乐师换了一首较为舒缓的曲子。虞昭忽然凑到母亲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母亲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和恳求,但虞昭的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隐隐的威胁。
众目睽睽之下,母亲缓缓放下了酒杯。她扶着桌案,似乎有些不适地站起身,对着席间众人歉然一笑,声音有些微的沙哑:“本宫有些气闷,出去透透气,诸位慢用。”
虞昭也笑道:“皇后怕是多饮了几杯,朕陪你去走走。”说着,也站起身,很自然地扶住了母亲的手臂。
两人相携离席,走向暖阁外通往庭院的小门。
席间安静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喧闹,似乎无人觉得有何不妥。
我却坐不住了。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我借口更衣,也悄然离席,没有惊动任何人。
我没有走向净房,而是绕到暖阁另一侧,那里有一排高大的梧桐树,树下阴影浓重,恰好能窥见暖阁侧后方,连接着一处更为僻静的、用于夏日赏荷的临水敞轩。此刻敞轩无人,只有檐下的宫灯在秋风中轻轻摇曳。
果然,我看到虞昭搂着母亲,并没有走远,而是径直走进了那处敞轩。敞轩三面透空,仅以竹帘半卷,里面设着桌椅和一张供小憩的软榻。
一进入敞轩,虞昭便迫不及待地将母亲按在了支撑敞轩的朱红圆柱上,急切地吻了上去,手再次探入她的衣襟,这次是毫无顾忌地揉捏。
“陛下……别……会有人……”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被亲吻堵住。
“都去宴席了,谁会来?”虞昭喘息着,另一只手已经开始撩起她厚重的礼服下摆。“寡人等不及了……看着你在席间那端庄的样子,就想立刻撕了你这身衣服……”
“唔……轻点……礼服……会皱……”
“皱了又如何?”虞昭已经扯开了她腰间的绦带,繁复的礼服层层散开,露出里面单薄的衬裙。他撩起衬裙,直接褪下了她的裘裤。
母亲半推半就,身体却已经软了下来,倚在柱子上,任由他为所欲为。她的礼服上衣还勉强挂在身上,但前襟大开,露出里面绣着鸳鸯的艳红色肚兜,以及大片雪白的胸脯。下身则几乎完全赤裸,衬裙被卷到腰间,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虞昭甚至没有完全脱下自己的裤子,只是解开了束缚,便急不可耐地挺身而入。
“啊!”母亲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双手紧紧抓住了身后的圆柱。
敞轩虽然僻静,但并非完全封闭。秋夜的凉风吹拂着半卷的竹帘,发出轻微的哗啦声,也送来了庭院里隐约的丝竹和笑语。而这边的动静,尽管两人极力压抑,但那肉体碰撞的闷响、粗重的喘息、还有母亲抑制不住的、细碎的呻吟,在寂静的夜里,依然清晰可闻。
更让我浑身血液冻结的是,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母亲的脸。

她的头被迫后仰,靠在冰冷的柱子上,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剧烈颤抖,脸上交织着极致的羞耻和同样极致的快感。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欲滴,时而张开,吐出灼热的气息和破碎的音节。当虞昭深深撞入时,她会不受控制地扬起脖颈,喉咙里发出幼猫般的呜咽,眼角沁出晶莹的泪珠,但那泪珠很快被她自己伸出的舌尖舔去,动作带着一种妖异的媚态。
她的身体,她的反应,无不表明她正在这场于公开场合边缘进行的、危险而刺激的交合中,逐渐沉沦,甚至……品尝到了别样的、堕落的乐趣。

虞昭显然也很兴奋,他一边动作,一边还在母亲耳边说着污言秽语:“听到没有……那边的笑声……你的那些妯娌、小姑……就在不远的地方饮酒作乐……而她们的皇后……正在这里……被朕干得流水……”

“别说了……陛下……求求你……啊!”母亲被他话语刺激得更加敏感,内里一阵紧缩。
“不说?那你自己说……说你是谁?”虞昭逼迫着。

“臣妾……臣妾是陛下的……是陛下的女人……”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顺服。
“还有呢?是谁的母后?”虞昭不依不饶,动作猛地加重。

母亲浑身一颤,目光下意识地、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般,投向了敞轩外梧桐树下的阴影——我的藏身之处!尽管她知道我可能在那里,尽管她知道我正在看着,但在情欲的浪潮和虞昭的逼迫下,她竟然颤声答道:“是……是韩月的……母后……”
“那现在呢?”虞昭狠狠顶撞,“被朕干着的,是谁的女人?”

“……是陛下的……是陛下一个人的……呜……韩月……他什么都不是……啊!”在激烈的冲撞和言语的羞辱双重刺激下,母亲终于崩溃地喊出了口,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达到了高潮。

虞昭也在她体内释放,两人维持着相连的姿势,在柱子上喘息。
秋风穿过敞轩,带来远处宴席残存的暖意和此间淫靡的凉意。母亲赤裸的下身在风中微微颤抖,腿间混合的体液缓缓滴落,在光洁的地面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良久,虞昭才退出,开始整理自己。
母亲则顺着柱子滑坐到地上,礼服凌乱地堆在身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她没有立刻起身,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也仿佛……无所谓了。
虞昭整理好衣衫,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丢下一句:“收拾干净,早点回来。”便转身,先行离开了敞轩,朝着暖阁宴席的方向走去。

敞轩内,只剩下母亲一人,瘫坐在冰凉的地上,像一朵从枝头坠落、碾入尘土的名贵花朵。
我依旧藏在树影里,没有动。夜风吹得我浑身发冷。

母亲坐了很久,才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开始整理自己。她将褪至脚踝的裘裤拉上,将卷起的衬裙放下,再将散开的礼服一层层拉拢,系好绦带。动作机械而迟缓。

最后,她扶着一旁的桌椅,艰难地站起身。她的腿还在发软,脚步有些虚浮。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到敞轩边缘,扶着栏杆,望向远处暖阁明亮的灯火和隐约的人影。然后,她转过头,目光再一次,精准地投向我藏身的方向。

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空洞,也不再哀恳。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有深重的疲惫,有挥之不去的羞耻,有认命般的麻木,但在这之下,我还看到了一丝……近乎挑衅的、破罐破摔般的平静,甚至是一缕极淡的、难以言喻的……释然?

她看着我所在的方向,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个自我解嘲的弧度。
然后,她转回头,整理了一下鬓发和衣襟,挺直了脊背——尽管那脊背或许还在微微颤抖——迈着依旧有些虚浮、却努力维持端庄的步子,一步一步,朝着暖阁明亮的、属于“皇后”和“宴会”的世界走去。
她的背影,在宫灯的映照下,拉得很长,很长。

我缓缓从树影中走出,站在她刚才站立的位置,望向她消失的方向。秋风萧瑟,卷起几片枯黄的梧桐叶,盘旋落下。
几日后,乘着虞昭去太庙祭祖的机会,我主动进了宫。
贴主:卓天212于2026_01_13 22:22:49编辑
0

精彩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