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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番外)

海棠书屋 2026-03-07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绿奴 #NTR 【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番外)她的手贴在他胸口上,能感觉到那皮肤底下,那颗心咚咚地跳着,跳得又快又急,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扎西低头望着她的手,又抬头望着她的脸,那眼睛里,期待

#绿奴 #NTR

【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番外)

她的手贴在他胸口上,能感觉到那皮肤底下,那颗心咚咚地跳着,跳得又快又急,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扎西低头望着她的手,又抬头望着她的脸,那眼睛里,期待越来越浓,好奇越来越浓,可那一点点怕,也还在那儿。

“神女,”他开口,那声音有点抖,“您的手,好软。”

母亲没说话。

她把手从他胸口上移开,往上移,移到他脸上。那脸黑黑的,粗糙糙的,是被风吹的,被太阳晒的。可那皮肤底下,是年轻的、滚烫的血。

她摸着他的脸,摸着他的眉,摸着他的眼睛。

那眼睛,在她手指底下,眨了眨。

“怕吗?”她问。

扎西摇摇头。

“不怕。”“那抖什么?”扎西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

那身子,确实在抖。抖得轻轻的,可一直在抖。

“我——我不知道。”他说,“它自己抖的。”母亲望着他,望着这张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的脸。

心里那团东西,翻得更厉害了。

那脱衣舞女郎在身体深处笑得更大声了——看看,多好的孩子,多干净,多嫩。你还在等什么?

她把手从他脸上移开,往下移,移到他敞开的皮袍上。那皮袍脏脏的,破破的,有一股子烟火味儿和血腥味儿。她把那皮袍往两边拨了拨,露出他整个胸膛。

那胸膛瘦瘦的,肋骨一根一根的,可那皮肤是紧的,是活的,是年轻的。

她把手放在那胸膛上,从上往下摸。

那皮肤,在她手底下,烫烫的,滑滑的。

扎西低头望着她的手,望着她的手在自己胸膛上摸来摸去。他咽了口唾沫,那喉结上下动了动。

“神女,”他说,“这就是祝福吗?”

母亲的手顿了一下。

“不是。”她说,“这是——这是前戏。”

“前戏?”扎西眨眨眼,“那是什么?”

母亲望着他,望着这双什么都不知道的眼睛。

忽然,她不想解释了。

她把手从他胸膛上收回来,转过身,走到床边。

那床是木头搭的,铺着厚厚的毡子,毡子上铺着狼皮。她坐在床边,望着扎西。

“过来。”

扎西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她抬起头,望着他。从下往上望,能望见他敞开的皮袍里那瘦瘦的胸膛,能望见他乱糟糟的头发底下那张年轻的脸,能望见他眼睛里那满满的期待。

“扎西,”她说,“你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扎西摇摇头。

“不知道。可我不怕。”

母亲望着他,望着这张认真的脸。

心里那两股绳子,那根断了的,彻底松开了。

她伸出手,拉住他的手。那手黑黑的,粗糙糙的,指甲里全是泥。她把他拉下来,拉到自己身边。

“坐下。”

扎西坐下,坐在她旁边。

两个人并排坐在床边,望着窗户。那窗户开着,风从外面吹进来,凉凉的,带着一股血腥味儿和焦糊味儿。远处,那些狼部的人还在埋尸体,那些女人的哭声,隐隐约约地飘过来。

扎西坐了一会儿,又开口了。

“神女,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母亲没回头。

“急什么?”

扎西挠挠头。

“我——我就是想快点得到祝福。得了祝福,就能一辈子好好的。我阿妈说的。”

母亲转过头,望着他。

“你阿妈——还说什么了?”

扎西想了想。

“阿妈还说,被神女祝福过的人,打仗不会死,生病不会死,老了也能好好死。反正就是一辈子好好的。”

母亲望着他,望着这张认真的脸。

忽然,她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扯出来,从那眼睛里透出来,在那阳光里,有点涩,有点苦,也有点——有点软的。

“你阿妈骗你的。”

扎西愣了一下。

“骗我?”

“嗯。”母亲说,“睡一觉,不会一辈子好好的。打仗还是会死,生病还是会死,老了还是会死。没人能一辈子好好的。”

扎西望着她,那眼睛里的光,暗了一下。

“那——那为什么阿妈要这么说?”

母亲想了想。

“也许——你阿妈就是想让你有个盼头。有个念想。觉得只要得了祝福,就什么都会好起来。这样活着,就有劲儿。”

扎西低下头,望着自己的手。

那手黑黑的,粗糙糙的,指甲里全是泥。

“那我——那我还要祝福吗?”他问,那声音低低的。

母亲望着他,望着这颗低下去的头,这头乱糟糟的头发。

她伸出手,摸着他的头。那头发硬硬的,糙糙的,像一蓬干草。

“你想要吗?”

扎西抬起头,望着她。

那眼睛里,有困惑,有失落,也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我——我不知道。”

母亲望着他,望着这双眼睛。

忽然,她有一种冲动——一种把这孩子搂进怀里,好好疼疼的冲动。

不是那种疼。

是另一种疼。

是那种——那种看见一个傻孩子,什么都不懂,就想要个祝福,就觉得睡一觉就能一辈子好好的——的疼。

她把他拉过来,拉进怀里。

扎西的脸,贴在她胸口上。那胸口软软的,暖暖的,有一股子香味儿——是那种女人身上才有的香味儿。

他愣住了。

就那么贴在她胸口上,一动不动。

母亲抱着他,抱着这颗乱糟糟的头,抱着这个瘦瘦的身子。她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的,像哄孩子。

“扎西,”她说,那声音轻轻的,“你知道吗?祝福,不是睡一觉就有的。”

扎西闷在她胸口上,那声音嗡嗡的。

“那怎么才有?”

母亲想了想。

“祝福,是——是有人对你好,是有人惦记你,是有人在你最难的时候拉你一把。是这些。”

扎西抬起头,望着她。

那眼睛里,有泪光在闪。

“神女,您——您对我好?”

母亲望着他,望着这双闪着泪光的眼睛。

“嗯。”她说,“我对你好。”

扎西的眼泪,掉下来了。

那眼泪从那眼睛里涌出来,顺着脸往下流,流进她胸口的衣裳里,湿湿的,热热的。

“阿妈死后,”他说,那声音抖抖的,“就没人对我好了。”

母亲把他抱得更紧了。

“以后,有我。”

扎西把脸埋在她胸口上,哭着,抖着,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她就那么抱着他,抱着这个十八九岁的、傻傻的、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暖暖的。

远处,那些女人的哭声,还在风里飘着。

可这屋子里,静静的。

只有扎西的哭声,一声一声的,轻轻的。

---

扎西哭了一会儿,慢慢停了。

他从母亲怀里抬起头,那脸上一道一道的泪痕,那眼睛红红的,肿肿的。他望着母亲,望着她这张白白的脸,这双亮亮的眼睛。

“神女,”他说,那声音哑哑的,“您真好。”

母亲望着他,望着这张被泪水冲得乱七八糟的脸。

“傻孩子。”她说。

扎西咧嘴笑了一下。那笑从那泪痕里扯出来,有点丑,可也有点——有点甜的。

“神女,那——那咱们还睡吗?”

母亲愣住了。

她望着他,望着这张刚刚哭过、现在又在傻笑的脸。

心里那团东西,翻了一下。

那脱衣舞女郎在身体深处笑得更欢了——看看,这孩子,多执着。哭完了还想着睡。你还在等什么?

那一半愧疚,已经不知道去哪儿了。

也许还在。

可已经被那笑,那泪,那傻乎乎的样子,冲得淡了。

她望着扎西,望着他这双眼睛。

那眼睛里,有期待,有渴望,也有一点点——那种说不清的东西。

她开口。

“你想睡吗?”

扎西点点头。

“想。”

“为什么?”

扎西想了想。

“因为——因为我想跟神女好。神女对我好,我也想对神女好。”

母亲望着他,望着这张认真的脸。

忽然,她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扯出来,从那眼睛里透出来,在那阳光里,有点软,有点暖,也有点——有点骚的。

“那你知道怎么睡吗?”

扎西摇摇头。

“不知道。可神女可以教我。”

母亲望着他,望着这双什么都不知道的眼睛。

她伸出手,摸着他的脸。那脸上还有泪痕,湿湿的,凉凉的。

“好,”她说,“我教你。”

---

那床是木头搭的,铺着厚厚的毡子,毡子上铺着狼皮。那狼皮毛茸茸的,软软的,躺上去,像躺在云彩上。

母亲躺在上面,望着扎西。

扎西站在床边,望着她。

那皮袍还敞着,那瘦瘦的胸膛还露着。他的手垂在两边,那手指头紧张地蜷着,蜷成两个拳头。

“来。”母亲说,那声音轻轻的。

扎西爬上床。

爬得笨笨的,像一只刚学爬的小狗。那手撑在狼皮上,那膝盖跪在毡子上,一点一点地,爬到母亲身边。

他趴在那儿,望着她,那眼睛近近的,亮亮的,像两颗星星。

“神女,”他说,“我该干什么?”

母亲伸出手,摸着他的脸。

“先躺下。”

扎西躺下,躺在她旁边。那身子直直的,硬硬的,像一根木头。

母亲侧过身,面对着他。

两个人面对面躺着,近得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扎西的呼吸,急急的,热热的,喷在她脸上。

母亲的手,摸着他的脸,摸着他的眉,摸着他的眼睛,摸着他的鼻子,摸着他的嘴。

那嘴干干的,裂着口子,那嘴唇上有血痂,是昨晚咬破的。

她低下头,亲了亲那嘴。

扎西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他睁大眼睛,望着她,那眼睛里全是惊。

“神女——”“嘘——”母亲把手指放在他嘴上,“别说话。”

扎西点点头,不说话了。

可那眼睛,还睁得大大的,望着她。

母亲又低下头,亲他的嘴。

这一次,亲得久一点。

她的舌头,伸出来,舔着他的嘴唇,舔着那干干的、裂着口子的嘴唇。那嘴唇上有血腥味儿,咸咸的,腥腥的。

扎西的呼吸,更急了。

他的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在空中挥了挥,最后落在她腰上。

那腰软软的,隔着衣裳,能感觉到那底下的肉。

他摸了一下,又缩回去,像被烫着了。

母亲抬起头,望着他。

“怎么了?”

扎西的脸,红红的,那红从脸上漫开来,漫到耳朵根,漫到脖子上。

“我——我不敢。”

母亲笑了。

“怕什么?”

扎西望着她,望着她这笑,这脸,这眼睛。

“怕——怕把神女弄坏了。”

母亲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得更大声了。

那笑从那嘴里出来,从那眼睛里出来,从整个身子里出来,笑得那床都跟着抖。

扎西望着她笑,那脸上的红,更红了。

“神女,您笑什么?”

母亲停下笑,望着他。

“傻孩子,”她说,“我这么大个人,哪那么容易坏?”

扎西挠挠头。

“可您——您肚子里有孩子。”

母亲的手,放在肚子上。

那肚子里,孩子又动了一下。

她望着扎西,望着他这张认真的、担心的脸。

心里那团东西,软了一下。

“没事,”她说,“孩子没事。”

扎西点点头。

可那手,还是不敢放上来。

母亲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放这儿。没事。”

扎西的手,放在她腰上,一动不动。

母亲又低下头,亲他的嘴。

这一次,亲得更久。

她的舌头,撬开他的嘴唇,伸进去,找到他的舌头。那舌头躲了一下,又迎上来,笨笨的,怯怯的,像一只刚出窝的小兔子。

两个人吻着,吻着。

扎西的手,在她腰上,慢慢动了。

那手糙糙的,热热的,隔着衣裳,在她腰上摸着。摸得笨笨的,没轻没重的,可那笨里,有了一种新的东西——是那种“想要”的东西。

母亲的手,也在他身上摸着。

摸着他瘦瘦的胸膛,摸着他硬硬的肩膀,摸着他那根根分明的肋骨。

那身子,年轻,滚烫,在她手底下抖着。

吻了很久。

母亲抬起头,望着他。

扎西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果子。那眼睛迷迷蒙蒙的,那呼吸又急又重。

“神女——”他叫了一声,那声音沙沙的,哑哑的。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模样。

心里那团东西,彻底翻了。

那脱衣舞女郎在身体深处喊起来——就是现在!就是现在!

她伸手,解开自己的衣裳。

那衣裳是青布的,系着几根带子。她一根一根地解开,露出里面的小衣,又解开小衣,露出那白白的、鼓鼓的胸脯。

那胸脯,因为怀着孩子,比从前更大了。沉甸甸的,垂着,那顶端红红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扎西的眼睛,直了。

他就那么望着,望着那胸脯,那眼睛睁得大大的,那嘴张着,那呼吸停了。

母亲拉起他的手,放在那胸脯上。

“摸。”

扎西的手,放在那胸脯上。

那手抖着,抖着,像风里的树叶。

他摸了一下。

又摸了一下。

那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神女——”他叫了一声,那声音颤颤的,“好软。”

母亲笑了。

她把他拉过来,拉进怀里。

扎西的脸,埋在她胸脯上。那嘴,那舌头,笨笨地,在她胸脯上舔着,亲着,像一只吃奶的小狗。

母亲的手,摸着他的头,摸着他乱糟糟的头发。

窗外,风还在吹。

远处,那些女人的哭声,已经听不见了。

只有这屋子里,那轻轻的、湿湿的声音,一声一声的。

---

扎西从她怀里抬起头。

那脸上,全是汗,那眼睛亮亮的,那嘴红红的。

“神女,”他说,“我——我下面疼。”

母亲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疼就对了。”

扎西不解地望着她。

“为什么对了?”

母亲没解释。

她伸出手,往下摸,摸到他腰上,摸到他那条破裤子。那裤子是皮子的,脏脏的,硬硬的,系着一根绳子。

她解开那绳子。

扎西的身子,又抖了一下。

她把手伸进去。

那里面,烫烫的,硬硬的,像一块烧红的铁。

扎西倒吸一口凉气,那身子绷得紧紧的。

“神女——疼——”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张皱着眉的脸。

“没事,”她说,“一会儿就不疼了。”

她把他放平,让他躺着。

然后她爬起来,跨在他身上。

那肚子挺着,圆圆鼓鼓的,在两个人之间,像一座小山。

扎西望着那肚子,那眼睛里,有点怕。

“神女,孩子——孩子没事吧?”

母亲低下头,望着自己的肚子。

那肚子里,孩子又动了一下。

她抬起头,望着扎西。

“没事。”她说,“孩子知道妈妈在做什么。”

扎西点点头。

可那眼睛,还是望着那肚子。

母亲把手放在肚子上,摸着。

“孩子,”她在心里说,“妈妈对不起你。可妈妈——妈妈也想当一回女人。”

她低下头,望着扎西。

望着这张年轻的、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的脸。

然后她动了。

那床,吱吱呀呀地响起来。

那狼皮,软软的,滑滑的,在她膝盖底下。

那扎西,在她身下,喘着,叫着,那眼睛睁得大大的,那手抓着狼皮,抓得紧紧的。

窗外的风,还在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照在那一起一伏的身子上,照在那圆圆鼓鼓的肚子上。

照得一屋子,都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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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后。

那床,不响了。

那喘,不急了。

两个人躺在那儿,躺着,躺着。

扎西躺在她旁边,那身子软软的,像一摊泥。他侧过脸,望着她,那眼睛里的光,变了。

不是那种傻傻的光了。

是另一种光——是那种“我知道了”的光。

“神女,”他说,那声音沙沙的,“这就是祝福吗?”

母亲躺着,望着帐篷顶。

“嗯。”

扎西伸出手,摸着她的脸。

那手,轻轻的,软软的,不像刚才那么抖了。

“神女,”他说,“您真好。”

母亲转过头,望着他。

望着这张年轻的、汗津津的、满足的脸。

心里那团东西,满满的。

有那脱衣舞女郎的满足——看看,又睡了一个。还是这么嫩的小鲜肉。

也有另一团东西——是那种“我干了什么”的东西。

可那另一团,淡淡的,远远的,像窗外的风,一吹就散了。

她伸出手,摸着他的脸。

“你也不错。”

扎西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扯出来,从那眼睛里透出来,在那阳光里,亮亮的,甜甜的。

“神女,以后我还能来吗?”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双期待的眼睛。

心里那团东西,动了一下。

“你想来吗?”

扎西使劲点头。

“想!天天都想!”

母亲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扯出来,从那眼睛里透出来,在那阳光里,有点软,有点暖,也有点——有点认命的。

“那就来。”

扎西高兴得从床上跳起来,光着身子站在那儿,跳着,叫着。

“我能来了!我能天天来了!”

母亲躺在床上,望着他,望着这个光着身子乱蹦乱跳的年轻人。

忽然,她想起一件事。

“扎西。”

扎西停下,望着她。

“这件事,”她说,“不能告诉别人。”

扎西眨眨眼。

“为什么?”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双什么都不知道的眼睛。

“因为——因为这是秘密。”

扎西想了想,点点头。

“好。我不告诉别人。”

母亲望着他,望着这张认真的脸。

她知道,这孩子,守不住秘密。

可她也知道,就算他说出去,也没什么。

那些头人,那些女人,那些狼部的人——他们早就知道了。

从她带他上楼那一刻,就知道了。

可那又怎样?

她是神女。

神女做的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她躺在那儿,望着扎西,望着这个光着身子站在阳光里的年轻人。

心里那团东西,定下来了。

那脱衣舞女郎,在身体深处笑着。

那一半愧疚,已经不知道去了哪儿。

她伸出手。

“过来。”

扎西跑过来,扑进她怀里。

两个人抱着,躺在那狼皮上,躺在阳光里。

窗外,风还在吹。

远处,有人在喊,有马在叫,有狗在吠。

可这屋子里,静静的。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轻轻的,匀匀的。

---

后来的日子,扎西真的天天来。

每天天一亮,他就从他那破帐篷里爬起来,跑到镇守府,跑到那楼上,跑到母亲屋子里。

有时候带点东西——一块肉,一只野兔,几个鸟蛋。都是他打来的,猎来的。他笨手笨脚地放在桌上,嘿嘿地笑。

“神女,给您吃。”

母亲望着那些东西,望着他那张傻笑的脸。

“你自己不吃?”

扎西摇摇头。

“我吃过了。这是给您的。”

母亲知道,他没吃过。

可她不戳破。

就让他在那儿站着,笑着,等着她夸他。

她拿起那块肉,咬一口。

“好吃。”

扎西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然后他们上床。

有时候早上,有时候中午,有时候晚上。反正只要他来,只要她有空,他们就上床。

那床,吱吱呀呀地响。

那狼皮,软软的,滑滑的。

那扎西,一次比一次熟,一次比一次会。

他学会了亲她,摸她,舔她。学会了怎么让她舒服,怎么让她叫,怎么让她在床上扭成一团。

他年轻,有劲儿,不知疲倦。

一次完了,歇一会儿,又来一次。

有时候母亲累得动不了,他还精神得很,趴在她身上,求她。

“神女,再来一次嘛。”

母亲望着他,望着这张汗津津的、年轻的脸。

心里那团东西,软软的。

“好。”

于是又来一次。

---

母亲开始变了。

那种变,不是一下子变,是慢慢慢慢变。

一开始,她只是不拒绝。

扎西来了,她就让他上床。扎西想要,她就给他。扎西做完走了,她就躺着,望着帐篷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后来,她开始期待。

每天天亮,她睁开眼睛,第一个念头就是——扎西今天来不来?

他要是来得早,她就高兴。他要是来得晚,她就有点急。他要是哪天没来——比如出去打猎,去得远了,回不来——她就一整天没精打采,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儿。

再后来,她开始主动。

扎西来了,她不等他开口,就拉他上床。扎西做完了,想歇,她不让他歇,缠着他,要他再来。扎西说累,她就笑,说你还年轻,累什么累?

扎西就再来。

他从来不说一个“不”字。

不管她要多少次,他都给。

就像她给他一样。

---

有一天,扎西趴在她身上,喘着,忽然说了一句话。

“神女,头人要是回来了,怎么办?”

母亲的身子,僵了一下。

她躺在那里,望着帐篷顶,望着那黑黑的影子。

扎西趴在她身上,望着她,等着她回答。

过了很久。

她开口。

“他不会回来。”

扎西愣了一下。

“为什么?”

母亲望着帐篷顶,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我知道”的光。

“那些金川部的人说的。他死了。”

扎西眨眨眼。

“可您那天晚上说,他没死。说他们造谣,撒谎。”

母亲转过头,望着他。

望着这张年轻的、认真的脸。

“那时候,我得那么说。”她说,“不这么说,人心就散了。狼部就完了。”

扎西望着她,望着她这双眼睛。

那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他看不懂。

“那——那他到底死没死?”

母亲又转回头,望着帐篷顶。

“不知道。”她说,“也许死了。也许没死。”

扎西不说话了。

他趴在她身上,听着她的心跳,听着那心跳一下一下的,慢慢的。

过了很久,他又开口。

“神女,您希望他死吗?”

母亲没回答。

就那么躺着,望着帐篷顶。

扎西等了一会儿,见她不说话,又问了。

“您希望他死,对不对?”

母亲闭上眼睛。

那眼皮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转。

是泪吗?

不知道。

她开口。那声音轻轻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扎西,你不懂。”

扎西低下头,把脸埋在她脖子上。

“我是不懂。”他说,“可我知道,神女对我好。我想一直跟神女好。”

母亲伸出手,摸着他的头。

那头发还是乱糟糟的,像一蓬干草。

“那就一直好。”她说。

扎西抬起头,望着她。

“头人要是回来了呢?”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双眼睛。

那眼睛里,有怕,有期待,也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她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扯出来,从那眼睛里透出来,在那阳光里,有点涩,有点苦,也有点——有点狠的。

“他回不来了。”她说。

扎西望着她,望着她这笑。

忽然,他有点怕。

那怕从那心里升起来,凉凉的,像一股冷风。

可母亲把他抱紧了。

抱得紧紧的,像要把他揉进自己身子里。

“别怕,”她说,“有我在。”

扎西把脸埋在她胸口上,听着她的心跳。

那心跳,一下一下的,慢慢的,稳稳的。

那怕,慢慢散了。

---

那天晚上,母亲一个人躺在床上,望着窗户。

窗户关着,看不见外面。可她知道,外面有月亮,有星星,有风吹过草地。

她的手,放在肚子上。

那肚子,越来越大,越来越沉。里面的孩子,踢得越来越有劲儿。

她在想扎西的话。

“您希望他死,对不对?”

她闭上眼睛。

眼前,浮起一张脸。

那是他的脸。那张从小看到大的脸,那张叫她“妈”又叫她“老婆”的脸,那张临走时候亲她的脸。

那张脸,笑着,望着她。

“妈,等我回来。”

她睁开眼睛。

那眼泪,从眼角渗出来,流进耳朵里,痒痒的。

“儿啊,”她在心里说,“妈对不起你。”

可那心里,还有另一个声音。

那声音,是那脱衣舞女郎的。

“你有什么对不起他的?他走了那么久,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你一个人挺着肚子,撑着狼部,容易吗?睡几个男人怎么了?你是神女,神女就该享受。”

这两个声音,在她心里打着,绞着。

可这一次,那脱衣舞女郎的声音,大得多。

她躺在那儿,望着黑黑的帐篷顶。

想着扎西。

想着他那年轻的、滚烫的身子,想着他那傻傻的笑,想着他那双干干净净的眼睛。

想着他在她身上喘着的样子,想着他完事后趴在她怀里睡着的样子,想着他每天早上跑进来、嘿嘿笑着说“神女我来了”的样子。

心里那团东西,暖暖的。

她伸出手,摸了摸身边空着的地方。

那是扎西白天躺过的地方。

那地方,还有他的体温,他的味道。

她把手放在那儿,摸着他躺过的痕迹。

忽然,她想起一件事。

她想起那些日子,他每次来,每次走。想起那些欢爱,那些喘息,那些满足。

她想起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想他了。

那个他——那个叫她“妈”又叫她“老婆”的人。

已经很久没想了。

有多久?

从扎西第一次上楼那天起?

还是从扎西第一次趴在她身上那天起?

不知道。

只知道,现在想起他,那心里,已经没有那么疼了。

就像想起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人,一个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人。

她躺在那儿,想着这个。

心里那团东西,翻了一下。

是怕吗?

是羞吗?

还是——还是那种“我终于放下了”的轻松?

不知道。

可她知道一件事。

那些日子,扎西真的陪她做了很多次。

很多很多次。

而她自己,已经彻底变了。

变得不再想他。

变得只想要扎西。

变得——变得开始期待,期待他就真的出事,或者不回来。

这样她就可以和扎西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这个念头,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她吓了一跳。

可它出现了。

在那黑暗里,在那寂静里,在那摸着扎西躺过的地方的手里,出现了。

她望着那黑黑的帐篷顶,望着那看不见的月亮和星星。

心里那团东西,定了。

“儿啊,”她在心里说,“妈对不起你。”

“可妈——妈也想当一回女人。”

窗外,风又吹起来。

吹得那窗户,咯吱咯吱地响。

远处,有狼在叫。

那叫声,远远的,幽幽的,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她闭上眼睛。

眼前,浮起扎西的脸。

那张年轻的、傻傻的、笑着的脸。

她伸出手,在空中摸了摸,像在摸他的脸。

然后她睡着了。

嘴角,带着一丝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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