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红杏
「你少喝点。」
「记得带把伞,天气预报说后半夜有雨。」他没有解锁,直接长按关机键。屏幕黑了下去,切断了与那个世界的最后一点联系。冯舒看着他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关机了。”“没电了。”杨光远撒谎的时候面不改色。冯舒松开他的手,拿起那瓶还没喝完的威士忌,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口。暗红色的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这次她没有去擦,任由它滴落在白色的T恤上,晕染开一朵淡褐色的花。“我也想关机。”她把手机拿出来,扔在吧台上。屏幕亮着,屏保是她抱着儿子和女儿的照片。她伸出手指,在屏幕上胡乱地戳了几下,直到屏幕彻底黑下去。“好了,现在我们也‘没电’了。”她晃晃悠悠地从高脚椅上站起来,身体猛地一歪。杨光远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腰侧肌肉的紧绷和体温。冯舒顺势倒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呼吸急促而温热,喷洒在他的颈窝里。“光远……”她呢喃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嗯?”“我不想回去。”杨光远的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地禁锢在怀里。“那就不回。”他扶着她往门口走去。冯舒的脚步有些虚浮,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对于一米六零的他来说,扶着一米七零的冯舒有些吃力。她的头顶几乎超过了他的眉骨,这种身高的压迫感在平时或许会让他感到自卑,但在这一刻,这种沉甸甸的重量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推开酒吧的门,外面的冷风夹杂着湿气扑面而来。南京的夜空阴沉沉的,没有星星,只有远处高楼大厦的霓虹灯映红了半边天。冯舒打了个寒战,本能地往杨光远怀里缩了缩。“冷。”杨光远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外套对于她来说有些短,袖子只能勉强盖住手腕。“去车里坐会儿?”杨光远指了指停在路边的黑色奥迪。冯舒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发丝蹭过杨光远的脸颊。拉开车门,把她塞进副驾驶,帮她系好安全带。在这个过程中,杨光远的脸不可避免地凑近了她的胸口。那件白T恤被酒液打湿的地方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下面内衣的蕾丝花边。杨光远的手指颤抖了一下,安全带的卡扣插了两次才插进去,“咔哒”一声。他关上车门,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室。车厢里是一个密闭的空间,隔绝了街道上的喧嚣。杨光远没有发动车子,只是打开了暖风。出风口呼呼地吹着热风,很快,车窗玻璃上就起了一层白茫茫的雾气。冯舒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西装外套滑落到肩膀下面。她的呼吸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光远。”她闭着眼睛叫他。“我在。”“你恨我吗?”“恨你什么?”“恨我当初没选你。”杨光远转过头,看着她被路灯映照得明明灭灭的侧脸。“不恨。”“骗人。”冯舒睁开眼睛,侧过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醉意后的狡黠,“你肯定恨死我了。恨我嫌弃你矮,恨我嫁给了一个无趣的男人。”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杨光远的脸颊,沿着他的下颌线慢慢向下滑动,最后停在他的喉结上。“你的喉结在动。”杨光远抓住她的手,用力地按在自己的胸口。“我是恨。”他承认了。“我恨你为什么不幸福。”冯舒愣了一下,眼里的狡黠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悲伤。“是啊……为什么呢……”她喃喃自语,身体突然前倾,解开了安全带的卡扣。东华帝君读者群:https://t.me/+Sqf3WqI51rdjMzZl2.# 越界的雨安全带回弹的声响在狭窄的车厢内炸开,像是一记清脆的耳光。尼龙带子摩擦过滑轮,发出“滋啦”一声尖锐的噪音,最后重重地撞击在B柱的塑料壳上。冯舒的身体失去了束缚,像是一株被风吹断的芦苇,猛地向驾驶座倾倒过来。她的动作太急,左腿膝盖狠狠地磕在了中央扶手箱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但她仿佛失去了痛觉神经,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整个人顺势压了过来,双手紧紧抓住了杨光远的衣领。白色的棉质T恤被她扯得变形,领口勒住了杨光远的后颈。两人的距离瞬间归零。杨光远甚至能看清她瞳孔边缘那圈细碎的琥珀色纹路,正在剧烈地颤抖收缩。“为什么……”冯舒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破碎的气音。她死死地盯着杨光远的眼睛,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他的鼻尖。温热且带着浓烈金酒味道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杨光远的嘴唇上。“你为什么不多坚持一点?”她的手指用力收紧,指甲隔着衬衫布料掐进了杨光远的锁骨窝里。“哪怕再多一个月……哪怕再多问我一次……”杨光远的后背紧紧贴着真皮座椅,双手僵硬地悬在半空,指尖微微蜷缩,却迟迟没有落下。车窗外的雾气越来越重,凝聚成水珠,沿着玻璃缓缓滑落,在昏黄的路灯映照下,像是一道道蜿蜒的泪痕。“为什么不呢?”冯舒突然松开了一只手,胡乱地挥舞了一下,指关节砸在方向盘上,触动了喇叭。“滴——”刺耳的鸣笛声穿透了车厢,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杨光远的心脏随着这声鸣笛猛地收缩了一下,但他依然没有动,像是一尊被水泥浇筑的雕塑。冯舒的眼眶迅速泛红,那一层原本只是朦胧的水雾瞬间凝结。一颗巨大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滚落。它划过脸颊,流过嘴角,最后滴落在杨光远的手背上。滚烫。像是一滴熔化的铅液。“是我……”冯舒的声音哽咽了,喉咙里发出类似于小兽受伤时的呜咽声。她低下头,额头抵住杨光远的胸口,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是我对不起你……”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打湿了杨光远胸前的衬衫。湿热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那股热度顺着毛孔钻进血管,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杨光远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那两团柔软的肉体随着她的抽泣,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他的肋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他的理智防线上凿开一道裂缝。“光远……”冯舒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显得狼狈不堪。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在婚姻泥潭里挣扎、溺水的人,拼命想要抓住眼前这一根浮木。“你还爱我吗?”她问出了这句话。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杨光远,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乞求。那双因为哭泣而充血的眼睛里,倒映着杨光远那张平平无奇的脸。车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空调出风口还在不知疲倦地呼呼吹着热风,混合着两人的呼吸声,将空气中的氧气一点点耗尽。杨光远看着她。看着她颤抖的嘴唇,看着她凌乱的发丝黏在湿漉漉的脸颊上,看着她领口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向一侧滑落,露出一大片苍白细腻的锁骨和下面起伏的阴影。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一声吞咽的声响。悬在半空的手终于动了。但他没有去擦她的眼泪,也没有去抱紧她颤抖的身体。他的双手落在了冯舒圆润的肩膀上。手指用力,掌心下的肌肉紧绷而僵硬。杨光远的手臂肌肉隆起,缓缓地,却不容置疑地向外推去。“唔……”冯舒发出了一声抗拒的鼻音,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前贴近,想要从那个冰冷的怀抱里汲取一点温度。但杨光远的力气很大。那双常年在工地上跑动、搬运图纸的手,此刻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钳住了她的肩膀,将她一点点地推离自己的胸膛。两人之间拉开了一道十几厘米的距离。这点距离,足够让冷空气重新灌入两人之间,足够让那股令人窒息的暧昧稍微冷却。杨光远的眼神变得异常沉静。那种沉静不是心如止水,而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压抑着水面下即将爆发的暗流。他看着冯舒那双依旧在流泪的眼睛,看着她眼底的错愕和受伤。“冯舒。”他叫她的全名。声音沙哑,像是含着一把粗粝的沙子。“我们这样。”他的目光缓缓下移,扫过她紧紧抓着自己衣领的手,扫过两人交叠在一起的腿,最后重新回到她的脸上。“是越轨。”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像是要嚼碎了咽进肚子里。冯舒愣住了。她抓着衣领的手指无力地松开,滑落,最后垂在身侧。身体像是被抽走了脊梁,软绵绵地靠回了椅背上。眼泪还在流,但那种歇斯底里的爆发力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茫然。杨光远收回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帕,但他没有递给她,而是紧紧地攥在手里,直到指节泛白。他转过身,手握住方向盘,指甲在皮质包裹的盘幅上刻下一道深深的印痕。“咔哒。”他重新按下了点火键。发动机的轰鸣声打破了车厢内的死寂,仪表盘上的指针跳动起来,发出一片幽冷的蓝光。“系好安全带。”杨光远目视前方,声音冷硬得像是一块石头。冯舒没有动。她依然侧着头,看着杨光远的侧脸。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看着他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鼻翼。突然,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凄凉。“越轨……”她重复着这个词,舌尖舔过干涩的嘴唇,尝到了眼泪的咸味。“如果轨道本身就是错的呢?”她没有去拉安全带,而是缓缓地抬起腿。修长的腿在狭窄的空间里艰难地挪动,鞋底摩擦过中控台的塑料面板,发出刺耳的声响。她直接跨过了中央扶手箱。动作笨拙而执拗。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杨光远的西装裤,发出“沙沙”的声音。杨光远猛地踩下刹车。车身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还没起步就停在了原地。“你疯了?”他转过头,厉声喝道。但话音未落,冯舒已经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因为身高的原因,她的头顶几乎顶到了车顶棚。她不得不弯下腰,蜷缩着身体。这种姿势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只收起翅膀的大鸟,将杨光远整个人笼罩在她的阴影之下。“我是疯了。”冯舒双手捧住杨光远的脸。她的手很冷,冰得杨光远浑身一激灵。“既然是越轨……”她低下头,嘴唇贴在杨光远的耳边,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那就让车翻得更彻底一点吧。”说完,她没有给杨光远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吻了上去。不是那种温柔的试探,也不是那种情意绵绵的纠缠。那是撕咬。她的牙齿磕在杨光远的嘴唇上,瞬间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杨光远的瞳孔猛地放大。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冯舒的腰,想要推开,却在触碰到那温热柔软的曲线时,手指不受控制地陷了进去。那种触感,隔着薄薄的T恤,像是一股电流,瞬间击穿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线。所谓的冷静,所谓的克制,在这一刻,在唇齿间蔓延开的血腥味中,轰然倒塌。他的手掌猛地收紧,不再是推拒,而是用力地将她向下按去。那一刻,窗外的雨终于落了下来。噼里啪啦地砸在车顶上,掩盖了车厢内逐渐粗重的喘息声。东华帝君读者群:https://t.me/+Sqf3WqI51rdjMzZl3.# 欠我的雨点砸在挡风玻璃上的声音变得沉闷而密集,像是一层厚重的隔音棉,将车厢彻底封闭成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杨光远的手掌贴着冯舒腰侧细腻的皮肤滑了进去。掌心下的触感温热得惊人,带着一层细密的汗意,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滑腻得让人抓不住。但他没有丝毫的怜惜。粗糙的指腹刮过她紧致的腹部肌肉,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那是皮肤对异物入侵本能的收缩。冯舒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吞没的呜咽。那声音还没传出来,就被杨光远堵回了嘴里。他的手掌蛮横地向上推进,粗暴地推高了那件碍事的白色T恤,布料堆叠在冯舒的锁骨下方,勒出一道红痕。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那双常年握着图纸和方向盘的大手,直接覆上了那团柔软的隆起。“啪。”一声轻响。那是皮肉相撞的声音。杨光远的手指用力收拢,五指像铁钳一样深深地陷进了那团绵软的乳肉里。原本圆润饱满的形状瞬间在他指缝间变形,白皙的皮肤被挤压得充血泛红,像是要从指缝里溢出来的流体。“唔——!”冯舒猛地仰起脖子,后脑勺重重地撞在车顶棚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痛。她的双腿死死夹住杨光远的腰,脚后跟在真皮座椅上胡乱蹬蹭,发出“滋滋”的摩擦声。那是一种濒死的鱼在岸上挣扎的姿态。杨光远盯着她那张因为窒息和快感而扭曲的脸。看着她微张的嘴唇,看着她失焦的瞳孔,看着她眼角那还没干透的泪痕。一股暴虐的情绪像岩浆一样从胃里翻涌上来,烧得他眼底发红。“操。”他低骂了一声,声音嘶哑得像是生锈的锯条。手下的力道骤然加重。拇指狠狠地碾过那颗挺立的乳头,像是要把它碾碎一样用力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在他的指腹下迅速充血、变硬,变成一颗熟透的红樱桃。“冯舒。”他叫她的名字,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就像大一时你要跟我做朋友……”他的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手指用力,捏得她两颊的肉都陷了进去,嘴唇被迫嘟起,像是一个索吻的姿势。“现在你又来惹我……”杨光远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喷洒在她脸上,带着一股浓烈的侵略性。他的眼神在她脸上巡视,像是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又像是在看着一个不知死活的猎物。“冯舒,我是很贱的人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伴随着这句质问,他的手掌再次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那娇嫩的乳肉里。那种疼痛是尖锐的,带着撕裂般的快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皮层。“啊……哈啊……”冯舒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她的回应只有破碎的呻吟。那声音像是从灵魂深处被硬生生扯出来的,带着颤抖的尾音,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那种久违的、粗暴的对待,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她体内干涸已久的草原。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杨光远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布料划过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看不见的抓痕。“嗯……呃……”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主动将那团被揉捏得通红的乳房往杨光远的手心里送。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他的掌心里。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流下来,滑过修长的脖颈,汇入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汪晶莹的水渍。“说啊!”杨光远吼了一声,手掌猛地向上一推,直接将那团乳肉推到了她的锁骨位置。那种极致的拉扯感让冯舒浑身一僵,脚趾瞬间蜷缩起来,死死地扣住了鞋底。“我……哈啊……”冯舒艰难地睁开眼睛。那双平日里清冷高傲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厚重的水雾,迷离得找不到焦距。她看着杨光远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看着他眼底那团正在燃烧的火焰。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那是一个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笑。“我已经……”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扯。“好几个月……没有被操了……”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在狭窄的车厢里轰然炸开。没有任何的羞耻,没有任何的掩饰。只有最原始、最赤裸的生理需求。冯舒扭动着腰肢,臀部在杨光远的大腿上用力摩擦。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摩擦过那块早已硬得像铁一样的凸起,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光远……”她低下头,嘴唇贴着杨光远的耳廓,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耳垂。那湿热的触感像是一条毒蛇,顺着耳道钻进了杨光远的脑子里。“我难受啊……”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媚意。“这里……”她抓着杨光远的手,强行将它从胸口往下拽。越过平坦的小腹,越过牛仔裤的纽扣,死死地按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那里已经湿透了。即使隔着厚厚的牛仔裤,杨光远也能感觉到掌心下那股滚烫的湿意。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是在无数个寂寞的夜晚里,在那个死气沉沉的婚床上,积攒了数月的渴望。“帮帮我……”冯舒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上,带着一股甜腻的腥气。“求你……”杨光远的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崩——”仿佛能听到那声脆响。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无比,像是一头被血腥味刺激发狂的野兽。“难受是吧?”他冷笑了一声,手掌猛地用力,隔着裤子狠狠地按压在那条湿漉漉的缝隙上。“啊!”冯舒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煮熟的虾。那种粗糙的摩擦感,混合着压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想被操是吧?”杨光远的手指用力扣住她的裤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滋啦——”那是牛仔裤拉链被暴力拉开的声音。金属齿牙摩擦的声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冯舒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杨光远的头发,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胸口。“是……我想……”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声音里夹杂着细碎的啜泣。“我想你……狠狠地……”杨光远没有让她说完。他的手掌直接探进了那条被拉开的缝隙里。没有任何阻碍。那条蕾丝内裤早已被爱液浸透,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像是一层透明的薄膜。手指触碰到的瞬间,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便顺着指尖流了下来。滑腻。滚烫。泛滥成灾。“操。”杨光远再次骂了一句。这哪里是好几个月没被操。这分明就是一口早已干涸枯竭,只等着暴雨倾盆的枯井。只要一点火星,就能引发一场燎原大火。他的手指毫不犹豫地勾住那条湿透的内裤边缘,用力向旁边一扯。“嘶啦——”脆弱的蕾丝布料发出一声哀鸣,直接被扯裂了一道口子。毫无遮挡的私处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那股浓郁的石楠花气息瞬间弥漫开来,混合着车厢里原本的皮革味和香水味,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情欲味道。冯舒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但杨光远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他的手掌强势地挤进了她的腿间,用力掰开了她的大腿。“看着我。”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危险。冯舒被迫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翻涌的黑色风暴。看着他嘴角那抹残忍的笑意。“既然这么难受……”杨光远的中指对准了那个正在不断吐着清液的小穴口。那里正一张一合,像是在急切地呼吸,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那就别忍着。”话音刚落,他的手指便像是利刃出鞘,狠狠地刺了进去。“噗嗤。”那是手指破开层层阻碍,挤进紧致甬道时发出的水声。那么清晰。那么淫靡。“啊——!!!”冯舒的尖叫声瞬间穿透了雨幕。她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头顶再次撞到了车顶,但她根本顾不上疼痛。那种被异物强行贯穿的充实感,那种瞬间填满空虚的饱胀感,让她整个人都像是触电了一般,疯狂地颤抖起来。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杨光远的肩膀肉里,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衬衫。但这只会让杨光远更加兴奋。他在她的体内肆意地搅动着,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吸吮着他的手指。紧。热。湿。就像是一个要把人吞噬殆尽的漩涡。“光远……哈啊……光远……”冯舒哭喊着他的名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迎合着他的动作,想要更多,想要更深。那种积压了数月的渴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此刻的她。只是一只发情的母兽。东华帝君读者群:https://t.me/+Sqf3WqI51rdjMzZl4.# 丢失了你杨光远猛地抽回了手,那根沾满了晶莹粘液的手指在昏暗的车厢里闪着淫靡的光,他没有去看冯舒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而是直接发动了引擎。排气管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震碎了周围雨幕的宁静,车轮在积水中打滑,溅起半米高的水花,随后咆哮着冲出了这片荒僻的草地。冯舒瘫坐在副驾驶位上,那条被扯坏的内裤歪歪斜斜地挂在胯骨上,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以及那一股股顺着腿根滑落的温热。她没有去整理衣服,只是急促地喘着气,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不断摆动的雨刮器,任由冷风顺着半开的窗缝灌进来,吹乱了她被汗水打湿的长发。杨光远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一根烟,打火机的火苗在黑暗中跳动,映照出他那张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脸。他猛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部转了一圈,又被他狠狠地喷在挡风玻璃上,模糊了外界那微弱的灯光。车厢里的氛围压抑得让人窒息,只有轮胎摩擦地面的沙沙声和冯舒偶尔发出的,带着哭腔的抽吸声,在空气中无声地拉锯。几分钟后,车子猛地刹在了一家名为“金陵之星”的酒店门口,刺耳的刹车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惊起了几只避雨的飞鸟。杨光远熄了火,转过头,看着冯舒那副衣衫不整、眼神迷离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随后下车绕到副驾驶,一把拉开了车门。他没有说话,只是粗鲁地抓起冯舒的手臂,将她整个人从车里拽了出来,女孩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满是积水的柏油路上。冯舒的身体软绵绵的,像是一滩融化的春雪,只能任由他拖拽着向酒店大堂走去,雨水瞬间打透了她那件单薄的T恤,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大堂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吹在冯舒湿漉漉的皮肤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缩着脖子,牙齿不自觉地打着架,发出轻微的咯咯声。前台的接待员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胸牌上写着“汪晓燕”,她原本正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报表,听到脚步声才抬起头来。汪晓燕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冯舒那张红晕未退、双眼红肿的脸上,以及她那被扯得变形的领口和凌乱的头发。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警惕,右手不动声色地移向了柜台下的报警按钮,身体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开个大床房。”杨光远将两人的身份证重重地拍在理石台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他的声音沙哑且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戾气,惊得汪晓燕手一抖。汪晓燕没有立刻接身份证,而是绕过柜台,走到冯舒面前,仔细打量着这个看起来有些神志不清的女孩,语气变得异常严肃。“这位小姐,请问你现在清醒吗?”汪晓燕盯着冯舒的眼睛,试图从那双迷离的眸子里找出一丝清明的求救信号,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你是自愿和他来这里的吗?如果有什么困难,或者受到了威胁,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们这里有安保人员。”冯舒愣了一下,她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她身上,那些目光像是一根根细小的针,刺得她无处躲藏。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杨光远的衣角,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尽管这个男人刚刚还在车里对她施加了近乎暴虐的侵占。“我……我是自愿的……”冯舒低声呢喃着,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种大梦初醒般的恍惚,她试图挤出一个微笑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却反而让表情显得更加扭曲。她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汪晓燕那充满审视的目光,身体不安地扭动着,湿透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皮肤,让她感到一阵阵莫名的羞耻。汪晓燕眼中的疑虑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浓重了,她见过太多被胁迫或者被下药的女孩子,冯舒现在的状态实在是太符合那些特征了。“小姐,请你大声一点,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汪晓燕往前走了一步,挡住了杨光远的视线,她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压迫感,甚至已经做好了随时呼叫保安的准备。杨光远站在一旁,看着这出荒诞的闹剧,发出一声嘲讽的冷笑,他没有去争辩,也没有去拉扯冯舒,而是从兜里掏出了手机。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着,点开了相册深处一个被隐藏的文件夹,那里面全是他大学时期从未舍得删去的记忆。他将手机屏幕转过去,正对着汪晓燕的脸,屏幕的光亮在昏暗的大厅里显得有些刺眼,上面显示着一张两人的合影。照片里的背景是南京市国立中央大学那棵着名的百年大树下,阳光透过繁密的叶缝洒下来,形成一地斑驳的金影。那时的冯舒穿着一件简单的碎花长裙,长发披肩,脸上带着青涩而灿烂的笑容,双手紧紧地搂着杨光远的脖子,鼻尖亲昵地抵在一起。而那时的杨光远,眼神里满是意气风发的温柔,他正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仿佛那是他拥有的整个世界,两人的幸福几乎要从屏幕里溢出来。汪晓燕愣住了,她看看照片,又看看眼前这两个狼狈不堪的人,照片里的甜蜜与现实的暴戾形成了极其惨烈的对比,让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接过身份证,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办理手续的速度明显加快了许多,只是偶尔还会用那种复杂且同情的眼神瞥一眼冯舒。“好了,三楼三零二,这是房卡。”汪晓燕将房卡和身份证递还给杨光远,语气恢复了机械的礼貌,但眼神中那抹挥之不去的叹息,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冯舒的心口。杨光远接过东西,一言不发地拽着冯舒走向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的瞬间,冯舒在那面光洁如镜的金属壁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那个女人,双眼红肿,嘴唇破皮,脖子上还有几处刺眼的吻痕,活像一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荡妇,哪里还有半分当年校花的影子。“叮。”电梯到达三楼的声音清脆而冰冷。杨光远刷开房卡,推开门,将冯舒猛地推进了房间,随后反手甩上了房门,发出的巨响震得墙壁上的壁画都微微晃动了一下。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冯舒瘫倒在柔软的地毯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她看着杨光远随手将手机扔在床头柜上,屏幕还没熄灭,依然停留在刚才那张合影的界面上,那灿烂的笑容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呜……呜呜……”压抑已久的哭声终于爆发了出来,冯舒把头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抽动着,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昂贵的地毯。她哭得声嘶力竭,哭得胸腔生疼,仿佛要把这几年积压的所有委屈、愤怒和自我厌恶全部通过泪水宣泄出来,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凄凉。“为什么……为什么我还留着这些……”她伸出手,颤抖着摸向那个手机屏幕,指尖触碰到照片中杨光远那张年轻脸庞的瞬间,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缩了回来。“是我把你弄丢了……是我亲手把你弄丢了……”冯舒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尖上生生剜下来的肉,那种极致的愧疚感像是一股黑色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她想起大四那个蝉鸣阵阵的午后,杨光远捧着一束并不名贵的满天星,在图书馆后的长廊下,红着脸向她表白时的样子。那时他的声音都在发抖,眼神里却闪烁着那种足以照亮她整个人生的光芒,他说他会一辈子对她好,哪怕他现在什么都没有。可她是怎么回答的?她当时只是礼貌而疏离地笑了笑,说我们还是做朋友吧,其实她心里想的是,李伦那个师范学院的才子更有前途,也更符合她对未来的幻想。她看着杨光远眼神中的光亮一点点熄灭,看着他挺直的脊背慢慢弯下去,看着他像个落荒而逃的败将一样消失在长廊的尽头。那一刻的她,甚至还觉得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觉得自己做出了最理智的选择,觉得自己配得上更好的生活。可现实却给了她最沉重的一击。结婚后的李伦,渐渐磨平了所有的棱角,变得平庸、乏味且不思进取,每天只知道守着那份一眼看得到头的教职,对她的需求视而不见。而杨光远,虽然长相一般,却在国企里摸爬滚打,靠着自己的努力挣到了体面的生活,甚至在被她伤害后,依然偷偷留着他们的合影。冯舒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站在窗边的杨光远,他的背影显得那么孤独而坚硬,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她突然好想冲过去抱住他,好想告诉他自己后悔了,好想回到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重新回答那个关于一辈子的承诺。可她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她已经是一个两岁孩子的母亲,是一个平庸男人的妻子,是一个在雨夜里为了寻求快感而自甘堕落的罪人,她已经弄丢了最好的他。杨光远转过身,看着趴在地毯上哭得像个泪人一样的冯舒,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他没有安慰,也没有责备,只是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那件湿透的T恤,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哭声中显得格外突兀。“哭什么?”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冯舒停止了抽泣,她呆呆地看着他,任由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赤裸的脊背上游走,那种冰冷的触感让她感到一种自虐般的快感。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大学操场上,他们并肩奔跑的样子,风吹过耳边,带着青草和汗水的味道,那是她此生再也回不去的乐园。东华帝君读者群:https://t.me/+Sqf3WqI51rdjMzZl5.# 从未走远杨光远的手指僵在半空,那原本准备掐住她下巴施虐的力道,在触碰到她颤抖不止的睫毛时,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瞬间抽空。冯舒紧闭着双眼,泪水顺着眼角断了线似的滚落,混杂着雨水和汗水,在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冲刷出一道道狼狈的痕迹。她的嘴唇被咬得发白,渗出一丝殷红的血丝,喉咙里发出那种极力压抑却又无法控制的呜咽声,像是一只受了重伤只能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杨光远看着她这副模样,胸腔里那股横冲直撞的戾气突然这就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像被钝刀子割过心脏般的酸涩与闷痛。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肺部被冷气和烟草味填满,随后缓缓吐出,那只粗糙的大手最终轻轻落在了她的脸侧。指腹粗粝的茧子刮过她细腻湿滑的皮肤,冯舒像是受惊的兔子般猛地瑟缩了一下,整个人向后躲去,脊背死死地抵在冰冷的墙壁上。杨光远没有退缩,也没有生气,他的动作变得出奇的缓慢而坚定,手掌顺着她的脸颊滑向耳后,手指穿插进她湿漉漉的发丝间。他微微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冰凉的额头上,那双总是带着侵略性的眼睛此刻却深邃得像是一潭看不见底的湖水。“看着我。”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不带一丝命令的意味,反而透着一股久违的、几乎让人误以为是错觉的温柔。冯舒颤颤巍巍地睁开眼睛,视线在泪水中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那个熟悉的轮廓近在咫尺,不再是刚才那个暴戾的陌生人。杨光远低下头,嘴唇轻轻印在她红肿的眼皮上,舌尖卷走那颗将落未落的泪珠,咸涩的味道在他口腔里蔓延开来。冯舒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像是失去了所有骨架支撑般软了下来,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腰侧的衣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个吻顺着她的鼻梁一路向下,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易碎瓷器,最终停留在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唇瓣上。没有粗暴的啃咬,没有急切的索取,只是单纯的唇瓣相贴,厮磨,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安抚。杨光远尝到了她嘴唇上铁锈般的血腥味,那是她刚才咬破的地方,他伸出舌头,在那道细小的伤口上轻轻舔舐,仿佛在进行某种无声的疗愈。“小舒……”他在两人唇齿相依的间隙里低声呢喃,气息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温热的气流钻进冯舒的耳朵里,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我们从来没有分开,不是吗。”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冯舒原本就已经混乱不堪的脑海里炸响,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剧烈震颤着,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决堤而出。杨光远没有给她思考或者逃避的机会,他手臂一收,将她整个人紧紧地箍进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两具湿透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彼此的体温,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交错重叠,渐渐趋于同步。冯舒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鼻尖充斥着他身上那股混合了烟草、雨水和男性荷尔蒙的熟悉味道,那是她曾经在无数个梦里追寻过的气息。“呜……”她再也控制不住,双手死死地抱住他的脖子,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所有的愧疚、悔恨、委屈和爱意都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像个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拼命地想要汲取他身上的温度。杨光远任由她哭着,大手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她湿漉漉的脊背,从后颈顺着脊椎滑向腰窝,动作沉稳而有力。不知过了多久,冯舒的哭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她的身体因为刚才的情绪爆发而变得瘫软无力,整个人挂在杨光远身上。杨光远松开一只手,弯下腰,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走向那张宽大的双人床。冯舒乖顺地缩在他怀里,脸埋在他的胸口,不敢抬头看他,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刚才那句话还在她耳边不断回荡。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杨光远并没有立刻压上来,而是半跪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房间里的光线依旧昏暗,但他眼底那抹灼热的光亮却怎么也藏不住,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点燃。他伸出手,指尖勾住她那件已经被撕坏的T恤下摆,动作轻缓地向上推去,湿冷的布料摩擦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冯舒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双手护在胸前,眼神慌乱地闪烁着,像只受惊的小鹿。“别动。”杨光远捉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拉过头顶,按在枕头上,语气虽然霸道,动作却依然克制。“湿衣服穿着会感冒。”他说着,手上用力,将那件破烂不堪的T恤彻底剥离了她的身体,随手扔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空气瞬间接触到大片裸露的肌肤,冯舒瑟缩了一下,那对小巧精致的乳房在冷空气中微微挺立,顶端的蓓蕾因为寒冷和羞耻而迅速硬挺起来。杨光远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胸前的起伏,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吞咽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低下头,并没有急着去触碰那两团诱人的雪白,而是凑近了去闻她身上的味道,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锁骨。“还是那个味道……”他低声说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锁骨窝里,激起一片粉红色的涟漪。冯舒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廓剧烈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像是主动将乳尖送向他的唇边,这种无意识的迎合让杨光远眼底的欲色更浓了几分。他伸出舌头,沿着她锁骨的线条缓缓舔舐,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直钻心底。“嗯……”冯舒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双腿无意识地并拢摩擦着,腿心那股湿热的感觉愈发明显,空虚感像潮水般涌来。杨光远的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绕过平坦的小腹,指尖轻轻勾住她那条已经歪斜的牛仔裤边缘。“抬起来。”他拍了拍她的屁股,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夹杂着几分诱哄。冯舒咬着嘴唇,羞耻地闭上眼睛,却还是顺从地抬起了腰臀,配合着他的动作。湿透的牛仔裤紧紧贴在腿上,脱下来有些费劲,杨光远不得不加大力气,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带来一种粗糙的快感。当最后一点束缚被褪去,冯舒赤裸地呈现在他面前,像是一道精美的菜肴,等待着他的享用。杨光远并没有急着下一步动作,而是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从她清秀的眉眼,滑过纤细的脖颈,挺立的乳房,最后停留在腿间那片稀疏的芳草地上。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晶莹的液体混合着刚才在车里留下的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看来……它是真的想我了。”杨光远伸出手指,在那片湿润处轻轻按压了一下,沾满了一手的滑腻,然后举到冯舒面前,让她看清楚自己身体的诚实。冯舒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她偏过头,将脸埋进枕头里,发出几声细若蚊蝇的呜咽。“别……别说了……”杨光远轻笑一声,笑声低沉磁性,震得冯舒耳膜发痒,他俯下身,整个人覆盖在她身上,皮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下巴,脖颈,一路向下,在每一个敏感点都流连忘返。当他含住那颗早已挺立的乳珠时,冯舒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啊……光远……”这一声呼唤,带着哭腔,带着依赖,带着压抑了多年的渴望,瞬间击溃了杨光远最后的一丝理智。他猛地吸吮着口中的软肉,舌头灵活地在那颗红豆上打着圈,牙齿轻轻厮磨,带来一阵阵刺痛又酥麻的快感。一只手也不闲着,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向腿心,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中的珍珠,用指腹快速地揉搓起来。“哈啊……嗯……别……太快了……”冯舒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双腿大张着,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自己的一切。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热,暧昧的水声和急促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淫靡的乐章。杨光远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心中那股占有欲膨胀到了极点。这就是他的小舒,无论过了多少年,无论她嫁给了谁,她的身体,她的灵魂,依然只对他有着最真实的反应。他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撑起上半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种突然的空虚感让冯舒难受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迷茫地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渴求。“想要吗?”杨光远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含着一把沙砾,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冯舒咬着嘴唇,羞耻感让她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助地看着他,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杨光远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轻轻吹了一口气。“告诉我,想要谁?”他的手恶劣地在穴口打转,就是不肯进去,那种若即若离的折磨让冯舒几欲发狂。“想……想要你……”冯舒终于崩溃了,她带着哭腔喊了出来,双手主动缠上他的脖子,将自己送了上去。“想要杨光远……给我……求你……”这一刻,什么道德,什么婚姻,什么理智,通通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知道,她需要眼前这个男人,需要他填满自己空虚的身体和灵魂。杨光远满意地勾起嘴角,眼中闪过一丝野兽般的光芒,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抵在了那湿滑的入口处。东华帝君读者群:https://t.me/+Sqf3WqI51rdjMzZl6.# 拍打湿穴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并没有如冯舒所愿那般长驱直入,而是悬停在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上方,像是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杨光远的手掌紧紧握住那滚烫柱身的根部,青紫色的血管在他手背和那根东西上凸起,随着他呼吸的频率突突直跳。那紫红色的蘑菇头顶端溢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刚才蹭上的她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求我?求我什么?”他低笑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手腕却突然发力,控制着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鸡巴,狠狠地向下一抽。“啪!”一声清脆又淫靡的皮肉撞击声在房间里炸开。那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拍打在她充血肿胀的小阴唇上,并没有插进去,而是利用那股弹力,狠狠地扇了那张贪吃的小嘴一巴掌。“啊!”冯舒浑身猛地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痛感夹杂着巨大的羞耻,还有随之而来的、更加汹涌的快感,瞬间顺着脊椎窜上了天灵盖。穴口那两片娇嫩的肉瓣被这一下拍得瑟瑟发抖,更多的爱液像是受到了惊吓,从深处汩汩地涌了出来,瞬间将那片狼藉的腿心浇得更湿。杨光远看着她这副反应,眼底的暗火烧得更旺,他并没有停手,而是再次抬起手腕,让那根肉棒离开她的身体几寸。然后,再次落下。“啪!啪!”又是两下连续的拍打,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响。粗糙的马眼刮过敏感脆弱的阴蒂,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刷子,狠狠地在那颗充血的小豆子上碾过。“呜……别……别打了……”冯舒哭喊着,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将那平整的布料抓得皱成一团,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双腿大张着,原本紧致白皙的大腿内侧此时因为充血而泛着粉红,肌肉紧绷着,在每一次拍打下都剧烈地痉挛。“不打?它不听话,不该打吗?”杨光远恶劣地反问,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加快了频率。“啪、啪、啪、啪……”那根肉棒像是一把不知疲倦的鼓槌,在那张湿漉漉的小嘴上疯狂地敲击着,每一次撞击都带起飞溅的水渍。晶莹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向肛门,又顺着大腿根部流向床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令人脸红心跳的石楠花和雌性体液混合的味道。冯舒的脑袋无力地在枕头上摇晃着,黑发凌乱地散开,被汗水黏在脸上,挡住了她迷离失神的眼睛。她的嘴巴半张着,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抛上岸的鱼,只能随着那拍打的节奏急促地喘息。“哈啊……好痛……好痒……光远……求你……”她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向上迎合,每一次那根大鸡巴落下的时候,她的屁股都会下意识地抬高,试图将那根东西吞进去。可是杨光远偏偏不让她如愿。他精准地控制着力道和角度,每一次都只让龟头在那湿软的穴口蹭过,或是狠狠地撞击阴蒂,就是不肯哪怕进去一点点。那种空虚到了极点的折磨,比直接的粗暴还要让人发疯。“想要它进去吗?嗯?”杨光远突然停下了拍打,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那微微张开的洞口上,用力地研磨着那一圈细嫩的褶皱。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粘膜传递进去,烫得冯舒浑身一哆嗦,里面的媚肉像是有意识一般,疯狂地收缩蠕动,想要将那个入侵者吸进去。“想……想要……进去……插进来……”冯舒哭着点头,眼泪甩飞出去,她的手松开床单,胡乱地在空中挥舞着,最后抓住了杨光远的手臂。她的指甲掐进他结实的肌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她体内那股快要爆炸的欲望。“谁想?是谁想要?”杨光远并没有顺着她的意进去,而是将肉棒向后撤了一点,再次狠狠地拍了一下那张流水的穴。“啪!”这一下极重,打得那两片肉唇都有些外翻,鲜红欲滴,看起来可怜又淫荡。“啊!是……是小舒……是你的小舒想要……”冯舒崩溃地大喊,她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那种悬在半空无法落地的感觉让她理智全无。“是你的骚逼想要……老公……光远……给我吧……求你了……”这一声“老公”,喊得杨光远头皮发麻,全身的血液都往身下涌去。他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傲清冷的女孩,此刻却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张开双腿,流着水,哀求着他的临幸。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他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低下头,看着那张被他拍打得红肿不堪的小穴,那里面正源源不断地吐着水,像是要把这几年的寂寞都流干。“看清楚了,小舒。”杨光远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他伸出另一只手,强硬地掰开她的大腿,让那处私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看看它是怎么欺负你的。”说着,他再次挥动腰身,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带着破风声,雨点般密集地落了下来。“啪啪啪啪啪——”声音变得急促而连贯,每一次拍打都带起一阵水花,那根东西在粘液的润滑下,滑腻地在那条缝隙间穿梭。龟头时不时地戳进一点点,又立刻退出来,带出一丝晶亮的拉丝,然后再次重重地拍上去。“啊啊啊……不行了……要坏了……逼要被打坏了……”冯舒尖叫着,身体剧烈地抽搐,那种快感太尖锐了,像是电流一样在她的神经末梢乱窜。她的眼前一阵阵发黑,白光在脑海里炸裂,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一点上,集中在那个被男人肆意玩弄的地方。她的双手无助地抓挠着杨光远的后背,在他汗湿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血痕,但这痛感反而更加刺激了男人的兽性。杨光远看着她这副被逼到极限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宠溺的笑。他突然停下了拍打,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再次抵住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这一次,他没有再撤退。他双手抓住冯舒纤细的脚踝,用力向两边分得更开,几乎将她的双腿压成了一字马。那粉嫩的穴口因为这个动作而被拉扯到了极致,像是一张紧绷的弓,等待着那支利箭的穿透。那颗硕大的龟头就这样硬生生地挤开了紧闭的肉壁,撑开了那一圈细小的褶皱。“呃……”冯舒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僵直,那种被异物撑开的充实感让她瞬间停止了哭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的叹息。但杨光远只进去了一个头,就停住了。那粗大的冠状沟卡在穴口,将那里撑成了一个圆形的透明薄膜,里面的媚肉疯狂地吮吸着那颗入侵的大头,试图将它吞得更深。“太紧了……”杨光远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滴落在冯舒雪白的胸脯上。“这几年,他没喂饱你吗?嗯?”他一边说着,一边恶劣地转动着腰身,让那颗龟头在她的体内旋转研磨,刮搔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这种浅尝辄止的插入比刚才的拍打还要让人抓狂,那种就在嘴边却吃不到的感觉让冯舒几乎要疯了。“没有……没有……只有你……只有你能喂饱……”冯舒摇着头,泪水再次涌了出来,她的腰肢拼命地向上挺动,试图主动吞下那根救命稻草。“给我……全部……我要全部……”她哭喊着,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主动抬起屁股,去套弄那根卡在她身体里的东西。杨光远看着她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暗芒。他猛地松开抓着她脚踝的手,转而掐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大拇指狠狠地按在她腰侧的软肉上。“既然这么饿,那就自己吃下去。”说完,他腰腹猛地发力,不再有任何保留,那根粗长的肉棒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贯穿了她。“噗嗤——”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那是肉体被撑开、液体被挤压的声音。整根没入。“啊——!!!”冯舒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高亢的尖叫,那是积攒了数年的渴望在一瞬间得到满足的释放。她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脚背绷直,脚趾蜷缩在一起,死死地扣住了床单。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钉在了床上,除了承受,别无选择。杨光远也不好受,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着他的肉棒,每一寸都包裹得密不透风。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差点在一瞬间缴械投降。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停在最深处,感受着那里的紧致和抽搐。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冯舒的脸上,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冯舒的眼神涣散,眼角还挂着泪珠,但那双眸子里此刻只倒映着他一个人的影子。“小舒……”杨光远低下头,吻住了她那张还在颤抖的小嘴,将她所有的呻吟和尖叫都吞进了肚子里。身下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最初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咕叽……咕叽……”那是肉棒在充满液体的甬道里进出的声音,淫靡而湿润,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冯舒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她的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像是溺水的人抱着唯一的浮木。她的指甲在他的后背上划出一道道痕迹,但这痛感对于此刻的杨光远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夹得这么紧……是想把老公夹断吗?”杨光远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调笑着,动作却开始逐渐加快。从最初的缓缓抽送,变成了大开大合的猛烈撞击。“啪!啪!啪!”那是囊袋撞击在臀肉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伴随着水声,奏响了一曲狂乱的乐章。冯舒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嘴唇被吻得红肿,每一次分开的间隙,都会溢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啊……好深……顶到了……那里……不行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极致的欢愉,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感到安心,也让她感到害怕。杨光远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撞进她的灵魂深处,将那个名为“李伦”的影子彻底撞碎,只留下属于他杨光远的印记。他看着身下这个女人,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扭曲的面容,看着她随着自己的动作而晃动的乳房,心里的那头野兽终于彻底挣脱了牢笼。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在她的身体里进出。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一个头,然后再次狠狠地一插到底。“噗滋……噗滋……”水声越来越大,冯舒的小穴已经被操成了一个红肿的洞口,随着肉棒的进出而外翻着,媚肉被带出来又被顶回去。大量的白沫在两人结合的地方堆积,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打湿了床单。“光远……光远……慢一点……啊……要死了……”冯舒哭喊着,身体像是在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他的浪潮起伏。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下身传来的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不断地冲击着她的神经。杨光远并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用力地掐着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按。“死?死在我的床上,总比死在那个窝囊废身边好!”他恶狠狠地说着,眼底满是赤红的血丝,动作更加凶狠。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贯穿,要把她钉死在床上。冯舒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散架了,骨头都在咯吱作响,可是那种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像是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的屁股上蹭着,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啊……对……就是那里……用力……再用力一点……”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顺从身体的本能,去索取更多的快乐。杨光远感受到她的迎合,心里的那一丝暴虐终于得到了一丝安抚。他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她胸前那颗随着动作乱颤的乳头。“啊!”冯舒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下身一阵剧烈的收缩,死死地咬住了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这一咬,差点让杨光远交代在里面。他闷哼一声,松开嘴里的软肉,抬起头,眼神凶狠地盯着她。“敢咬我?嗯?”说着,他又是狠狠的一记深顶,直捣黄龙。那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那个敏感的宫口上,发出“啵”的一声闷响。冯舒浑身一颤,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抽气声。那种酸爽到了极点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杨光远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战士,在她的身体里攻城略地。九浅一深,左磨右研。他用尽了所有的技巧,只为了让她在这个夜晚,彻底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这种只有他杨光远才能给她的,极致的快乐。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汗水交融,呼吸交错。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他们仿佛回到了那个最纯粹的年纪,没有婚姻的束缚,没有道德的枷锁。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和最真实的彼此。杨光远看着冯舒那张因为情欲而变得绯红的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他放慢了动作,俯下身,轻轻地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小舒……”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这句话像是一句咒语,深深地刻进了冯舒的心里。她迷离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看着他眼底那深不见底的爱意和占有欲,心里那道名为理智的防线终于彻底崩塌。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嘴唇。在这个充满罪恶和快感的夜晚,她选择放纵自己,选择沉沦在这个男人的怀抱里。哪怕明天是世界末日,哪怕明天要面对千夫所指。至少这一刻,她是属于他的。也是属于她自己的。东华帝君读者群:https://t.me/+Sqf3WqI51rdjMzZ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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