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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卷一:第四十七章

海棠书屋 2026-04-07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兄弟们,之前给大家“避雷”的时候,有一点我忘记说了,这里给大家说一下哦,就是有朋友私信或者留言让我写女主给别人生孩子的剧情,对于这一点,我只能说抱歉了哈,我也接受不了这样的

#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兄弟们,之前给大家“避雷”的时候,有一点我忘记说了,这里给大家说一下哦,就是有朋友私信或者留言让我写女主给别人生孩子的剧情,对于这一点,我只能说抱歉了哈,我也接受不了这样的剧情哈,毕竟我是把自己带入到男主的,我确实是接受不了帮别人养孩子之类的剧情,而且我觉得这样写和人设也不符,毕竟女主都不会变心,又怎么可能会愿意给别的男人生孩子呢,所以哦,这样的剧情就不要期待了,再次给你道歉,辜负你的期待了。

  可能会有人觉得我矫情,这也不写那也不写,确实有一点哈,但是真的没有办法,我写这个也是为了让自己开心的,强行去写一些自己不喜欢的,只会让我难受,就像你非要让不吃香菜的人去吃香菜一样。

  还有就是接下来一段时间都没有肉了,下一章这一阶段的故事就算是完结了,容我多铺垫铺垫。

  另外哦,对于第一会所、禁忌书屋、pixiv的朋友们说一下,这本书是绿文!不管是深绿浅绿那都是绿文,那些纯爱战士们就不要看了,不要来我评论区刷存在感,那样的行为很掉价,你想要看纯爱多的是,你又何必来我这里找不痛快呢?自己看自己喜欢的类型,互不干扰不好吗?四合院呢主要就是看绿文的,所以倒是没有这样的人存在。

  好了就这样,不好意思哈,又说了点废话!

  第四十七章 辞职

  第二天早上,阳光不错,透过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

  清禾睡到自然醒,伸了个懒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陆既明早就起床去公司了。她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快十点了。

  昨晚折腾得够呛,身体还残留着疲惫,但精神好了很多。想到今天要去公司办离职,她心里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轻松。

  慢悠悠地起床,洗漱,换了身简单舒服的衣服——一件米白色的宽松毛衣,搭配浅蓝色的牛仔裤,外面套了件驼色的长款大衣。她没化妆,只涂了点润唇膏,拎上包就出了门。

  打车到WFC楼下,看着那栋熟悉的写字楼,清禾心里没什么波澜。她直接上楼,到了人事部所在的楼层。

  人事部主管王姐正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处理文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是清禾,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清禾?怎么有空过来?有事吗?”

  “王姐。”清禾走到她工位旁边,语气平静,“我来办离职手续。今天,马上。交接工作……我不做了,如果公司有规定必须交接才能走,那我就不来了,这个月的工资我也不要了。”

  王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都瞪大了,显然没料到清禾会这么直接、这么急。

  “啊?这……清禾,你说什么?”王姐放下手里的笔,身体往前倾了倾,以为自己听错了,“马上离职?不做交接?你……你不是前天刚提交的离职申请吗?流程都还没开始走呢!怎么这么急?”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不解和一丝责备:“清禾,你这……你这走得也太突然了。按照正常流程,你提出离职,公司肯定要找你谈话,了解情况,也会尽力挽留的。你这样……让我们很难做啊。”

  清禾站在原地,表情没什么变化:“嗯,我知道有点突然。但我确实有私事,而且……现在也实在没心情上班了。所以,就这样吧。我手头的工作其实也没多少需要特别交接的,所有的项目资料、客户信息,都在我电脑里,权限打开,谁需要谁去看就行。”

  王姐看着清禾这副油盐不进、去意已决的样子,知道跟她说没用。她皱了皱眉,站起身:“你……你先在这儿坐一下,稍等。这事儿我做不了主,我得去跟吴总汇报一下。”

  清禾点点头,没说什么,走到旁边的会客沙发上坐了下来。

  王姐匆匆离开工位,往吴总办公室的方向走去。她心里也犯嘀咕。前天清禾提交离职申请的时候,她就第一时间报告给了西南分部的负责人吴总。毕竟许清禾虽然只是个专家助理,但业务能力和悟性有目共睹,成长速度惊人,已经超过了很多副专家甚至专家,是部门里公认的潜力股。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未来接替谢临州,执掌书画部都不是不可能。

  现在谢临州要调去欧洲,书画部本就少了一员核心大将,要是许清禾这个未来的顶梁柱也走了,那真是损失惨重。吴总当时听了汇报,还说等忙过这两天,要亲自找许清禾谈谈,看看能不能挽留。谁能想到,今天许清禾直接杀上门来,要求立刻马上走人,连交接都不做了!

  这简直是逼宫啊。

  王姐敲开吴总办公室的门,进去大概说了五分钟。出来的时候,她脸色有些复杂,走到清禾面前,说:“清禾,吴总请你过去一下,他想跟你谈谈。”

  清禾其实不太想去。反正离职的决心已定,这点工资她也不在乎,直接不来上班就行了,吴总不能绑着她来上班吧?但转念一想,毕竟在公司待了两年,吴总之前对她还算不错,最后一面,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

  “好。”她站起身,跟着王姐往吴总办公室走去。

  到了门口,王姐帮她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吴总沉稳的声音:“请进。”

  清禾推门进去。吴总的办公室很大,装修是中式风格,红木家具,博古架上摆着些瓷器和玉雕。吴总本人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看到清禾进来,他脸上立刻露出和煦的笑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迎了过来。

  “清禾来了?快坐,坐。”他指了指会客区的沙发,态度很是亲切。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吴总亲自走到旁边的茶海前,开始烧水,准备泡茶。他动作不紧不慢,一边摆弄茶具,一边用闲聊般的语气开口:“清禾呀,听小王说,你要离职,而且走得很急?能告诉吴叔叔,到底是什么原因吗?是工作上遇到什么困难了,还是生活上有什么不顺心的地方?说出来,公司能帮的,一定尽量帮。”

  清禾听着这话,心里觉得有点好笑。什么原因?吴总难道真猜不到吗?现在倒来扮关心了。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吴总,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单纯累了,想休息一段时间。”

  吴总显然不信。他拿起热水壶,缓缓往紫砂壶里注水,蒸汽升腾起来。“清禾,你工作一向认真负责,热情也很高,这我是知道的。”他抬眼看了看清禾,“是不是……因为刘卫东那件事,心里还有疙瘩?”

  清禾没说话,只是微微垂了下眼,算是默认。

  吴总叹了口气,把第一泡茶汤倒掉,开始冲第二泡。“清禾啊,那件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刘卫东那边,后来也没再追究了。谢临州……也算是保住了。你看,事情都解决了,你何必还要走呢?”

  他把一杯澄黄的茶汤放到清禾面前的杯垫上,继续说道:“不瞒你说,最近我和管理层开会,还专门讨论了你的事情。大家都觉得,你的能力非常出众,潜力巨大。我们原本计划,过段时间,等谢总监调走后的岗位调整稳定下来,就直接提拔你做专家。以你的能力,未来在嘉德的发展空间非常大,执掌书画部,也不是不可能啊。清禾,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公司是真的看重你,想培养你。”

  清禾端起那杯茶,没喝,只是捧在手里,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热。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抬起头,看向吴总,语气平静,但话里的内容却一点也不客气。

  “吴总,”她缓缓开口,“我要离职,不是因为刘卫东追不追究的问题。”

  吴总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而是,”清禾继续说,声音清晰,“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在乎刘卫东追不追究。”

  吴总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整件事情,明明都是他的错。我是受害者,谢总监是见义勇为。”清禾直视着吴总,“可是,公司,包括您,为什么那么在乎刘卫东的想法和态度呢?嘉德这么大的国际拍卖行,缺了一个刘卫东,难道就会倒闭了吗?还是说,少了他手里的藏品,嘉德的秋拍春拍就办不起来了?”

  这话说得太直白,太不留情面了。吴总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难堪,他放下茶杯,身体向后靠了靠。

  “清禾呀……”他斟酌着词句,“我知道,这件事你受了委屈,我们都理解。但是……你还是太年轻,有些事想得简单了。刘卫东……他代表的不是他一个人。他在国内收藏圈,尤其是在书画和瓷器这两个板块,话语权很重,人脉盘根错节。如果把他得罪死了,那就相当于得罪了小半个顶级收藏圈子。这个后果,嘉德承受不起。”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无奈:“其实……清禾,你应该也知道,在我们这个行业,这种事情……并不少见。很多所谓的‘大藏家’、‘老前辈’,私底下是什么样子,大家心知肚明。刘卫东……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嘉德开门做生意,有时候……也有难处。要平衡各方面的关系,不容易。”

  清禾听着这些话,心里那股失望感更重了。她放下一直没喝的茶杯,陶瓷杯底和杯垫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

  “吴总,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人情世故,利益纠葛,我不是不懂。”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带着一种失望的意味,“但是,明白归明白,我对公司在这件事情上的不作为,依然感到非常失望,非常寒心。”

  “不管是什么企业,如果连自己的员工都保护不了,那真的……很让人心冷。就算抛开人情,只站在最冷冰冰的利益角度——”清禾看着吴总,“谢总监这样的人才,这些年为公司创造了多少价值,带来了多少利润,您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未来的潜力,更是不可估量,恐怕执掌一个分部都是很有可能的吧?。为了一个刘卫东,差点就要毁掉这样一个顶尖人才……吴总,您觉得,这笔账,划算吗?”

  吴总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清禾没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继续说道:“两年前,当我拿到嘉德的offer时,我是真的很开心。能在嘉德工作,是很多像我这样的艺术史专业毕业生的梦想。这两年,我也确实学到了很多,过得挺充实,挺开心的。”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疏离和决绝:“但是,我实在没有想到,当事情真的发生,当我需要公司哪怕是一点点支持和保护的时候,嘉德会表现得……这么没有人情味,这么……让人失望。所以,我觉得,我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这番话,像是一记记耳光,抽在吴总和嘉德管理层的脸上。吴总坐在那里,半晌没说话,只是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边缘。尴尬和难堪的气氛在办公室里弥漫。

  过了好一会儿,吴总才重新开口,语气已经没了最初的从容,带着点强撑的味道:“清禾……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公司有公司的考量,管理层也有管理层的压力。这样,你再好好考虑一下,不要意气用事。待遇方面,我们可以再谈,专家岗位的薪资和分成比例,都可以给你争取最好的条件。你未来的发展路径,我们也可以给你一个明确的规划……”

  “吴总,”清禾打断他,摇了摇头,“不用了。我真的已经决定了。”

  吴总还是不死心,又换了个角度:“清禾,就算不考虑这些,你也要想想竞业协议。你这么快离职,如果去同行业其他公司,我们是完全可以依据协议追究的。这可能会给你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清禾闻言,反而淡淡地笑了笑:“竞业协议?吴总,如果公司真要拿这个说事,那我们就好好说道说道。刘卫东这件事,公司处理得是否妥当?是否尽到了保护员工的责任?真要闹起来,舆论会站在哪一边?我想,公司也不希望这些事情被翻出来,闹得满城风雨吧?”

  她站起身,语气礼貌,但不容置疑:“所以,吴总,我们还是好聚好散吧。手续麻烦王姐帮我尽快办一下,我今天就想把东西收拾好带走。谢谢您这两年的关照。”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挽留已经没有意义,反而显得难看。吴总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女孩平静却坚定的眼神,知道再说什么都是徒劳。他心里暗叹一声,损失了一个未来可能成为书画部顶梁柱的人才,但更麻烦的是,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传出去对嘉德的名声也是打击。许清禾的丈夫家里在渝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不能得罪,但是还好这件事情她公公好像并不知道。

  “好吧……”吴总终于松口,脸上挤出一丝疲惫的笑容,“既然你去意已决,那我也不强留了。祝你未来一切顺利。手续……我会让王姐尽快给你办。”

  “谢谢吴总。”清禾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

  从吴总办公室出来,清禾感觉心里最后一点负担也卸掉了。她回到自己的工位,开始收拾个人物品。其实东西不多,几本专业书,一点水杯抱枕之类的,还有抽屉里的一些小零碎。

  同部门的几个平时关系还不错的同事围了过来,脸上都带着惊讶和不舍。

  “清禾,你真的要走啊?这么快?”同期进公司的李薇拉着她的手,“不是说还要交接一段时间吗?怎么突然就.....”

  “嗯,有点急事,就不交接了。”清禾笑了笑。

  “那……谢总监知道吗?”李薇压低声音问。部门里隐隐约约都知道谢临州对清禾有点特别,但具体到什么程度,大家也不清楚。

  清禾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说:“有空……我会跟他说的。”心里想的却是:懒得说了,反正离职已经定了,东西收拾完就走人。

  刚把书摞好,谢临州的助理小陈走了过来,表情有些小心翼翼:“清禾,谢总监……请你过去他办公室一趟。”

  清禾头也没抬,继续把东西往纸箱里放:“陈助理,麻烦你跟谢总监说一声,我今天没空,就不去了。我马上要走了,有事以后再说吧。”

  小陈有些为难,站在原地没动。

  清禾收拾好东西,抱起纸箱,对围在旁边的同事们笑了笑:“好了,我走了。以后常联系,有空一起吃饭。”

  大家纷纷道别,气氛有些感伤。清禾抱着箱子,转身往电梯间走去。

  **

  电梯下行,到了一楼。清禾抱着纸箱走出写字楼,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她走到路边,准备打车回家。

  刚拿出手机,还没打开叫车软件,一个熟悉的身影就从旁边快步走了过来,挡在了她面前。

  清禾抬头一看,心里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和无力感。

  又是谢临州。

  他看起来有些匆忙,甚至有些狼狈。头发也不像平时那样一丝不苟,有几缕垂在额前。最重要的是他的脸色,很不好看,眼底有着明显的青黑,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

  以前清禾觉得他稳重、儒雅、有才华,可现在,看着他这副阴魂不散、穷追不舍的样子,只觉得无比的厌烦。

  他怎么就这么……烦人呢?到底想干什么?

  谢临州看着清禾,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痛苦,有不甘,有疑惑,还有一丝……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关切。

  “……清禾,”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是为了躲着我,才走得这么急吗?”

  清禾抱着箱子的手紧了紧,耐着性子:“谢总监,你为什么总是对我的事情这么上心呢?我离职,是我自己的决定,跟你没有关系。麻烦让一下,我要走了。”

  她试图绕过他,但谢临州侧身一步,又挡住了去路。

  “清禾,我们聊聊吧。”他的语气带着请求,但更多的是不容拒绝的固执。

  “聊什么?”清禾停下脚步,抬眼看他,眼神里已经有些不耐烦,“昨天在龙胤台门口,我不是已经把话都说清楚了吗?你还想听我说什么?”

  一提到昨天,谢临州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他像是终于找到了突破口,急切地问道:“昨天……昨天到底怎么回事?陆既明……他怎么会出现在那里?他……他知道你和刘卫东的事情?”

  这个问题憋在他心里一整晚了,像块烙铁一样灼烧着他。他实在理解不了,一个丈夫,怎么会容忍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尤其是刘卫东那样的男人……这完全违背常理!

  清禾看着他这副纠结痛苦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可笑。既然他昨天都亲眼看到了,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嗯,他知道。”清禾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请问,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

  谢临州像是被这个过于简单的答案噎住了,愣了两秒,才继续追问,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这到底是为什么?!陆既明他……他为什么会纵容你去做……去做那样的事情?!这……这根本就不正常!”

  “谢总监,”清禾的语气冷了下来,“这些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吧?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现在我实在没有那么多精力,也没有义务,跟你解释这些。”

  “我在网上看到过……”谢临州盯着她的眼睛,像是要从中找出破绽,“有一种……叫做‘淫妻癖’的心理。难道……陆既明也是这样吗?”

  清禾并不奇怪他能猜到。谢临州不笨,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什么绿帽癖、淫妻癖,早就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冷门知识了。她没有直接回答,但沉默的态度,已经是一种默认。

  谢临州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眼神亮了一下,但随即又被更深的痛苦和一种愤怒取代:“所以……你和刘卫东上床,都是因为要满足陆既明这种……这种变态的癖好,对吗?不然……不然你怎么会愿意和刘卫东那样的人搞在一起!还有……还有和我那样……也是因为陆既明吗?是他要求的?”

  “谢总监,你想多了。”清禾打断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讽刺,“我自己也喜欢。毕竟……刘卫东确实让我很‘舒服’。至于和你……”她顿了顿,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他一开始并不知道,我只是……有点好奇罢了。现在,好奇心满足了。”

  “清禾!你骗我!”谢临州猛地提高音量,引来路边零星行人的侧目。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强压住情绪,但声音依旧紧绷,充满了固执,“你其实很讨厌刘卫东,对不对?你只是为了陆既明,才牺牲自己,委屈自己,去迎合他那种恶心的爱好,对吗?清禾,你这样做值得吗?为了这样一个……心理不正常的男人,作践自己?!”

  他还是这样。固执地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在他心里,许清禾永远是那个需要被保护、被拯救的“小白花”,所有的“堕落”都是被迫的,都是男人的错。他根本不愿意相信,也不愿意接受,清禾自己可能也乐在其中这个事实。

  “够了!”

  清禾厉声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冷硬。她脸上的平静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怒意,眼神锐利得像是能刺穿人。

  “谢总监,我说了,这只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你没有资格评价我的丈夫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另外,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我,许清禾,就是一个这样的女人!一个世俗意义上‘淫荡’、‘不知廉耻’的女人!你就算不相信,我也没办法,因为我根本不在乎你的看法!”

  她深吸一口气,抱着箱子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我走了。以后……各自安好吧。祝你去欧洲,一切顺利。”

  说完,她不再看谢临州瞬间苍白如纸的脸色,也不再理会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的举动,径直走向刚好驶来的一辆空出租车。

  拉开车门,把纸箱放进去,自己也坐了进去。清禾报出地址。

  出租车缓缓启动,汇入车流。清禾透过后视镜,看到谢临州还呆呆地站在原地,身影在午后的阳光下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孤寂,也有些……可笑。

  她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真的,太烦人了。

  **

  下午,我在公司,坐在电脑前,对着屏幕上的报表,心思却早就飞了。

  我在琢磨下个月带清禾去哪儿玩,芊芊和既白那时候也放假了,可以找个风景好的地方,自驾游。清禾喜欢那种有山有水、比较清静的地方,上次她也说过想要去暖和点的地方。

  一想到这个,我就有点心猿意马,说不定又能开发出什么新的、刺激的玩法呢?

  光是想想,我下面就有点反应了。

  不知道清禾离职办得怎么样了。我拿起手机,给她发了条微信:“老婆,离职办好了吗?”

  过了几分钟,她回复了:“搞定了。从今天起,你老婆我就正式成为一个无业游民咯~陆老板,以后可要好好养我呀!(可爱表情)”

  我看着屏幕,忍不住笑出来,打字回复:“养!必须养!养你一辈子,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她又发来一条:“(叹气表情)就是上午又遇到谢临州了,在楼下堵我,烦死了。跟他说了半天,油盐不进,总觉得我是被你逼迫的可怜小白花。真不知道他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我皱了皱眉。这个谢临州,真是阴魂不散,没完没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还不够他受的?今天又去堵清禾?他是不是觉得地球都得围着他转,清禾的事情他都有权过问?

  我有点火大,甚至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找几个道上的兄弟,“好好”跟谢临州“聊一聊”,让他知道知道,多管闲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正想着,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喂,你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平静,但我还是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是……陆既明吗?”

  是谢临州。

  我心里那火“噌”一下就上来了。这傻逼怎么把电话打到我这儿来了?他怎么知道我号码?转念一想,清禾在公司填的紧急联系人应该是我,员工档案里可能有我的电话。

  我按下心里的不耐,语气没什么起伏:“是我。谢总监,请问有什么事吗?”

  “你现在有空吗?”谢临州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有点干涩,“我想……找你聊聊。”

  聊?聊你妈啊聊!我跟你有什么好聊的?我差点直接骂出来。

  但转念一想,也好。我正嫌他烦呢,他自己送上门来了。出去听听他到底还想耍什么花样,顺便好好怼一怼他,让他以后别再出现在我和清禾面前。

  “可以。”我语气依旧平淡,“你说地方。”

  “江北这边,星悦城一楼的‘时光慢递’咖啡馆,你知道吗?”谢临州报了个店名。

  我知道那个地方,离我公司不算特别远,开车过去二十来分钟。

  “知道。半小时后到。”

  “好,我等你。”

  挂了电话,我冷笑一声。还“我等你”,整得跟谈判似的。

  我跟助理交代了一声,拿起车钥匙就下了楼。

  开车到了星悦城,停好车,找到那家“时光慢递”。店面不大,装修是那种偏文艺复古的风格,下午人不多,挺安静。

  我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谢临州。

  他今天依旧是那样穿得人模狗样,一套深蓝色的西装,熨烫得笔挺,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带也打得一丝不苟。只是,他那张脸出卖了他。眼眶下是明显的青黑色阴影,眼睛里密布红血丝,脸色也有些憔悴,整个人透着一股浓浓的疲惫感,还有种……绷紧的、仿佛随时会断裂的神经质。

  看来昨天晚上的冲击,让他够受的,估计一晚上没睡。

  谢临州也看到了我,抬手示意了一下。

  我走过去,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服务员过来,我随便点了杯咖啡。

  谢临州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喝了一半的拿铁。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先客套几句,比如“你公司最近怎么样”之类的废话。

  但我实在没心情跟他虚与委蛇。咖啡还没上来,我就直接开口,语气不算客气:“谢总监,我人来了。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吧。我公司那边还有点事,挺忙的。”

  谢临州被我这么直接地堵了回去,准备好的开场白全没用上。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被一种夹杂着怒气和“正义感”的情绪取代。

  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桌上,盯着我,语气变得严肃,甚至带着点质问:“陆先生,你不觉得……你自己很过分,很自私吗?”

  我大概能猜到他想说什么。无非是清禾上午跟他说的那些,关于我和清禾之间“游戏”的事情。在他眼里,我肯定是个利用妻子满足自己变态欲望的混蛋。

  我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反问:“哦?谢总监何以见得?”

  谢临州像是被我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声音提高了一些:“你明明知道清禾有多反感、多厌恶刘卫东那个人!你为什么还会让她去做……去做那种事情?!你不觉得你这样……是在伤害她吗?利用她对你的感情,去满足你自己那种……恶心的癖好!”

  我听着他的话,差点气笑了。真的,我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喜欢给自己加戏、这么自以为是的人。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好奇:“谢总监,我很好奇。你,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跟我说这些话,来管我和清禾之间的事情的?”

  谢临州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一下子噎住了。他张了张嘴,脸色变了变,半晌才憋出一句:“作为……她的领导,也作为……她的朋友。”

  “领导?朋友?”我笑了,笑容里没什么温度,“那你还真是一个‘好’领导,‘好’朋友啊。好到……都上过床了,是吗?”

  谢临州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是被人当胸打了一拳。他交握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你果然都知道了。”他声音干涩,“恐怕……那件事情,也是你授意的吧?是你让清禾……和我?”

  “你想多了。”我端起服务员刚送来的咖啡,喝了一口,苦得我皱了皱眉,“那只是清禾自作主张罢了。我是出差回来后,她才告诉我的。”

  我放下杯子,看着他:“而且,谢总监,你为什么就那么肯定,和刘卫东上床,是我指使清禾去的呢?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那或许是清禾自己想的,自己愿意的呢?”

  “不可能!”谢临州几乎是低吼出来,引来旁边一桌客人的侧目。他意识到失态,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固执丝毫未减,“我了解清禾!她绝对不是那样的人!她那么单纯,那么……除了是你要求她这样做,我实在想不出她有什么理由要这么做!要和她最厌恶的人上床!”

  “单纯?”我摇了摇头,觉得跟这种人沟通真是费劲,“谢总监,想不到,咱们书画部的大才子,嘉德最年轻的总监,竟然是个这么……自以为是的人。”

  我往前倾了倾身体,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看来,你是真的一点都不了解她。你了解的那个‘许清禾’,只是你想象出来的,一厢情愿的幻影。”

  谢临州被我的话刺到了,脸上的肌肉抽动着,眼神里交织着愤怒和一种被戳破的狼狈。“我相信我的直觉!”他固执地说,“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做,太过分了!为了你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恶心癖好,把一个这么好的女孩,推向刘卫东那种人渣的怀里!清禾她……真的挺不值得的!”

  “够了!”

  我终于失去了耐心,声音冷了下来,打断他的喋喋不休。

  “谢总监,你越界了。”我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警告,“我跟清禾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更轮不到你来评价。你以为你是谁?她的父母吗?就算是她的父母,恐怕也未必有资格对我们夫妻的私生活说三道四!”

  我看着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继续说道:“另外,谢总监,你应该感到庆幸。庆幸我有你口中那些‘恶心’、‘变态’的癖好。”

  谢临州猛地抬头,不解地看着我。

  “不然,你觉得,你和清禾发生关系这件事,我会轻易放过你吗?刘卫东能想办法搞你,让你在行业内待不下去……你觉得,我就不能吗?”

  谢临州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

  我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好了,谢总监,该说的,我都说完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情,清禾的事情,你少管,也轮不到你管。好好准备去你的欧洲,开启你的新前程。别再来骚扰清禾,也别再来找我。”

  我顿了顿,最后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但话里的意思很清楚:“不然,等我的耐心用完,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想,你也不希望,自己在欧洲的新工作,还没开始就遇到一堆麻烦吧?”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呆若木鸡、仿佛被雷劈中的表情,转身,径直离开了咖啡馆。

  推开门,下午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深吸一口气,感觉清爽了不少。

  跟这种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傻逼说话,真他妈累。

  我拿出手机,给清禾发了条微信:“老婆,晚上想吃什么?老公带你吃大餐,庆祝你恢复自由身!”

  然后,我朝着停车的地方走去,把咖啡馆里那个还在凌乱的男人,彻底抛在了脑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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