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深宵的皇宫屋脊如沉睡的苍龙。青灰色的方瓦在夜色里泛着冷润的光,檐角翘起如飞燕掠空,脊上的螭吻神兽盘踞,眼底嵌着的明珠泄出细碎的银光,将四处凝结的薄霜都照得一片通明。
两只小猫静静立在檐角。其中一只黑猫琥珀色的眸子眯成一线,目光沉沉地扫过下方宫灯摇曳的长廊。晚风卷着宫墙内的檀香漫过来,拂得两只猫的绒毛微微翻涌,它们并肩立着,像两尊嵌在檐角的墨玉雕像,与沉沉夜色融为了一体。“想不到你竟然有这等宝物,你这面具是从哪来的?怎么看都与我妖族有缘。”梦菲妍化作的紫色小猫,抬起爪子,轻轻碰了碰黑猫。“无可奉告。”黑猫纵身一跃,落在旁边的飞檐上,与梦菲妍拉开很远的距离。徐闻现在懒得搭理她,这一路上,梦菲妍都在旁敲侧击,询问他千幻妖面的出处,就差直接说:此物与本妖后有缘,合该为我所用!“小气鬼,你不说我也知道,肯定是师父给你的。”梦菲妍哼了一声,追了上去:“你区区一个人族,给冰柔还有师父灌了什么迷魂汤?不仅让你拥得美人,居然还被赐予宝物。”徐闻翻了个白眼,内心腹诽:这小妖后真能脑补。若是没有自己,秦若曦能从烟云楼脱困?自己凭的是实力!而且还是你师父的大恩人!秦若曦不挺起奶子,扫榻相迎,都对不起自己的恩情。徐闻快速奔走,往皇宫中最巍峨的塔楼而去,他足下生风,踩着楼阁之间如履平地,不多时已掠至塔楼顶端,从这个位置可以俯瞰整片皇宫。梦菲妍懒洋洋走了几个猫步,不急不缓地跟上来。“你跑到这有什么用,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真以为站的高就能看得远,大赤皇宫那些最隐秘的角落可是被重重把守,你能看得清?”“我能不能看到,你很快就知道了。”徐闻目光一凛,不再理会梦菲妍,只是静静地俯瞰着下方的皇宫全景。稍后,他锁定了一个方向。“那里应该就是御书房,听闻天女时常在里面批阅奏折,代行皇权。”大赤王朝御书房,灯火通明,有太监与护卫来回巡逻。徐闻化作的黑猫,跃至塔楼的隐秘一角。他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无数细碎的光点从他周身散开,如流萤般飘荡在周围,光点越聚越密,渐渐勾勒出一面古镜的轮廓,镜沿流转着暗金色的妖纹,镜心处氤氲着朦胧的白雾。“灵妖宝镜!这是我妖族失踪的至宝,早在二代妖后时期就不见踪影。”“它怎么会在你手里!”梦菲妍看到这面古镜,瞬间露出震惊之色。她讶异地睁大了眼睛,先前那千幻妖面也就罢了,怎么连这种至宝妖镜也被这个人族掌握,简直离了大谱!他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月影穿行,镜心通灵,无远弗届。”徐闻口诀念毕,瞳孔轻眯,古镜上方随之出现了一片扭曲的虚幻时空。镜面波光荡漾,有画面呈现。他开始借由灵妖镜探查大赤皇宫。这面宝镜早先在水晶阁中为赵神月所用,能将百里之内的景象尽收眼底,此刻在徐闻驾驭之下,皇宫中侍卫换岗的路线、暗阁里藏着的密函、甚至连御膳房刚出炉的糕点都看得一清二楚。“神月老婆自从被宁仙柔救走,也好久没见着她,不过我们修炼共契之法,她离不开我,找机会,得去一趟羽化圣地接她回来。”徐闻不由想到了那清冷如仙的佳人。他们之间的羁绊,虽然一开始就充斥着被迫与戏剧,但那个神韵无双的女子,可是在他心底占据了极为重要且不可磨灭的位置。毕竟是他徐闻第一个开苞破处的女子。很快,镜中的画面转向了御书房。只见御书房内灯火通明,有一名年轻女子,她侧着身子坐在书桌前,执笔书写,墨香淡淡,长发如瀑垂散在腰际,一身月白绣银丝宫装衬得肤色胜雪。她翻看着奏章,偶尔朝门外吩咐一两句,眉宇间倦色浓重。“天女皇甫清舞。”梦菲妍也敛起心思,美眸微凝,屏息观察。“女皇帝?”徐闻饶有兴致地盯着她:“长得还真是好看。”他伸出猫爪,轻点镜面,灵妖镜头顿时拉近,从她垂落的青丝滑到握着朱笔的修长手指,放大特写,看得一清二楚,甚至她那柔美令人浮想联翩的玲珑曲线,那隐藏在衣裳下的饱满都纤毫毕露。梦菲妍微微侧目,瞥了他一眼。“呵,男人,果然都一个样子。”“你能不能认真点,查点正经事?”她忍不住开口提醒。徐闻不语,专注地欣赏了一会,才慢悠悠道:“我这不是在做正经事么,秦若曦让我们好好盯着天女,我准备在这里盯她一夜,你要是闲着没事,去其他地方探查,别在这影响我分心。”“色胚!”梦菲妍无语地白了他一眼。“明明就是看天女漂亮,乐不思蜀,居然还找冠冕堂皇的理由。”第422章梦菲妍撇了撇嘴,她腾身一跃,化身为一道暗色流光,没入沉沉夜色。几个眨眼便消失在皇宫各处。徐闻则专注地凝视着镜中的天女。她大约二八年华,眉目恬淡温柔,即便是专注书写,也随时保持端庄矜贵,让人看一眼便有种从心头拂过的暖流,忍不住想要亲近。“这世上的美人怎么会如此多?”“随便见一个就心猿意马,想要征服她。”徐闻摇了摇头,只是可惜,她是万中无一的天女,自己也只能借助宝镜窥探一下。想要接触,只怕比登天还难。“等等!那是什么?”突然间,徐闻双瞳微缩,灵妖镜再往御书房内一转,落道侧后面珠帘下的床榻,之前没注意,那里居然一直有一个人影,而且是个男子!只见那人侧身卧着,微敛双眸,看轮廓也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他没穿外衣,衣襟半敞,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与肌理分明的胸膛。“天女的面首?姘头?”徐闻张大了嘴巴,惊得下巴差点脱臼。他死死盯着镜中床榻上那道男子的身影,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好家伙!这女皇帝看着清冷禁欲,背地里竟还有这般风流韵事?真是……真是叫人刮目相看!”“莫不是太师殿对她逼迫太紧了,也要找个男人纾解?”如果不是今夜探查,恐怕任谁也想不到,天女竟然在身边养着男人。这样的一面,与她端庄清冷的形象,反差实在太大。而等到徐闻看清了那人面孔,不由怔了半晌。随后,他眼中突然爆发出匪夷所思的神采:“竟然是他!那个春秋殿的执事!”“你这里发生了什么?”不多时,梦菲妍化作的紫色小猫踏月归来,她在皇宫溜达两圈,也没有什么发现,反而差点被几个实力高强的老太监有所察觉。梦菲妍觉得无趣,还不如到徐闻这监视天女。灵妖镜中正播放着御书房中的画面。赵隼打了一个哈欠,慢悠悠地从床榻上坐起身,他瞥了眼案前埋首批阅奏章的皇甫清舞,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批了一夜?也不知道歇歇,真当自己是铁打的?” 皇甫清舞头也没抬,朱笔在奏折上落下清秀遒劲的字迹,淡淡回了句:“朝中事多,哪有你这般清闲的福气。”“难得,天女殿下也会羡慕我这个俗人。”赵隼哂笑一声,俯身凑到皇甫清舞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大手从她雪白的颈项自然滑落而下,触碰到那柔软之地。霎时间,感到男人的动作。皇甫清舞耳根微热,手中的笔顿了顿:“规矩点,这里是御书房。”“你忘了,今天还没有一起双修。”“这也是规矩,不能落下。”赵隼摩挲着她颈侧细腻的肌肤,大手缓缓下移,继而握住那两团傲人峰峦,大拇指与食指轻车熟路地捏住那粉嫩可爱的奶头,揉捏起来。天女睫毛轻颤,虽继续批阅奏章,但脸颊已染上两抹绯红,心跳不自禁地加快。这段时间频繁的男女之事、疯狂交媾,让她也有些食髓知味。不得不承认,那种体验很美妙。她抬眸望了眼珠帘外,见守夜的太监侍卫都在远处,神色如常,这才放下笔。“先等一等,你要的东西,我给你搜集到一些。”“什么东西?”赵隼先是疑惑,随后就见天女素手一扬,两封叠得方方正正的处子红裳信笺,轻飘飘落在他面前的案几上。信笺边缘染着不规律的血迹,透着淡淡的清香。天女挑眉瞥他一眼:“我命人从白玉国、齐国交易来的,允诺他们一个风华大典的核心席位,这些,再加上你手里的,应该快集齐了吧?”赵隼眼底逐渐燃起笑意。“不错,的确快集齐了。”“最后一封,就在十一殿主孤灯散人的手里,不难到手,看来不用多久,我就能回云戍山,得到那位纪云裳纪大神女的青睐,把她牢牢握在掌心。”天女轻轻哼了一声,手中茶盏往案几上一搁,发出清脆的响。她语气带着几分不悦:“我搜集这些,是让你拉拢一位神女进我们的阵营,不是让你满脑子都是那些龌龊事。”“尊上有言,谁集齐九封处子处子红裳信笺,谁就能让纪云裳成为他的私有玩物,赵某也是一个俗人,春秋七国所有男人都想过的事,我怎么会不想?”赵隼低笑一声。“赵隼,你变了,以前没这么无耻。”“那可能是天女殿下给我的迎合太火热了,日日伴我左右,为我搜集信笺,否则我又怎敢这般得寸进尺,生出这么多野心?”“你——”天女被噎得脸颊涨红,她抬眼狠狠瞪着赵隼。“谁对你迎合了!不过是各取所需,你不要想得太多,信不信我把这些信笺都烧了!”
两只小猫静静立在檐角。其中一只黑猫琥珀色的眸子眯成一线,目光沉沉地扫过下方宫灯摇曳的长廊。晚风卷着宫墙内的檀香漫过来,拂得两只猫的绒毛微微翻涌,它们并肩立着,像两尊嵌在檐角的墨玉雕像,与沉沉夜色融为了一体。“想不到你竟然有这等宝物,你这面具是从哪来的?怎么看都与我妖族有缘。”梦菲妍化作的紫色小猫,抬起爪子,轻轻碰了碰黑猫。“无可奉告。”黑猫纵身一跃,落在旁边的飞檐上,与梦菲妍拉开很远的距离。徐闻现在懒得搭理她,这一路上,梦菲妍都在旁敲侧击,询问他千幻妖面的出处,就差直接说:此物与本妖后有缘,合该为我所用!“小气鬼,你不说我也知道,肯定是师父给你的。”梦菲妍哼了一声,追了上去:“你区区一个人族,给冰柔还有师父灌了什么迷魂汤?不仅让你拥得美人,居然还被赐予宝物。”徐闻翻了个白眼,内心腹诽:这小妖后真能脑补。若是没有自己,秦若曦能从烟云楼脱困?自己凭的是实力!而且还是你师父的大恩人!秦若曦不挺起奶子,扫榻相迎,都对不起自己的恩情。徐闻快速奔走,往皇宫中最巍峨的塔楼而去,他足下生风,踩着楼阁之间如履平地,不多时已掠至塔楼顶端,从这个位置可以俯瞰整片皇宫。梦菲妍懒洋洋走了几个猫步,不急不缓地跟上来。“你跑到这有什么用,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真以为站的高就能看得远,大赤皇宫那些最隐秘的角落可是被重重把守,你能看得清?”“我能不能看到,你很快就知道了。”徐闻目光一凛,不再理会梦菲妍,只是静静地俯瞰着下方的皇宫全景。稍后,他锁定了一个方向。“那里应该就是御书房,听闻天女时常在里面批阅奏折,代行皇权。”大赤王朝御书房,灯火通明,有太监与护卫来回巡逻。徐闻化作的黑猫,跃至塔楼的隐秘一角。他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无数细碎的光点从他周身散开,如流萤般飘荡在周围,光点越聚越密,渐渐勾勒出一面古镜的轮廓,镜沿流转着暗金色的妖纹,镜心处氤氲着朦胧的白雾。“灵妖宝镜!这是我妖族失踪的至宝,早在二代妖后时期就不见踪影。”“它怎么会在你手里!”梦菲妍看到这面古镜,瞬间露出震惊之色。她讶异地睁大了眼睛,先前那千幻妖面也就罢了,怎么连这种至宝妖镜也被这个人族掌握,简直离了大谱!他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月影穿行,镜心通灵,无远弗届。”徐闻口诀念毕,瞳孔轻眯,古镜上方随之出现了一片扭曲的虚幻时空。镜面波光荡漾,有画面呈现。他开始借由灵妖镜探查大赤皇宫。这面宝镜早先在水晶阁中为赵神月所用,能将百里之内的景象尽收眼底,此刻在徐闻驾驭之下,皇宫中侍卫换岗的路线、暗阁里藏着的密函、甚至连御膳房刚出炉的糕点都看得一清二楚。“神月老婆自从被宁仙柔救走,也好久没见着她,不过我们修炼共契之法,她离不开我,找机会,得去一趟羽化圣地接她回来。”徐闻不由想到了那清冷如仙的佳人。他们之间的羁绊,虽然一开始就充斥着被迫与戏剧,但那个神韵无双的女子,可是在他心底占据了极为重要且不可磨灭的位置。毕竟是他徐闻第一个开苞破处的女子。很快,镜中的画面转向了御书房。只见御书房内灯火通明,有一名年轻女子,她侧着身子坐在书桌前,执笔书写,墨香淡淡,长发如瀑垂散在腰际,一身月白绣银丝宫装衬得肤色胜雪。她翻看着奏章,偶尔朝门外吩咐一两句,眉宇间倦色浓重。“天女皇甫清舞。”梦菲妍也敛起心思,美眸微凝,屏息观察。“女皇帝?”徐闻饶有兴致地盯着她:“长得还真是好看。”他伸出猫爪,轻点镜面,灵妖镜头顿时拉近,从她垂落的青丝滑到握着朱笔的修长手指,放大特写,看得一清二楚,甚至她那柔美令人浮想联翩的玲珑曲线,那隐藏在衣裳下的饱满都纤毫毕露。梦菲妍微微侧目,瞥了他一眼。“呵,男人,果然都一个样子。”“你能不能认真点,查点正经事?”她忍不住开口提醒。徐闻不语,专注地欣赏了一会,才慢悠悠道:“我这不是在做正经事么,秦若曦让我们好好盯着天女,我准备在这里盯她一夜,你要是闲着没事,去其他地方探查,别在这影响我分心。”“色胚!”梦菲妍无语地白了他一眼。“明明就是看天女漂亮,乐不思蜀,居然还找冠冕堂皇的理由。”第422章梦菲妍撇了撇嘴,她腾身一跃,化身为一道暗色流光,没入沉沉夜色。几个眨眼便消失在皇宫各处。徐闻则专注地凝视着镜中的天女。她大约二八年华,眉目恬淡温柔,即便是专注书写,也随时保持端庄矜贵,让人看一眼便有种从心头拂过的暖流,忍不住想要亲近。“这世上的美人怎么会如此多?”“随便见一个就心猿意马,想要征服她。”徐闻摇了摇头,只是可惜,她是万中无一的天女,自己也只能借助宝镜窥探一下。想要接触,只怕比登天还难。“等等!那是什么?”突然间,徐闻双瞳微缩,灵妖镜再往御书房内一转,落道侧后面珠帘下的床榻,之前没注意,那里居然一直有一个人影,而且是个男子!只见那人侧身卧着,微敛双眸,看轮廓也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他没穿外衣,衣襟半敞,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与肌理分明的胸膛。“天女的面首?姘头?”徐闻张大了嘴巴,惊得下巴差点脱臼。他死死盯着镜中床榻上那道男子的身影,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好家伙!这女皇帝看着清冷禁欲,背地里竟还有这般风流韵事?真是……真是叫人刮目相看!”“莫不是太师殿对她逼迫太紧了,也要找个男人纾解?”如果不是今夜探查,恐怕任谁也想不到,天女竟然在身边养着男人。这样的一面,与她端庄清冷的形象,反差实在太大。而等到徐闻看清了那人面孔,不由怔了半晌。随后,他眼中突然爆发出匪夷所思的神采:“竟然是他!那个春秋殿的执事!”“你这里发生了什么?”不多时,梦菲妍化作的紫色小猫踏月归来,她在皇宫溜达两圈,也没有什么发现,反而差点被几个实力高强的老太监有所察觉。梦菲妍觉得无趣,还不如到徐闻这监视天女。灵妖镜中正播放着御书房中的画面。赵隼打了一个哈欠,慢悠悠地从床榻上坐起身,他瞥了眼案前埋首批阅奏章的皇甫清舞,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批了一夜?也不知道歇歇,真当自己是铁打的?” 皇甫清舞头也没抬,朱笔在奏折上落下清秀遒劲的字迹,淡淡回了句:“朝中事多,哪有你这般清闲的福气。”“难得,天女殿下也会羡慕我这个俗人。”赵隼哂笑一声,俯身凑到皇甫清舞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大手从她雪白的颈项自然滑落而下,触碰到那柔软之地。霎时间,感到男人的动作。皇甫清舞耳根微热,手中的笔顿了顿:“规矩点,这里是御书房。”“你忘了,今天还没有一起双修。”“这也是规矩,不能落下。”赵隼摩挲着她颈侧细腻的肌肤,大手缓缓下移,继而握住那两团傲人峰峦,大拇指与食指轻车熟路地捏住那粉嫩可爱的奶头,揉捏起来。天女睫毛轻颤,虽继续批阅奏章,但脸颊已染上两抹绯红,心跳不自禁地加快。这段时间频繁的男女之事、疯狂交媾,让她也有些食髓知味。不得不承认,那种体验很美妙。她抬眸望了眼珠帘外,见守夜的太监侍卫都在远处,神色如常,这才放下笔。“先等一等,你要的东西,我给你搜集到一些。”“什么东西?”赵隼先是疑惑,随后就见天女素手一扬,两封叠得方方正正的处子红裳信笺,轻飘飘落在他面前的案几上。信笺边缘染着不规律的血迹,透着淡淡的清香。天女挑眉瞥他一眼:“我命人从白玉国、齐国交易来的,允诺他们一个风华大典的核心席位,这些,再加上你手里的,应该快集齐了吧?”赵隼眼底逐渐燃起笑意。“不错,的确快集齐了。”“最后一封,就在十一殿主孤灯散人的手里,不难到手,看来不用多久,我就能回云戍山,得到那位纪云裳纪大神女的青睐,把她牢牢握在掌心。”天女轻轻哼了一声,手中茶盏往案几上一搁,发出清脆的响。她语气带着几分不悦:“我搜集这些,是让你拉拢一位神女进我们的阵营,不是让你满脑子都是那些龌龊事。”“尊上有言,谁集齐九封处子处子红裳信笺,谁就能让纪云裳成为他的私有玩物,赵某也是一个俗人,春秋七国所有男人都想过的事,我怎么会不想?”赵隼低笑一声。“赵隼,你变了,以前没这么无耻。”“那可能是天女殿下给我的迎合太火热了,日日伴我左右,为我搜集信笺,否则我又怎敢这般得寸进尺,生出这么多野心?”“你——”天女被噎得脸颊涨红,她抬眼狠狠瞪着赵隼。“谁对你迎合了!不过是各取所需,你不要想得太多,信不信我把这些信笺都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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