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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卷一:第三十四章

海棠书屋 2026-03-12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娇妻清禾》卷一:第三十四章】作者:jay3252026/3/12发表于:首发 春满四合院、禁忌书屋、pixiv字数:11429  兄弟萌,给大家说一下哦,为了让大家顺利的在周六周日吃

#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娇妻清禾》卷一:第三十四章】

作者:jay325
2026/3/12发表于:首发 春满四合院、禁忌书屋、pixiv
字数:11429

  兄弟萌,给大家说一下哦,为了让大家顺利的在周六周日吃到肉,所以这周
清禾就一直更新吧,周六周天周一连续三天都有肉,等周一更新完第38章,清
禾这边就暂时停更几天。

  主要是清禾的大纲我只写到了四十多章,存稿已经不多,受生活所迫这几天
都在写付费的番外。等更完38,停更几天,我多写点清禾的大纲。

  这样后面才能保证更新速度,不然一边写一边更,速度肯定会慢很多。

  另外,收费番外《赵建国的夏天》今天,明天都有肉。其他站的朋友,可以
来四合院看。

  第三十四章 春梦、小吃街

  清禾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填满了。

  那是一种很熟悉能让她安心的感觉。粗硬、滚烫的肉棒在她蜜穴进进出出,
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两人连接的地方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舒服得仰起
脖子,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嗯哼……嗯啊……」

  她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上人的胳膊,指尖用力到泛白。高潮临近的预感让她浑
身发颤,她急切地想要一个吻,想要更亲密的连接。她努力抬起头,迎上去——

  然后,她看到了那张脸。

  不是丈夫带着坏笑的俊脸,不是那种让她心安的,带着点痞气的帅。而是一
张中年男人的面孔。脸颊的肉有些松弛,眼角带着细纹,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
镜。平时看起来颇有学识,谈吐间引经据典,在收藏圈里颇有分量。可此刻,这
张脸上没了半分儒雅,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汗水顺着鬓角滑落,眼神浑浊而专
注,死死盯着她失神的脸,像是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猎物。

  刘卫东。

  清禾胃里条件反射地涌起一阵恶心。那张脸,那种眼神,都让她生理性不适
。可偏偏,身体的感觉却真实得可怕。他的鸡巴在她体内凶狠地冲撞,每一下都
又深又重,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那尺寸带来的饱胀感,那蛮力带来的
征服感,混合着强烈的背德刺激,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理智。

  她不想去细究为什么是刘卫东,她只想被操。只想被操到忘掉一切,只想攀
上那令人眩晕的高峰。

  「啊……啊……!」

  她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放荡,身体主动迎合着那鸡巴凶猛的冲击。就在快
感累积到临界点,即将爆发的前一秒——

  身上人的脸,又变了。

  那张属于中年男人,带着油腻欲望的脸,像水中的倒影被搅乱,迅速模糊、
重组。几秒钟后,另一张面孔清晰起来。

  是谢临州。

  依旧是那张清俊温和的脸,但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截然不同的色彩。眉头因为
情欲而紧锁,嘴唇张口吐着热气,那双总是含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睁得很大
,眼底是狰狞的渴求。汗水打湿了他额前的碎发,有几缕黏在皮肤上。他看着她
,眼神里有愧疚,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疯狂的占有欲。

  他也在她身体里。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存在,在抽送,在摩擦。可奇怪的
是,她感受不到具体的形状和大小,只有一种很模糊的,被侵入的触感。梦里逻
辑混乱,她也没心思去细究。她看着这张混合了熟悉与陌生的脸,看着他眼中那
不再掩饰的欲望,心里那点残留的抗拒忽然土崩瓦解。

  她伸出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红肿的唇。

  两人的舌头立刻缠在了一起,比昨晚在江边更加深入,更加热烈。她的津液
和他的混合,发出细微的水声。她的身体在他身下舒展、扭动。断断续续的呻吟
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漏出来。

  「啊……嗯……谢……啊……」

  谢临州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那种模糊的侵入感逐渐变得清晰而凶猛
。他死死搂着她的腰,像是要把她钉在床上,每一次顶入都用尽全力。清禾感觉
自己快要被撞碎了,灵魂都要从身体里飞出去。快感像爆炸的烟花,在她脑海里
不断炸开,白光一片。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谢临州停了下来,身体剧烈地颤抖。一股温热
的洪流猛地注入她身体深处,灼烫得让她浑身一哆嗦。

  几乎是同时,她自己的高潮也轰然降临。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喷涌
而出,浇灌在两人依然紧密连接的地方。

  「啊——————!」

  她放声尖叫,那叫声里充满了极致的释放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解脱。

  ……

  叫声的余音仿佛还在耳边,但身体从几乎要散架的悸动却慢慢平息下来。清
禾喘着粗气,意识从一片混沌的云端缓缓下沉。

  身上……好像轻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点灰蒙蒙的天光。身上空荡荡的,
哪有什么男人的重量?哪有什么滚烫的躯体?只有柔软的被子盖在身上,还有旁
边枕头凹陷下去的痕迹。

  她愣了好几秒,猛地坐起身,心脏「咚咚咚」地狂跳。

  环顾四周。熟悉的卧室,熟悉的衣柜,墙上挂着的合影里,我和她笑得没心
没肺。奶糖蜷在床尾的猫窝里,睡得正香,小肚子一起一伏。

  没有刘卫东。没有谢临州。没有精液,没有汗水,没有那种激烈性爱后特有
的黏腻和气味。

  刚才……是梦?

  一场春梦?

  清禾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朵根。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立
刻感觉到腿心处一片湿漉漉的凉意,还有内裤紧紧黏在皮肤上的不适感。

  她居然……做了春梦。在梦里高潮了。

  这在她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是从未有过的经历。青春期时听室友聊起做春梦
,她还觉得不可思议,甚至有点难以启齿。没想到,自己居然在婚后的某一天,
体验到了。而且,梦里把她送上高潮的,不是她心心念念的丈夫,也不是那个让
她生理满足的刘卫东,而是……昨晚刚强吻过她、让她愤怒又羞耻的谢临州。

  这也太……太羞耻了吧!啊啊啊!

  她把脸埋进手掌里,感觉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还好还好,老公不在家。这要
是被既明知道了……她简直不敢想象那场面。以他那张破嘴和变态的癖好,还不
知道会怎么调侃她、怎么「惩罚」她呢。光是想想,她下面就又是一阵酥麻。

  (我后来知道这事的时候,确实狠狠「惩罚」了她。不过那是后话了。当时
在沪市的我,对她梦里丰富的「男主角阵容」一无所知,不然估计得兴奋得连夜
买票飞回来。)

  羞耻归羞耻,身体的感觉却很诚实。她掀开被子,低头看去。浅色的睡裤裆
部,果然湿了一大片,颜色明显深了许多,紧紧贴着小腹和腿根的皮肤。她挪开
身体,床单上也留下了一小片不太明显的水渍印记,颜色比周围略深,摸上去还
有点潮。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么大个人了,居然尿床了呢。

  清禾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轻手轻脚地溜进浴室。打开灯,镜子里映出一张绯
红的脸,眼神还有些迷蒙,头发睡得乱糟糟的。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
,那点残存的燥热和眩晕感才稍稍退去。

  她脱掉湿透的睡裤和内裤,简单冲洗了一下下身。黏腻的感觉被水流带走,
但身体深处那种空落落的,没有得到真正满足的空虚感,却更加强烈地浮现出来

  换好干净的内衣和居家服,她又回到卧室,动作麻利地把弄脏的床单扯下来
,换上干净的。整个过程她都低着头,不敢看那片水渍,仿佛那是什么罪证。

  做完这一切,她抱着换下来的床单衣物,走到阳台,一股脑塞进洗衣机里。
按下启动键,洗衣机开始嗡嗡作响。她走到沙发边,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垫子里,
疲惫地叹了口长气。

  奶糖被动静吵醒,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跳上沙发,在她腿边找了个舒服
的位置,重新蜷成一团。

  清禾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奶糖柔软卷曲的毛发,脑子里却像一团乱麻。

  从昨晚那个该死的吻开始,一切都变得不对劲了。身体好像突然被打开了某
个不受控制的开关。在浴室自慰,睡前又自慰,结果睡着后居然还做了那么真实
的春梦,梦里高潮了,醒来身体却更空虚了。

  她明明已经认真确认过,自己对谢临州没有男女之情。一点点心动都没有。
那为什么……身体会对他产生这么强烈的反应?一个吻,甚至只是一个梦,就能
让她湿成这样?

  难道……真的是因为和刘卫东的那两次吗?

  第一次和刘卫东发生关系,到现在还不到两个月。难道就这么短短的时间,
自己就从那个虽然不算特别保守,但至少欲望正常的女孩,变成了一个……随便
哪个男人碰一下、甚至只是想象一下,就能轻易动情、湿得一塌糊涂的……淫荡
女人?

  这个自我评价让她心里一阵发堵,难受得厉害。她不愿意相信,可身体那些
诚实得过分的反应,又让她无法反驳。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又是谢临州,内容不出所料,还是道歉

  「清禾,早上好。不知道你有没有稍微消气。昨晚我真的……后悔得恨不得
打死自己。我没有任何借口,我就是个混蛋。但我求你,给我一个当面道歉的机
会好吗?哪怕只是几分钟,让我亲口跟你说声对不起。之后你要打要骂,甚至要
报警,我都认。只求你别这样不理我。」

  语气诚恳,姿态放得很低,甚至有点卑微。要是放在昨天以前,清禾或许会
心软,会觉得他至少敢作敢当,愿意承担责任。可现在,她看着这些文字,心里
只有烦躁,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因为刚刚那个梦。

  她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没有立刻回复。

  她控制不住地想:如果昨天在江边,她没有那么激烈地反抗,没有打他一巴
掌,没有立刻离开……事情会发展到哪一步?

  他会只是吻她,然后就像那些言情小说里的绅士男主角一样,即使自己硬得
发疼,也会在关键时刻刹住车,懊悔地放开她,不断道歉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否定了。不可能。她清晰地记得他抵住她小
腹时那硬邦邦的触感,记得他眼里那种几乎要吞噬她的疯狂。她不相信哪个男人
在那样的情境下还能保持理智,及时刹车。

  哦,不对。有一个男人可以。

  她想起了大学时,第一次来渝城找丈夫。那天晚上在酒店,她们情到浓时,
但因为她没准备好,心里还有点害怕和犹豫,他就硬生生停了下来,抱着她哄了
很久,最后只是亲亲抱抱。那时候的他,明明也忍得很辛苦,却把她的感受放在
第一位。

  (嗯,老婆还记得这事,算你有良心。不过当时我那是尊重你爱你,跟谢临
州那能是一回事吗?他是精虫上脑控制不住,我是爱老婆所以克制得住,这境界
差远了好吧?)

  谢临州怎么能和既明比呢?他哪里比得上?长相?既明是那种阳光里带点痞
气的帅,谢临州是温润儒雅的帅,但她就是更喜欢既明那种。性格?既明有时候
是挺混蛋,嘴贱,还有那该死的绿帽癖,可他真实、鲜活、把她捧在手心。谢临
州……太完美了,完美得有点假,而且昨晚的失控证明,那完美下面藏着的,未
必是什么好东西。身高?谢临州是高一截,但既明一米八刚好,是她最喜欢的高
度,拥抱时下巴刚好能搁在她额头。

  至于下面……呃,她还真不知道谢临州具体怎么样。梦里感觉都很模糊。但
她本能地觉得,他肯定比不上刘卫东那种天赋异禀,也……不一定比得上既明吧
?(这个她其实不太确定,毕竟没有真正见过,但心理上她绝对偏向自己老公。

  总之,她不相信谢临州能刹住车。昨天他那个样子,如果不是在露天江边,
估计早就把她带到某个地方,剥光衣服,做到底了。

  那么……如果昨天真的顺水推舟,和他上了床,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一旦落下,就开始疯狂生长。技术和刘卫东比,谁更
好?他会是温柔的还是粗暴的?会像梦里那样,带着愧疚和疯狂,把她送上高潮
吗?

  仅仅是想象这个「如果」,她就感觉蜜穴深处又是一阵熟悉的湿热涌出。她
甚至没怎么动,只是坐在沙发上胡思乱想,下面就又湿了。

  从昨晚那个吻到现在,湿了多少次了?她都快数不清了。一开始还会觉得羞
耻、震惊,现在……好像有点麻木了。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空虚和渴望,一阵阵
袭来。

  可我能怎么办呢?老公远在沪市,要后天才能回来。

  找刘卫东吗?

  这个选项跳出来。前天晚上视频,既明确实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提过,让她可
以「给刘卫东机会」。她知道丈夫那点小心思,嘴上不说,心里其实对刘卫东带
给她的强烈生理刺激,既嫉妒又好奇,甚至有点……期待她再去体验。

  而且,自从鎏金阁茶楼那次之后,刘卫东几乎每天都会发消息来。有时候是
问工作,借口罢了,有时候是直接露骨的调情。她基本都没回,或者回得很冷淡
。虽然和他做爱确实很爽,爽到让她怀疑人生,但每次高潮之后,那种巨大的空
虚和对这个人的厌恶就会卷土重来。她不喜欢他,从人品到做派,没有一处喜欢
的。她不想和他有工作以外的任何接触。

  那……找谢临州?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心跳骤然加速。

  既明……应该不会同意吧?他一直挺吃谢临州的醋的。虽然他也说过「可以
和他上床」这种疯话,但那更多是在特定情境下,带着戏谑和试探的玩笑。如果
她真的背着他,和他最在意的「情敌」上了床,他能接受得了吗?

  可是……一想到这个「如果」,一股更加剧烈、更加难以抗拒的背德刺激感
,猛地冲上了她的头顶。

  和自己丈夫很吃醋的男人,在丈夫出差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上了床。自己
明明那么爱丈夫,身体和心都属于他,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另一个男人进入
、占有、甚至可能……内射。

  这种感觉……光是想象,就让她浑身战栗,下体涌出更多的爱液。

  太刺激了。

  等等!许清禾,你他妈在想什么?!你疯了吗?!你怎么变得这么淫荡了?
!整天就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她心里那个「好女孩」的声音又开始尖叫,唾弃着她的堕落。自从和刘卫东
发生关系后,这种内心的天人交战就成了常态。一边骂自己淫荡、不守妇道、对
不起丈夫;另一边又有个声音在蛊惑:顺其自然吧,身体想要,丈夫也不是完全
反对(甚至可能暗爽呢),何必压抑自己?而且……她想起我那副贱兮兮的、对
「绿帽」又嫉妒又兴奋的变态样,心里的负罪感好像真的减轻了一点。

  (喂喂喂!老婆你这话说的!我那是爱你,尊重你的欲望,想让你体验不同
的快乐好吗?我这叫开明!叫格局!叫与世界分享……蛋糕,咳咳,反正不是单
纯为了自己爽!虽然……确实也挺爽的就是了。但主要出发点是为了你的性福!
嗯,没错,就是这样!)

  上午的时间,就在这种反复的自我拉扯和身体一阵阵莫名其妙的湿润中,缓
慢地流逝了。她什么正经事都没干,就窝在沙发上,抱着奶糖,偶尔和丈夫发几
条微信,脑子里上演着各种限制级小剧场,身体跟着诚实地给出反应。

  中午饿得不行,又懒得做饭,拿起手机点了份外卖。平时爱吃的麻辣香锅,
今天吃到嘴里也觉得没什么滋味。朋友发消息约她出去逛街,她回绝了,说有点
累,想在家休息。其实是不想动,也不想应付人,只想一个人待着,消化这些乱
七八糟的情绪和身体反应。

  还好,既明后天就回来了。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抱着他,蹭蹭他,让他用
他的方式,把这几天积攒的空虚和躁动,全都填满、安抚下去。

  下午,她百无聊赖地跟孟晚棠聊起了微信,两人正热火朝天地讨论春节要去
哪里玩,马上都一月份了,时间过得真快。清禾嘴上应和着,心里却有点飘。既
明不在,她对什么都提不起太大兴致。

  下午三点多,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打断了她们的胡思乱想。

  清禾拿起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谢总监。

  她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还真是……执着啊。电话都打过来了。这么执着
的男人……是不是该给他……呃,许清禾!你给我打住!你正经一点!你可是个
好女孩!她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铃声执着地响着,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她盯着屏幕,手指悬在接
听键上方,犹豫着。

  理智告诉她,应该直接挂断,或者干脆拉黑。昨晚的事还没完,今天又打电
话来,只会让她更烦。

  可身体里那股蠢蠢欲动的、对「未知」和「禁忌」的渴望,却像藤蔓一样缠
绕上来。鬼使神差地,在铃声快要自动挂断的前一秒,她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
放到耳边。

  「喂?」她的声音很冷,完全没有平时和人说话时那种自然的柔和。

  「清禾!」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谢临州的声音 语气像是明显松了口气,又带
着急切和欣喜,「你终于接电话了!」

  听到他这么高兴,清禾心里那点因为被打扰而生的不悦,莫名地淡了一点,
但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什么事,谢总监。」

  「清禾,昨天……昨天真的是我太冲动了,我混蛋,我该死。」谢临州语速
很快,声音里充满了懊悔,「我就是太在意你了,看到你那样说你自己,我……
我脑子一下子就乱了,我控制不住……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
好?」

  「这件事,就这样吧。」清禾打断他,语气平淡,「以后大家还是同事,你
还是我的前辈,上司。我也不想在你快要离开的时候,把关系搞得太僵,大家面
上都难看。」

  这话听起来像是接受道歉,划清界限,但细品,又留了一丝余地——没说要
断绝往来,只说「不想搞得太僵」。

  谢临州显然捕捉到了这丝余地。他立刻说:「清禾,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但我真的想当面跟你道歉,郑重地道歉。你能……出来见一面吗?就见一面,
说完我就走,绝不纠缠。」

  清禾握着手机,没说话。心跳在安静的听筒里好像被放大了。她脑子里有个
声音在喊:拒绝他!挂断电话!离他远点!

  可嘴巴却像不受控制似的,在短暂的沉默后,吐出两个字:「……好吧。」

  说完她自己都愣住了。我刚才……答应了?我为什么要答应?难道我真的…

  电话那头的谢临州,反应比她更大。即使隔着电话,清禾也能清晰地感觉到
他那瞬间几乎要溢出来的狂喜。他极力克制着,声音都有些发颤:「真……真的
?你愿意出来?好,好!那……我们去……观音桥?那边小吃街……我们找个地
方坐坐,聊聊?我看你昨天法餐都没怎么吃,我想着你可能不喜欢那种,是我疏
忽了,我们去小吃街,吃点你喜欢的,好不好?」

  他语无伦次,小心翼翼地提议,把选择权完全交给她,语气里带着讨好的意
味。

  清禾听着,心里那点因为答应见面而升起的茫然和不安,奇异地被抚平了一
些。至少,他注意到她不喜欢法餐,愿意迁就她的口味。

  「嗯,好吧。」她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一会儿见。」

  「好!好!」谢临州连声应着,又问,「我来接你吗?我车就在附近……」

  「不用了。」清禾立刻拒绝,「邻居看到不好。我自己打车过去。」

  「好,好,都听你的。」谢临州不敢坚持,「那……清禾,一会儿见!」

  挂了电话,清禾举着手机,有些发愣。掌心微微出汗,心跳得还是有点快。

  她刚才……真的答应了谢临州的见面邀请。在经历了昨晚那样的事情之后。

  明明直到现在,想起那个吻,想起他后来的失控,她还是觉得很生气,有种
被冒犯的感觉。可为什么……心里好像又隐隐约约的,有点……期待?

  不行不行!打住!许清禾,你清醒一点!这次出去,就是跟他把话说清楚,
把昨晚的事情彻底了结!让他以后别再纠缠!对,就是这样!你是个好女孩!要
坚守底线!

  她用力点点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但脸颊却莫名有点发烫。

  又和孟晚棠聊了几句,她借口要出门见朋友,结束了对话。

  孟晚棠发来一个坏笑的表情:「哟哟哟,不会是去见帅哥吧?陆既明才走几
天啊,你就忍不住要偷吃啦?哈哈哈!」

  清禾对着屏幕啐了一口,回过去:「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正经姑
娘一个,专一着呢!」

  但回完消息,她心里却有点虚。自己还真是去见「帅哥」,还是昨晚刚强吻
过自己的那个。

  她起身去卧室,换了身衣服。没再穿昨天那种凸显身材的修身裙,而是选了
件宽松的浅色连帽卫衣,下身是一条紧身的黑色鲨鱼裤,完美勾勒出笔直修长的
腿型。脚上穿了中筒白袜和一双白色板鞋。最后对着镜子把长发扎成个清爽的低
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青春洋溢,像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那张初恋脸在卫衣
的衬托下,干净得不像话。

  (我靠!听到到这段我更来气了!我老婆穿这身多清纯多可爱啊,活脱脱一
个初恋学妹!结果呢?这身衣服,这鲨鱼裤,这白袜子,一会儿就得被谢临州那
王八蛋亲手扒下来!一想到他那双手摸上我老婆的腿,解开她衣服,我就……等
等,我下面怎么有点……硬了?妈的,陆既明你真他妈没出息!)

  她本来想自己开车,但一想到周末观音桥那边肯定堵得水泄不通,停车也麻
烦。而且……万一一会儿……停!没有万一!就是怕堵车!对,就是因为堵车才
不开车的!她果断放弃了这个念头,拿起手机和包出了门。

  她没打车,选择了坐轻轨。周末的轻轨人也不少,但至少不堵。她戴着耳机
,听着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景色,心里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暂时被压了
下去。

  在观音桥站下车,随着人流走出出口。刚踏上地面,她就看到了等在不远处
的谢临州。

  他今天穿得倒是很休闲。不再是西装革履,而是一件深灰色的羊绒混纺圆领
毛衣,外面套了件深蓝色的牛仔夹克,下身是卡其色的休闲裤和一双棕色的麂皮
短靴。头发也没有用发胶固定得一丝不苟,而是自然地垂落,显得年轻随和了许
多。

  他正有些焦灼地四下张望,脸上带着明显的忐忑。当目光捕捉到她从出口走
出来的身影时,那忐忑立刻被巨大的惊喜取代,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快步朝她走
来。

  「清禾!」他走到她面前,声音温柔,又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你来了。

  清禾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嗯,走吧。」

  她率先往小吃街的方向走去。谢临州愣了一下,赶紧跟上,走在她身边,保
持着半个身位的距离,既不太近显得唐突,又不会太远显得生分。

  周末的观音桥步行街,人潮涌动。到处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手牵着手,说
说笑笑。清禾和谢临州混在人群里,虽然没有任何亲密的肢体接触,但两人出众
的外形还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谢临州身高超过一米八五,肩宽腿长,长相清俊,气质干净,在人群中很是
显眼。清禾更不用说,一米六五的个子在女生里不算矮,比例极好,鲨鱼裤包裹
下的双腿又长又直,宽松卫衣也遮不住挺翘的臀部,最重要的是那张脸,清纯中
带着不自知的妩媚,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一路上,不少男人投来惊艳或欣赏的目光,有些甚至牵着女朋友,也忍不住
偷偷往清禾这边瞟,然后被身边的女伴发现,换来一记白眼或胳膊上的一拧。几
个年轻女孩也偷偷打量着谢临州,小声议论着。

  谢临州自然注意到了这些目光。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目不斜视,安静走路的
清禾,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得意。在旁人眼里,他们大概是一
对非常登对的情侣吧。这种被误会、被羡慕的感觉,极大地满足了他此刻的虚荣
心。毕竟,身边走着的,是他梦寐以求的女孩。

  (这明明是我老婆!要羡慕也是羡慕我!要得意也该是我得意!你谢临州算
哪根葱?暂时借「用」一次,你还真把自己当正主了?哼!)

  两人一路沉默,气氛有点尴尬。主要是清禾不怎么说话,谢临州也不敢贸然
开口,怕又惹她不快。直到走进小吃街,扑面而来的喧嚣热闹和食物混杂的香气
,才让气氛稍微活络了一点。

  「想吃什么?」谢临州侧头问她,语气殷勤,「我请客,你随便点。」

  清禾看着琳琅满目的小吃摊,闻着空气里飘散的麻辣鲜香,心情确实好了一
点。这里可比昨晚那家格调高雅却吃不饱的法餐厅让她舒服多了。

  「那边铁板鱿鱼须不错。」她指了指一个排着队的摊位。

  「好,我去买。」谢临州立刻应下,快步走过去排队。他身材高大,站在一
群年轻人中间显得有些鹤立鸡群(或者鸭群?),但他排队买小吃的样子却很认
真。

  清禾站在不远处等着,看着他略显笨拙却又努力融入这种市井氛围的背影,
心想像谢临州这样的人平时应该很少会来这些地方吧。

  谢临州买好了鱿鱼须,又按照清禾的「指导」,买了生煎包、丁家坡洋芋、
烤苕皮,手里很快拿满了大大小小的纸盒和竹签。

  两人找了个相对人少的角落,站在垃圾桶旁,就着喧嚣,开始吃东西。

  或许是周围热闹的烟火气驱散了两人之间凝滞的空气,也或许是美食确实能
抚慰人心,清禾的话渐渐多了起来。她跟谢临州介绍哪种小吃最地道,哪家的调
料调得好。谢临州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看向她的眼神温柔专注。

  不过,清禾心里还是有点遗憾。来这种地方,最开心的还是和既明一起。我
们可以毫无形象地抢吃的,可以互相喂,可以肆无忌惮地大笑,可以偷偷吐槽旁
边路过的奇葩情侣。和谢临州……终究隔着一层。她不喜欢他,一点都不喜欢,
只是……有点控制不住那点对「禁忌」的幻想罢了。

  时间不知不觉流走,快六点的时候,清禾的手机响起了微信提示音。

  她拿出来一看,是我发来的消息。

  「闭馆了,今天累瘫了。明天收拾完,后天就能回来了。」

  看到我的消息,清禾心里一暖,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她指尖飞快地打字
回复:「辛苦了老公。一切都顺利吧?」

  谢临州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半串烤苕皮,看着她低头看手机时忽然柔和下
来的侧脸,看着她嘴角那抹自然流露的甜蜜笑意,眼神微微一暗。他知道,这消
息多半来自谁。

  「挺顺利的,比预想的好。」我回复得很快,「新游戏关注度不错,很多人
问。还认识了不少同行。」

  「那就好。」清禾回,然后手指顿了顿,带着点撒娇和试探地问,「在外面
乖不乖呀?有没有……沾花惹草?」后面跟了个小猫探头探脑的表情。

  「放心吧,你还不相信你老公的人品吗?」我回。

  「最好是这样!」她秒回,「好啦,累了就早点休息。我正逛街呢,等你回
来!」

  发完这句,她心里咯噔一下。她骗了我。她不是和朋友逛街,她是和谢临州
在一起。这种说谎的感觉,让她心跳加快,脸颊也有点发烫。但与此同时,一种
类似于「偷情」的刺激感,也悄然滋生。

  丈夫在外地辛苦工作,毫不知情。而妻子却和别的男人(还是丈夫比较吃醋
的男人)在一起逛街,甚至……可能发生点什么。

  这个念头让她的身体又有了反应。蜜穴处暖流涌出,浸湿了薄薄的内裤。太
……太刺激了。她有点想顺着这种感觉走下去,如果真的和谢临州发生了什么…
…既明知道了会生气吗?他明明是个绿帽癖变态,可他对谢临州的醋意也是真的
……

  哎,不想了。顺其自然吧。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她会好好「安慰」既明的
。毕竟,她爱的人,始终是他。

  或许是因为这份心虚和想要补偿的心理,她又在对话框里慢慢地、一个字一
个字地输入:「还有……我爱你。只爱你。」

  发出这句话,她感觉脸颊更烫了。

  果然,我立刻回复了:「怎么突然煽情起来了?」后面跟着调侃,「做坏事
啦?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吧?难道……终于和谢临州上床啦?哈哈哈
。」

  看到这条消息,清禾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脖子根。手机屏幕
上的字像针一样扎进她眼里。她做贼心虚地飞快瞥了一眼旁边的谢临州,发现他
也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询问。

  这……自己确实……有过那样的想法。而且现在,人就在旁边。

  她手指都有些发抖,快速打字回复:「去去去!整天开这些玩笑!」

  「好吧好吧,拜拜。我也爱你。」

  看着这几个字她脸上露出甜蜜的表情,但是心底的愧疚却更多。

  然后,她把手机塞回卫衣口袋,仿佛那是个烫手山芋。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是……陆先生吗?」谢临州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语气尽量放得平和自然。

  清禾正心慌意乱,被他突然一问,有点结巴:「啊?哦……对,是他。」她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挤出一个笑容,「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呢。」

  谢临州看着她瞬间绯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涩
、嫉妒、不甘,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她刚才看着手机笑的样子,那么甜蜜
,那么幸福,是他从未拥有过,也渴望拥有的。可那笑容不是为他绽放的。

  (废话!那是我老婆!不对我笑难道对你笑?吃醋?你有资格吃醋吗?我老
婆心里眼里都是我!你顶多算个……嗯,工具人?虽然这个工具人可能马上就要
派上用场了……妈的,想想更气了,但又有点兴奋是怎么回事?)

  两人又在小吃街逛了一会儿,清禾有点心不在焉,身体里的燥热和空虚感一
阵阵袭来。谢临州看出了她的疲惫,适时提议:「走了挺久了,要不要找个地方
坐坐?前面有家音乐酒吧,环境还不错,挺安静的,可以去喝点东西,歇歇脚?

  清禾停下脚步,转头看他。谢临州的眼神很温和,带着询问。

  去酒吧?坐坐?喝点?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在当下的情境里,似乎蕴含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暗示。
夜晚,酒吧,酒精,昨晚未尽的情绪和刚刚被挑起的身体反应……

  她沉默了大概十几秒。心里两个声音又在打架。一个说:该回家了,到此为
止。另一个说:顺其自然吧,看看会发生什么。

  最终,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行吧。」

  谢临州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明亮的光彩,那是一种混合了惊喜和某种期待的
光芒。她没有拒绝。她没有说要回家。这意味着……他还有机会。

  「好,那我们过去。」他努力维持着语气的平稳,但脚步明显轻快了许多。

  清禾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点「顺其自然」的念头,渐渐占了
上风。她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但那种对未知的忐忑和隐约的期待,像羽毛一
样挠着她的心。

  (大男主陆既明同志官方吐槽:啊啊啊啊!断章君,你不要过来啊!!!急
死我了!能不能快点进入正题啊!这磨磨唧唧的,逛什么街喝什么酒!直接去酒
店开房不行吗?!我都等不及要看……不是,是等不及要「惩罚」我那个不守妇
道的老婆了!)

  (大女主许清禾同志在一边鄙夷的吐槽:死变态,绿王八。这么急着把你老
婆往别人床上送?别着急,慢慢来。欲速则不达,铺垫得越久,偷情的滋味才越
刺激,给你戴的帽子才越绿越亮呀。等着吧你。)

  (第三十四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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