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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轰趴.崩坏夜》第五章 日常生活

海棠书屋 2026-02-28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NTR #黄毛 作者joker94756978日期28/02/26      宋子期没有再多问。  他仿佛真的接受了那个借口,像多年来早已习惯的那样,不追问,也不深究。  他转身走进厨房,开始烧水、煮粥、煎蛋,动作一丝不乱,静

#NTR #黄毛

作者joker94756978

日期28/02/26  
  
  宋子期没有再多问。

  他仿佛真的接受了那个借口,像多年来早已习惯的那样,不追问,也不深究。

  他转身走进厨房,开始烧水、煮粥、煎蛋,动作一丝不乱,静默又有条理。锅里的油开始噼啪作响,蛋香浮起,他却没有回头。

  只是在锅铲翻动的空隙中,淡淡地说了一句:

  “去睡会吧,妳脸色不太好。”

  她点点头,像是听话的妻子。转身进了卧室,躺在床上。

  可她根本睡不着。

  床单一尘不染,带着洗涤剂的清香,枕头蓬松,被褥温暖,像个为人准备好的一处干净睡眠场所。宋子期昨晚甚至还特意换了新床单,叠得方方正正,像在无声地维护这个家的体面。

  可她一闭眼,脑中却浮现出昨夜那张沙发。那张布满体液、唾沫、精斑与奶油的地方,才是她真正熟睡过的地方。沙发上的靠垫还沾着她喷涌时的湿痕,空气中混着精液、酒精、香水与唾液发酵后的腥臭味,浓得像一层厚厚的雾,吸一口气就直冲子宫,让她现在回想起来,下体又不由自主地一缩,挤出一丝残留的黏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浸湿了干净的床单。

  她越想忘记,画面越清晰。

  夏雨晴半跪在地上,抬起舌尖舔去她胸口上滑落的奶油,眼神带着狡黠的调情,每一下舔舐都含着“我好喜欢”的意味。那小舌头灵活得像蛇,卷着奶油从乳沟一路往下,绕过乳晕,在乳头上打转,最后轻轻一咬,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发出低低的呜咽。夏雨晴舔完,还故意把沾满奶油的舌尖伸到她嘴边,像在分享战利品,她竟然本能地张嘴含住,吮吸那混合着自己乳香和奶油的味道,像个贪吃的婊子。

  方雪梨仰躺着,把腿翘得极高,任男人在她小腹、阴阜上涂抹厚厚一层奶油,再用鸡巴蘸着那乳白涂层抽插进去。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白浊的奶油泡沫,发出咕叽咕叽的黏响,像在搅拌一锅甜腻的浆糊。她看着方雪梨被操得小腹鼓起,奶油顺着阴唇往下淌,滴在红毯上,男人跪下舔干净,像在清理现场,却又故意用舌尖顶进她穴里,卷走残留的精液和奶油混合物。

  而她自己,四肢被拉开绑住,成大字形仰躺在桌面,浑身裹满奶油,乳头、肚脐、臀沟、阴唇,全被一层又一层的白浊覆盖。舌头不断被舔过,乳头被含住吮吸到发紫,肛门被手指蘸着奶油浅浅捅弄,阴部更是轮番舔净,舔得她全身抽搐,呻吟一声高过一声。男人们像在品尝一道昂贵的甜点,有人用舌尖在她穴口画圈,有人直接把脸埋进去,鼻尖顶着阴蒂,舌头伸到最深处搅动,像要舔穿她的子宫。奶油滴落在地板上,他们跪着一口口舔净她的身体,甚至有人把她穴里淌出的混合汁液抹在自己阴茎上,再插回来,让她尝到自己被调味后的味道。

  她记得有人笑着说她像“奶油蛋糕”,也有人在她耳边喘息着说,“她的骚穴比甜品还甜,比任何婊子都紧,比任何处女都湿”。

  那些话像烙铁一样烫进她脑子里,让她当时就又一次高潮,喷出一股热液,溅在桌上,混着奶油变成乳白色的浆。她甚至主动抬起臀部,把穴口送到下一个男人嘴边,像在乞求:
  
  (再舔我,再操我,把我舔成一团烂泥。)

  她夹紧双腿,呼吸渐乱。

  即便现在,丈夫正在厨房为她做早饭,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干净的房间里。可她的体内,仍像昨夜一样一片泥泞,黏腻、发热、柔软得随时能被撑开。阴道壁还残留着被反复摩擦后的肿胀感,子宫口隐隐作痛,却不是疼,而是那种被撞击太多次后留下的空虚瘙痒,像在叫嚣着:
  
  (再来一根,再深一点,再粗一点。)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那个只属于一个男人的“妻子”位置了。

  毕竟,她已经尝过了别的男人,身体也被太多只手、太多根肉棒摸过、舔过、操过。

  她的穴,不再干净。

  哪怕她试着安慰自己,说这只是意外,只此一次,是情绪失控后的放纵,是身体偶然滑落的错误。她越是试图说服自己,心里的那个空洞就越发沉重,仿佛越洗越脏,越掩越臭。

  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宋子期的味道,淡淡的肥皂味,干净得让她恶心。

  她忽然伸手,探入内裤按住自己下体。

  手指一碰,阴唇就湿滑地分开,像一张被操熟了的嘴,自动张开迎接入侵。她把中指滑进去,模仿吴刚昨夜的节奏,旋转着顶向G点,另一只手捏住乳头,用力拧,像那些男人咬她时那样粗暴。

  她咬住枕头,低声呜咽。

  脑海里不是丈夫在厨房的背影。而是自己躺在长桌上,被奶油覆盖,被一群男人围着舔食的模样。她加速抽插手指,穴肉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像昨夜沙发上的回音。

  高潮来得很快,也很脏。

  她喷出一股热液,浸湿了内裤,浸湿了床单。

  她喘息着瘫软下来,眼角滑出一滴泪。

  半小时后,丈夫喊她起床吃饭。

  厨房里飘着粥香和蛋香,桌上摆着小菜和刚从烤箱拿出来的奶油泡芙。三口人围坐,仿佛一切如常。

  女儿冰冰咬着泡芙,一口咬下去,奶油被挤出,涂在鼻尖和嘴角,黏黏白白的,她咯咯地笑着,舔了舔唇角,露出满足又天真的表情。小舌头卷着那团乳白,舔得仔细,像在品尝世间最纯净的甜蜜。

  李雪儿静静地看着,手指紧紧捏着筷子,指节发白,不说话。

  她脑海里突然闪现出方雪梨的脸。

  那张被奶油与精液糊满的脸,睫毛打结成一绺一绺,嘴角上扬,像刚吃完一份令人心醉神迷的甜点。她的舌尖还伸出来,卷着嘴角残留的白浊,吞咽时喉结滑动,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像在回味那股腥甜的余韵。

  接着浮现出夏雨晴跪在桌下,脸颊、锁骨、甚至额头全是白浊,男人们戏称她是“小奶油盘”,舔干净前要先欣赏那副淫靡画面。她低着头,睫毛颤颤,舌头伸得长长的,一点一点舔掉别人射在她脸上的精液,像只听话的小猫在清理主人的赏赐。有人故意把阴茎在她唇边蹭了蹭,把残余的奶油和精液抹匀,她就乖乖张嘴含住,吮吸得啧啧有声。

  然后是她自己。

  她记得那根阴茎抵在唇边,顶开她的齿缝,那人一边挤出最后的白浊,一边说:

  “张嘴,这是今晚的甜点,很好吃的。”

  她照做了,张大嘴,把那团温热、黏稠的“奶油”接进嘴里。精液顺着舌根滑下去,咸腥中带着淡淡的甜,像劣质的奶油霜,咽下时喉咙一阵抽搐,嘴角还沾着一丝未咽尽的液体。她甚至用舌尖舔了舔唇,像怕浪费似的,把那丝白浊卷进嘴里,吞得干干净净。

  她低头看着冰冰,女孩舔着手指,一脸纯真地说:

  “妈妈,这个泡芙好甜哦,好想可以一直吃下去。”

  李雪儿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阴冷、下流,却像蛇一样盘绕住她心头。

  她不禁想:

  方雪梨与夏雨晴小时候,会不会也曾满嘴奶油?如果有的话,那时的她们有没有想过,长大后会有一天,被男人一层层地在身上抹上奶油,被当作“甜品”,被舔得干干净净?她们会不会也像冰冰这样,天真地舔着手指,笑着说“好甜”,却不知道多年后,那张小嘴会张开,迎接一根根滚烫的肉棒,把真正的“奶油”,那些成年男人射出的浓精一口一口吞下去?

  这念头钻进她脑子里后,像钉子一样,怎么也拔不掉。

  她更害怕的是,有一天,冰冰也会吃到那一种“奶油”。那不是甜点,而是成年男人在她身体里喷射出的热浆,是一种比奶油更腻、更咸、更肮脏的“成长礼物”。她想象着冰冰长大后,躺在某张长桌上,双腿被掰开,穴口被涂满奶油,然后被一根根陌生肉棒捅进去,搅得奶油和淫水混成白沫,喷溅在脸上、胸上、肚子上。她想象着女儿张开小嘴,接住最后一股射精,像她昨夜那样,吞咽时喉咙抽动,嘴角挂着白丝,眼神迷离地说“好甜”。

  这个画面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却又在下体深处生出一股病态的热流。

  她咬着筷子,没有说话。

  眼前,是丈夫夹菜给女儿的温柔,是厨房里粥香与蛋香的袅袅热气,是奶油泡芙在小嘴边爆开、蹭在脸颊上的洁白。

  如果只是照片,这画面可以称得上完美,是一家三口的幸福周六早晨。

  可她的大脑,依旧残留着昨夜那间轰趴会所的气味。混着香水、汗液、精液、酒气与润滑油的味道,牢牢附在她的鼻腔深处。耳边仿佛还在回荡那一声声喘息与淫语:

  “再张开点……对,就这样舔她的骚穴……来,把奶油舔干净……再深一点,把她操到喷……”

  那些人交替着在她体内撞击,每一次抽插都搅动着她的羞耻,攫取她的呻吟。那时的她,被当作一件可食用的器皿,插得翻白眼、腿软、腰颤。子宫口被顶得发麻,穴肉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白浊的泡沫,滴在红毯上,像融化的奶油。

  她低头看着桌子,眼神轻轻一晃。

  仿佛自己此刻坐着的,不是一张普通的木椅,而是某个男人的脸。那张脸埋在她两腿之间,舌尖反复舔弄她那尚未愈合的穴口,温热、黏滑,每一下都像在提醒她,那地方曾被多少人肆意进入。舌头卷着残留的奶油和精液,舔进最深处,像在清理昨夜的战场。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舌尖在G点上打转,像昨夜吴刚那样,精准地研磨,让她现在坐在椅子上,双腿发软,穴里又淌出一丝热液,浸湿了内裤。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

  没有人察觉她神情的细微变化。冰冰还在笑,丈夫还在厨房翻着锅铲,窗外阳光泼洒进来,落在白瓷餐桌上,一切干净、明亮,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她知道。

  她早就不是那个“体面”的女人了。

  她现在看着女儿舔手指的模样,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如果有一天,冰冰也像她一样,被一群男人围在长桌上,奶油涂满全身,小穴被一根根肉棒轮流填满,她会不会也像妈妈那样,哭着喊“再深一点”,吞下那些“甜点”,然后在高潮后,瘫软下来,眼角滑出一滴泪?

  这个念头让她恶心到想吐。

  却也让她阴蒂隐隐发胀,像在回应某种禁忌的召唤。

  她低头,夹起一块泡芙,送到嘴边。

  奶油挤出,沾在唇上。

  她伸出舌尖,慢慢舔掉。

  味道甜得发腻。

  却让她想起昨夜那一口“甜点”,温热的、腥咸的、从男人马眼中挤出的浓精。

  她咽下去。

  喉咙滑动。

  然后,她对女儿笑了笑,轻声说:

  “是啊,冰冰……妈妈也觉得,好甜。”

  声音平静得可怕。

  阳光斜照进厨房,打在刚出炉的奶油泡芙上,金黄松软,边缘微微焦脆。丈夫把新出炉的泡芙一个个整齐地码进白瓷盘里,奶油顺着裂口缓缓溢出,像什么被挤出来的体液,泛着油亮的光泽。

  “泡芙要不要再吃一个?”

  他侧头看她,语气轻柔得像往常一样。

  “要!”

  冰冰奶声奶气地答着,伸手去抓剩下的半个泡芙。奶油在她手中被挤破,哧一声,一团白糊糊地涂在嘴边、鼻尖上,像个胡乱抹了面具的小丑。她自己却笑得前仰后合,满脸满足。

  李雪儿也笑了,抽了张纸巾替她擦嘴。

  “慢点吃,没人跟妳抢。”

  她轻轻说着,语气温柔,动作自然。但心跳却微微发紧。

  丈夫走过来,夹起溏心蛋放进她碗里。

  “今天吃溏心的,妳喜欢吗?”

  “嗯。”

  她低声应着,喉咙发涩。鸡蛋一切开,蛋黄慢慢流出来,像某种熟悉的液体,温热而柔软,泛着腥香。

  屋子里静得出奇。没有电视声,没有手机响,只有餐具偶尔碰撞的叮当,以及冰冰咀嚼泡芙的咕哝声。

  她听见丈夫轻轻吸了一口粥,然后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温和,没有责备,也没有探问,却带着一种她读不懂的静默。

  下一秒,他又低头,继续慢慢喝粥。

  而她,看着丈夫低头吃饭的侧脸,心口突然涌上一阵微酸的怅然。

  他是个好丈夫,这是无可否认的事实。

  虽然阳痿,虽然在床上的表现一直平庸至极,动作笨拙、姿势单调,每次都草草了事,甚至有时索性不碰她。但他从未对她发过脾气,从不大声讲话,家务一分不少地承担,工资如数上交,对冰冰更是有耐心到近乎温吞的地步。

  他记得她的生理期,会主动煮她喜欢的鸡蛋粥;她加班时,他总是把手机调成静音,只传一句“注意安全”,不打扰也不干涉。

  她曾真的以为,这就是幸福。

  朋友圈里,她是“嫁得好”的代表,有稳定工作、体面老公、乖巧孩子,三口之家其乐融融。

  她自己,也一度相信自己是个好妈妈、好太太,甚至是个有克制、有自尊的中年女人。

  但昨晚,她亲手打破了这一切幻象。

  她张开双腿,被十几根阳具轮番操弄;浑身被奶油涂抹,像一只摆盘精致的“甜品”,被舔净、被喷满、被命名为“玛丽”;她呻吟、她抽搐、她迎合、她舔舐、她吞咽,主动将嘴张到最大,只为接住那一口浓稠的白浊。

  那场景,与“好太太”三个字毫无关联。

  她垂下眼帘,舀了一口粥,动作很慢,咽下去的同时,喉咙像被什么绵软又黏腻的东西堵了一瞬。勺子敲到碗沿,发出轻响,她听着那声脆响,竟像从远处传来的回音,一圈圈扩散开来。

  这顿早餐,乍看没什么不同。

  一个寻常的周六早晨,丈夫煮了粥,女儿吃着泡芙,阳光斜照进餐厅,三人围坐,看起来一切如常。

  可她心里清楚,一切已经彻底变了。

  昨晚那扇会所的门一打开,她的人生轨道就被悄悄推偏。

  没有人发现。甚至她自己,也假装看不见。

  她再次舀起一勺鸡蛋,把那团柔软、温热、细腻的黄心送入口中。可就在咬下去的那一瞬间,那种熟悉的质感仿佛一下唤醒了身体深处的记忆。

  昨夜那根缓缓插入她口中的肉棒,也曾这样温热、湿润、软塌塌地一点点顶进喉咙最深处。她含着它,舌尖抵着龟头下沿,忍着呕吐感发出低低的呜咽。可对方却不肯停,一寸一寸地抽出,又一寸一寸更深地塞回,直顶得她眼角湿润、口水横流。

  她差点咳出来。

  但她忍住了,只低头喝了一口水,借着动作掩饰住眼里突然泛起的湿意。
  
  早餐过后,阳光暖得让人有些微困。女儿吵着要去小区旁的公园玩滑梯,丈夫便提议全家一起出去走走,顺道去超市补些食材。

  李雪儿回房换上一条米色长裙,剪裁得体,线条流畅。她戴上墨镜,挽起头发,镜中的自己依旧是那个看上去知性、沉静、气质干净的中年女性。长裙垂到小腿,布料轻薄,贴着皮肤时会微微摩擦大腿内侧,像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摩挲。

  她提着女儿的水壶,牵着那只软绵绵的小手,走在人行道上。风吹起她裙角,她低头轻轻压住。

  就在手指触及大腿内侧的瞬间,她身子微微一颤。

  那是昨夜留下的痕迹。

  方雪梨咬过的地方。齿痕已经变淡,却还泛着一点红。那一口她没有躲,也没喊痛,反而湿得更快。她当时甚至主动抬起臀,把那处嫩肉往方雪梨的牙齿上送,像在乞求更深的印记。方雪梨的舌尖先是舔过那块皮肤,卷走残留的奶油和汗味,然后才张嘴咬下去,牙齿陷入肉里时,她感觉到一股电流从腿根直冲子宫,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一股热液,顺着臀缝往下淌。
  
  她以为休息一下就会褪去的感觉,却像在此刻被手指轻轻唤醒。裙角摩擦过那处时,一股隐隐的酸麻悄悄爬上腿根,从那一点齿印,蔓延到腰窝、腹底,最后化成子宫口处的一阵空荡轻跳,像昨夜被吴刚顶开后的余韵,还在里面缓缓蠕动。

  她不得不再度用手压紧裙摆,低头掩饰那一瞬间从骨盆深处升起的悸动。手指不小心按到阴唇边缘,那里还肿着,布料一碰就传来湿滑的触感。
  
  内裤早就被肉穴的汁水浸透,现在贴在肉缝上,像一层薄薄的第二层皮肤,每走一步都轻轻拉扯着肿胀的阴蒂,让她几乎要咬住下唇才能忍住不发出声音。

  阳光明媚,公园里秋千来回摆动,孩子们的笑声此起彼伏。她的脚步没有停,脸上保持着母亲应有的温柔表情。

  可她很清楚。

  刚才那一下酸麻,并不是错觉。

  那是肉体记忆的回音,是昨夜舌尖舔舐、犬齿咬弄、阳具贯穿后的甜蜜疼痛。被迫张开的地方,在光天化日下仍隐隐跳动,像是还未被彻底封闭的入口,仍残留着精液与快感的温度。
  
  她的阴道壁还松松的,里面仿佛还塞着昨夜那些男人留下的形状:张南的粗短却凶狠,王东的弯曲能精准顶到G点,吴刚的持久而狡猾,林北的细长却带着倒刺般的青筋……
  
  每一次风吹过裙底,她都觉得那些形状在里面缓缓转动,像一群幽灵在她的腔道里继续抽插。
  
  那不是她李雪儿的身体。

  那是“玛丽”的。那个在夜晚张开腿、主动吞咽、任人肆意玩弄的肉体角色,像某种情欲投影,仍寄生在她皮肤之下。她走在阳光下,穿着长裙,牵着孩子的手,可那只“鬼”仍紧紧扒在她背后,舔着她的耳垂,吹着气。耳廓仿佛还能感觉到张南的热息,他当时一边咬着她的耳垂,一边低声说:
  
  “李总监,妳的小穴咬得我好紧……比妳训我们的时候还凶。”

  她当时只顾着呻吟,穴肉却诚实地收缩,像在回应他的羞辱。

  此时女儿忽然松开她的手,跑向滑梯。李雪儿站在原地,看着冰冰爬上梯子,小小的身影在阳光下跳跃。

  丈夫走过来,轻轻揽住她的腰。

  “累不累?要不要坐会儿?”
 
  他的手掌温热,贴着她的腰窝,隔着布料传来熟悉的、却又陌生的触感。那触感本该让她安心,却在此刻让她想起吴刚昨夜扣住她腰的手,粗暴、用力,指尖掐进肉里,像要把她钉在沙发上。他的掌心比丈夫的宽大、粗糙,带着烟草和汗味,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腰窝发烫。
  
  现在丈夫的手掌轻轻搭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而她却在想:如果现在吴刚的手在这里,会不会直接滑进裙底,指尖拨开内裤,插进她还松软的穴里,当着丈夫和女儿的面,把她操到腿软。

  这个念头让她腿根一软,几乎站不稳。

  她勉强笑了笑,声音有些哑:

  “没事……我去长椅那边坐坐。”

  丈夫点点头,没多问。

  她走到公园的长椅,坐下时故意让裙摆稍稍掀起一点,让风吹进腿间。那股凉意瞬间刺激到肿胀的阴唇,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同时舔过。她闭上眼,假装在晒太阳,实际上却在感受那股风如何钻进内裤,卷走她穴口残留的湿意。

  她知道自己湿了。

  不是因为丈夫的温柔。

  也不是因为阳光。

  而是因为她现在坐在这里,表面是贤妻良母,骨子里却在回味昨夜被一群男人轮流填满的耻辱快感。她的子宫还在隐隐抽动,像在乞求下一根肉棒进来,把那些残留的精液再搅得更深、更乱。

  她眼睛看着草地,心却一点一点飘远。风吹过脸颊,她感觉不到温度,只感觉皮肤下某个部位开始隐隐发热。乳头在胸罩里硬得发疼,像昨夜被林北和陈喜同时含住吮吸后留下的后遗症,每一次呼吸都让布料摩擦,带来细小的电流,直冲下体。

  她的目光飘到前方的秋千架,铁链在阳光下闪着光。那一刻,她的身体猛然收紧。

  她想起了昨夜。

  她的双手被用一条细金属链扣在沙发边的铁环上,手腕贴着冰凉的皮革,链条一下一下地抖着,每当她身子前倾,一被拉紧就会发出微弱的金属碰撞声。那声音清脆、节奏规律,像在为每一次口交计时。她当时跪在地上,膝盖磨得发红,嘴被一根接一根的肉棒塞满。链子拉得她不得不仰起头,张大嘴,任由龟头顶进喉咙最深处,顶得她眼泪直流,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前,混着奶油和精液,变成黏稠的白丝。
  
  她甚至主动往前凑,把喉咙收紧,像在给那些男人做深喉按摩,听着他们低吼着射出来,一股股热浆直接灌进食道,她吞咽时喉结上下滑动,像在贪婪地饮用最肮脏的“甜点”。

  那种声音现在仍回荡在她脑子里,清脆,节奏规律,像在为她此刻的悸动伴奏。

  她低头,缓缓握了握拳。

  手掌干净,指甲修得很整齐,关节没有红肿,手腕也没有留下勒痕。就连昨天那种被人捏得变形的指骨感也完全消失了。

  她的手,平静得就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仿佛那个被链子拴住、被十几根肉棒轮流操进嘴里的女人,从未存在。

  仿佛“玛丽”只是她身体梦出的一场幻觉。

  可她知道,那不是梦。

  因为她的喉咙,现在还隐隐发紧,像昨夜被顶到极限后留下的肿胀感。每吞一口唾液,都能感觉到那股残留的腥咸,像精液的余味还卡在舌根。

  因为她的身体,正在微微发热,像余温尚未散尽的战场。阴唇在长裙下轻轻摩擦,每走一步都像被无形的舌头舔过,子宫深处又一次空虚地收缩,像在乞求:
  
  (再来一根……再深一点……把我再操松一点……)

  她坐在长椅上,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看似安静地望着女儿在滑梯上爬上爬下。

  可她的指尖,已经悄悄滑进裙摆下,按住那片湿透的布料。

  她没有揉,只是轻轻按压。

  却足够让阴蒂抽搐一下,让一股热液又淌出来,浸湿内裤,浸湿大腿内侧。

  她闭上眼,假装在晒太阳。

  脑海里却浮现出自己被链子拴住、跪在地上、嘴被肉棒塞满的模样。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链子现在还勒在她的灵魂上。

  拉着她,一点点往昨夜的方向拽。

  而她,并没有真正想挣脱。

  她只是,在阳光下,在丈夫和女儿身边,悄悄地、隐秘地、又一次湿了。
  
  接下来,是一家三口照常的超市采买。

  女儿推着小推车,在货架间左冲右撞,发出咯咯笑声,像只兴奋的小动物;丈夫走在后方,低头认真挑选牛奶与鸡胸肉,神情平静得像一张没有表情的纸。他偶尔抬头看一眼女儿,嘴角微微上扬,那种温和的父爱,像一缕永远不会烧起来的火。

  她走在最旁边,缓缓穿行于货架之间。指尖轻轻扫过一排排瓶装奶油、草莓果酱、蜂蜜润滑膏,还有花朵图案的湿巾与一次性餐巾。那些包装在荧光灯下泛着廉价的光,塑料膜反射出她墨镜里的倒影。
  
  一个看起来端庄、克制、毫无破绽的中年女人。

  空气中弥漫着冷气与塑料包装的味道,一切都干净、明亮、井然有序。

  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是种淡淡的、几乎无人察觉的笑。

  没有人看到她嘴角那轻微的弧度,也没有人知道那个微笑的来源。那不是幸福,而是某种淫靡记忆在体内荡开的甜蜜余波,像昨夜被反复舔舐后残留的酥麻,从子宫深处慢慢爬上来,爬到乳尖,又爬到喉咙,最后化成嘴角这一抹无人能懂的弧度。

  直到她走到调味酱区域,目光落在一罐淡粉色的草莓奶油上时,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她的手指在罐身上顿了一下。

  就是这个味道。

  昨晚,她身上被涂得最多的,就是这款奶油。甜得发腻,带着廉价香精特有的黏稠香气,男人们一边舔一边笑,说她尝起来像“高级婊子才该有的味道”。
  
  他们先用手指挖出一大坨,抹在她乳沟里,顺着乳晕往下涂,涂到乳头时故意用指腹碾压,让那两颗肿起的豆子在奶油里打滚;然后再抹到小腹、阴阜,把阴唇缝也填满,奶油顺着肉缝往下淌,像白浊的精液在缓慢融化。
  
  有人把舌头伸进去,卷着奶油和她的淫水一起舔出来,吞咽时发出满足的咕噜声;有人直接把阴茎蘸着奶油插进她穴里,抽插时带出乳白色的泡沫,啪啪声混着奶油被搅碎的黏响,像在搅拌一锅最下流的甜点。

  奶油沿着乳房、腹部流下去,混着精液被抹匀,再用舌尖一点点舔净,连乳头和阴唇缝都不放过。有人甚至把残留的奶油抹在她唇上,逼她伸舌舔干净,她当时张大嘴,像昨夜吞精时那样,舌尖卷着那股甜腥的混合物,一滴不剩地咽下去。

  那香味,此刻又一次扑鼻而来。

  她的指尖缓慢地,把那罐奶油拿了下来。

  没有犹豫。

  她轻轻地,把它放进购物篮里。

  宋子期注意到她的动作,抬头问:

  “要做甜点?”

  她点点头,声音温柔,眼神平静:

  “女儿喜欢吃。”

  宋子期笑了笑,没再多问,继续去挑下一排的鸡胸肉。

  午后阳光明媚,安静得像一幅画。

  女儿在房里熟睡,丈夫坐在阳台的躺椅上看报,阳光打在他侧脸,显得格外安静。那张脸干净、温和,像一张永远不会被欲望烧毁的纸。

  李雪儿一个人待在厨房,洗水果,削皮,切片。

  刀刃每一下落下,都干净利落。红苹果被剖开,果汁迅速浸润刀锋,顺着瓷白的刀身滑落,在她指尖汇聚成一点,黏腻而温凉。汁液顺着指缝往下淌,凉凉的、滑滑的,像昨夜从她穴口溢出的混合物。
  
  奶油融化后的甜腻、淫水、精液,三者搅成乳白的浆,滴在沙发上,滴在地板上,被男人们的舌头追着舔干净。

  她忽然一愣。

  这触感……

  太熟悉了。

  她低头,果汁沾在手心上,像某种液体残留。她本能地用拇指搓了搓指缝,那份滑润感让她脑海中闪过昨夜的某个画面。

  方雪梨趴在地上,满身被白色精液与奶油涂抹成一块发光的肉体甜品,乳房被压扁在瓷砖上,乳头硬得像两颗被咬肿的樱桃;夏雨晴跪在沙发上,用舌头一圈圈舔着她的乳头,那种贪婪和饥渴就像孩子舔糖,小舌尖卷着奶油和乳晕上的汗珠,一点点往乳沟深处钻,舔得她胸口起伏,发出低低的呜咽。
  
  男人们的手指一根根沾着她的体液,再蘸些精液,涂在她的嘴角,低声说:

  “舔干净。”

  她听话地张嘴,像舔冰激凌那样一点点舔净。那声音在她耳边仍在回响:啧啧的吮吸声,舌尖刮过唇缝的湿响,喉咙吞咽时的咕噜。她当时甚至主动把舌头伸得更长,卷住那些手指上的白浊,像怕浪费似的,一滴不剩地吞下去。精液的咸腥混着奶油的甜,在口腔里爆开,像最下流的糖浆,让她子宫又一次无耻地收缩。

  李雪儿闭了闭眼,把苹果片整齐摆进盘中,洗干净手,走出厨房。

  阳台上,宋子期正好放下报纸,回头对她一笑,眼神温柔:

  “谢谢妳了,老婆大人。”

  她也笑了,端着果盘轻轻放下:

  “嗯,你别老是这么客气。”

  声音温柔,举止娴雅,眼神干净,像极了一个完美太太该有的样子。

  可就在那一瞬,她心里浮出一句带着冷意与淫念的话:

  (别的男人可没有你这么客气呢。)

  (他们不会说“谢谢”。他们只会一边掐着我下巴,一边按着我的头,把肉棒捅进我喉咙深处。说:张嘴,舔干净。)

  (他们从不问我累不累,想不想,愿不愿意。他们只要一个湿得快、叫得骚、吸得紧的洞。)

  (然后操完就走。射在我脸上、嘴里、穴里、甚至肛门浅浅一截,让我带着他们的气味回家。)

  她看着面前这个温文儒雅的男人,突然生出一种陌生的感觉。

  他太体贴了。

  太克制了。
  
  体贴得不像个男人,克制得像个老好人。

  他不会扯她头发,不会咬她乳头,不会在她高潮时一把翻身,把她干到哭出来。他甚至不敢从后面进来,只会轻轻地躺在她身上,做几下就结束,软绵绵地拔出,像怕弄疼她似的。射精时,他会小声问:
  
  “可以吗?”
  
  然后在体外结束,精液稀薄地洒在她小腹上,像一摊温吞的白开水。

  (他不知道,在别的男人面前,我会跪着舔,会仰着头张嘴,像只等着被投喂的母狗。)

  (他不知道,我被射在脸上的时候,居然觉得安心。那股热浆顺着鼻梁滑进嘴角,我会伸舌舔掉,像怕浪费似的,把每一滴都吞进肚里。)

  (他不知道,我被吴刚从后面操到喷水时,会哭着喊“再深一点……肏坏我……”,而他宋子期,连从后面抱我一下,都会先问:“可以吗?”)

  她低下头,拿起一片苹果送进嘴里。

  甜得刚好,脆得得体,就像她的人生:表面完美,咬下去却空心。

  (我知道不该这样的。我是人妻,是母亲,是别人眼里那种有教养的女人。)

  (可只要一闭眼,我就能听见那十几根肉棒在我体内轮番抽插时发出的水声,能感觉唾液与奶油顺着乳沟、肚脐、阴唇滴落,又被舌头一口口舔净。能看见我自己高潮时全身痉挛、眼角泛泪、口水拉丝的模样。)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可我真的……停不下来。)

  她把苹果咽下去,喉咙滑动,像吞下昨夜最后一口精液。

  傍晚,李雪儿一个人坐在卧室。

  窗外的夕阳将米白色窗帘染成温热的橘色,光斑在地板上缓慢爬行。客厅里,女儿正在看动画片,笑声清脆。厨房传来水流声,宋子期在洗菜,偶尔咳一声,沉稳得像这屋子的空气本身。

  她将卧室门半掩,自己靠在床头,膝盖合拢,双手放在腿上。身上的睡裙整洁,衣领平顺,头发扎得很规矩。她低头看着自己,突然觉得有点滑稽。

  那个昨晚跪在沙发边,被五六只手按着头,用奶油与精液交替羞辱的玛丽,和这个此刻沉默坐着、假装平静的李雪儿……

  哪个才是真的?

  她心头一阵晃动,像穿着高跟鞋在湿地上踩错一步,脚踝发软。道德的底线像一层薄薄的膜,被昨夜的粗暴刺穿后,现在还隐隐作痛,却又在痛楚中生出一种病态的痒,像被反复操过的穴肉,肿胀着渴望更多摩擦。

  她试图站稳,便对自己说:
  
  (那只是一次意外…)

  (是身体太久没有被碰触,才发生的失控。)

  (是宣泄,是放纵,是可控范围内的越界。)

  她点点头,像在镜前背诵台词,语调缓慢:
  
  “那不是我真正的样子。我是妻子,是母亲,是总监。”

  她反复默念着,试图把昨夜的记忆、喘息、抽插、体液的味道,统统隔离在理智之外。可每默念一次,那些字眼就像被精液浸湿的纸巾,软塌塌地贴在脑子里,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透出底下的腥臭。

  但她心里清楚,那不过是涂得很白的一层墙皮。

  墙面光洁,粉刷均匀,看上去无可指摘。可她知道,里面的砖块早已潮湿、龟裂,甚至塌陷。只要指甲轻轻一抠,那层体面的涂料就会整片剥落,露出里面发黑、渗水的渣滓。那些渣滓是她昨夜高潮时喷出的热液,是她主动张嘴吞下的浓精,是她被轮流插入时穴肉收缩的湿响,像一摊永远干不透的淫秽。

  昨晚,她不算是被强迫的。

  她的确喝了点酒,那酒后发热发烫的感觉,就像有什么药性在身体里慢慢扩散。她也模糊地知道,那杯酒里也许被放了什么。她记得那股甜腻的味道里,混着轻微的苦味,像催情剂。但她没有抗拒,甚至没有推开。

  她只是笑着、迷着眼地张开了腿。

  主动地含住那根已经顶到嘴唇的阳具,用舌尖沿着肉茎缓慢地舔着,再把它一寸寸吞进去,直到顶到喉头,眼角泛出生理泪水。她主动扶着男人的腰往里送,主动分开双腿,让精液一股股地灌进子宫深处。她的穴肉在那一刻贪婪地收缩,像一张被操熟的嘴,裹住茎身不放,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白沫和她的淫汁,滴在沙发上,腥甜得让她现在回想起来,下体又隐隐发热。

  她没有求饶,没有喊停。反而在高潮那一刻,自己夹得更紧,叫得更大声,甚至像婊子一样说出:
  
  “再来…用力操我…我受不了…好爽❤️太爽了❤️!!”

  那些话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和黏腻的喘息,像被精液堵住的嗓子,终于喷出最下贱的汁液。

  她想忘,却忘不了。

  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轮转:
  
  方雪梨跪在桌边,被两根肉棒同时插入喉咙和下体,嘴角流着白浊还笑着说好吃;夏雨晴全身裹满草莓奶油,趴在玻璃桌上被舔得发出猫叫声,她的阴唇被舌尖反复拨弄,肿得像熟透的果肉,每一下舔舐都带出一股混着奶油的透明汁;她自己则被奶油覆盖、肚子上写着甜点两个字、乳头插着蜡烛、腿抬到肩上被人连干三次,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子宫口发麻,她却主动摇臀迎合,像怕男人拔出去似的,死死夹住茎身,直到男人低吼着射进最深处,她才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液,淋湿沙发垫。

  奶油就像一条线,把她们一个个拴在那场淫宴上,变成甜腻、可舔、可吞的餐后点心。那些奶油顺着阴唇往下淌,被男人们用手指搅进穴里,再拔出来塞进她们嘴里,让她们尝到自己被调味后的腥甜,像在提醒着她们就是婊子,就是玩具,就是一口口被吞下的精液容器。

  (我知道这是设计好的。一切都太顺了,太像设局。)

  (可我怪不了谁。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不。我甚至,在心里叫好。)

  她能恨谁?

  吴刚?

  酒?

  春药?

  那群男下属?

  还是那张狐狸面具?

  不。

  最该被恨的,是她自己。

  她不是受害者。
  
  她是那个淫水泛滥的女人。

  那个张开嘴巴迎接,舌尖舔净每一滴精液,高潮时翻身夹紧男人的腰不让他抽出的女人。她的穴肉在射精那一瞬,死死裹住龟头,像在榨取最后一滴,像在乞求更多,更多白浊灌进子宫深处,让腹部微微鼓起,像怀上了某种耻辱的种子。

  真正让她羞耻的,从来不是堕落本身。

  而是她居然乐在其中。

  甚至现在,只要一闭上眼,她还能清晰地回味那些味道。

  精液在舌根慢慢化开的咸涩,像某种咬舌才能尝到的苦药,黏稠得让她喉咙发紧;奶油混着唾液沿着下巴滴落,滑腻黏滞,仿佛连皮肤都在回响着淫语;还有那根灼热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反复摩擦时带来的酸麻刺感,像喉咙也高潮了一样,抽搐着喷出口水,拉成银丝,滴在胸前,混着乳晕上的汗珠。

  她轻轻捏了捏大腿内侧。

  那是个试图平息升起热意的小动作,像把一只即将冒泡的锅盖按住。可一捏下去,指尖触到昨夜被方雪梨咬过的齿痕,那处皮肤立刻发烫,像被烙铁烫过,热意直冲阴唇,让穴肉本能地收缩,又淌出一丝热液,浸湿内裤,凉凉地贴在大腿根。

  然后,她轻声地、自言自语地说道:
  
  “没关系。只要以后不再犯,就可以了。”

  “昨晚发生的事。就当是被鬼压床吧?”

  “也不是什么黄花闺女了。只要我不说。他们也不会说。毕竟…他们下药了…”

  等过一阵子。一切就过去了。

  她的语气温柔、慢缓,像在哄一个闹情绪的孩子入睡。
有点像妈妈在讲故事,或者是一个犯错的中学生在偷偷改成绩单后对着镜子自言自语。

  那声音太轻太软,软得让人心疼,软得几乎让她自己都快信了。

  但她知道。

  她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早已不是昨天的她。

  那里,像有什么东西被悄然唤醒。像是一口井,一旦打通,便再无法填埋。深而湿、黑而滑,里面蠕动着某种贪婪的存在。

  它正静静地伏在她子宫的后方,像某种由精液孕育出的欲望生物,缓慢睁眼,等待下一次破土而出。

  等待下一次把她整个人吞没。

  她恨这种抗争的徒劳。道德的盾牌在肉欲的热浪前,像一张被淫水浸湿的纸,软塌塌地贴在身上,挡不住任何一根滚烫的肉棒。可她还是死死握住那盾牌,因为一旦松手,她就会彻底滑进那口井里,成为一个只知道张腿吞精的容器,成为昨夜那些男人眼中的甜点婊子。

  她闭上眼,试图祈祷。可脑海里浮现的,不是丈夫的温柔脸,而是吴刚那根硬得像铁棍的阴茎,顶进她子宫口时,那种被彻底征服的耻辱快感。

  晚饭前,厨房里飘着炖肉的香气。

  宋子期站在水槽前切菜,动作一如既往沉稳克制,背影宽厚得像一面沉默的墙。他不问、不扰、不怀疑。李雪儿在旁边剥蒜,手指一瓣瓣撕开那层薄膜,动作机械,像一台设定好的程序。

  水流哗哗作响。

  那声音一瞬间拉扯出一段画面。

  昨夜,那台高压按摩花洒对准她张开的腿缝,水柱冲击着阴蒂,像舌头一样又热又急,把她顶到几乎痉挛。水流钻进肉缝,冲刷着肿胀的阴唇,卷走残留的奶油和精液混合物,却又激得她穴肉一阵阵抽搐,喷出一股股透明的热液,溅在浴室瓷砖上,像昨夜被操到失禁时的耻辱重演。

  她指尖刚好碰到蒜瓣湿润的表皮,手猛地一颤。

  那触感……

  温热、黏滑,带着微腥的味道。

  太像了。

  太像昨夜某个男人龟头抵着她唇瓣时的触觉。那种软硬交织、肉感弹跳的黏滑,带着羞耻,也带着期待。龟头表面那层薄薄的包皮被她舌尖慢慢卷开,露出湿亮的冠状沟,咸腥的液体从马眼渗出,她本能地伸舌舔掉,像怕浪费似的,把那滴前液卷进嘴里,咽下去时喉咙发紧,像吞下一口禁忌的蜜。

  她低头,望着掌心那几瓣剥好的蒜瓣。

  白,湿,圆润,安静地躺在她掌心里,像某种隐喻器官,像某个正在等待被吞咽、被舔净、被含住的“东西”。她甚至能想象,如果现在把这几瓣蒜塞进嘴里,咬碎,那股辛辣会像昨夜精液的冲击,直冲鼻腔,让她眼泪直流,却又在泪水中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意。

  水还在流。

  她的意识却已不在厨房。

  昨夜,她被很多人肏了。起初是三个人轮流,她还试图数清楚。后来变成五个、七个,她彻底数不清了。她记不住那些人的脸,只记得不同粗细、不同角度的肉棒在她体内轮番抽插,撞击子宫的钝响仿佛敲在她脑门上,每一声都撞开一阵淫意潮水。粗的像铁棍,顶得她腹部发麻;细的像蛇,钻进最深处搅动;弯的像钩子,刮过G点时让她尖叫着喷水。她的穴肉被操得松垮,却在每一次拔出时本能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舍不得放走任何一根。

  精液喷洒在她舌尖、脸颊、乳房,每一滴都烫,每一滴她都尝到了,像是味觉也高潮了。那股热浆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她伸舌舔掉;落在乳沟里,她用手指抹起,塞进嘴里,像在品尝最下流的甜点。她的子宫口被撞得发肿,却在最后一次射精时,死死裹住龟头,榨取每一滴。

  她记得自己跪在沙发上,前后被两个男人贯穿。

  乳头被夹在粗糙的指尖间来回揉搓,疼得发麻,像要撕开皮肤;腰被压得死死的,像要折断,但她还是自己抬起屁股,像只被操得失去语言的母狗,撅着屁股迎上去。后面那根肉棒浅浅顶进肛门,带着润滑的奶油和唾液,一寸寸撑开那处从未被开发的褶皱,她疼得哭,却又在疼痛中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耻辱快感,像身体最脏的地方也被彻底占有。

  哭着,笑着,喘着,喊着:

  “好爽❤️…太爽了❤️…还要…我还要…给我…更多…多多的…鸡巴❤️!”

  像疯子,也像妓女。更糟的是,她喜欢那样的自己。

  喜欢那种不需要思考,只靠身体反应、靠淫荡本能就能存活下去的感觉。理智被撕碎后,她终于可以赤裸裸地做一条发情的母兽,不用伪装端庄,不用克制欲望,只需张开腿、敞开嘴、翘起臀,让那些肉棒轮流耕种,把她从“妻子”变成“容器”,从“母亲”变成“甜点”。

  蒜瓣剥完了。

  她才发现,手指竟微微发抖。掌心一片黏湿,像流了汗,又不像是单纯的汗。

  那湿意带着一点温度,一点咸味,一点酸麻感。

  像是……
  
  某种液体的残影。

  不是泪,也不是水。

  像是高潮结束后的淫液,还在指缝里回荡。

  像她身体还未彻底从昨夜清醒。

  丈夫在水槽前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妳怎么静静的?”

  “嗯?”

  她一怔,急忙笑了笑: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吃完早点睡吧?”

  丈夫说,语气温和:

  “今天是妳最喜欢的红烧肉。”

  她点点头,笑容温和,神情里透着一种久经训练的从容,像极了一个沉静端庄的家庭主妇。

  她没有告诉他,昨晚她也吃了许多“肉”。

  不是锅中那几块油亮的红烧肉,而是一根根滚烫真实、跳动着男人欲望的肉棍。那一根根在灯下硬挺得像兽角般的“男人肉”,从她嘴里缓缓推进,直抵喉头深处,来回抽插出淫靡水声,又顺势滑入她松软丰腱的乳沟,肆意蹭弄。随后塞进早已湿透的阴唇之间,一路捣入宫口,更有人不怀好意地朝着她紧闭许久的肛门一点点推进,像在开掘一口未被开发的污井。

  她敞开了所有孔洞,任他们耕种。嘴、乳、阴、肛,寸寸都成了性器的温床。男人们的体味混杂在一起,汗液、烟酒、精液,交融成一股粘稠又熏人的气息,在她的身体里翻腾不休。

  那是场真实的“人肉宴”。她跪着舔、仰着吸、挺着迎,像一头发情的母犬,每一次吞咽都带着奴性本能的渴望,每一声低吟都像是在邀功。那味道现在仍缠绕在舌尖,咸中带着浓烈的腥甜,又透出令人作呕的苦涩,仿佛几种体液混煮出的肉汤梦魇,只要闭上眼,便有回甘漫上喉口。

  她看着丈夫宽厚的背影,心底的道德堤坝在一点点崩塌。

  她知道自己应该愧疚,应该自责,应该把昨夜当成一场噩梦,永远封存。

  可每一次呼吸,那股腥甜的余味就从喉咙深处爬上来,像一根无形的肉棒,还卡在她嗓子眼。

  她想恨自己,却恨不起来。

  因为恨意里,夹杂着兴奋。

  因为愧疚里,藏着渴望。

  她想做个好妻子,好母亲,好总监。

  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它在厨房里,在丈夫身边,在女儿的笑声中,悄悄地、顽强地,又一次湿了。

  她低头,偷偷把沾着蒜汁的手指伸进嘴里,舔掉那点黏液。

  咸的。

  腥的。

  像昨夜的精液。

  她咽下去。

  喉咙滑动。

  然后,她转过身,对丈夫笑了笑:

  “肉炖好了吗?我来盛饭。”

  声音温柔。

  眼神干净。

  可她的下体,已经在睡裙下,悄无声息地淌出一缕热液。

  顺着大腿内侧,凉凉地往下爬。

  像昨夜,被操完后,从穴口溢出的残余。

  她知道,这场抗争,她输了。

  不是输给别人。

  而是输给了自己。

  那个藏在体内的“玛丽”,已经彻底醒了。

  它在低语:

  再来一次。

  再脏一点。

  再多一点。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肉香扑鼻。

  可她闻到的,是昨夜那股混着精液和奶油的腥甜。

  她笑了笑。

  “好香。”

  声音平静。

  却带着一丝无人察觉的颤抖。  
  

  十点过后,女儿冰冰早已沉沉睡去。电视里播着一档平庸无聊的脱口秀,笑声干瘪空洞,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嘲讽。夫妻大床上,宋子期低头刷着手机,眼神呆滞,完全没有察觉空气里那股隐隐发酵的异样。

  李雪儿洗过澡,换上一件不属于她日常衣橱的吊带睡裙。暗红色的薄纱贴着肌肤,乳头在灯光下显出清晰轮廓,如同故意展示的图样,等待有心人来临摹。布料薄得几乎透明,乳晕的颜色透出来,像两枚熟透的樱桃,被昨夜的吮吸和咬痕染得更深。她甚至没穿内裤,下体空荡荡的,每走一步,阴唇就轻轻摩擦大腿内侧,残留的肿胀和湿意让她每迈一步都像在提醒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干净的妻子了。

  她缓步走来,在他身旁坐下,姿势自然得就像只是想依偎片刻。

  宋子期抬眼看她,眸中掠过一丝短促的讶异。

  “妳今天……穿得挺特别的。”

  “嗯?”

  她轻轻勾起嘴角,眼神像滴了酒的猫,微醺,又藏着点狡黠的媚。那媚不是给他的,而是昨夜在会所里,被一群男人围着时自然而然淬炼出来的。她俯身贴近,嘴唇轻舔他的脖颈,舌尖一点点描绘肌肤上的纹理,像昨夜舔那些陌生龟头时那样,慢而湿,带着一种职业化的卑微。宋子期身子轻颤,还未说话,她的手指已探入他腰间,温柔下滑。

  相比昨夜那些粗大、火热、充满侵略性的男人肉,眼前这一根略显单薄,半软不硬,像一根被遗忘的筷子。可她依旧细心地握住,像握着一件需要唤醒的器物。

  那不是妻子间的轻抚,而是娼妓式的抚弄。技巧熟稔,姿态谦卑,手指像有意识地挑逗他每一寸敏感。她用指腹轻轻刮过冠状沟,拇指在马眼上打转,像昨夜张南最喜欢的那种玩法。她甚至低声呢喃,声音嗲得发腻:

  “好大……好硬……老公,今天雪儿要好好舔舔你。”

  她用昨晚才听来的口气、语调、甚至声线重复着这句台词。那不是她惯有的腔调,却说得熟练得像练习了几十遍。昨夜,她对着吴刚说过,对着王东说过,对着每一个轮流顶进她嘴里的男人说过。现在,她把那些台词复刻到丈夫身上,像在用昨夜的淫技,给今晚的婚姻补一场迟到的“表演”。

  她缓缓跪下,跪在床上,嘴唇凑近他的性器。她张口含住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慢慢舔舐,动作温柔又淫媚,嘴角微扬,露出一种近乎献媚的笑意。口腔湿热,舌根不断翻搅,嘴里发出低沉的吮吸声,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吞入腹中。宋子期仰头靠在床头上,脸上浮现出一种久违的迷醉神情,呼吸渐重。

  可她的眼神却逐渐涣散,瞳孔里失去了焦点。

  嘴唇在动,舌头在舔,手掌配合着上下套弄,动作一丝不苟。可她的意识,却已飘远,像烟雾一样浮在天花板的角落,冷眼旁观着自己淫荡的模样。她看着“李雪儿”跪在丈夫胯下,含着那根熟悉却陌生的肉棒,像在完成一项仪式。可她心里清楚,这不是爱,不是亲密,而是一种残忍的复制。

  她并不是在取悦丈夫,而是在演一场戏:扮演一个“努力讨好丈夫”的贤妻。可身体却骗不了人。她舔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认真,更卑微。舌尖卷得更深,喉咙收得更紧,像昨夜被张南按着头深喉时那样,鼻尖埋进阴毛,闻着那股熟悉的汗臭和烟草味。她的穴在睡裙下悄然收缩,淌出一缕热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像在嘲笑丈夫的无能,也像在乞求昨夜的粗暴再来一次。

  宋子期终于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喉咙低哑:

  “妳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她没有回答,只是更深地将他含入喉间。鼻翼贴近他的腹毛,喉咙发出呜咽声,唾液与肉棒间粘出几缕银丝,滴落在床单上。她只是想证明一件事:

  她也能在丈夫面前做一条彻头彻尾的淫妇。不是只有会所里、那些陌生男人面前,她才敢四肢张开,挺身迎合。

  可舔着舔着,心里却浮出一种突如其来的虚空。

  想着自己在舔轰趴里的陌生人,又想象着自己正被另一个陌生人舔。角色错乱,意识游离,欲望与厌恶在体内缠斗,仿佛下一秒就会崩溃。她鼻腔泛酸,眼眶莫名湿热。

  那不是感动,是一种濒临崩溃的想哭冲动。混杂着精液残留的腥气、表演般的亲密、还有身体深处那点来不及安慰的瘙痒,使她几欲作呕。她想停,却停不下来;想哭,却哭不出声。她只是机械地继续舔,继续吸,继续用昨夜的技巧,把丈夫那根软绵绵的肉棒勉强硬起来,像在用一场拙劣的模仿,填补昨夜留下的巨大空洞。

  丈夫最终进入了她。

  抽动了几下,就像象征性地完成了交配的责任,草草收场。射精时,他甚至小声问:“可以吗?”然后在体外结束,稀薄的精液洒在她小腹上,像一摊温吞的白开水,凉得让她心底发寒。

  李雪儿张着腿,像是等待高潮从子宫深处卷起,可最终只感到几滴体液在体内轻轻一晃,接着便是一片令人沮丧的温热空虚。她的穴肉本能地收缩,却什么都抓不住,像一张被操松的嘴,合不拢,也填不满。

  宋子期满足地倒在她身边,很快发出细小的鼾声,像个刚完成某项琐事便安心入睡的中年男人。

  她平躺着,一动不动,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身体像被掀开过,又草率地重新盖上,整齐却寒凉。她那一点点原本欲望的余热,如今像被风掠过的烛火,摇曳未灭,却再也无法燃烧。

  许久之后,她轻轻坐起身,赤脚走下床。地板冰凉,但她没有回头看一眼。

  走进浴室时,她没有开灯,只拉开花洒,让冷水从头顶淋下,沿着肩膀、乳尖、腰窝、阴毛流淌。她想冲走身体上的每一丝触感,冲掉那些被草率填满又被抽空的部位。

  可那夹在腿间的瘙痒,越冲越清晰。

  她坐在马桶盖上,裙摆被冷水打湿贴在大腿上,透明得几乎能看清阴阜的形状。她缓缓张开双腿,手指探入裙内。

  指尖碰到那片柔软湿润的一瞬,她整个人轻轻一颤。

  不知是羞耻,还是某种被偷窃后却仍期待第二次的兴奋。

  她缓缓揉动着,闭上眼,轻轻喘息,指节渐渐陷入那早已湿透的缝隙中。

  脑海中浮现的,不是宋子期那张松垮、早已无欲的脸,而是昨夜那栋轰趴公寓二楼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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