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黄毛
李雪儿蜷缩在二楼走廊最隐蔽的角落,黑暗像情人的手掌,将她整个吞没。她紧紧并拢双膝,试图制止那只不受控制的右手,却抵不过那三根手指在体内的来回搅动。内裤早已浸透,湿软得像团褪了色的棉絮,粘腻的淫液从指缝间不住地溢出,顺着手腕淌落到肘弯,又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皮肤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滑不掉的痕迹。那气味潮湿而甜腥,像是某种熟透的果肉在夜里腐烂,混着她发热的体温,在狭窄的空气中泛出一圈圈暧昧的波纹。 她喘得厉害,胸膛剧烈起伏,衬衫里那两团乳肉仿佛被人捧在手中揉捏,每一下都抖出一层潮红的亮泽。乳晕的颜色透过薄薄的黑衬衣若隐若现,像两枚熟得发黑的李子,等待被咬开。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快感化成血味压在齿缝中,唇角已被磨破,渗出一丝殷红,沿着下巴缓缓滴落。 她的视线一刻未曾移开,牢牢钉在对面墙上的投影幕布上。方雪梨与夏雨晴被九个男人包围着,白皙的身体早已被精液涂满,乳沟、下腹、嘴角,每一寸肌肤都像涂了一层浓稠的抹酱。摄像头冷酷地推近,一个接一个特写她们张开的穴口,那形状,那贪婪的蠕动,像是在吞吃男人的原罪。李雪儿的瞳孔剧烈颤动,额头布满细汗,身体里仿佛被点了一根根引线,热度从下腹往全身烧。 她以为自己早就将这种低级、肮脏的欲望一并掩埋在六年婚姻的冷灰底下,可现在,仅凭三根手指,就能让她从一个谨守分寸的上司,沦落为趴在墙角里自渎的发浪雌犬,浑身每一寸肌肤都渴望被蹂躏、被侵占。 就在这时,一股凉薄而湿热的气息悄无声息地贴上她耳后,像蛇信舔过耳垂,带着几分嘲弄的恶意。 “玛丽,又躲在角落里扣你那骚穴?每次都这样,真是一条藏不住淫水的小母狗。” 她猛然想转身,羞耻和惊骇一齐涌上脑门,可肩头却被一只结实如铁的手掌死死摁住,力道沉稳而不容抗拒。那男人站在她身后,戴着一副黑色的半截面具,只露出一双沉着冷静却带着残酷玩味的眼睛。像狩猎者俯视挣扎的猎物,目光里不带一丝温柔,只有熟悉、预判、掌控。 他的另一只手缓慢地探入她裙底,掌心隔着那条湿得能滴出水的内裤,径直按住她肿胀如焰的阴蒂。揉动极其缓慢,却带着不可抗拒的熟稔感,指腹每一圈都像在精准复刻她最敏感的那点。仿佛他不只是碰她,而是唤醒了她身体深处早已驯服的某种记忆。他那一指一动,就像在敲打一把被调教到极致的肉体乐器,连颤抖的频率都拿捏得刚刚好。 李雪儿双腿一软,几乎被那突如其来的侵犯融化成一滩淫水,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倾斜,像在渴望被彻底拥抱、彻底毁灭。 “放开……你认错人了,我不是玛丽……” 她的嗓音嘶哑得像砂纸刮过玻璃,每个音节都带着浓烈的燥热与羞耻,仿佛是从烈酒里勉强捞出来的声音。她挣扎着伸出手想推开他,指尖却只碰到一片滚烫的胸膛,硬实得如同岩石,那肌肉的触感甚至让她指节一阵发麻。她的抵抗轻而无力,那男人轻描淡写地反扭她的手腕,扣在走廊栏杆上。力道不重,却精准得让人无从逃脱,像爱人紧紧的搂抱,又像刑人冷酷的束缚。 她尝试挣扎,可那挣扎软得像情人的娇嗔。越想摆脱,腿反而抖得更厉害,膝盖几乎要跪下。 “嘴上说不是,下面却甜得像流蜜的烂桃子。”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哑、嘲弄又宠溺:
“妳就是玛丽,永远都是。” 他的身体整个贴上来,从腰际到下腹,每一寸都像铁皮熨斗贴在她发烫的肌肤上。他猛地撩起她的裙摆,手指勾住内裤边缘,重重一扯!那条早已湿透的布料发出一声脆响,在空气中“嘶啦”地碎裂开来,如同某种羞耻的宣判。撕开的布条挂在她颤抖的大腿根部,黏答答贴着皮肤,像一条淫荡的战利品,散发着她自己身体释放出的甜腥气味。 她低叫一声,带着惊惧与怒意,可声音刚出口,就立刻被淹没。那男人的两根手指已毫无预警地捅入她的穴口,深至指根。她的阴道如同陷入饥渴的野兽,一瞬间紧紧包裹住那入侵之物,绞动着,吮吸着,像是早已等候多时的熟穴。 浓稠的淫液被激烈地挤出,顺着指缝“啵啵”作响,像小孩子偷笑,又像某种失控的嘲讽。 “不……不可以……我真的……不是玛丽……” 她几乎是哭着辩解,嗓音颤抖如蛛丝,断断续续,仿佛随时会被撕碎。但那点脆弱的抵抗,还未落地,就被他指节的下一次猛烈贯入打得粉碎。 他的手指仿佛铁锤,每一下都精准砸在她体内最敏感的软肉上,那里早已鼓胀发热,只等人来征服。他一下一下狠命捅刺,带着审讯似的节奏,像要把她的谎言碾成浆,像要把她从理性里连根拔除。 他贴近她的耳朵,吐出的气息滚烫如火,声音却低哑得像来自地狱的咒语,句句往她最深处钻。 “站在走廊角落自己抠到泛滥,不就是在等男人来肏妳?” “妳早就馋得不行了吧?嘴上还在喊不要,下面却像烂熟的果肉,一碰就冒水。” 他那声音缓慢、阴狠,每一个音节都像刀刃在剥她的自尊,又像羽毛在挠她的耻处。 “玛丽最会嘴硬,但她的骚穴从来不说谎。” 他在她耳畔轻笑,手指猛地一旋,逼得她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只要妳乖乖承认自己是玛丽,就能得到妳真正想要的……” “被男人们轮着灌满,被精液泡成一摊动不得的烂泥,享受一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满足。” “这样…还要继续装吗?” 李雪儿紧闭双眼,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像要把最后一丝理智咬碎。她的呼吸断裂成一段段颤音,仿佛藏在喉咙深处的呻吟正与羞耻激烈拉扯。她想拒绝,却连发声的力气都失去了;想挣脱,却像越挣越陷,陷进一个既温柔又猥亵的地狱里。 那句“说妳是玛丽”像一根烧红的铁针,钉进她子宫最深处那块敏感到几乎无法碰触的肉壁。她张开口,舌尖干涩,满嘴血腥,唇已被咬得鲜红肿胀,裂口处渗出血珠,却终究还是吐出了那句早已在心底呻吟千遍的屈辱: “是……我是玛丽……” 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柄烧红的刀子,从她舌根穿进胸腔,一刀割开那层早已发霉溃烂的婚姻伪装,露出里面光滑、赤裸、渴望被玷污的真实。她的双腿在那一刻彻底失去支撑,开始剧烈地抽搐痉挛,膝盖一软,整个人几乎就要瘫跪在自己流出来的淫水之中。 那些温热的体液从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像尿液一样一滴滴砸在地板上。那是她的高潮,是她的溃败,是她再也藏不住的底色。地板冰冷光滑,每一滴都溅出一圈圈淫靡的波纹,像情欲在她身体里一圈圈扩散,不肯停歇。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气味,混着她体内升起的炽热,如同细小的虫子钻进皮肤,爬进血液,再蠕动进灵魂。他留下的手指感依然在她体内深处抽搐回响,腔道像还在索求回味,像记忆也高潮了。而最致命的,不是他的动作,也不是快感本身,而是那句羞辱、那句让她“认命”的话,像一根锋利的铁钩,狠狠勾住她残存的自尊,把它一点点往下撕,撕到只剩碎片。 然后她听见,自己身体里那根被撑到极限的弦,终于“啪”地一声断裂了,清脆、凄厉,像一块玻璃在心底炸开。她来不及思考,也无法回头,整个人就这样沉入那口黑得发亮的漩涡,被彻底吞没。
“我是玛丽。” 这句低语如滚烫的蜡油,一滴一滴落在她内心最隐秘、最腐烂的裂缝里。起初是灼痛,随后迅速凝结,又在羞耻与快感的炽热中再次融化,化成更深、更黏腻的热浪,缓缓渗入她灵魂最深的褶皱。 她像被钉死在原地,双腿早已失去知觉,半跪半倚在冰冷的栏杆上,整个人被欲望熔解成一具软塌的肉体。裙摆早已堆在腰际,皱巴巴地挂在肚皮上,像一朵被暴雨撕碎的花瓣,在风中无助地颤抖。 “很好,玛丽。” 男人终于松开她的手腕,却没有离开半步,而是更深地贴上来。他的胸膛炽热,像一块刚从火炉中取出的生铁,隔着她薄薄的衬衫,一寸寸将温度烙进她敏感的后背。他的呼吸沉缓而厚重,喷洒在她颈侧的皮肤上,混着烟草、威士忌与汗液发酵出的气味,带着一种中年男人才有的疲惫、沉稳、危险气息。 他没有立刻更进一步,而是让埋在她体内的两根手指缓缓旋转。那动作近乎温柔,却又残忍得令人颤栗。指腹一点一点地描摹着她腔壁上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处肿胀,像是盲人用指尖细读一本只为她书写的羞耻之书。 当他指尖刮过那块柔嫩得仿佛神经外露的肉丘时,她的身体骤然绷紧,像被一根高压电线击中。脊骨仿佛炸裂,整条脊柱都在颤抖。她喉头涌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破碎、沙哑,像某种被强行驯服后的哀求,却又混着快感逼出的战栗低泣。 那不是呻吟。那更像一声,从婚姻废墟深处掘出来的、沉默六年的漫长叹息。 那些年,丈夫的床事早已名存实亡。她甚至早忘了自己的身体还能这样濡湿,这样炽热,这样迫不及待地回应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指、气味与气场。她以为欲望早被理智封存,如同尘封的记账本,可现在这具被长期忽视的肉体,如今正像一本多年未触的禁书,被他一页页粗暴翻开。每一页都散发出积压的灰尘、霉斑,以及崭新淫液所特有的腥甜潮气,一起扑面而来。 那是记忆的味道,也是欲望重生的味道。她甚至觉得,自己不是在被他抚弄,而是在被他重新“读出”。
她的身体在他指尖下微微颤动,如同一只长期匍匐在婚姻阴影中的母狗,嗅到了腥味的刺激,终于低吼着站起,尾椎发热,牙齿轻咬,穴口湿亮,缓缓绽放。 “玛丽啊,妳的身体,比妳那张嘴老实得多。” 他贴着她耳廓轻语,嗓音低得像在告别,又像在审判,柔情之中透出一种无法抗拒的残酷。那是一种久经诱导之后的掌控,就像对一只终于驯服的雌兽。 他缓缓抽出指尖,透明的淫丝从穴口扯出一道长线,随即啪地断裂,在她大腿内侧悄然坠落,黏稠如蛛网,淫靡得近乎艺术。他将那只沾满体液的手举到她眼前,在她唇边慢慢抹开,像是涂上一种淫荡的唇膏。 咸、腥、甜,又带着些许酒意与药香的气息,如腐烂花瓣般妖艳。 “尝尝妳自己的味道,玛丽。看看妳究竟有多骚。” 李雪儿下意识偏头,想逃避这羞耻的品尝,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下巴,铁箍一般,逼她张口。两根手指顺势滑入,在舌面上缓缓搅动,像是在施以一场淫靡的圣礼。她被迫含住,吮吸,吞咽,口腔瞬间被自己的气味填满。
熟悉却又陌生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如同一剂混合了酒精、腥液与催情香的慢性毒药,顺着喉管缓缓燃烧。她的身体轻轻颤抖,眼角滑下一道泪痕,不知是痛楚、羞辱,还是那种被压抑太久的、近乎解脱的释放。 “是不是……很骚?” 他俯身低语,语气温柔得像情人耳语,却在字句之间渗出毫不留情的嘲弄。 “不……一点也不骚……” 她含着他的手指,嘴里发出的反驳黏腻而模糊。声音被堵住了去路,就像一名明知自己已堕落的妓女,在接客前做最后一次徒劳的嘴硬。 “是吗?” 他轻笑,那笑里没有怒意,只有笃定:
“那我只能亲自验证一下了。” 他松开她的下巴,那只曾被迫吮吸的嘴终于获得自由。可她没有闪躲,甚至没有后退半步。 她缓缓挺起那副丰腴成熟的臀部,双手死死扣住栏杆,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裙摆早已卷至腰际,内裤如一条被抛弃的湿布,挂在脚踝上,滴着淫水,一滴一滴,无声落下。 脸上残留着红晕,愤怒的痕迹尚在,可泪水与汗水交织出的朦胧湿意,却早已把那点伪饰溶解殆尽。她缓慢、几乎以一种仪式般的姿态张开双腿,把自己毫无保留地摊在他眼前,像一只主动投怀送抱的雌兽。 阴唇肿胀,艳红如花,穴口微张,透明的液体缓缓涌出,沿着肉瓣滑落。那是一朵刚刚被雨水蹂躏过的淫靡之花,开得潮湿、柔软、下作。 “你……想试,就来吧。” 她的声音沙哑,像梦呓,像投降。
“我的味道……一点也不骚,好吗?” 他低低地笑了,那是一种胜券在握的笑。他跪下身,将脸缓缓埋入她腿间。 李雪儿的指节死死抓紧栏杆,像要从那冰冷金属中攫住最后一点体面。她猛然仰头,发丝扬起,又如潮水般披落在赤裸的脊背。下唇被咬出血痕,铁锈般的腥味在口腔炸开,与下体溢出的甜腥混为一体,灼热,羞耻,却让人发颤。 那一声从喉底撕裂而出的呻吟终于溢了出来,低沉如兽,又尖锐如啼。不是抗拒,而是崩溃;不是拒绝,而是彻底的崩堕。 他没有立刻舔舐,而是用指腹沿着阴唇的边缘缓缓描绘,像在描摹一幅早已铭刻在掌心的秘图。肿胀的阴蒂如同一枚熟透的果实,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亮泽,仅仅轻触,她的整条腰便猛地一颤,臀部不受控制地挺起,如本能般索求更深的侵犯。 “一点也不骚?” 他低声复述,语气平和,几乎温柔,却如同那些在婚姻废墟中喘息的人,用最轻柔的声音揭开最恶毒的真相,像剥离旧伤结痂时的慢性疼痛。 “那我就偏要试试,看看这副闷骚的身体,到底藏了多少谎言。” 他说着,俯下身去,鼻尖贴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早已湿透的肌肤上,深吸一口。 那气味浓烈而浓缩,混着汗、酒、催情剂与阴液的腥甜,像一坛密封太久的老酒,开封的瞬间便开始腐败,却越腐越香,直灌心肺。他没有马上用舌头去舐,而是先用嘴唇轻轻地含住那对微张的阴唇,像是在亲吻一封经年未启、被泪水和体液浸泡的旧情书。
他的动作缓慢而虔诚,如同在进行一场私密的朝圣,却又隐隐带着将信仰吞噬的病态贪婪。他的唇舌如温水煮沸,缓缓淹没她最后一丝理智。 舌尖终于探出,自她腿根沿着湿滑的缝隙一路向上,缓慢舔舐。粗糙的舌面轻扫过那一层层濡湿的褶皱,她像被电流贯穿,背脊骤然弓起,整具身体颤抖不止。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得几乎扭曲的呜咽,沉闷却撕裂,像一头被困在铁笼深处的野兽,吐出最后的威胁。 他舔得极慢,极稳,仿佛在读一部禁忌的经书。舌尖绕着那粒高高胀起的神经一点一点画圈,不时轻轻一触,如敲击她意志的门楣。每一次舌尖顶弄,她的双腿就更软一分,膝盖几乎贴地。阴道的轻微收缩在他唇齿间一览无遗,像一张饥渴的小口,柔软地蠕动着,一滴滴吐出浓稠的蜜液,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空气中拉出细长的银丝,仿佛她的身体正主动供养他、奉献他。 他故意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每一声都如撞击耳膜的淫靡钟声,在这狭窄走廊的混凝土墙上回荡不休。 那声音清晰得近乎亵渎,把她从幻觉中一点点拉回现实: 这里不是密室,也不是梦境。 这里没有遮蔽,只有暴露。 没有掩饰,只有赤裸的欲望。 “妳的味道……比妳自己以为的还骚。” 他缓缓抬起头,唇角沾满她的体液,亮晶晶的,像一圈散不开的露水。声音低哑,带着粗砺,如砂纸轻轻刮过窗棂。 “像熟透的蜜桃,一咬就爆浆的那种骚甜。这里……应该很久没人来尝过了吧?”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细针,精准刺入她内心最柔软的缝隙。 李雪儿身子轻轻一震,泪水倏然涌出。那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被准确命中的空洞感,在体内缓缓塌陷。不是疼,而是一种久违的“被发现”的崩裂。 那不是调情的话,更不是调教的台词,而是一把钥匙,精准无误地拧开了她六年婚姻中那口无声的棺盖。她忽然想起那些夜晚:丈夫垂落的阴茎,敷衍的亲吻,诊所里关于“阳痿”的冰冷字眼;还有无数个深夜,她独自在浴室中悄悄抠弄自己,牙关紧咬毛巾,身体挣扎出一种连自己都无法面对的渴望。 那种冷,那种虚,那种空,一直被她藏得很好,藏在职业的体面里,藏在强硬的拒绝和循规蹈矩的笑容背后。
可就在刚才,这个男人,这张嘴,一句轻描淡写的嘲弄,像刀锋一样将她所有伪饰、所有挣扎、所有自尊——连根割断。 她死死咬牙,唇肉被咬裂,血腥味弥漫在舌根。可她还是控制不住地,将臀部缓缓送上,向他脸庞又靠近一寸。 那不是讨欢,更不是投降。那是溃堤,是承认,是一场赤裸裸的自白: 是的,很久没有人尝过。 现在,你来。 男人察觉到了她的变化,轻轻一笑,笑里带着某种破坏后的怜悯。然后,他俯下身去。 这一次,没有克制,没有温柔。 他整条舌头直接探入她体内,像一条饥渴的蛇,在狭窄的腔道中游动、碾压、勾挖。肉壁的蠕动抵着他舌根,一寸寸地将那些沉积在深处的欲望和羞耻,一滴不剩地逼出来。 他用舌尖顶住那颗早已胀得通红的阴蒂,持续按压、打圈,像在玩弄一粒早熟的果核。与此同时,两根手指将她的阴唇撑得更开,让整个嘴面能深贴进去,含住、吸吮,像要把她最深处那点仅存的理智,也一并吞入喉底。 李雪儿的理智早已溃败,只剩下本能的抽搐与迎合。腰肢绷紧,如一张被拉满的弓,不受控制地向他送去饥渴的下体,像是执念般渴望着被填满、被掏空、被狠狠贯穿。 湿热的腔肉贪婪地裹住他,像带着意识般蠕动,每一下都在挽留,不肯轻易放过他的舌尖。那黏稠不堪的绞缠声,一声声在耳边响起,咕啾咕啾,仿佛来自深渊的低语,在诱惑她沉沦。她越是本能地收紧,汁液便越是失控,从体内漫溢出来,顺着他的舌根缓缓滑落,在裸露的胸膛、敞开的衬衫之间流淌,悄无声息地留下淫靡的痕迹,如她贞操崩裂后的倒影。 李雪儿的指节扣紧栏杆,指尖泛白。那一刻,她并不知道自己还想抵抗什么,只觉得身体像被什么按在了悬崖边。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细长而脆弱的弧线,汗水一滴滴从鬓角滑落,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颊边。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那是从骨缝深处涌出的血液在讥笑她的挣扎。 她察觉到舌尖上那一抹铁锈味,是咬破唇角后渗出的血,混着唾液、混着屈辱,也混着她无法承认的快感,一种令人发抖的苦甜,在她的意识里弥散成雾。
那不是情欲,也不是羞耻,而是“女人”这个词最深处的溃堤。 她想压住,却压不住。 一声声呜咽从喉底逸出,不知是哭是笑,像一个终于承认自己再也无法回头的中年女人,在被反复掏空之后,吐出的赞歌。 “啊……我……我去了……不行了……真的……去了啊……” 她的下体剧烈地痉挛着,将他那两根手指死死吸住,仿佛要把它们吞进最深处、藏进子宫的尽头。高潮如海潮般一波波席卷而来,淫液在失控中喷涌而出,溅在他粗糙的下巴、她自己颤抖着的大腿内侧,甚至洒落在冰冷的地板上。那片湿漉漉的水迹,是她理智彻底瓦解后的印记,带着浓重的体液气息,在密闭的空气中弥散,像她失控本性的宣告。 “玛丽……” 他低声唤着她的“假”名字,唇贴在她滚烫的阴蒂上,那两个字带着呼吸的震颤,从皮肤渗入神经,又像咒语般在耳边重复,既是抚慰,又是诱导她更深地陷落。 “妳的肉穴在哭呢,哭着求我肏妳。” 这句粗鄙之言像刀锋轻轻划破了她最后一层道德皮膜。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双腿分得更开些,臀部高高翘起,迎着他,像一具无声祈求的祭品。
她知道自己已经越界了……
彻底越了。
从那个穿着高跟鞋在会议室一字一句审定企划案的市场部总监,到此刻这个趴伏在轰趴会所走廊栏杆边,裙摆掀起、下体暴露给男人舔弄的淫妇,她中间竟没有挣扎,甚至没有迟疑。最让她恐惧的,不是被发现,不是羞耻,而是此刻心底那阵沉醉的快意。那是一个女人意识到自己正在堕落,却不想停下的快感。 她甚至希望他再粗鲁一些,再肮脏一点,把她这层伪装连同廉价的矜持一并撕得干干净净。像剥皮一样,把那个穿套装冷面说话的“李总监”抽离,只剩一副可被玩弄的肉壳。 男人终于站直了腰,金属皮带扣在昏暗的走廊里“咔”地一声弹开,那声音干净、沉重,像法庭的槌子砸在木板上,不带一丝犹豫。他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这个动作本身就已经是判决。 她整个人还瘫在他臂弯里,像被暴雨冲刷过又被烈日炙烤过的沙滩,软得不成样子。脸颊、脖颈、下巴,全是泪水和高潮后黏腻的汗液混在一起,睫毛湿成一绺一绺,轻轻颤抖,像还在梦里抽搐。她的呼吸又浅又急,胸口随着每一次喘息而起伏,乳尖隔着薄薄的衬衫硬得发疼,却没人去碰,仿佛那两点凸起只是她自己背叛的证据。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带着淡淡的酒味和烟草的余韵,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砂砾: “这只是开胃菜。接下来的主菜……妳准备好了吗?” 这句话不急不缓,却像一根冰冷的针,缓缓刺进她耳膜最深处,再顺着脊髓一路往下钻,直达小腹最软的那块地方。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在那一瞬无耻地收缩了一下,像在回应他的问话,像在乞求更多。
她没有开口。 不需要开口。 她只是轻轻地、极其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那一点点幅度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却重得像把她整个人都钉在了原地。那不是理智的决定,不是总监李雪儿惯常的冷静判断,而是身体最下贱的那部分自己替她做了主。她的阴唇在那一刻又淌出一股热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黏稠、滚烫,像在无声地宣布:
(我已经湿透了,我已经投降了,我甚至不需要你再问第二次。) 走廊尽头传来低低的笑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那是楼下客厅的狂欢还在继续,像在提醒她:这里只是前戏,而真正的献祭,还在等着她被拖进去。 八小时后。 清晨六点,天色泛出鱼肚白,整座城市还陷在梦的余韵中,街头空寂,像被昨夜欲望熏蒸过的皮肤,仍带着温度。 李雪儿赤足踉跄地从那栋私人会所的后门走出,高跟鞋拎在手里,脚踝一软一软地发飘,每一步都像踏在尚未干透的体液上,滑腻、发热。大腿根部传来细微的刺痒灼痛,仿佛还有一根粗糙的指节卡在深处未曾退出,带着昨夜男人手指上残留的唾液和她的淫汁,缓缓搅动着她最隐秘的褶皱。 裙摆轻飘,下身空荡,湿透的内裤早在沙发边被男人用两指拎走,随意甩在地板上,像一块被淫水浸透的破布。那是献祭完成后被弃置的圣物,布料上还沾着白浊的精斑和她自己喷溅出的透明黏液,干涸后结成硬块,像耻辱的勋章。 乳罩早已失踪,或许此刻正躺在哪个男人的西裤口袋中,带着她汗液与乳香,成为某种龌龊的战利品。罩杯内侧可能还残留着被吮吸后的齿痕和乳晕上泛起的红肿,那是被他们轮流咬噬后留下的痕迹,像野兽在猎物身上盖下的印记。 今天是周六,她不用去公司。 丈夫宋子期通常七点醒来,会在厨房煮一杯淡得要命的速溶咖啡,边刷牙边看财经新闻。 她必须在那之前进门、冲洗、掩盖。用水、用香波、用牙膏、用理智,把昨夜残存于皮肤与体腔的痕迹一点点抹除。哪怕只剩不到一小时,她也得拼命拼凑起那个端庄太太的伪装,尽管她的阴道还隐隐作痛,像被反复撑开的橡皮套,松弛得无法立刻恢复原状。 门锁轻响,她推门入内。 屋内死一般沉静。窗帘半开,昏光斜落,空气中飘着隔夜泡面的油气味,混着香烟和木地板的潮味,像一记现实的耳光。她没开灯,赤足踩在冰冷的瓷砖上,脚底泛起一股钝痛。衣角还残留着男人香水与汗液交融的气息,熏得她喉咙发紧,那股气味中夹杂着精液的腥涩和她自己高潮时喷出的尿液味,让她每吸一口气都像在回味昨夜的屈辱。 她径直走向浴室,像个逃狱后的犯人,奔向临时藏身处。 热水倾泻而下,她洗得用力异常,指甲刮破了手臂,也刮破了昨夜的快感余温。可任她如何搓洗,那道异物感仍赖在体内,冷静、明确地存在着。 那不是疼,而是一种被反复撑开、贯通之后留下的空洞感。就像一只盛满体液的杯子,液面泛着微温,却始终无法真正倒干净。只要双腿一合,温热的黏腻便悄悄渗出,蜿蜒着滑过腿缝,像高潮之后退潮的腥水,粘滞而羞耻。她的阴蒂还肿胀着,敏感得一碰就抽搐,像昨夜被他们用舌尖反复拨弄后留下的后遗症,每一次水流冲刷都让她小腹紧缩,差点又泄出一点残余的汁液。 她不敢伸手触碰那个地方,也不敢低头张望。 她清楚,那处柔软的肉缝,已经不再是属于她自己,或是她丈夫的专属领地。 至少今天,她如此确信。 那里,昨晚被陌生男人们探入、剖开、揉弄、抽插,从湿润变得松垮,从羞耻变得驯服。他们的手指曾同时插入,一边搅动,一边拍打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湿响,像在打烂一个熟透的果子;他们的舌尖舔过最深处的软壁,每一下都像在她理性上刻下齿印,卷走她分泌的蜜液,吞咽时发出满足的咕噜声;而硬挺滚烫的性器,更是一个接一个,撑开她的腔道,将她从人搅碎成穴,粗暴地撞击子宫口,直到她尖叫着喷出热液,淋湿他们的阴囊和沙发垫。 她没有拒绝,只是带着喜悦的呻吟顺从地张开,像一扇早就知道怎么迎接鸡巴的门。她的肛门甚至也被他们开发插入过很多根鸡巴,带着润滑的唾液,浅浅地抽动,让她体会到另一种从未有过的耻辱快感,那处紧缩的褶皱现在还隐隐发热,像在回味那短暂的侵犯。 她站在淋浴下,水流冲刷着她的乳房,那两团软肉上还残留着昨夜的抓痕和吻痕,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浆果,被热水一激,又开始隐隐作痒,像在乞求更多粗暴的对待。她闭上眼,脑海中闪过投影墙上那些放大的画面:她的下属被轮番占有时的表情,和她自己昨夜被按在沙发上、双腿大张时一模一样。那种相似,让她既嫉妒又兴奋,子宫深处又淌出一丝热流,混在水里冲进下水道。 哪怕丈夫现在推门而入,用他温吞的爱意搂住她,亲吻她、进入她,她也知道,那已不是妻子的身体,不是婚姻里应守的私密之所。 那只是一个被很多男人使用过的洞。 一个早被调教成器官的空壳。 她甚至能想象丈夫那根软绵绵的、永远进不去深处的阴茎,笨拙地戳在她已经被撑松的穴口,像一根细筷子试图搅动一碗被别人舔剩的残羹。那画面让她喉咙发紧,却又在心底生出一丝残忍的快意:
他再怎么努力,也只能舔到别人留下的精液味;他再怎么温柔,也只能感受到她已经被操得松垮的肉壁,像一只被多人轮奸后的破布娃娃,里面还残留着陌生男人的形状。 她恨自己。 却更恨那种恨意里夹杂的兴奋。
她知道,这种空洞感,不会轻易消失。它会像种子一样,在她平静的婚姻里悄然发芽,等着下一个机会,再次绽开成一朵下贱的花。 李雪儿站在浴室被蒸汽熏白的镜子前,看着那张模糊却又熟悉的脸。 眼尾浮肿,唇角破了皮,脖颈布满深浅不一的吻痕,如同被吸食干净后留下的瘀斑。头发乱成团,锁骨上还挂着半干的白浊,混着腥咸的体味,像一枚祭坛上尚未洗净的印记。 她闭上眼。 记忆瞬间溃堤。 她试图忘记,可有几段画面却像用刀尖一寸寸刻进脑中,越想抹去,越显得鲜明。 那些她最想否认的瞬间,像老胶片在脑海里反复播放,喘息与淫语交错,体液拍击肉壁的黏响宛如耳边回荡的节拍,一幕接着一幕,逼她正视那荒唐到令人发软的夜晚。 王东,张南,陈喜,林北。她的四个男下属,平日里不起眼、沉闷、工作能力差劲的男人们,那夜却戴着白、棕、黑、灰色的半截狼人面具,轮番跪伏在她腿间,将她当成圣坛来舔,像猎犬在争抢主人的血。舌尖翻动的方向不一,温度却一致地贪婪,甚至在舌头交缠时低声笑出声,那笑像是某种胜利的标志。
他们终于把高高在上的总监舔成了发情的母畜。 她被双手抬起臀部,悬在半空,四人的口水、鼻息、粗声细语汇聚在她两腿之间。她原本闭着眼,想让自己逃离,但从第三个舌头插入的那一刻开始,她再也无法假装抗拒。喉中哼出破碎的喘息,臀部开始自己后仰、送动。每一次舌头探入,她都会不自觉地颤抖,却又死命夹紧腿,仿佛要将这些入侵者彻底困住。她知道那是耻辱,可那种被围舔、被舔穿、舔开的感觉,却又让她从子宫深处泛起战栗。
(原来我这么贱…原来我这么渴望被一群废物下属的舌头轮流钻进最脏的地方…) 之后…… 是乳头被林北和陈喜一人一边同时含住,不对称的吮吸让她几近发狂,像婴儿被分作两半,一边被吸走母性,一边被吸出淫欲。王东在她下身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撞进深处,发出肉体翻搅的声音,像要把她子宫口撞开,再把精液直接灌进去。张南贴上她的嘴,粗鲁地伸舌撬开她的齿缝,而她竟然忘情地回应,甚至主动吮吸他唇上的唾液,像个饥渴的婊子在讨好恩客。 她还记得自己趴在皮革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肛门与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像供人参观的展品。每当其中一人插入,她都会低声呜咽,那声音带着野兽的喘鸣,混杂羞耻与渴望。张南最喜欢拍照,他分开她的臀瓣,对着手机连续按下快门,镜头里是她穴口泛出的白沫与肛门微微颤抖的抽搐,而她甚至未曾挣扎……
不,她在镜头前更湿了,她甚至故意收紧穴肉,让照片拍出更清晰的收缩,像在向未来的自己炫耀:
(看,我被他们拍成这样了……我还高潮了。) 王东的肉棒在她口中进出时,她几度呛咳,眼泪混着口水涌出,顺着下巴滴在胸前,可她仍旧伸手抱住男人的腰,像个怕失宠的娼妓,生怕他撤退。林北则把硬挺的肉茎贴在她脸颊上,一点点逼她转头,最后她含住了,像在迎接神的圣器,她甚至用舌尖去卷那根茎身上的青筋,像在品尝最美味的禁果。 她觉得羞耻,喉咙一阵阵反酸,几乎想吐。 可当时她没想过要停。 明知道不该在那样的场合、那样的姿态下高潮,不该主动扭腰去配合,不该发出那种嗲得腻人的浪叫,更不该低头伸出舌尖舔那个男人潮湿滚烫的睾丸,像母狗在舔主人的脚。 不该像只乞求被插入的母狗那样,仰着头、微张着唇,眼神迷离地等待下一根粗硬的肉棒堵进她的喉咙。 可她全都做了。 而且做得流畅自然,甚至比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妖精还熟练。 她知道怎么用唇舌裹住不呛咳,知道哪种角度最容易让龟头直顶喉根,也知道在何时收紧咽口,何时低声呻吟,甚至何时用反手扣住男人的腰,把他往自己嘴里按压得更深,直到鼻尖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闻到那股汗臭与精液混杂的腥味。 她是一时冲动? 是醉了酒? 是被下药或被勾引? 她说不上来。 唯一确定的是:她没有失去意识。她记得每一次射精,每一根阳具,每一滴滚烫的白浊是如何在她张开的唇边、敞开的子宫口喷涌。她甚至记得不同男人的气味:有的带烟,有的带酒,有的像沾了汗的铁皮。她记得张南射在她脸上时,那股热液顺着鼻梁滑进嘴角,她本能地伸舌舔掉,像怕浪费;记得王东最后一次拔出时,带出一股混着血丝的白浊,她竟然下意识地用手指抹起,塞进自己嘴里,尝到咸腥与铁锈的混合,像在确认自己已经被彻底玷污。 她曾以为自己会遗忘,但这些记忆清晰得可怕,像用热铁烙在皮肤与肉壁里。男人手掌的厚度、精液的黏度,甚至他们射完后拖出肉棒时带出的“啵”的一声,都留存在耳膜上,根本抹不掉。 这些不是梦。 这是她用口腔、用乳房、用穴肉亲自记下的记忆。 而最让她反胃的一幕,是那时她被吊在半空中,双手被皮绳紧紧勒住,高高挂在天花板的吊环上,腋下湿透,整具身体在空中晃荡。乳房下垂着颤抖,大腿被强行掰开,淫穴张口欲合,肿胀得发亮,穴口仍有几缕未干的白浊挂在内唇边缘,像酒精泼洒后晾干的污渍。 身后有个男人,正用结实的胯部一下一下狠撞她的身体,每一下都发出沉闷响亮的拍击声,肉体撞击的黏响回荡在房间,像在嘲笑她平日里的端庄。 他一边干她,一边抓住她的下巴,把半瓶烈酒直接灌进她嘴里,酒液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流淌,与她的唾液混合着滴进乳沟,发出淫靡的水声。那些酒渍混着她的体液,顺着乳晕往下爬,凉凉的、黏黏的,让她的乳头更硬得发疼,像两颗被虐待后肿起的豆子。 “真正的宴席,现在才开始。” 说这话的人,是她的直属上司吴刚。 那个平日里在会议桌上总是语调缓慢、目光躲闪的中年男人。她曾以为他不过是个闷骚的老好人,不会做出什么越界之举。可此刻,他的肉棒正火热而猛烈地戳进她体内,一下比一下深,撞得她胃里翻江倒海。她本能地想挣扎,想转头大骂他恶心,想闭上眼躲进虚无。 但她的阴道,却自己收紧了。像个趋炎附势的奴仆,兴奋地缠住了那根硬肉,像在贪婪地吮吸,贪恋着继续被占用。她的肉壁一层一层地收缩,包裹住他粗大的茎身,每一次抽动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响,像在吞咽他的精华。 她哭了,泪水模糊了视线,但穴肉却流出更多的淫液。 她浑身颤抖,喘息杂乱,可淫穴深处却像抽风似的一阵一阵地痉挛,像渴望再次被塞满、被捣穿的空洞。她的子宫口被他一次次顶开,软肉被撞得发麻,却又在疼痛中生出一种病态的快感,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反复捅进最脆弱的地方。 她恨吴刚,也恨自己。 可最让她无法原谅的,是高潮的那一瞬间。 就是在他整根肉棒顶进她身体最深处时,那一下,硬梆梆的龟头凶狠地撞在子宫口上,像钉子砸进骨髓,她的意识仿佛被电流炸裂,瞬间白光刺眼,喉咙深处冲出一连串不堪入耳的呻吟。 “啊……要去了……要去了……要被操坏了……好深……吴总……你怎么会这么会肏女人……” 那些话,是她自己说的。脱口而出,带着哭腔的哀求与贪婪,她还记得自己那时像条狗一样摇着腰,主动往上迎。她的臀肉撞在他腹部,发出啪啪的响声,每一下都让她更湿、更松、更渴望被他彻底占有。 吴刚低头咬着她耳朵,阴冷地问她: “我的鸡巴,硬不硬?” 她像着魔了一样回答: “硬……吴总的大鸡巴……好硬……插得我受不了……” “有多硬?年轻人的硬,还是我的硬?” 他的肉棒像铁条一样,一下一下顶进最里面,撞得她腹部发麻,腿根发烫。他不只是直来直去,而是技巧娴熟地旋转着茎身,每一次拔出时都故意用龟头的棱边刮过她的G点,带出一股热液,然后再猛地捅回,撞击子宫口的同时,用手指捏住她的阴蒂,轻轻一拧,让她全身抽搐,像被电击。他知道怎么控制节奏,先慢后快,先浅后深,让她的快感层层叠加,直到她忍不住喷出尿液般的汁水,淋湿他的阴囊和地板。 她听见自己娇滴滴地说: “你的硬……吴总的大鸡巴最硬……比年轻人还硬……比他们还舒服……肏得我最爽……” 那时她还用双腿紧紧夹住他,像怕他抽走似的,夹得他喘不过气,湿滑的淫水一波波挤出,顺着臀缝流到地板上。她甚至主动收缩穴肉,包裹他的茎身,像在给他做深喉般的按摩,让他低吼出声。 “那以后呢,还想不想让我这么肏妳?” 他问得平静,像在谈合同。他的手指还伸进她的肛门,浅浅地抠挖,带着润滑的淫水,让她体会到前后同时被侵犯的耻辱,那处紧缩的褶皱被他轻易撬开,像在提醒她:
(妳的每个洞,都是我的。) “想……我要……我要吴总以后有空……不管有没有空,都要肏雪儿……可怜的小骚穴……” 她像婊子一样撒着娇,一边被肏一边哀求,毫无廉耻地哭着笑着。她的乳房在晃荡中被他抓住,粗暴地揉捏,乳头被他拧得发紫,却让她更兴奋地喷出奶白色的汁液。 她现在回想起那个画面,胃里泛起一股恶意的反酸感。她想吐,甚至觉得羞耻得几乎想撞墙。但越是抗拒,身体却像被烙了印,阴部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丈夫宋子期的模样:那个男人,结婚六年,却从没让她体会过这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他的肉棒总是半硬不软,勉强进入时像一根疲软的香肠,浅浅地戳几下就草草结束,留给她一腔空虚和失望。他甚至连吻她时都温吞得像在舔一碗凉了的粥,从没用力咬过她的耳朵,从没粗暴地撞击她的子宫口,更别提用手指抠挖她的后穴,让她喷出那种耻辱的汁水。
宋子期是安全的、可靠的,却也无聊得像一摊死水,从没让她尖叫着高潮,从没让她像昨夜那样,主动乞求被操坏。 而吴刚,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比宋子期还老实的中年上司,却像一头隐藏的猛兽。他的技巧不是年轻人的蛮力,而是中年男人的狡猾与持久:他知道怎么用龟头精准地顶住G点,旋转着研磨,直到她喷水;知道怎么在抽插间隙,用拇指按压阴蒂,让快感像浪潮般叠加;知道怎么在射精前故意停顿,吊起她的胃口,让她自己摇臀求饶。他的肉棒虽不年轻,却硬得像钢筋,粗得让她穴口撑到极限,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白沫,每一次插入都让她觉得自己被撕开、再缝合。那种反差,让她既恐惧又着迷。
宋子期是她人生的堡垒,温暖却窒息;吴刚是她欲望的钥匙,残忍却解渴。 吴刚的确很会肏女人。哪怕她万分厌恶自己承认这一点,也无法否认那份来自深处的快感记忆依旧阴魂不散。 他是最后一个进入她身体的男人。 那时,她没有戴狐狸面具。也就是说,当时的她已经不是“玛丽”,那个她在会所里伪装出来的名字与角色,而是赤裸裸的李雪儿,那个现实中有丈夫、有职位、有自尊的女人,被真实地插入,被真正地打开。 她甚至还清楚记得自己戴上狐狸面具化名“玛丽”时,最淫荡、最放纵的一幕。 她和方雪梨、夏雨晴,分别戴着蝴蝶与兔子的面具,被安排躺在一张铺着红毯的长桌上。桌上事先涂满厚厚的鲜奶油,甜腻的香气混着她们三人体液的腥甜,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十几个男人围成一圈,像参加一场精心策划的甜点派对,他们的手指、舌头、甚至阴茎,都成了涂抹工具,把奶油一层一层抹遍她们的皮肤,从锁骨到乳沟,从小腹到大腿内侧,再到最私密的缝隙。 她的双腿被粗暴拉开,膝盖用丝带捆住,高高翘起,像献祭的羔羊。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肿胀的阴唇被奶油覆盖,乳白色的膏体顺着肉缝往下淌,混着她自己不断渗出的透明淫液,变成一种黏稠的、半透明的浆糊。男人们的手指轮流伸进来,在她穴里搅弄,像在搅拌一碗即将上桌的奶油馅料。有的手指粗鲁地抠挖G点,有的则浅浅地刮过阴蒂,让她每一次抽搐都带出一股奶油和淫水的混合物,滴落在红毯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第一次是被两根手指同时插入,搅得她喷出一股热液,溅在桌上;第二次是被一根舌头卷住阴蒂,吸得她尖叫着弓起身子;第三次、第四次……后来她干脆数不清了,只知道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的穴肉更松、更湿、更贪婪,像一张被反复使用的嘴,永远合不拢。 她唯一记得的,是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不要”两个字。 甚至,在某一刻,当奶油已经被舔得七零八落,当她的身体已经被舔成一具沾满唾液和精斑的甜点,她主动张口说出一句话。 声音轻颤,却毫无犹豫。 “来吧……你们谁都别停。” 那不是她平日会说的话,甚至听起来不像是她的声音。可那夜,她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诚实,比语言更快一步地张开、迎接、吞吐。她的阴道在那一瞬又一次痉挛,主动挤出一股热流,像在回应自己的邀请,像在催促那些男人更快、更深、更粗暴地进来。 她记得清楚,那个第一个肏她的黑色面具男伏在她耳边笑了,声音低沉而兴奋,带着一种残忍的餍足。 他说,她是“天生的群交玩具”。 那句话没有让她愤怒,没有在她心里掀起屈辱,反而让她在一瞬间涌出更黏腻的湿意。像是一记毫无遮掩的真相,猝然击中了她体内某个不愿承认却始终渴望被唤醒的角落。她的子宫口在那一刻又一次收缩,像在点头,像在说:
(对,就是这样,我就是。) 她害怕那句话。却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比她的道德感更早点了头。 她甚至记得,当第二个男人接替上来时,她主动抬起臀部,迎合他的插入,像怕他嫌弃她不够湿似的,用穴肉紧紧裹住他的茎身。第三个男人进来时,她已经开始低声呢喃:
“再深一点……肏到最里面……”
声音嗲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第四个、第五个……他们一个接一个,像轮流品尝同一道甜点,有的射在她脸上,有的射在她乳沟里,有的直接灌进她子宫深处,让她感觉腹部微微鼓起,像被注满的容器。 她低头看着自己还泛红的下体,忍着羞耻感快速擦干身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她的心猛地一缩,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攥住。 是丈夫宋子期醒了。 他站在浴室门口,嗓音平平,没有怒气,也没有质问,只像陈述天气: “想不到李雪儿也会彻夜不归。” 语气轻轻的,带着一点讽刺,却没有掀起任何波澜。像一缕凉风,从门缝里钻进来,贴着她还湿热的皮肤往下爬,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背脊一凉,手里的毛巾顿了一瞬,却没回头。 她知道不能慌。 “我喝多了……” 她说,努力让声音听上去平静,像在复述一个无关紧要的日常。 “在方雪梨家睡了。昨晚她不是生日吗?我跟你说过的。” 宋子期没有再回应。 只是站了一会儿,沉默地转身,走进厨房。热水壶盖被打开,咔哒一声脆响,在寂静中响得格外刺耳,像某种判决已经落定。他甚至没有多问一句,没有追问为什么手机关机,为什么衣服上有陌生的烟草味,为什么她身上还残留着一种甜腻到发腥的奶油香…… 李雪儿怔怔地站在浴室,盯着镜子中逐渐浮现的自己。 镜面布满水汽,只勉强映出她赤裸的身体。肩头、胸口、大腿根还留着男人手掌和唇舌留下的细痕,零星却清晰,如同昨日宴席过后的杯口唇印,提醒着她每一处曾被舔、被压、被撑开的地方。乳晕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齿痕,像被牙齿反复啃咬后的浅紫;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红,隐约可见几道指甲刮出的细长红线,那是她被掰开双腿时,自己死死掐进肉里的痕迹;阴唇还微微外翻,肿得像熟透的果肉,边缘泛着水光,哪怕热水已经冲刷了半个小时,那处肉缝里仍旧藏着昨夜残留的黏腻,仿佛随时会淌出一缕白浊。 她没有说谎的习惯。但今天的谎言,却像呼吸一样自然。 也许,是因为她心里明白。 这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欺骗。 那不过是对现实的省略陈述。 真正的细节,丈夫不想听,恐怕也不敢听吧? 她想象着,如果她现在走出去,平静地告诉他: “昨晚我被十几个男人轮流操了。他们把我吊起来灌酒,把我绑在桌上当甜点舔,把奶油抹满我的穴,然后一个个插进去,直到我喷水喷到失禁。我还主动求他们别停,说自己是天生的群交玩具。甚至在男人的鸡巴顶到子宫口时,哭着喊他肏得最爽,比你硬,比你持久,比你会玩……” 宋子期会怎样? 他会恶心吗?
会愤怒吗?
还是会像她昨夜那样,身体先于理智地硬起来?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现在的宋子期,已经成了她心底最残忍的对照组。 他不是坏丈夫。
他只是……
太平凡了。 平凡到让她在被吴刚操到喷水时,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
(原来被真正满足……是这种感觉。) 平凡到让她在被一群下属轮流射进子宫时,还能一边哭一边想:
(老公……永远给不了我这种被彻底填满的耻辱快感。— 她低头,看着自己还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面残留着至少二十个男人的精液,黏稠、滚烫,像一锅熬得太久的粥,随时会从松垮的穴口溢出。她甚至能感觉到,它们在子宫里缓缓流动,像在嘲笑丈夫的无能。 厨房里传来煮早餐的嗡鸣声。 李雪儿裹紧浴袍,深吸一口气,推开浴室门。 她走向客厅,经过厨房时,看见宋子期背对着她,肩膀微微佝偻,像一尊被遗忘的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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