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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三十四)安娜来访【附剧情图】

海棠书屋 2026-02-16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海王 #海后 #纯爱 #合欢 楼下不知道哪家的音响像是卡了带,循环播放着刘德华的《恭喜发财》,一声声的“恭喜你发财,恭喜你精彩”,硬生生把这一年一度的焦虑给烘托到了顶峰。

#海王 #海后 #纯爱 #合欢

楼下不知道哪家的音响像是卡了带,循环播放着刘德华的《恭喜发财》,一声声的“恭喜你发财,恭喜你精彩”,硬生生把这一年一度的焦虑给烘托到了顶峰。

惠蓉已经擦了三遍茶几了。

她今天没穿平时在家那套宽松舒适的丝绸睡袍,而是换上了一件墨绿色的立领长裙,甚至还画了一层毫无必要的精致淡妆。

“滋——滋——”

抹布摩擦红木桌面的声音,在《恭喜发财》的间隙里显得格外刺耳。

“老婆。”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还没来得及翻开的精装《福尔摩斯探案全集》“再擦,那层漆就被你薅秃了。”

惠蓉的手一僵,她回过头,眼神里的慌乱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我就是……觉得有点脏。”

我知道她在紧张什么。

赵德胜那个案子我们赢得漂亮,赢得彻底,那个贪得无厌的蠢货大概正在看守所里唱铁窗泪——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当你点的菜是“恶魔特供”的时候。

远藤安娜。那个有着天使面孔和黑洞心肠的女人

马上要来找我们“喝杯茶”

为了这杯茶,惠蓉已经把可儿和冯慧兰一起赶去了麦德龙,美其名曰“采购年货”,实则是清场。

她本能地觉得接下来的场面越少人卷入越好。

“叮咚——”

门铃声响起的瞬间,惠蓉的肩膀肉眼可见地耸了一下,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在地上。

我其实很想说她有点小题大做,我这个老婆呢,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容易钻牛角尖,俗称自己吓自己。

最后我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按在她紧绷的肩头上。

掌心传来的热度让她稍微镇定了一些。

“别这么紧张,来的又不是老虎”我在她耳边低声说,然后大步走向玄关。

开门的那一刻,一股冷冽的寒气扑面而来,夹杂着一种很淡的香气。

啧,她还知道换掉那个奇怪的曼陀罗味道。

安娜就站在门口。

我一时忍不住眯起眼

她穿得很“严实”。甚至可以说严实得过分了。一件剪裁极简的浅灰色羊绒裙,外面罩着一件纯白色的短款仿皮草外套。没有露胸,没有露腿,连脖子都被高领遮得严严实实。

但正是这种包裹,反而把她那具身体的美感以一种暴力的方式怼到了我的视网膜上。

你会有一种感觉,好像那件裙子每一根纤维都在惨叫,夸张的上围被衣装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阴影,然后顺着那丰润的腰肢陡然收紧,又在臀部炸开一道圆润的抛物线。

她就像一只睡眼惺忪的北极熊。厚重毛绒下蕴藏着沉甸甸的肉感,比任何裸露都更让人喉咙发干。

不过就一秒,我的视线就被迫从这具神造的肉体上移开了。

因为她手里提着的东西。

一个巨大的、红彤彤的,的,的

——旺旺大礼包。

奇怪发型的卡通男孩正瞪着大眼睛对着我傻笑。

“啊,林先生,好久不见”

安娜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听。

她微微鞠躬,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金发滑落。然后双手像捧着某种炸弹一样,把那个塑料大礼包递到了我面前。

“这是给两位的‘年货’。”

那双浅蓝灰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诡异的....真诚,真诚得我一时间甚至不知道如何接这个大地雷

然后她字正腔圆的朗诵起某种古老的咒语:

“祝您,你旺,我旺,大家旺。”

门外刘德华的“恭喜发财”正好唱到了高潮。

“?”

我掂量着这个哗啦作响的廉价塑料袋,看着眼前这个身价不菲的混血尤物,脑子出现了短暂的短路。

不是,这他妈到底演的哪一出啊?

……

客厅

气氛不仅没有因为那个旺旺大礼包而变得轻松,反而更加诡异了。

安娜端坐在长沙发上。她没有靠着椅背,很自然地双膝并拢,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

姿势标准得像是被尺子量过,一看就是长期训练的结果

不过要我说的话,太标准了,反而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惠蓉则坐在主座上,手里端着刚泡好的茶。

“安娜小姐,尝尝这个,是……最近刚到的普洱。”

安娜微微侧头,目光像扫描仪一样扫过那个茶杯,然后表演了一个露齿八颗的标准微笑。

“谢谢。我很期待。”

惠蓉的手轻微抖了一下

茶水落在羊绒裙上,迅速晕染开一点深色的污渍。

“安娜……”不知道安娜能不能听出来,但我知道惠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强撑的镇定,“如果是关于上次的事,我们……”

安娜并没有理会惠蓉的开场白。她微微前倾身体,那件仿皮草外套随着她的动作滑落一点,露出了紧致的肩带。

她那双浅灰色的眼睛,聚焦在虚空中的某一点,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在观察担忧的病灶。

“两位似乎有点..不轻松”

安娜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冰冷的关切,“林先生,还有老板娘,你们是不是还有一些事情没了?”

没了?

什么没了?赵德胜那臭狗屎还有留下后手?还是说……她知道了更多我们没告诉她的秘密?

我第一次觉得有点紧张了,我看向惠蓉,发现她也是勃然变色。以我对她的了解,在惠蓉的理解里这话翻译过来就是:事儿平了,人情债还在,得加钱。

惠蓉深吸了一口气,放下茶杯。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裙角,那个动作像极了她在床上忍受剧烈冲击时的反应——既抗拒,又不得不承受。

“安娜小姐”惠蓉抬起头“我相信那件事已经处理得很干净了。但也确实……有些后续的‘维护成本’需要支付。我们是成年人,都懂。”

既然惠蓉要打头阵,我就暂时不吱声了

虽然我心里其实隐隐约约有个直觉...

安娜这种人,真的...这么迫不及待就要讨个人情债?这么点事情我们能干啥?

然而,安娜的反应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听到“懂规矩”三个字,她那双原本毫无波澜的眼睛里,突然亮起了一道诡异的光,似乎很是..愉悦

???不是,她真是来要债的???

“啊,老板娘竟然看出来了……”安娜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让人看不透的弧度,“我就知道,和老板娘这样敏锐的人说话总是能省去很多麻烦。”

她突然站起身。

那一瞬间,她那充满压迫感的身高优势显露无疑。那件灰色的紧身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像流体一样包裹着她夸张的曲线。她就像一条优雅的灰曼巴,缓缓地游弋到了茶几前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确实。”

安娜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我最近发现,单纯的‘远距离观察’已经不够了。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我很难受。”

她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锁骨。

那个动作本身没有任何色情意味,但在此时此刻的语境下,却让人感到一阵发憷

“我需要更深度的‘介入’。”

我下意识地往沙发深处缩了缩,一种作为雄性生物本能的警钟在脑海里疯狂敲响。

安娜没有看惠蓉,她的目光直勾勾地锁定了我。

那眼神里没有爱欲,只有一种想要把某种东西拆解入腹的饥饿。

“我现在的‘样本库’太枯竭了。”

她叹了口气,像是抱怨家里断粮的主妇,“常规的数据,平庸,乏味,充满了虚伪的修饰。我急需高质量的、原始的‘素材’来填满框架。”

填满。

惠蓉的瞳孔剧烈震动。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侧过身,挡在了我的面前

尽管她自己也微微发抖。

“……填满?”惠蓉的声音苦涩

“对。”安娜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异样,她理所当然地点头,“越粗糙越好,越直接越好。最好是那种……积攒了很久的,没有经过任何社会化修饰的,爆发性的内容。”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像触手一样在我的脸上、胸口以及小腹扫过。

“我觉得林先生现在的状态就很饱满。”

她给出了最终的评判,“压抑的愤怒,雄性的焦虑,随时可能崩溃的张力……完美,让人陶醉。不知老板娘可否忍痛割爱,让我冒昧借用一下?”

借用一下。

借用什么?借用...我的身体??

我看着眼前这个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却浑身散发着禁欲系色情的女人,脑海里闪过无数荒诞的画面。

妈的,她还真的想把我当种马榨干?!

“安娜……”惠蓉的声音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了,但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合了屈辱、无奈,以及……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似乎还有一种奇特的兴奋

如果对方要钱,我们给不起。如果要命,我们不想给。但如果要的是……这个?

想来也对,人情债肉偿了,似乎是一种最古老也最有效的方式。

尤其是对于我们这个已经习惯了用性和身体来解决问题的家庭来说。

这时安娜突然做了一个让我十分惊诧的举动

她对着我们,来了一个标准的90度日式鞠躬。

“所以,虽然很冒昧。”

她保持着鞠躬的姿势,声音显得格外诚恳,“能不能请林先生今晚彻底‘敞开’一次?我不希望有任何保留,任何遮掩。我想看到最里面的东西。”

最里面、全方位、无遮掩。

每一个词都在我的神经上疯狂蹦迪。

客厅里寂静无声。只有那个旺旺大礼包上的卡通小人依旧在没心没肺地狂笑。

几秒钟后,惠蓉缓缓地站起身,眼眶里甚至含着浮夸的泪水。她看着我,不舍的眼神像是一个正在把自家唯一的壮丁送去抵债的地主婆。

我现在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惠蓉这厮的表演癖又发作了。

“……好。”

惠蓉把那个字从齿缝里挤了出来,“如果你非要的话。”

她伸出手,帮我整理了一下领口,指尖冰凉。

“林锋。”她看着我的眼睛,声音里居然还能带出一丝哽咽!“去洗个澡。洗干净点。特别是……那里。”

坦白说...这出戏我真有点接不住了老婆大人啊

就是说这色相吧我也不是不能出卖,就安娜那长相,那身板,你要问十个男人有没有兴趣,说没有的都是阳痿

问题是你们一个这就自顾自的苦情戏安排上了,另一个还盯着一个亮闪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咋说呢,就是颇具浪漫主义气质,但是毫无色情的感觉

不过眼见气氛都到了这儿,看来今天不豁出去一把是脱不了身了。

反正只要四爱我拒绝就行了,我这么琢磨着。

“我知道了。”

我站起身,半推半就地深吸一口气。

为了这个家,为了惠蓉,为了去买菜的可儿和慧兰,我豁出去了。不就是交公粮吗?不就是“填满”吗?老子好歹也是身经百战的男人,谁怕谁?

我抬手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我现在就去。”

我的声音低沉,刻意带着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决绝。皮带的扣环发出清脆的“咔哒”一声。

安娜终于直起了身子。

她看着一脸“英勇就义”表情的我,看着我正在解皮带的手,又转头看了看眼含热泪、仿佛在进行某种遗体告别的惠蓉。

原本写在她脸上的那种“学术期待”凝固了。

那双仿佛永远在高速运算的蓝色眼睛眨了眨。

一下,两下。

一种属于人类的呆萌和茫然,慢慢爬上了她的脸庞。

“哎?”

安娜的视线落在我的皮带扣上,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仿佛遇到了一道无解的数学题。

“洗澡?”

她歪了歪头,那头金色的长发滑落下来,让她看起来更加困惑,“为什么要洗澡?”

我和惠蓉的动作同时停住。

我的手还停在皮带上,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姿势极其不雅。

“……难道……”

安娜犹豫了一下,语气里充满了对异域文化的不解和敬畏,“在中国,做深度访谈之前……还需要净身吗?是什么特殊的道教仪式吗?类似于……沐浴更衣,焚香抚琴?为了让潜意识更纯净?”

“滋啦——”

仿佛有一道电流穿过我的脊椎。

我和惠蓉像两尊石像一样僵在原地。

“……访谈?”

这两个字是我们异口同声挤出来的。

声音很轻,却震耳欲聋。

安娜眨着大眼睛,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对呀,我已经拟好题目了,‘普通人在极端高压事件后的心理应激反应与防御机制重组’,深度访谈。我不是刚刚说了么,填满素材库”

她指了指那个自己的小提包:“录音笔和笔记本都带了。我想详细记录林先生此时此刻那种‘愤怒、恐惧与侥幸’混合的心理状态。这种第一手数据很珍贵的。”

她似乎又迟疑了一下,慢吞吞地说道“额,难道是我的用词有什么错误?”

静。

死一般的安静静。

窗外,《恭喜发财》终于唱完了,换成了一首更喜庆的《好运来》。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带来了喜和爱……”

欢快的歌声在客厅里回荡,像是一个五彩斑斓的巨大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我和惠蓉的脸上。

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哪怕八分是演戏,剩下两分“悲壮感”,也足以瞬间变成一万只草泥马在心头狂奔而过的尴尬。

惠蓉更是整个人都石化了。

她那张精致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原本悲戚的眼神瞬间变成了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绝望。

我们以为她是来嫖我的。

结果她人·家·是·个·正·派·人。

“那个……”安娜看着我们俩诡异的反应,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但又好像完全没意识到点子上。

她困惑地看着我们:“你们刚才……好像以为我是来要什么……奇怪的报酬的?”

她指了指我的裤腰带,眼神清澈得让人想死。

惠蓉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过了好半天,她才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舌头。

“因为……”惠蓉的声音虚弱无比,完全没了女主人的气场,“因为那天你说……‘朋友都是这么对你的’。我们以为,嗯,以为……”

依照大小姐你的公交车背景,我们以为你的朋友都是一群用身体还债的bitch,这话惠蓉肯定是不敢说的

安娜愣了一下。

随即,她恍然大悟地拍了怕手。

“啊!是啊。”她的笑容纯真无邪,“我的朋友们确实对我都很大方。我要什么数据,或者需要他们配合什么实验,他们通常都会给我的。甚至有时候我想要借住,或者需要一点……温暖,他们也会尽量满足的。”

她歪着头,看着惠蓉,眼神里写满了真诚的不解:

“所以我也很乐意帮助我的朋友。朋友之间,不就是应该共享一切吗?难道……不是这样吗?或者,老板娘是觉得我们还算不上朋友?”

惠蓉彻底卡壳了。

她看着安娜那双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突然感觉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我和惠蓉在这个瞬间,通过眼神交流达成了某种可怕的共识——

这个女人,她不是装的。

她随口就把赵德胜干掉的智商是真的,现在这种纯洁无瑕也是真的。

搞不好在她的认识里,“共享数据”和“共享身体”,可能真的没有任何本质的区别。

她刚才说的那些让人毛骨悚然的“填满”、“敞开”,在她听来真就是字面意思。

那个旺旺大礼包孤零零地立在茶几上,翻白眼的卡通男孩仿佛在嘲笑我们:

看,这就叫“跨服聊天”。

我默默地扣上了皮带,重新系好衬衫的扣子。

“我去……”我指了指厨房,声音沙哑,“我去给你们切点水果。这天儿……挺热的。”

......

厨房里的水流“哗哗”作响,像极了我脑子里此刻奔腾而过的马个鸡。

双手撑在流理台上,死死盯着面前两个红富士,我感觉脸上的热度都能把这自来水给烧开了。

林锋啊林锋,你什么时候变成这种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油腻中年男了?

人家是谁你不是都翻了个底朝天?远藤安娜,社长千金,巴黎名校的宗教学博士,智商足以碾压赵德胜的高知女性。

人家来找你,肯定是谈正事啊!

你就因为家里那两位极品娇妻(外加一个还没住进来的警花)把你给喂刁了,你就觉得全世界的美女看到你都要宽衣解带?都要“填满”?

“太猥琐了……”

我忍不住给了自己一巴掌,清脆响亮。

真的,这也不能全怪我。谁让她穿成那样?谁让她用那种让人想入非非的词儿?什么“开口”、“敞开”、“深入介入”……妈的,这女人就是个成语乱用大师。

冷静,深呼吸。

我关掉水龙头,拿起水果刀。锋利的刀刃切开苹果,我的理智终于慢慢回笼了。

访谈。对,她说的是访谈。

仔细想想,赵德胜那个案子确实很有意思。利用“AI数据外泄”制造恐慌、借刀杀人的手段,虽然是安娜指点的思路,但落地的是惠蓉和冯慧兰。她作为一个研究社会心理和宗教的学者,又算是“始作俑者”,想要分析一下样本的细节,完全合情合理。

“是我想歪了。”

我一边切苹果,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找台阶下,“也是,人家那种阶层的女性,什么样的男人没上过?怎么可能这么赤裸裸地上门来求欢。她肯定是想做某种深度复盘。”

想到这里,我腰杆突然挺直了。

刚才那个解皮带的动作虽然尴尬,但只要我现在的表现足够专业、足够从容,就能把那个画面给覆盖掉。

要拿出准上市公司技术总监的范儿来!

我整理了一下刚才被自己扯乱的衬衫领口,重新扣好,甚至对着油烟机的反光面照了照,确信自己现在看起来像个正经人,而不是一个急着发情的公狗。

端起果盘,转身,深吸一口气。

走出厨房的那一刻,我脸上挂着那种从容不迫的职业假笑。

“咳……”

我把果盘轻轻放在茶几上,正好挡在那个该死的旺旺大礼包前面,“来,吃点水果。这苹果挺甜的。”

客厅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惠蓉正端着茶杯,在那儿跟安娜有一搭没一搭地尬聊天气,显然她刚才也被那场乌龙给整得不轻,脸上那层精致的淡妆都快掩盖不住尴尬的红晕了。

见我出来,惠蓉投来一个“你没事吧”的眼神。

我回给她一个“尽在掌握”的微笑,然后顺势在单人沙发上坐下,甚至翘起了一个颇为潇洒的二郎腿。

“安娜小姐,刚才真是不好意思,误会,纯属误会。”

我看着安娜,语气诚恳又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自嘲,“原来是做学术访谈啊。早说嘛。关于那个案子,确实有很多技术细节和心理博弈值得复盘。毕竟我也算是身在局中,感触很深。没问题,我一定全力配合。”

我也想通了,既然欠了人情,那就贡献点脑细胞,非常划算!

安娜坐在对面。

她那头黄金般的秀发,在客厅灯下闪烁着让人眩晕的光泽。哪怕和三位绝色尤物天天胡天胡地,我也不得不感慨,这确实是一个像洋娃娃一样精致的混血儿。

听到我的话,安娜并没有马上接茬。

她慢条斯理地从那个看起来能装炸弹的包里,掏出了两样东西。

一支黑色的索尼录音笔。

一副金丝边框的防蓝光眼镜。

她把录音笔端端正正地摆在茶几正中央,红色灯亮起。然后优雅地架上那副眼镜。

如果说刚才她是诱人的北极熊,那现在,她就是拿着手术刀准备解剖青蛙的疯批科学家。那副眼镜遮住了她眼神里的纯真和空洞,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专业”。

“案子?”

安娜推了推眼镜架,嘴角一抹仿佛在看小学生的笑意,“不不不,林先生您有点误会。我对那个无聊的商业斗争完全没有兴趣。那种低级的互咬,父亲和母亲的家庭里面每个月都在发生。”

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无聊?低级?

那可是差点让我家破人亡的大案子啊大姐!

“那个案子唯一的价值就是背景板,”安娜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读说明书,“它作为一个高强度的‘压力源’,作用在您这样一个典型自尊心极强的东亚雄性个体身上时,所产生的生理反应。”

我眨了眨眼,没听懂。

“那……你想了解什么?”我下意识地问,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又开始像野草一样疯长。

安娜拿起一个小本子,翻开,手里的钢笔在指尖转了一圈。

切,这笔转得还挺溜

“我想记录的是……”

她抬起头,透过那层薄薄的镜片,用一种医生询问“你今天大便成形了吗”一样平淡的语气问道:

“在这个巨大的压力源作用下,您的——勃起功能障碍的具体表现形式。”

咔嚓。

我仿佛听到了自己下巴脱臼的声音。

旁边正在喝茶的惠蓉,“噗”的一声,把一口上好的普洱全喷在了那个旺旺大礼包上。

“……什么?”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或者是我的中文理解能力在这一刻突然退化了。

安娜皱了皱眉,似乎对我的迟钝感到不满。她放下笔,身体前倾,一脸“别装了大家都是成年人”的诚恳表情。

“林先生。”

她语重心长地说道,“在遭遇了‘社会性死亡’的威胁,以及被诬陷性骚扰这种极度羞耻的指控后,雄性个体的自我评价体系会瞬间崩塌。随之而来的‘去势焦虑’会导致严重的生理性阳痿。这是科学。是大脑皮层对海绵体下达的罢工指令。”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对病人的关爱:

“您不用不好意思。这是人类这种生物的防御机制,虽然有点可悲,但也挺可爱的。”

我张大了嘴,像一条离开水的鱼,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声。

阳痿?

我?

我转头看向惠蓉。我的老婆此刻正拼命用纸巾擦那个旺旺大礼包上的茶水,肩膀剧烈耸动,脸埋得很低,我分不清她是在哭还是在笑。

“不是……”我试图辩解,试图捍卫我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安娜小姐,我觉得你可能有点误解,我的身体机能……”

“嘘。”

安娜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打断了我的挣扎。

“我明白我明白,这种时候否认是‘心理代偿’的一种表现。越是不行,越要强调自己行。你不用担心,我很理解”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小本子,钢笔在上面飞快地记录着什么,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地补刀:

“但是我们可能要先进入细节环节。为了我的数据准确性,还请您务必诚实。”

她抬起头,连珠炮一样的问题直接轰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是完全无法勃起?还是虽然能勃起,但是硬度不足?也就是俗称的...怎么说来着..哦!‘豆腐’或者‘剥皮香蕉’状态?”

“还是说,其实是早泄?在进入的瞬间就缴械投降?”

“您现在需要依靠药物辅助才能完成基本的夫妻生活吗?您倾向于哪种成分?是西地那非带来的爆发力,还是他达那非带来的长效性?”

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把我的脸皮一层一层地削下来踩。

我看这她那张写满了“求知欲”和“严谨”的脸,内心的崩溃比刚才以为要“肉偿”时还要严重一万倍。

刚才以为她要睡我,虽然有点屈辱,但好歹说明我有魅力,我是个强壮的雄性。

现在呢?

原来在她眼里,我不是种马,我是个太监?

我是个被社会压力吓得缩成一团、需要在药物帮助下才能维持基本尊严的废物?

我的视线游弋中飘向了茶几上那个红彤彤的旺旺大礼包。

“你旺,我旺,大家旺。”

此时此刻,这句吉祥话听起来是如此的刺耳。

所以她带着这玩意儿上门是来慰问一个病人的?!

“安娜……”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胸口有点堵,是被一口老血憋住的感觉,“我觉得……我们需要重新定义一下‘科学’。”

“哦?”

安娜眼睛一亮,仿佛发现了新大陆,“难道林先生属于那种在极度高压下反而会产生‘性亢奋’的变异样本?就像吊桥效应的极端化?”

她甚至兴奋地推了一下眼镜,手里的笔尖都在颤抖:

“快!告诉我!是不是那种……需要在极度恐惧中才能勃起的特殊癖好?是否还有其他的特殊性癖?是BDSM吗?!”

我看着她。

我突然觉得,跟这个疯子讲道理,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愚蠢的决定。

我转头看向惠蓉,发出了无声的求救信号:

老婆,救我。再不救我,我就要当场掏出来证明清白了!

“安娜小姐,你不能用那些……数据来概括一切。”

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在这个满脸“求数据”的女博士面前,捍卫人类最后一点尊严。

“虽然在这个场合说这个有点矫情,但我和惠蓉之间不仅仅是生理机能的问题。这里面有爱,有灵魂的共鸣。那是……那是超越了单纯海绵体充血的!形而上的东西!”

我说得很认真。真的。在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个在斗兽场里朗诵诗歌的哲学家。

然而,安娜推了推那副金丝眼镜,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让人非常不爽的悲悯。

“灵魂?”

她嗤笑了一声。

“林先生,希望我们可以不要在访谈中要用这种文学性的词汇来掩饰生理机制的缺陷。‘爱情’是多巴胺、催产素和肾上腺素的混合。本质上,这是基因为了繁衍而设下的化学骗局。”

她合上小本子,用一种阅尽千帆的淡漠语气说道:

“我已经亲自‘采样’过不下一百个案例。他们有的声称爱我,有的只是为了钱——感谢上帝他们还是很配合调查的——在红外热成像和肌电图监测下,他们的活塞运动没有任何区别。除了频率、硬度和时长的参数不同,本质上都是机械运动。”

她指了指我,最后补了一刀:

“所以,不存在因为‘爱’而勃起。只存在因为‘刺激’而充血。ED症状就是刺激源不够,或者硬件老化。仅此而已。”

客厅里一片死寂,我在琢磨着现在拂袖而去是不是就是输了。

“哈……”

一声极其夸张的叹息打破了沉默。

惠蓉终于笑够了。她看着安娜那张精致又冷漠的脸蛋,无奈地摇了摇头。

“安娜啊安娜。”

惠蓉站起身,那件墨绿色的羊绒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走到安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奇特的女孩。

“中国有句俗话,叫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你还提着这么……贵重的‘年货’上门。”

“不过呢,既然你说我们都是朋友了,作为朋友,有义务纠正一下你的学术误区。”

说着,惠蓉的手指搭在了自己腰间的系带上。

轻轻一拉。

那件端庄的羊绒长裙像水一样滑落,堆叠在脚边。

没有任何遮掩。甚至没有丝毫的羞涩。

她里面穿的是一套极其大胆的蕾丝内衣。大片的雪白肌肤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白得耀眼。那饱满的胸乳被托举出一个诱惑的弧度,腰肢纤细,而久经沙场的胯部则散发着成熟蜜桃般熟透了的气息。

“虽然我的小玩意经常给你打折。”

惠蓉跨过地上的裙子,走到我身边,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像是在展示自己最珍贵的藏品,又像是在对觊觎者发出警告:

“但,丈夫与牙刷恕不外借。”

“所以——亲爱的朋友,只许看,不许摸,一根指头都不行。”

她转头看向安娜,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你说我老公阳痿了?行啊,既然朋友有学术上的困惑,那我们今天现场教学,安娜小姐,你不会...怕了吧?”

安娜的回应很直白

她的眼睛亮了,手里的笔尖迅速在纸上划过。

惠蓉的手指顺着我的胸膛慢慢向下滑动,最后停留在我的皮带扣上,语气变得危险而迷人:

我看着身边这个火力全开的女人,体内的血液像是也被点燃了。

既然都到这份上了,再扭捏就真成太监了。

“看好。”

我不再有任何废话。

当着安娜的面干脆利落地解开了皮带,褪下裤子。

被压抑许久的雄性力量,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它弹了出来。

骄傲、狰狞,而且,硬得痛。

什么去势焦虑,什么压力源,在惠蓉那只柔软小手的触碰下统统滚蛋。

安娜原本正襟危坐的身子,猛地前倾。

她那双蓝色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倒映着那个完全不符合她“ED模型”的庞然大物。

“wow……”

她甚至本能地伸出手,比了个手势,似乎想要冲上来进行精准测量。

“啪!”

惠蓉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开了安娜的手。

“说了不许摸。”惠蓉瞪了她一眼,“这是私有财产。”

安娜缩回手,脸上没有丝毫被拒绝的尴尬,反而全是兴奋。她飞快地在本子上记录着,嘴里念念有词:

“……充血速度,就写5.5秒吧。角度上翘超过35度。目测尺寸……真是种马一样的数据。”

“林先生的硬件配置确实非常……卓越。我调查过不少强壮的白人男性,多数都是‘虚胖’。大的硬度不如;硬的尺寸又有数量级的差距。这真是一个罕见的优质样本。”

我冷笑一声

“废话少说。”

我一把将惠蓉拉进怀里。那股熟悉的、让我迷醉的体香瞬间冲散了安娜带来的冰冷学术味。

“既然是教学,那就给好好看清楚。”

我倒在沙发上,惠蓉顺势跨坐上来。

我们的配合熟练无间。

惠蓉比任何时候都要热情。

她几乎是把自己“砸”进了我的怀里。

“嗯……”

当结合的那一瞬间,一声甜腻入骨的呻吟钻入我的耳朵。声音不是演的,但音量绝对是故意调大的。

“看着他,安娜。”

惠蓉双手搂着我的脖子,身体开始随着我的节奏起伏。她的眼神越过我的肩膀,死死地盯着正在调整位置的安娜,嘴角挂着一丝胜利者的微笑。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说的‘机械运动’?”

惠蓉一边说着,一边剧烈地扭动着腰肢,肥美的臀肉撞击着我的大腿,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只有我知道他喜欢什么角度……只有我知道怎么让他爽上天……啊……老公,顶到了……就是那里……”

她的Dirty Talk充满了攻击性。

“这种快乐……你的那些数据里有吗?你的那些几百个样本……能给你这个吗?”

我双手死死掐住惠蓉的腰,感受着她体内紧致温热的包裹。

快感让我头皮发麻,我不再去想什么赵德胜,什么安娜,此时此刻,我的世界里只有眼前这个为我疯狂的女人。

而安娜?

她真的就像个敬业的摄像机。

她跪坐在离我们不到一米的地方。为了看清楚“结合部”的物理细节,她甚至把上半身探了过来,脸离我们的关键部位只有几十厘米。

她的手很稳,她在写字。

“频率:约每秒3次,全根没入。”

安娜一边观察,一边用那种没有起伏的播音腔喃喃自语,“女性伴侣充血性红斑,乳头硬化,润滑液分泌量极大……有趣。”

这种毫无感情的旁白,本该是最解High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她用学术词汇描述我和老婆的性爱,我反而感到了一种变态的刺激感。

我突然发力,不再满足于被动的坐姿,男人的征服欲在这一刻彻底觉醒。

既然要玩,就来点刺激的!

双手托住惠蓉丰满的臀部,腰部猛地一挺,直接抱着她站了起来。

“啊!”惠蓉发出了一声惊呼,随即双腿死死盘住了我的腰。

这一招“观音坐莲”变“旱地拔葱”,充分展示了本座这段时间健身房没百练。

我像个抱着战利品的野蛮人,抱着惠蓉在客厅里走动。每走一步,就狠狠地向上顶弄一下。

“哦……天哪……”

安娜手里的笔停住了。她仰起头,看着这充满了暴力美学的一幕。

惠蓉白皙的皮肤,此刻因为激烈的性爱而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而在她大腿根部,因为常年的纵欲而发黑的私处混合着粘稠的液体——淫靡的勋章,肉欲的证明。

我抱着惠蓉,故意停在安娜面前,让那结合的部位正对着她的脸。

“这就是你要的‘填满’。”

我咬着牙,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惠蓉的肩头,“这就是你理解不了的……灵魂!”

惠蓉在这个姿势下被顶得神魂颠倒,但她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角色。

她低下头,长发垂落在安娜的脸上。

“听到了吗……安娜……”惠蓉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却依然充满了炫耀,“这种声音……水声………是他爱我的声音……啊!不行…老公,这个姿势…太深了……”

安娜摘下了眼镜。

她放下了笔。

她那双精密的蓝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困惑”。

“老公……给我……我不行了……我要丢了……”

惠蓉突然绷紧了身体,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肩膀。

这种突然袭击,让我也冲到了极限。好长一段时间淤积在心底的压力、恐惧、憋屈,在这一刻全部转化为了最原始的冲动。

我最后看了一眼安娜。

胜利者的眼神。

“看清楚!”

我怒吼一声抱着惠蓉重重地倒在沙发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像是要把灵魂都撞进去。

“啊啊啊啊——!!!”

伴随着剧烈的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我们结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那是她彻底失控的潮吹。

为了“展示”,在最后一刻,惠蓉猛地拔出了身体。

滚烫浓稠的白色精华,全部喷射在了她那对饱满颤抖的乳房上。

白色的浊液顺着她的乳晕滑落,在那深褐色的乳头上汇聚、滴落。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惠蓉剧烈的喘息声,以及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回响。

安娜依然跪坐在那里。

她手里的小本子掉在了地上。

我们这才注意到

她距离太近了。

真的太近了。

刚才那最后一下爆发实在太猛,我和惠蓉都没收住力。惠蓉的潮吹喷洒而出的时候,安娜正好为了观察而把脸凑了过来。

于是,不可避免的惨剧发生了。

几点白浊的液滴,不偏不倚,正好溅在了那张精致无暇的脸上。最大的一滴就挂在了她淡粉色的嘴角边。

空气凝固了大概三秒。

我和惠蓉还维持着拥抱的姿势,两个人都还在剧烈喘息,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滑。

但这三秒钟里,我们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

让一位我们欠着人情的外宾小姐被“颜射”,这属于什么级别的外交事故?

然而安娜并没有尖叫,也没有怒骂,甚至没有去拿纸巾。

她只是愣了一下,那双蓝眼睛眨了眨,似乎在处理这个突如其来的“意外数据”。

然后,她伸出那根修长的食指,轻轻地在嘴角刮了一下。

白色的液体顺从地转移到了她的指尖上,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接着,她把手指含进了嘴里。

吮吸。

我和惠蓉呆呆的看着她

安娜抿了抿嘴,眉头微微皱起,像一个正在盲品红酒的侍酒师。她甚至还吧唧了一下嘴,似乎在确认后味的层次。

“……嗯。”

她点了点头,给出了点评。

“咸的,有点腥。”

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评价一碗没放味精的汤

“蛋白质、果糖、盐分和前列腺液,口感和黏稠度标准,和以前吃过没什么区别。”

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看着我们,眼底流露出一种深深的困惑。

就像是一个色盲患者,看着别人对着彩虹欢呼流泪。

此时此刻,我和惠蓉满脸通红,浑身汗津津的,空气里还弥漫着那股淫靡的石楠花味道。

我们像两只刚刚交配完的野兽,虽然狼狈,但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满足感。

“为什么?”

她歪了歪头,声音里带着一种孩童般的天真,“如果只是蛋白质和盐……为什么你们看起来,像是刚刚吃到了世界上最甜的糖?”

惠蓉还在我怀里喘着气,听到这话,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拍了拍惠蓉的后背,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为了打破这诡异的尴尬,我故意问道:

“安娜小姐,你别告诉我……你没见过这么激烈的场面?你不是说自己阅人无数吗?”

“当然见过。”

安娜回答得理所当然,甚至还带着一点“少见多怪”的诧异,“很多次。intensity比你们要高,不难。”

我一愣

比我们要高?

安娜耸了耸肩,轻松地说道,“需要一点‘辅助’。静脉推点兴奋剂,吸两口,男男女女都能乱交到天亮。很无趣,看腻了。”

我松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抱紧了惠蓉:“我们可没用那个。我们这是纯天然无公害。”

“我当然知道,这是重罪,林先生和老板娘看起来都很正常。”

安娜双手抱胸,看着我,又露出了一点点迷茫的表情。

“所以这就是不科学的地方。”她叹了口气,“虽然林先生你的身体素质很优秀,但我也不觉得您妻子的反应完全是因为肉体刺激。没有药物,没有电击,仅仅靠信息素的交换和情感投射,就能达到这种烈度吗……”

她摇了摇头,似乎决定放弃思考这个复杂的哲学问题。

“不管怎么样,很精彩!”

操,这个女人,她就好像是个机器人一样表情有开关切换,一瞬间她脸上就堆起了无可挑剔的微笑。

安娜随手抽了一张纸巾,像擦掉饭粒一样随意地擦了擦脸。

“虽然我还是没理解核心原理,但这个经验非常有价值。我也算是大饱眼福了。”

她开始收拾茶几上的东西。

录音笔,关掉。防蓝光眼镜,折好。秒表,归零。小本本合上。

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

短短几秒钟,那个跪在地毯上的观察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完美的而得体的社交名媛远藤安娜。

“至于现在”

她笑着冲我们挥挥手,就像那次在展览馆一样。

“我觉得两位可能需要一点...私人空间,我就不打扰了。”

她提起那个小巧的皮包,“这下,就算老板娘所谓的‘欠债’就结清了吧?,请两位朋友以后别再胡思乱想了哦?”

她转身走向玄关。

我边收拾衣服边看着她的背影。

那件厚重的白色仿皮草把她整个人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刚才那个充满压迫感的身影,此刻在空荡荡的玄关里,突然显得有些单薄。

安娜的手搭在门把手上

突然停住了。

她看着门上贴着的那个大大的“福”字。

“真好啊。”

她喃喃自语的声音带着笑意,“这就是中国的过年吗?很吵,但是……很有热度。”

“要是外卖不停业就更好了,看来明天我要煮速冻饺子了。”

这不是卖惨。

我能听出来,她没有一丝一毫博取同情的意思,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就像陈述刚才那滴液体的味道是咸的一样。

她是真的不在乎。

那一瞬间,我心里的某根弦动了一下。

顶级的才智,惊人的美貌,富贵的家世。

但她没有一顿热乎的年夜饭。

“喂。”

我不受控制地叫住了她。

安娜回过头,疑惑地看着我。

我挠了挠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惠蓉。惠蓉并没有反对,反而对着我挑了挑眉

那意思是:随你便

“那个……”我咳嗽了一声,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一点,“要不……明天就是年三十,来一起家里吃顿饭吧。”

安娜似乎很奇怪的撇了撇嘴

“林先生,我记得中国的春节应该是和家人一起度过的,不能随便招待客人的,我应该没理解错吧?”

嘿,真不想接这厮的茬儿!

“你也知道,我们家人多,饺子包得多。”我强行推进着话题,“那时候的味道,也许你会喜欢。真正的‘糖’,不是蛋白质和盐。”

安娜站在门口,沉默了一会儿。

“……饺子。”

她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然后,她点了点头。

“好。”

她的眼睛弯了起来,这次的笑容里没有了那种审视的冰冷,“既然是聚餐,我也要带点什么。嗯……既然是吃饺子,那我会带醋来的。”

“别!”

我和惠蓉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你自己来吃就行了!千万别带任何液体!”

安娜看着我们惊恐的表情,似乎觉得很有趣。她俏皮地眨了眨眼,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转身推开门。

“那就明天见了,林先生,惠蓉姐。”

门关上了。

冷冽的香气慢慢散去,客厅里重新回到了那股温暖、潮湿、充满生活——和淫靡——的氛围中。

惠蓉还赖在我身上不想下来。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伸手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脸颊。

“可以啊,老公。”

她的手指在我嘴唇上摩挲着,语气里带着三分醋意七分调侃,“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个疯女人你也敢往家里领?你是真不怕她哪天兴致来了,把你切片研究了?”

我尴尬地耸了耸肩,把她从身上抱下来,帮她理了理凌乱的长发。

“气氛到了,气氛到了嘛。”我解释道,“再说了,你不觉得她其实……也没那么可怕吗?”

我想了想刚才安娜品尝那滴液体时的表情,还有她提到速冻饺子时的那个背影。

“接触多几次,我感觉我们之前对她误会挺深的。她虽然脑回路不正常,但她好像……并不是真的想害人。她只是不懂。”

惠蓉叹了口气,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也许吧”她轻声说,“也许她就是个拥有核武器的小孩子.........但是!”

突然,惠蓉的手指狠狠地戳了一下我的胸口。

“但是!我不准你再瞎拉人进家了!”她嘟起嘴,开始撒娇,“家里人够多了,都要吃垮了!!要是再拉,也得是王丹那种知根知底的优先!安娜这种不可控因素,只能当客座嘉宾,绝对不能常驻!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正宫娘娘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笑着抓住她的手,在掌心里亲了一下,“我哪敢啊,你们仨我都应付不过来,还敢请回那个女妖怪?”

“哼,这还差不多。”

惠蓉满意地哼了一声,随即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哎呀!都这个点了!”

她惊叫一声,从我怀里跳出来,完全不顾自己现在还是一身情趣内衣的状态,急急忙忙地开始找刚才踢飞的拖鞋。

“可儿和慧兰肯定买完菜了!快快快,换衣服,被她们看到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我看着眼前这个刚才还像女主人一样不可一世、现在却为了买菜慌慌张张的小女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遵命,老婆大人。”

我笑着起身,捡起地上的裤子,“这就出发,接‘家里人’过年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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