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 #NTR
注:极度物化、重口———以下正文———带着田漾漾「塞」给我的药丸,心绪杂乱地回到宿舍。这颗药丸呈粉色,指甲盖大小,装在一个透明袋子中。想了很久,我决定割破背包内衬,将药丸连同袋子放进去,最后再缝起来,这是我想到最安全的保管方式。这下证据应该够用了:秘密药厂地址、违法药品实体、关键证人田漾漾。但还有个难点没突破,那就是找到古华磊,毕竟把证据直接交到他手上应该是最佳选择。但不知为何,直到今天,我仍旧无法在任何警察系统里查到这个名字。甚至我连警校都查了,虽然以他的年纪来说,应该已经毕业了才对,但我仍不放弃这个机会,却同样查无此人。看着金色数字一天天减少,我心里越来越慌张,总不能随便找个警察就把证据交给他吧?直到数字变成了2,也就是还有两天就要回到原本时间线的时候,我终于想到一个可能性,那就是他进日深时会不会用了假名?我差点没把自己脑袋拍开花,那么简单的事我竟然一直没想到。再次打开那些我熟到不行的网页,一个个姓名扫过去。终于,在本地警察局重案组的名单中我看到了一个特别显眼的名字—石汉三。古华不就是汉!石三不就是磊!我从椅子上跳起来振臂高呼,搞得室友们像看神经病一样看我。但我根本不在乎,带着手机和背包就往外冲,大约半小时后,我站在了警察局门口。「我想找石汉三,请问需要登记吗?」我问向门口值班的警察。「你是谁?」值班警察保持着一定的警觉。想了想,我如此说道:「我是他的线人。」「线人?」值班警察眉头一皱,看上去有些怀疑。「是的!」我答得斩钉截铁。「等等。」他也不再多问,反而拿起手机打了起来:「小石,有人找你,说是你的线人…就在门口,你下来趟吧。」见状,我知趣地默默等待。不到三分钟,一个帅气俊朗的年轻人走了过来,看着我,显得很是疑惑。他不认识我,但我却认得他,分明就是古华磊!虽说看起来不似未来的古华磊如此成熟内敛,但已完全展露出年轻人该有的锋芒。「你是我的线人?」他开口道。「是的,我有你需要的情报。」我点头,示意他跟我走。我率先迈出脚步,不怕他不跟上。果不其然,虽说他心中肯定有着疑问,但这里毕竟就在警局旁,没道理不跟上来。我也没打算走多远,下一个拐角处我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我们,便停下脚步。「你在调查日深对吧?」我开门见山。「你怎么知道?」他显得非常惊讶。「我还知道你准备卧底进去。」我盯着他。「你是谁?」他的表情逐渐凝重,整个人完全防备起来。「我是谁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是来帮你的。」我讲出了设计好的台词。他没有立刻答话,只是一直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我已经准备好了关键的证人和证物,我该如何交给你?」我直接进入正题。「什么!」他的脸上写满了意外二字。「足以一击毙命的证据。」我补充道。他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请示上级。」「等等。」我取出我的学生证递给他:「如果你想,可以核实我的身分。」他点了点头,说道:「务必等我。」大约半小时后,石汉三再次出现,将我领进警局,进入一个单独的审讯室,里头已经坐着两个高阶警官。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药丸、地址交上去,再告知田漾漾的信息和联系方式,在众人奇异的眼神中,我离开了警局。我甚至留了个心眼,将整个过程全程录音下来,传给了田漾漾,并留下另外三件副本,藏在不同的地方。※回到宿舍,我感到整个人轻松了不少,不是说能够保证事情顺利发展,而是该做、能做的全都做了,剩下只能看老天爷帮不帮忙。我拿起手机,打开World Chat犹豫了许久,点下了冬晴的讯息。里头的对话记录很久没变过了,但在最下方却多了一行字:讯息已收回。她什么时候发了讯息给我?这讯息写了什么?又为何要收回?我感到阵阵烦躁。看着右上角的金字数字,我在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穿越的最后一天是星期四,我选择乖乖去上课,毕竟现在可是大二,我可不想回去未来发现怎么大学没毕业。放学后我直接回家,将自己关在房间内。拿出手机,再次打开World Chat,就这样盯着冬晴的对话框,和那青春美丽的头像。时间到了午夜十一点,还剩最后一小时,我还是忍不住按下了金色数字。属于冬晴的对话接口跳了出来。最顶端赫然便是「最爱的安枫主人」七个字。我不禁叹了口气,还是忍不住诱惑点了进去,才看没几下便有点后悔。他们相处的方式已经完全不同了,压根已经不像情侣,更像是主人和母犬,是的,母犬。安枫所有语言全是命令式,去哪里、穿什么、做什么,通通都只是简单的一个指令,而冬晴全都乖乖照做。大量的照片和视频充斥其中,全都是极度的裸露,几乎所有影像都能见到粉嫩的乳头或阴部。点开一条视频,那是冬晴穿着一套黑色情趣内衣,一对发育颇丰的大白乳房垂在胸前,趴在地上为安枫口交着,而身后还有另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正用他的肉棒不停贯穿冬晴的阴道。「小晴儿…我还是慢了…」我痛苦地关上手机,将脸用枕头盖住,希冀窒息感能减轻一些自责。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忽地震动起来,还带着一声轻响,我知道那是冬晴的讯息!掀开枕头,快速坐起,眼里的模糊甚至尚未消退,我便拿起手机一看。新讯息通知显示在屏幕正上方。「我懂,谢谢你,大雨哥。」一句简单的话,来不及回复,眼里的世界便碎成一块一块。※一段段不属于我的记忆强行灌入脑中,剧烈的疼痛从头顶传来,漫延到整个头部,尤其是两侧太阳穴,甚至产生了脑袋不停胀大的错觉。眼睛无法张开,四肢不受控制,不知身在何处。记忆灌入结束的十分突然,好比被从中截断的水流,这对我来说是个好消息,再这样下去我肯定会疯掉。深吸一口气,蓦地坐起,此刻我正坐在一张床上,身周已被汗水打湿。这个房间给我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我应该从未来过,却有着在这里生活的回忆。甩了甩头,现在最重要的是冬晴!我的老婆!老婆在哪?我冲出房间,看着既熟悉又陌生的房子,感受着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我突然意识到,我没有老婆!我他妈单身!我吐了,跪在地上边哭边吐。吐到肚子里再也没东西,哭到眼泪再也流不出来,我趴伏在地,面对着呕吐和泪水的混合物,我努力回想,却怎样也想不起过去九年人生里,有任何冬晴的身影。这是怎么回事?我颤颤巍巍地起身,回卧室拿起手机,看着通讯簿,试图找到线索。连这些名字也是既熟悉又陌生,我差点拿不住手机。「田漾漾!」看到这三个字,我大叫一声,手一松,手机掉落砸在脚趾上,痛得我原地乱跳。「田漾漾…田漾漾…」疼痛稍缓,我也渐渐冷静下来,嘴里一边叨念着田漾漾的名字,一边按下通话键。没接,我接着打,又没接,我再打。「大哥!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接通了,对面传来一阵好听女声的怒骂。「抱歉…我有急事找妳。」我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当然要有急事,不然怎么会半夜十二点连打三通电话过来。」田漾漾没好气地说道。「妳在哪?我可以去找妳吗?」我问。「啥?这两年几乎没联系,一联系就想找我上床吗?」她语带鄙视。「不是、不是,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我连忙否认。「哼!我家没搬,自己过来。」说完她便挂掉了电话。得到首肯后,我离开家中,一边开车,一边整理脑中记忆。田漾漾脱离了日深,花费了不少努力摆脱了药物控制,做为污点证人,和石汉三一起扳倒了日深,日深已不复存在!目前田漾漾经营着一家服装店,自身当着模特,生意好的不得了。我们很久没联络了,但一直保有彼此的联系方式。将车子停在田漾漾家楼下,她已经等在了门口,等我走近便将我领进门。「说吧,什么事?」她穿着一件金色丝质睡衣坐在按摩椅上,姣好的身材若隐若现。「冬晴呢?冬晴在哪?」我问。「啥?你大半夜过来就为了问我这个?」她单手扶额,说道:「当初日深被你搞倒,那女孩就消失了,你不是还找过一阵子吗?」「是呀,我找过一阵子!」九年前的回忆突然涌现。那时的我,视冬晴为青梅竹马,是个很重要的人,但没有重要到生命另一半的地步,因此找了半年后便渐渐放下了。「对呀!那时就找不到了,我又怎么会知道?」她斜视着我,眼里透出一丝不善。「那好吧…对不起打扰了。」我准备起身离开。「还是干脆留下来过夜?」她撩起裙摆,露出雪白的长腿。我头也不回地离开。回家的路上,我开始慢慢整理脑中既熟悉却又陌生的记忆,试图找出冬晴的信息。不出意外,一无所获。但我又怎可能放弃?咬着牙,执拗地打开计算机,输入冬晴两个字开始查找起来。※睁眼,天已亮。我趴在计算机前,手臂被压得一阵酸麻。经过一晚上的努力,是有查到两位同名同姓的人,但明显不是我的青梅竹马,光是年龄便完全对不上,至此,我感到一筹莫展。2022-9-15回到公司上班,心不在焉,犯了个失误,但也不是很在意。
下班后去找冬晴父母,他们也没冬晴的消息。2022-9-17开车撞了一下,不严重。
请了半天假去冬晴以前的学校,没有任何线索。2022-9-18冬晴喜欢游泳,我决定把全市的泳池都跑一遍。2022-9-25泳池找完了,没有任何进展,我该怎么办?2022-9-30今天是周五,我决定用这个周末,将所有网上和「冬」有关的关键词全都看一遍。※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到了周六。时间是下午三点,我揉了揉眼睛站起身,觉得肚子有点饿,想先去买个三角饭团。将买好的饮料放在计算机桌上,左手拿着饭团,右手握着鼠标不停操作着。每一则消息、每一个网页我都看得无比认真,生怕错过每一个可能性。直到一篇新闻跳了出来,我才停下鼠标,仔细思考其中的可能性。那是今年七月的新闻,篇幅非常小,很难引起注意,标题是「诈骗猖獗,美女也成罪犯」。内文提到有位「冬」姓美女,因在本市犯下诈骗案,被警方逮补入狱。这会是冬晴吗?我不知道,但我会亲自确认。抄下了报导中提到的女子监狱,拿着车钥匙便出了门。※站在监狱外,我观察了好一阵子,偶有访客、狱警进出,其中一个狱警看上去獐头鼠目,和一位全身上下穿着名牌的访客聊了半天,甚至还帮对方点烟,我清楚,他就是我的目标。傍晚时分,那个狱警换了套便服从监狱大门走出,我连忙跟了上去。「大哥,问个事。」在他打开自家车门的瞬间,我上前拦住了他。「你是谁?」他一脸戒备,让我想起了年轻的古华磊。当时我是用我的学生证令古华磊放下戒心,这次我则直接塞了两千元过去,我不敢给太多,担心把他吓跑。狱警左右了看,将钱收进包里,说道:「什么问题?」「你们这有关着一个叫冬晴的美女吗?」我问。「哦!她呀,嘿嘿,有的有的。」狱警听到了冬晴的名字,猥琐地笑了起来。「有照片吗?」我连忙追问。狱警拿出手机,滑了一阵后,向我展示了一张相片。冬晴!是我的小晴儿!那是一张标准的囚犯档案照,冬晴身着灰色囚服,清汤挂面地站在镜头前。「是这妞吧?是不是很水灵?」狱警用手肘顶了我一下。的确,哪怕是这样的冬晴,依然能让我感到眼前一亮,她的美是那么的纯粹,不分时间与地点。「有更多她的讯息吗?」我继续打听。「你为什么要查她?」狱警反问。「她…她是我的初恋,我偶然得知她被关在这,我想接她出狱。」这是我提前准备好的说辞。「这样啊…」狱警的眼中透露着不信任,但也没说破,反而用姆指、食指、中指在那不停磨擦。我立马会意,掏出一万块,直接往他怀里塞去。「小子够上道。」他拍了拍变厚不少的胸脯,接着摇了摇头:「但听大哥一句劝,这种女人不能要了。」「为什么?」我感到疑惑。「这女娃犯的是诈欺罪,这罪其实没啥,谁没骗过人呢?」狱警边说边滑手机:「但她根本是被人送进来的,进来干啥呢?你等等啊。」不一会儿,一张令我想象不到的照片出现在他手机上。那里看上去像是男监寝室,一张张双人床靠在墙边,显得老旧却不脏乱。至于我为什么知道是男监?因为照片里头有七八个男人围在一起。然而,却有一具白花花的身体在这些男人中间,是女人的身体。女人被男人们抬在半空,双腿大开,屄里插着一根鸡巴,嘴里也插着一根,双手还各握了一根,其他男人则在她身上抓来摸去,尤是那两团看上去极为眼熟的大奶子。黑褐色的奶头上穿着两个巨大乳环,上头挂着一对粉红爱心装饰,小腹上似乎画着什么东西,但看不是很清楚。「看到了吧,这婊子根本是被人送进来当男人玩物的。」狱警指着手机,一脸鄙视。「她…她是冬晴?」虽然我已经几乎确认,但还是问了句。「是呀,被她的老板送进来服务大家,平时关在女监,但其实和男监也就一墙之隔。」狱警点了根烟:「主要服务典狱长和一些大哥,偶尔奖励一下表现好的家伙。」我无言以对,到底是为什么?明明才刚脱离苦海,怎么这下又入火坑?甚至是更大更深的坑!「兄弟,听老哥的劝,妳看她奶头都黑得像碳似的,早被人玩烂了,没啥好惦记。」他吐出一口烟。「谢谢老哥,她什么时候出狱?」我问道。「哼,就知道你小子不是什么初恋,另有目的对吧?老子也懒得管。」他嗤笑:「五天后正午十二点。」抛下这句话,他挥挥手便上了车,将我留在原地。「不但是初恋…还是老公啊!」我轻轻摇了摇头,往家里走回。※2022-10-1这,或许就是神为什么还留三天给我的原因。※五天转眼而过,早上十点我便等在监狱大门外,从车里远远看着。大约十二点三十分,一道俏丽的身影从监狱中走出,头也不回地上了一台奥迪。我一眼便认出那是我的妻子,连忙油门一踩跟了上去。车子往市郊驶去,最后停在了一栋三层建筑物前,上头挂了个招牌写着「诚信当铺」四个大字。冬晴从车上下来,径直走了进去。我在门口等到下午四点,觉得时间隔了那么久,应该不会引起怀疑,便下车走进那栋建筑物。一楼坐着个前台小姐,旁边应该是办公室,里头坐着一些文员。「您好,请有什么事吗?」前台小姐问我,但看上去也不怎么热情。「我想找一位叫冬晴的人,请问她在这吗?」我答道。「冬晴?啊!你说的是母…」她欲言又止:「稍等,我问一下。」前台小姐拿起电话拨打出去,不一会便接通了:「老板,有人要找冬晴姐…啊…好的…」「先生,请问您和冬晴姐是什么关系?」前台小姐一手捂着话筒,一边问我。我决定延用之前的答案:「她是我的初恋。」听到我回答,前台小姐显得极为震惊,手上话筒都差点拿不稳。然而当她据实以告后,那位「老板」却立马同意让我上楼。「老板」的办公室在三楼,前台小姐领着我向上走。二楼是个简易健身房,除了健身器具外还挂了不少沙包。上到三楼,入眼便是一扇华丽到俗艳的大门,看来这「老板」是个妥妥的暴发户。前台小姐敲了敲门,便径直把门打开,示意我进入。我深吸了口气,提脚踏入。※「哈哈哈!冬晴的初恋情人竟然找上门来!岂不是太有缘啦!」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壮汉,身着西装坐在老板椅上,大笑道。我拘谨地走进眼前宽敞的大厅,同时观察着周围。这是一个字面意义上金光闪闪的大厅,到处都是金黄色的装饰品,从灯座、桌脚甚至到烟灰缸,全都用黄金打造,至于是不是纯金我看不出来。「老板」身在一个红木大班桌后,位于大厅底部。大厅中央则摆着一组全黑的真皮沙发,围成一个长方形,长边可供三个人同时落座,短边则是单人位,中间是一个大型乌木茶几,看上去非常昂贵。「老板」站起身,往沙发这走来,示意我坐下。我看着他脖子上挂的粗大金炼,心里阵阵发怵,但还是硬着头皮坐在了沙发上。「老弟,叫啥?」他问道。「夏雨。」我不打算隐瞒什么。「读过书的人取名就他妈有学问,冬晴、夏雨,我相信你们是初恋情人,哈哈哈!」他大笑着,口水都快喷了出来:「你可以叫我虎爷。」「虎爷您好。」我打着招呼,感觉气势完全被他压制。「操你妈!里面几个混蛋在干嘛?没看到老子有客人啊!」突然,虎爷转头朝大厅侧方吼了一声。那里有一扇门,看来他的小弟在里头。果然,两个穿得花花绿绿、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青年快步跑了出来。「嘿嘿~老板找我们有什么事?」庞克头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嘻嘻哈哈地问道。「冬晴的初恋情人来了,不懂得叫她出来见客吗?没礼貌!」虎爷瞪大了眼。「啥?见客!啊!对对对!」另一个额头刺青的家伙刚把领口扣子扣上,便转头小跑回房间,八成是去叫人。门没关,里头传来阵阵哄笑声,夹杂着女人软糯的娇嗔。吵闹声越来越接近,一张令我魂牵梦萦的美丽脸庞出现在我眼前,正是冬晴!此时的她与身边男人打闹着,除了刚才看到的庞克头、刺青仔,现在又多了穿鼻环的和眉骨打钉的。总之全非善类。冬晴已经将适才我见到的服装换了下来,此时穿得十分清凉,全身上下就只有一套灰色运动内衣裤。内衣尺码似乎有点小,一对巨大的乳房差点包裹不住,几乎有一半暴露在空气中,下半身则是件极为贴身的绵质内裤,阴阜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冬晴一走出来,便用手肘靠在沙发椅背后方,沉甸甸的乳房在搁在椅背上,显得极为硕大。我正好坐在她对面,下半身是看不到了,但光是看她的奶子便让我热血上涌,原因无它,似乎比我印象中更大了!「老板,找我什么事?」她一脸甜笑地看向虎爷。「妳的初恋情人找上门来啦!」虎爷朝我一指。「唉唷~人家那有什么初…」冬晴转头看了过来,原本甜美甚至带点谄媚的笑容瞬间凝固。「好久不见。」我的话音略带颤抖,那是两段记忆混合而成的难以自制。「大雨哥…不!」她似乎花了一些时间确认事实,接着遮住胸口就要往小房间跑去。「母狗晴妳要去哪?」眉钉男一把扯住她的手臂,将她压回了沙发背上。此时我的妻子,也就是「母狗晴」,被夹在男人胯下和沙发之间,丰腴软嫩的乳房受到撞击,几乎快从运动内衣里弹出来。「老子刚才可还没爽够呢!」眉钉男淫笑着,将手往下身探去。一阵摸索后,眉钉男猛地挺腰,肉体与沙发碰撞的声音瞬间响起。「嘭」、「嘭」、「嘭」、「嘭」、「嘭」、「嘭」、「嘭」……冬晴的身体开始随着节奏打起了摆子。「唔…大雨哥…不行…不要看…」她低下了头,嘴唇咬得死紧。「人家可是客人,有啥不能看?」刺青仔将手从运动内衣上方伸入,摸了两下,将一团雪白肥嫩的乳肉掏了出来。冬晴的乳房果然比我印象中更大了,少说也有H罩杯!一颗深黑色的巨大奶头镶在白色软肉中间,上头似乎有个横穿的小孔,乳晕上的肉粒颗颗分明,光看就觉得这器官肯定极度敏感。「老弟!你的初恋情人现在变成我们的母狗啦!真他妈对不住!哈哈哈哈!」虎爷不停拍着我的肩,—笑得前仰后合。「嗯…嗯…啊…」冬晴双手扶在椅背上,缩着她小小的肩膀,但大大的乳房却逃脱不了被男人揉捏的命运。「操你妈的,母狗肉便器还在这装啥?」庞克头一把扯起她的黑发,强迫她高高仰起头,同时将她另一只奶子也掏了出来,重重砸在沙发椅背上。这一砸也把我眼睛砸直了,因为竟然有几丝白色的水线,从冬晴的乳头喷射而出。「兄弟,妳的初恋情人漏奶啦!」庞克头右手抓住冬晴乳头一阵拉扯,搞得乳汁四溅,黑色沙发上瞬间洒满了点点白星。「咦?母狗晴妳的名牌呢?」鼻环哥靠了上来,疑惑地问道。「嗯…啊…啊…唔…」冬晴抬着头,承受着男人们的淫玩,好似没听到鼻环哥的问题。「老子在问妳问题!」鼻环哥面露不悦,原本举在胸前的手往她身下伸去。「咿呀啊啊~~~~!!!」一阵凄厉的尖叫从冬晴大张的小嘴传出,挂了个环的粉舌被我看得一清二楚。「喂!扯断了怎么办?」眉钉男一边挺腰,一边问道。「扯断了?缝回去呗。」鼻环哥无所谓地甩了甩手,将指尖上的水珠甩了出去。「点子不错,有想法!」刺青仔一边若有所思地点头,一边捏住冬晴的下巴,将她的脸蛋捏到扭曲变形,说道:「问最后一次,名牌呢?」「屁…屁眼…」她努力从口中挤出两个字,听起来极为模糊。「啊!我忘了,是我塞进去的,哈哈哈!抱歉抱歉!」庞克头一拍脑门:「等等啊,我拿出来。」庞克头弯下腰,消失在沙发椅背后。「操!你他妈别乱摸。」眉钉男向下了看了眼,干脆向后退了一步,紫红色的龟头从椅背上露了半颗出来。「不是啊,太深了,手指构不着。」椅背后传来庞克头的声音。「等等…我把手…伸进去…」声音持续响起。冬晴紧咬着唇,秀气的双眉紧紧皱起。「快好啦!摸到了!」听上去有些开心。冬晴极力忍耐着什么,身子不停抖动。「操!这屁眼把老子手给卡住了!」转为笑骂。冬晴双眼上翻,似乎受到极大的刺激。「拿到啦!」庞克头站起身、高举沾满了不明透明液体左手,手上拿着一个金底红字的长方形牌子。「戴狗牌啰!」男人笑嘻嘻地在名牌后方压了一下,一根细小的棍子便弹了出来。庞克头将棍子对准冬晴的左奶头一穿而过,再一压,名牌便被扣在了她的奶头上,血红色的「母狗晴」三字不停刺激着我此时脆弱的神经。此时的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那个我一心一意想要拯救的爱人,又一次被不认识的男人按住乱肏,两坨大奶子裸露在外,不时滴着乳汁,其中一个奶头还被人别上了狗牌,眼泪几乎夺眶而出。「差不多了。」虎爷站起身,对我说道:「老弟,等等有其他客人要来,你留个联系方式,下次再让你和初恋情人好好玩玩。」收到逐客令的我,不得已只好起身向大厅外走去。离开前,我回头看了冬晴一眼,她也看着我,我却读不懂她眼里的复杂。※2022-10-7我已经扳倒了日深,还能再扳倒虎爷吗?2022-10-8振作!振作!振作!2022-10-9神留给了我时间,肯定还给我留了路。※又一次站在市警局前,上一次来这已经是九年前了。「您好,我找石汉三。」我说。「您找我们局长?有预约吗?」值班警察问道。「没有,但你跟他说我的名字,他会见我的,我叫夏雨。」我将名牌递了上去。五分钟后,我坐在局长室内的沙发上。石汉三此刻的样子又与我熟悉的古华磊不同,略带沧桑的端正五官,看上去刚正不阿。「没想到你升到了局长。」我端起茶喝了一口。「说到这个还多亏了你。」他笑了笑,接着立马严肃起来:「多年没联系,今天找我肯定有事吧?」「想找你打听个人,诚信当铺的虎爷。」我看着他。听到这名字,他身体向后靠了靠,手扶下巴,思考了一阵。「这家伙背景挺复杂,表面上是个放高利贷的,背后我们怀疑在做人口买卖。」石汉三缓缓开口。「什么!这年代了还有人搞这个?」我惊讶道。「杀头生意都有人做,更何况他算是游走在灰色地带。」石汉三摇了摇头:「他专门调教女人,然后再高价售出,但很难说那些女人是不是自愿的。」「没办法抓起来吗?」我的呼吸渐渐急促。「暂时没办法,他背后有人。」石汉三叹了口气,接着又叮嘱道:「这事千万别往外说。」「知道了。」我起身准备离开。「别做傻事。」身后传来话语声,但我不想回头,也不想回应。傻事?我做得还不够多吗?※2022-10-12虎爷还没联系我,我要主动找他吗?
九年前冬晴是如何被他得到,是个很重要的关键。
八成和安枫有关,但我必须确认。2022-10-13不行,没心思工作,再等一天。※时间到了周五。电话响起,我立马当着众多同事的面往外冲,同时按下通话键。「夏兄弟,礼拜天是母狗晴的生日派对,一起来玩?」手机那头传来男人的声音,我分不出是谁。「好,几点?」我当然答应。「唷!还真放不下初恋女友,虎爷说得真对!」对方似乎颇感意外:「晚上九点,帮你留个位子嘿!」结束通话,我的心跳频率已经快要突破天际,问题也随之而生,冬晴的生日根本不是那天,甚至还差得远,这是在搞什么?※周日晚间九点,再一次来到「诚信当铺」,心里再次确认了一下计划,便往里走去。今天明明不是上班日,但一、二楼却灯火通明,不时有人进出,看得我更加疑惑。踏上三楼,俗艳的大门紧闭着,等我了一阵子,不见有人开门,想了想,干脆直接推门而入。门后明亮刺眼的光线照得我眼睛不由得一瞇,直到适应后,我惊讶地发现,竟有一台摄影机对着我拍,似乎在捕捉我每一个表情。厅里的陈设也有了巨大改变,大班桌、茶几什么的全都撤掉了,包括一些华丽的装饰品,四张黑沙发被挪到边缘,大厅中央便腾出了一大片空地,此时一个几乎一米五的大蛋糕正放置在那。蛋糕分为五层,是标准的奶油蛋糕,周围有一些装饰,放在一个大腿高的金属台子上。但说真的,这蛋糕远称不上精致,唯一的特点就是大。大厅的周围有许多男人,或站或坐,粗粗一数至少超过二十人,之前的四个痞子也在,当然还有更多我不认识的家伙,甚至包括了许多外国人,白皮肤、黑皮肤都有。「欢迎我们今天的主角,夏雨先生!他是女主角母狗晴小姐的初恋情人!」一位穿着西装、领结,拿着麦克风的男人走到我身边。这家伙看上去像个主持人,却一脸獐头鼠目。「这是我们为母狗晴小姐准备的庆生会,还满意吗?」他将麦克风递到我边。我瞄了眼墙上杂乱且廉价的装饰品,想了想,违心地说道:「相当满意。」「很好!大家鼓掌!」主持人一挥手,周围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忽然觉得,他们像是在逛动物园的人,而我是动物。「既然男主角也到了,那生日会便准备开始啰!」主持人从一旁拉出一张铁椅,示意我坐上去。除了配合,我想不到其它可能性,只好一屁股坐了下去。但这还不算完,鼻环哥竟拿出两副手铐,将我的双腿铐在了椅脚上。「增加点趣味,没问题吧?」主持人的笑脸越看越狰狞。说真的,眼下这场景完全超乎了我的预期,但我又能如何,只能默然点头。「好!庆生会正式开始!插蜡烛!」主持人宣布着。刺青仔从侧房里取出一根粗大到夸张的蜡烛,长达一公尺,直径至少八公分。刺青仔站上一张椅子,将蜡烛对准蛋糕中央,正准备要往下插。「卡、卡、卡!」一个戴着墨镜、鸭舌帽的瘦小男人从房间里冲出来大喊:「妈的!二号机不是在那!搞什么!」「导演,对不起!」一个扛着摄影机的男人立马道歉。「这!站这!对着拍!」导演扯着男人的衣服令他就定位,接着气呼呼地回到房间内。「你们…在拍什么?」我对着一旁的主持人问道,确认我的猜测。「拍A片呀!你和你的初恋情人是主角哦!」他对我挑了挑眉,露齿一笑。这个回答对我说只是稍感意外,我早就料到情况不会那么简单,但A片还是有些超出预期。「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我开始装模作样起来。「小子,不然你以为你来干嘛?还真他妈帮母狗晴庆祝生日吗?」眉钉男嗤笑着往我走过来。「你们不会伤害我吧?」我缩了下身体。「你可是男主角,我们当然会好好对待你,只要你配合。」眉钉男拍了拍我的脸。「好的好的。」我连连点头。「不错,识相。」眉钉男转身走回。我脑中飞速运转,在这种情况下,我要如何获得关键信息并回到过去?此时房里传来导演的大喊:「演员就位!」刺青仔将蜡烛再次举起,对准了蛋糕中央。「Action!」拍摄再次开始。这次没人喊停,巨大的红色蜡烛缓缓插进蛋糕中央,速度比我想象中慢得多,插入约二十公分后,刺青仔还停下来调整角度,一番确认后,才继续向下插。「到底了吗?」主持人问。「等等,我试一下。」语毕,刺青仔将深深插入蛋糕的蜡烛拔出约十公分,接着又大力向回插,如此插拔了一阵子,然后又用力向下怼了几下,确认已经到底了,便朝主持人点了点头。此时我其实感到有些疑惑,蛋糕高度足足一米五,怎么蜡烛只插得进了四十公分?「来!点火!」主持人将打火机递给刺青仔,不一会,蜡烛顶端便燃起了一簇红黄相间的火焰。「噢!我怎么忘了,男主角到了,蛋糕应该要正面朝向他才对。」主持人一拍额头,示意助手将大蛋糕转向。「不是…女主角在哪…」当我准备发问时,蛋糕转了过来,瞬间,问题被我吞回嘴里。两团肥美白晳肉球挺立在蛋糕第二层的位置,肉球上有着两根黑色凸出的肉柱,上头穿着两块牌子,一块写着「母狗晴」,另一块写着「生日快乐」。女主角…原来在蛋糕里头吗?我仔细观察,发现除了那对奶子外,最下方第一层处还开了一个小孔,应该是给冬晴呼吸用的。「来~唱生日快乐歌!」主持人将麦克风递到我嘴边,同时两个男人往蛋糕两侧靠近,一个手持短鞭,另一个则拿着一根金属棒。「预备 ~」短鞭在空中挥出划破空气的呼呼声;金属棒头闪现点点蓝光劈哩啪啦直响。「祝妳生日快乐~」「啪!」「嗞!」「祝妳生日快乐~」「啪!」「嗞!」众人每唱一句,短鞭和电击棒便往那对肥乳上招呼,像在打节拍似地,搞得奶肉不停颤抖。男人们也越唱越开心,唱完一遍还不够,两遍、三遍一路唱下去,摄影师便对着遭受无情凌虐的乳房特写拍摄。然而,令我震惊的事发生了,在唱第八遍时,那根插在蛋糕上的巨型蜡烛竟开始缓缓上升,似乎正在被什么东西挤出蛋糕!上升约十公分左右便停止了,接着便慢慢下降,直到回到原本的高度。此一变故令所有男人兴奋至极,手指着蜡烛不停嚎叫,一名摄影师也很自觉得转变拍摄焦点,将此情景完全记录下来。这下可苦了埋在蛋糕里的女主角,本来生日快乐歌可能只唱十遍,因为蜡烛「自动抽插」的奇景,此环节被无限延长。直到蛋糕上的两团奶子,一边满布鞭痕,另一边奶头似乎都被电出肉香味,众人的歌声才终于停下。「接下来是许愿时间,让我们一起迎接寿星吧!」主持人兴奋地宣布。一个干瘦男人戴一对黑色手套,从人群中走出,开始对蛋糕的正面进行「挖掘」。不得不说,这家伙挖得非常专业,在他灵巧的动作下,蛋糕便被整整齐齐挖掉了一半,半具赤裸女体便从中暴露而出。那是我心爱的妻子,此时她正头上脚下的嵌在蛋糕体中。双腿穿过腋下交叉挂在脑后,整个人呈现对折状态;一对受到无情凌虐的豪乳穿着两块牌子,垂挂在她的下巴上。腹部和屁股被纹上了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首先是屁股,左边臀瓣上刺着「配种专用」,右边则是刺着「欢迎内射」,字迹潦草丑陋。屁眼周围则被纹上了红色准心的图样,一个连着金链的肛塞正死死堵住菊穴口,完美命中红心,至于金链则沿伸至她身后,目前看不到实际的状态。本该光洁平坦的小腹上,突兀地出现一排刻度,从屄口延伸向下,尾端则是一个粉红色的子宫图案,周围还纹了一堆黑色的小蝌蚪。而阴部则更令我不忍直视。首先小阴唇上穿了八个环,左四右四,八个环连接着的金链正朝左右两边大力扯开着,金链的另一端连接到她大腿上的两个皮环,让她的屄口得以完全敞开,而那根粗大的红蜡烛正深深插在屄里。阴蒂处同样穿了一个环,其上的金链竟然一路朝下,连接在女人的舌环上!如此一来,她的小舌头便永远无法收回口中,只能长长地吐出,任口水不停从嘴角溢出。总之,当看到冬晴这副淫秽至极的姿态,我还是不争气地硬了。※「我们的女主角终于露面啦!躲在蛋糕里是想给男主角一个惊喜吗?让我们来听听男主角的感想。」主持人再次对我访问。「我…我真的被吓了一大跳。」我装出配合的样子。「我看也是,你裤子里这包可骗不了人。」他笑着指向我的胯下。「嘿嘿…」我一边低头傻笑,一边观察着冬晴。只见她浑身泛起一层淡淡粉红,嵌在蛋糕里的身子不停小幅度扭动着,插着大蜡烛的肉屄正不停分泌着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的缝隙流淌而下。「她怎么啦?」我忍不住问道。「你说母狗晴吗?啊!我是说今天的女主角啦!」主持人打了个哈哈:「没啥,只是蜡烛里加了春药,现在已经流进去不少了吧?」果不其然,我往她屄口一看,大量红色蜡油堆积在那,肯定还有不少流进阴道里了。「好像是母猪配种用的春药,嘿嘿!」他补充道。兽用催情剂吗?我敢说我的表情一定非常难看。「来来来,听听我们女主角的愿望是什么。」主持人走到冬晴身边,将麦克风放到她嘴边。「呜哦…」冬晴的小舌头被金链拉扯着,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话音。「什么?」「呜哦…」冬晴努力着。「啥?」「骚~偶~」她深吸一口气,尽力发出最大的声音。「懂了!操我是吧?我们母狗寿星想被操呀!」主持人恍然大悟。「嗯!嗯!」冬晴小幅度快速点头,几滴口水接连被甩出。「没问题,就让我们来实现妳的愿望!」主持人语调逐渐上扬。戴着手套的男人再次向前,将冬晴从蛋糕里「挖」了出来,让她仰躺在金属台子上,一双肉穴正对着我。过程中我才看清,原来她一头乌黑的秀发编成了辫子,辫子尾端同样系着一条金链,跨过她的美背,嵌进屁股缝,与巨大肛塞相连。如此一来,舌头与阴蒂环,辫子与肛塞便形成了一个死循环,让她既没办法低头也无法仰头,造成的效果便是粉舌无法收回嘴里,像条母狗似地吐在口外。「清理时间!」主持人大声宣布。话音刚落,两个手持粗大水管的壮汉,从侧边靠近冬晴,开关一开,透明水柱重重喷洒在她身上,将残留的蛋糕一冲而下。不一会,冬晴身子便被冲得又油又亮,此时我才意识到,水管里喷出的不是水,而是巨量的润滑液!在冬晴被无情冲刷的同时,刺青仔也不放过任何淫虐她的机会,抓住巨型蜡烛尾端疯狂捅来捅去,捅得冬晴如同烤焦肉片的阴唇不停翻飞。一阵混乱后,冬晴身上终于是干干净净,闪烁着淫秽的油光,彷佛邀请着男人在她身上随意施为。但准备工作还远未结束。刺青仔见时机成熟,将红色蜡烛一把抽出,让两根水管对着冬晴肉穴一阵猛喷,将凝结在屄口的残蜡彻底清除。眼见时机成熟,男人们一边鼓掌起哄,一边将两根水管塞进冬晴的阴道,同时润滑液还在不停喷射而出!不一会,冬晴原本平坦的肚子便胀了起来,纹在上头的刻度间距越拉越大,看上去像怀孕多时,男人们也越来越兴奋,开始脱掉身上的衣物,露出一根根大小不一的肉棒。要知道此时冬晴可是双脚挂在脑后,呈现一个对折的姿态,猛地一看,活像颗肉色西瓜塞在白嫩的大腿中间。终于,冬晴的阴道和子宫再也装不下更多润滑液,开始大量从屄口溢出,主持见状便走到她身侧,示意摄机影给冬晴的屄口一个特写。眼见摄影机就定位,主持人放下麦克风,残忍一笑,竟然爬上金属台子,凌空一跳!「噗叽!!!」「呜哦!啊!!!」奇异的挤压声和女人的惨叫,随时主持人的大脚踩踏在冬晴浑圆的肚皮上,同时响起。先是两根水管从阴道口甩出,接着便如同水库泄洪般,源源不绝的透明液体从那个已经完全合不拢的骚洞喷出,在我身前积起了一滩油亮的水洼。而冬晴也在泻出体内液体的一瞬间登上了高潮,翻着白眼,浑身不停抽搐。不过围那些脱到赤身裸体的男人又怎会在意这个?四个男同时围了上去,一个将老二往她嘴里塞,一个用肉棒堵住她的骚屄,另外两个则抓住她的小手握自己阴茎前后套弄。是的,一上来就是5P群交。摄影师围绕在他们身边不停找拍摄角度,主持人也大声转播着实时战况,我反而成了个摆设,或许这就是导演想要的效果。男人们似乎觉得这样肏不方便,便将冬晴从台子上抱起,拔掉她屁眼里的塞子,并解开头发一端的结,把金链加肛塞丢在一旁。如此一来她的屁眼便空了出来,男人将冬晴以火车便当的姿势抱在空中,前面插屄、后面插屁眼,另外两个男人同样让她伸直双手,替自己撸肉棒。就这样,四人一组排起了队,总共六组。前面四人射了一轮,后面四人立刻补上。「男主角不要发呆啊,跪到这来。」导演指着交缠在一起的四男一女旁边。还能说什么?我忍。我跪坐着,看冬晴被众男轮奸,第一波四男肏完,下一波的人接着上来,肏法也是五花八门。除了前后各一根,也表演了双屌入屄和双屌入肛,然后再将浓浓的精液灌进她体内。冬晴被干得浪叫不止,口水沿着穿过舌环的金链不停淌落。而阴蒂则完全肿了起来,一方面被干到高潮不止,一方面又被阴蒂环不停扯弄,已经有小指节大小,红得彷佛快渗出血来。至于身为A片男主角的我,则在各类摄影器材的瞄准下,眼睁睁看着小晴儿被暴肏。「耐心…等待时机…」我不停在心中默念。黄白黑棕,各色肉棒不停出入冬晴身体,肏她得穴肉外翻、汁水飞溅。有人射在里面,也有人射在外面,总之就是一个乱,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所有能插进她身体的东西也通通试了一轮,三四根手指什么的只能算小儿科,肏屄肏到一半,突然把拳头塞她屁眼里拳交什么的她也轻易承受下来,甚至最后一组还有个男的,直接把脚掌塞进她屄里,通通不在话下。终于,历时两小时的高强度轮奸戏终于结束,冬晴像个破人偶般被人丢在地上,浸泡在那滩淫水、精水、尿水混合而成的液体里。她的舌头和阴蒂间依然被那条金链串在一起,双腿间两个肉穴夸张地外翻着。「休息半小时!」导演宣布道。众人一哄而散,抽烟的抽烟、聊天的聊天。※没人在意我在干嘛,好机会!靠近冬晴,我轻声问道:「妳还好吗?」她缓缓回过神,见到是我,却咿呀了一声,连话都说不清,然后整个人扭动着身子想要远离我。「别动,我帮妳解开。」我抓住她手腕。她想挣脱,但我几乎感受不到她的力气。「没事。」我跪坐到她身边,右手轻抚她的头顶。我依稀记得,当年我们就是这样表达亲昵。她终于不再试图逃离。我先解开她腿上皮圈和连接着阴唇环的金链。再将舌头连接阴蒂的金链解下,她的舌头终于能收进口中,但阴蒂仍肿胀至极,甚至隐隐发紫,像颗半熟的桑葚。「不要看…」她说。恢复完整行动能力的冬晴,右手遮乳房、左手遮胯下,但,都只是徒劳。她遮住了乳头,却遮不在挂在乳头上,写着「母狗晴」的牌子。她遮住了两个大张着的肉洞,却遮不住糊在大腿内侧的黄白浓精。当然也遮不住小腹上的子宫和刻度,更不用说屁股上的淫秽文字。「别怕。」我继续抚摸她的秀发。「你干嘛找到我?」她低着头,小声埋怨。「对不起。」我道歉。「你不该来的。」她接着说。「或许吧…但我找妳好久了。」我看着她,恍惚间,这旅程似乎已经走了好久、好久。「你没忘记我?」她抬头。「没忘,我应该永远都忘不了。」这句话藏在我心里很久了。她不说话,眼泪扑簌簌地掉。「妳怎么遇到虎爷的?」我问出关键问题。面对我话题突然转换,她似乎有点意外。「啊…就,在一个码头,安枫带我过去的。」冬晴说道。「是什么时候?」我继续问。「我想想…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安枫被警察传唤的隔天。」她回想着。看来八成是安枫认识虎爷,想让虎爷代为看管冬晴,没想到之后日深根本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因此冬晴就跟着虎爷到了今天。得到答案,我开始计算日期。从穿越到今天过了多久?我最后一次回到过去有没有办法救下冬晴?粗估了下,虽无法完全保证,但日期应该不会差太多。我只能相信,神给了我前面三次机会,肯定还会再帮我最后一次!接下来的时间,我也没跟冬晴再多说些什么,只是想着等等找时机完成最后一次穿越,甚至穿越后该如何找到她。半小时的休息时间就这样过去。期间有人拿着针,分别往冬晴的两个奶子和小腹注射,我问他那是什么,他没理我。※「所有人集合!」导演大喊:「最后一场戏要开拍啦!」男人们开始三三两两集中过来,摄影器材也纷纷开机,众人各就各位。冬晴也被从地上拖起,摆到那张铁桌上,桌上已摆放着各式道具。铁桌旁也设置了之前没看过的器材,是两个高度大约一米七的Y形铁架,上头架着两根银色金属长棍。「来!3!2!1!Action!」导演大喊。眉钉男又出场了,他淫笑着走到冬晴身旁,一边说着台词,一边拿起道具操作。「各位好,现在我们要来制作烤母猪,嘿嘿!」眉钉男拿起桌上的鼻勾,勾住冬晴的鼻子,向上一拉,弄成个朝天猪鼻,然后用皮带固定在她脑袋上,接着再把两个卡通猪耳放上去。一翻操作后,眉钉男抬头看向摄影机。「一道甜美下贱的美女猪头便制作完成。」眉钉男挤眉弄眼地说着。周围人群哈哈大笑,我却笑不出来。接着他拿起皮革束带,先将冬晴双手从手腕至手肘完全并拢捆起,接着把双腿固定成一个平面的M字型,让胯下两个肉洞完整暴露而出。轮到乳房时,倒是拿下了挂在奶头上的牌子,然后用手拍了拍,发出了「梆梆」的声响,似乎不像平时那样柔软。「不错,奶水已经积了不少。」他挑了挑眉,继续操作。我看向冬晴的两只大奶,确实大了一圈,而且表面青筋浮凸,异常饱满。「难不成刚才打的是催乳针?」我猜测着。不等我得到答案,眉钉男的话语声又将我的注意力吸引过去。「接下来是最关键的操作,看清楚啰!」他右手戴上医疗手套,并在手套上倒满润滑液。准备就绪,他将五指聚成锥状,在摄影机的拍摄下,往冬晴的骚穴里捅去。几乎没遇到任何阻碍,整颗拳头轻松插进了她阴道里。「各位,我到这了。」眉钉男示意摄影机拍冬晴的肚皮。只见刻度纹身第二格和第三格间突然凸出一个小包。接着看到那个小包开始顺着刻度上下游移,众人纷纷惊呼,给足了戏剧效果。游移速度越来越快,现场开始响起「噗叽、噗叽」地淫靡声响,而冬晴也被男人的大拳头肏到浪叫不止。「来唷!顶到底!」拳交进行到最激烈的高潮处,手臂每次捅入几乎都消失大半截。「齁~齁~咕~齁~齁哦~哇哦~齁哦!!!」冬晴发出一连串我从没听过、类似猪叫的悲鸣,下体淫水就没一刻停止喷洒。「哦啦~哦啦~哦啦~哦啦~」眉钉男继续捶打着冬晴的子官,直到她双眼翻白,金黄色尿液泉涌而出。「好的!母猪臭尿排出完成!」像个操刀的大厨,眉钉男大声说明:「下一步难度最高,拍清楚了!」话音刚落,冬晴的小腹便开始出现异常变形,看样子眉钉男的手正在她阴道内部不规则动作。「各位!刚才这母猪打了两针特强效肌肉松弛剂,把所有肌肉、韧带全都放松了,我正在手指插进她子宫。」眉钉男一边用力,一边解说。忽然,冬晴小腹上的凸起再次向前延伸,从刻度纹身底部前进到粉色子宫图样。「开了!宫颈开了!一指!」眉钉男兴奋地哈哈大笑,看来他已经将手指插进了子宫。「一根不够,大家等等…」他皱着眉,继续努力,额角流下一滴汗水。一番努力后,他神情一松。「成了!插进去两根了!」他先是惊喜,接着脸上浮现一抹严肃,用空着的手对庞克头和刺青男快速比划:「按说好的来,快!」「不…不要…不行…齁…母猪…不…」冬晴微弱的抗议根本无人理会。庞克头和刺青男两人一左一右,从冬晴肋骨下方使劲下压,那里刚好也是子宫图案的左右上方。下压到底之后,再缓缓前推。「对!就是这样,再来!」眉钉男则一手抵住冬晴腿根,插在阴道内的手作势往外拔。他们想把冬晴的子宫拔出体外!得到这结论,我再也忍不住,便要起身阻止,怎知,身后两只大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回头,一黑一白两个大汉正似笑非笑地盯着我。我强迫自己冷静,再次跪坐回地上。「来来来,拍一下男主角的表情,精彩啊!根本不用演,哈哈哈!」在导演的指示下,其中一台摄影机对准了我的脸。同一时间,冬晴那传出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我相信此时我的脸色肯定极度难看,尤其是我发现眉钉男的手,竟然已经向外抽出了一小截。「可以!出来一半了!再推!」眉钉男大声呼喝。庞克头和刺青男也毫不手软,下死手猛压、猛推。就这样,随着眉钉男手腕、手掌逐渐退出阴道外,一截嫩红色、沾满大量透明黏液的肉坨,被他两指插进中间孔洞,缓缓曳出体外。这下全场真的沸腾了,不是演的。而我的小晴儿已经完全没了反应,整个人在那一抽一抽地。「来!固定住!」眉钉男一手抓着手中肉坨,另一手朝鼻环哥一摊。鼻环哥连忙将几个透明勾子一样的东西递给他。眉钉男一番操作,将那几个勾子塞进子宫和阴道内壁之间,就这样,脱出的一截子宫竟就被固定在阴道口外。「呼~」眉钉男脱下手套,拍了拍手,说道:「接下来就简单了。」只见他取过一条鞋带,开始在冬晴八个阴唇环上穿来引去。不一会,冬晴的八个阴唇环便被鞋带通通穿过,眉钉男手上一收,鞋带瞬间将八个阴蒂环扯向中间,束在脱垂的子宫周围。凸出的嫩红子宫和四周紧紧包覆的碳黑阴唇,简直像座喷发中的漆黑火山!但这还没完,眉钉男又拿起一个U型道具,其中一端是一个铁夹,另一端连接着一个比电池稍大的短圆柱体。眉钉男用铁夹夹住冬晴肿胀的巨大阴蒂,另一端圆柱体则塞进了子宫口。「子宫搞定了!」眉钉男擦了下汗:「各位,准备要来烤母猪啰!生火!」得到指令,一旁的人将两个Y型架拉开一段距离,接着在中间地板放上一个个烧红了的碳盆。眉钉男这头,则拿起两根金属长棍,一根插进冬晴屁眼,大约二十公分,另一根则从她口中插入,这根插入深度远超屁股那根,八成直接插进了胃里。「来个力气大的。」眉钉男扫视众人,指着一个黑人大汉:「就你,过来。」黑人大汉走出,眉钉男将一条极长的粗糙宽皮带递给他,让他将宽皮带从冬晴腰下穿过,接着拉起两端,把冬晴抬离铁桌。黑人大汉使力的同时,庞克头和刺青男也抓着金属长棍,同时冬晴举起。接下来就简单了,三人合力将冬晴抬到Y型铁架中间,金属长棍分别放置于两个Y型架上头分叉处,宽皮带则穿过设置天花板上,一个类似滑轴的机关,绕成一个圈,支撑着冬晴的腰部。「很好!母猪晴设置完成!准备开烤!」导演无比兴奋,这应该是他AV拍摄史上一个不可能再有突破的巅峰。我眼前是一个无比荒谬的画面。一个肌肤上纹着各种下流图样的赤裸爆乳女郎,呈极限M字开腿,子宫脱出在体外,子宫口插着一个小圆柱,连接到阴蒂上的夹子。口穴和屁穴各插着一根金属棍,彷佛将她串了起来,架在铁架上,离地约一米半,下方是一排碳盆,里头的碳早已烧红,正不断散发热量。细腰被一圈粗糙宽皮革带子围绕,此时竟成了传动皮带,不断缓慢绕行,带动母猪冬晴整个身子,在碳火上方旋转着,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烧烤。※这场淫虐狂欢已进入高潮,众人人手一罐烧烤酱,沾在刷子上往冬晴身上刷去。冬晴全身很快便被抹成一片酱黄色,酱汁还不时往下滴落至碳盆里,激起阵阵花火和炭灰。我依然观察着。首先,口中那根铁棍有着大量小孔,代表冬晴是可以呼吸的,再来,此时她距离碳盆约一百五十公分,这样应该只会感到微温,但并不会真的把人烤熟。下了这样的结论,我继续耐心等待时机。我怕冬晴真的死去,那我就算达成条件很可能也无法穿越。果然,当有人将烧烤酱刷到乳头、阴蒂等敏感器官上时,冬晴依然会有反应,甚至还有丝丝透明淫液,从被鞋带束起的阴唇中渗出。导演完美掌握着拍摄的进度,指挥众人动作的同时,还时不时上前观察冬晴的奶子。「可以了!要满出来了!大家等等看到母狗晴喷奶,记得作反应!」导演一边说,一边指挥着拍摄机位。而我的小晴儿依然被串在碳火上方,慢慢旋转着,香喷喷的汁水不断往下滴落。「好,倒数计时,到零我就打开电流!」导演高举右手,倒计时:「三!二!一!」「呜齁~~咕啊~~~呜哦哦齁齁齁~~~!!!!!」原本被串在空中几乎失去反应的冬晴,突然全身剧烈抖动,口中发出类似濒死之人的嚎叫。胯下阴蒂处的夹子,竟激射出点点蓝色电火花!而那对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鼓胀到极限的巨乳,也于此时同时喷出大量浓白乳汁。母乳从那对墨黑色的乳头中,像花洒一样乱喷,尤其是几个穿乳环留下的洞口,喷出的水柱更是粗大。众男见到这天女散花似地场景,无不兴奋至极,开始手舞足蹈、乱吼乱叫,甚至轮上手去挤冬晴的爆乳,让奶水喷得更加猛烈。至此,导演终于拍到了他期待以久的画面。一头喷奶的美女烤乳猪。然而,奶水终究有喷完的一天,十来分钟后,冬晴的奶子明显瘪下去不少,挂在胸口晃来荡去,男人们笑着拍来捏去,试图挤出最后的乳汁。导演则放任他们,淫玩冬晴那具早已经不忍直视的肉体。「好!差不多了,开始射精上去,做最后的调味!」看大家玩得差不多了,导演又下了新的指令。众男哈哈大笑着,搬过椅子,开始站在上头打手枪。二十几个男人,围在烤母猪冬晴周围撸管,竟生出一股壮观感。此时我却急了,因为如果没有实际发生性器结合,我哪怕自慰射精,会不会穿越失败?想到这,我连忙跑去问导演:「那个…导演…请问还有冬晴被操的戏吗?」导演挥挥手,不太想理我,敷衍道:「没了。」这样可不行,我脑筋急速转动。「可是…我最后想看着她被干,然后打手枪。」我试着提议。运气不错,导演竟转头看向我,说道:「好想法!」接着吩咐一旁的小弟:「把刚才那个在楼下扫地的老头叫上来。」事情有了转机,我的注意力又被冬晴吸引。此时已经有人射精了,道道腥臭精液挂在她涂满烧烤酱的身子上,黄白夹杂,淫秽不堪。在小弟去叫人的时间里,又有几个人射精,因为冬晴的身子不停被腰间带子带着转,可说每个地方都被射了个遍。脸上、后脑、奶子、小腹、后腰、屁股、大腿、小腿,全都挂着丝丝点点的白浆。「导演,带来了。」小弟回来了,身边跟着一个干瘦老头。「老头,想不想干女人?」导演头也不回地问道。「想!想!干她吗?」老头指着冬晴。「对,母狗晴。」导演点头。「可以吗?我想干她很久了,明明就是个万人骑的婊子,平时竟然还一脸高高在上的样子。」老头搓着双手,嘿嘿淫笑。「行,等等让你操。」导演继续指挥场上众人喷精。大约又过了十分钟,男人们少的射了两次,多的搞不好射了四次,导演才终于喊卡。「好!烤母猪拍到这,把碳盆撤了,拍最后一颗镜头。」导演大喊着。众人七手八脚整理现场。导演对着我和老头讲解最后的场景。「你们等等过去把冬晴弄下来,然后前男友拜托老头操她,让自己看着打手枪,知道吗?」导演眉飞色舞地说着,看来对这样收尾很满意。我无话可说,只能点头。碳盆撤掉了,宽皮带也不再动作,只剩冬晴被串在架子上。我和老头上前,拍摄最后一幕。我先是将她口中的金属棍抽掉,然后托着她上半身;老头则抽出她屁眼里的金属棍。冬晴已经完全失去力气,软软地挂在皮带子上,我抱住她双腿,小心翼翼将她抬离皮带子,然后扛起来,放到一旁沙发上。「请你干她。」我指着冬晴。「她是谁啊?」老头一脸坏笑。「我的前女友。」我面无表情。「那老子就不客气啦!」老头扑上去,一把抽掉卡在子宫颈的小圆柱,现在来里头八成装了颗电池。接着解开绑住阴唇环的鞋带,然后一把握住脱出的子宫,狠狠往她阴道里一塞。「妈个逼,这坨烂肉堵在这,怎么操…」老头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把手越塞越深。一番操作后,子宫终于被他塞了回去。接着他便脱了裤子,将那根勃起的老肉棒,肏进冬晴屄里,我也赶紧掏出老二自慰起来。我一边撸,一边用衣服将冬晴的脸擦干净。她彷佛睡着了,老头怎么干都没反应,只剩胸口微微起伏。我越撸越快,只要射了,就可以穿越回过去,这个时间线我是一秒都不想待了。很快便有了射精的感觉,我将龟头抵在她红唇上。她似乎感觉到什么,下意识伸出舌头舔弄我的马眼。我管不了那么多,只能继续撸。一股熟悉的酸麻感从会阴爆发,直冲天灵。她张开了眼睛,看向我。我也看向她,将精液射在她唇瓣上。接着,世界化作破碎的镜片,将我吸入一条五彩斑斓的通道。※时间是傍晚,地点是校园正门,我拿着手机,正往校内走去。稍稍适应一下穿越后的混乱感,我一秒都不敢耽搁,赶回宿舍,打开计算机,开始查找日深的新闻。果不其然,关于日深被警方连根拔起的新闻随处可见,犯罪事实明确、犯行极度恶劣。然而,首恶安枫父子却尚未落网,根据报导,警方相信他们尚未逃出本市范围,只是暂时下落不明。打开手机,看着上头的金色「3」字,我的时间不多了。再次前往石汉三所在的警局,他还在加班。「码头,他们会从码头逃离。」我跟他说。「真的?」他问:「你怎么知道?」「我就是知道,像我上次提供你证据一样。」我无法解释,只能这么说。「你有线人?」他问。我摇头。「你是黑客?」他又问。我再次摇头。「你要信我。」我盯着他的眼睛:「对了,会有一个叫虎爷的家伙帮助他们。」「虎爷…」石汉三皱着眉,看样子不知道虎爷是谁。「总之你一定要信我,就像上次端掉日深那样,我不会骗你。」我再次强调。「好吧…我会向上级报告。」他点头。他终于被我勉强说服,我也没办法再多做些什么,便离开警局,回到宿舍。打开冬晴的讯息,仔细查看,没有任何新的讯息,她可能很久没用手机了。金色数字从3跳到2,我终于昏睡过去。※隔天,我先去找冬晴父母,他们也很焦急,说很久没见到女儿了。但没有获得任何实质帮助,我只好另寻办法。本市共有四个码头,我决定一个个找过去。花了一整天,什么线索都没找到。过程中我也一直在找虎爷相关信息,却同样一无所获。金色数字从2跳成1。※我好像陷入了一个永久的焦躁状态。吃不下东西、睡不着,甚至去到哪都用小跑的。满脑子都是冬晴、安枫、虎爷。每三分钟就像强迫症般,拿起手机看一眼冬晴是否有新讯息。晚上九点,我坐在警局前,手中拿着一瓶喝了一半的水。我走投无路了,只能死死盯着手机。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接着便是石汉三的问话:「你在这干嘛?」抬起头,我看到几个警察全副武装,正准备出动,石汉三便是其一。「在等安枫他们现身。」我回答。「别等了,我们收到线报,知道了他们的逃离路径。」石汉三说。「哪个码头?」我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不是码头。」他摇头。「什么?不可能!一定是码头啊!」我试图说服他。石汉三摆了摆手,头也不回,跟着同事们坐上警车,扬长而去。※我颓然坐倒在地,难道一切都是无用功?我忍不住这样想。当我即将绝望时,手上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道新讯息!要知道,此时我的手机时时刻刻都显示着冬晴和安枫的对话框!「晚上十一点,三号码头。」这是安枫传的。「我害怕…」这是冬晴。「别想太多,你自己过去,药已经帮妳准备好了,过去就有。」「好。」「别跟任何人联系,如果被抓,我们都一起完蛋。」「好。」通讯结束。妈的!调虎离山!安枫肯定用了假消息把警察骗走!看了眼时间,九点半,现在过去还来得及。想了想,先回宿舍拿了把水果刀,藏在腰后,接着便往三号码头赶。※到了三号码头,空无一人,我小心地往水岸边移动。走了一阵,发现前头出现谈话声,还有手电筒照在地上形成的光影。我猫在一个木箱后,试图听清他们对话。很快我便听到几个关键词—安常胜、虎爷、安枫。看来真被我找对了!我小心翼翼地远离那群人,接着拨打警局电话。这次警局很重视我的线索,看来他们也发现自己被骗。「喂,我跟你说,在三号码头,十一点,他们十一点便会碰面。」我压低音量。「妈的,不一定赶得上。」电话另一头是石汉三。「快就对了,我在这里等你。」我焦急道。「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安全至上,知道吗?」他吩咐。我下意识想答应,却仅是嘴唇动了动。「知道吗?」他加大音量又问了。「我尽量。」我答。「你…」不等他说完,我便将电话挂了。※潜回木箱后,我继续等,不时探头出去看个几眼。不久,一道纤细的身影从远方跑来。是我的小晴儿。男人们见到她,忍不住笑出声,一边说着什么极品、傻子之类的话。又过了一会儿,一辆轿车驶入,两个身影走下,是安枫父子!这次虎爷从船内迎了出来,笑着与安常胜握手。然而,变故突发,站在安枫父子身侧的虎爷两个手下,竟拿出刀,一人一刀分别捅进安枫父子体内!怎么回事!?黑吃黑!虎爷大声吩咐着,让人把尸体抬上船。冬晴当然也被人架住,往船上送。警察呢?石汉三呢?人都要上船了!妈的!操!然后,我的身体比我的脑袋先一步动了起来。我从木箱后走出,浑身颤抖,快步往虎爷跑去。「虎爷!不好了!要小心!」大喊,手摸上了后腰的水果刀。「什么?」他转身,看向我。「有人暴露了。」我大喊,离他只剩十公尺。「谁?」他退后一步,满脸警戒。「有个警察叫石汉三。」我又喊,离他剩五公尺。「所以呢?」他表情一动,应该听过石汉三的名字。「他往这赶了。」我比划着,身后适时地响起警笛声。我离他只剩两公尺。我摸出水果刀。剩一公尺。我往他扑过去。刚好只剩一只手臂距离。我挥刀,瞄准他心脏位置。「噗!」这是刀身插入人体的声音。鲜血涌出,视线一片通红。虎爷倒下,消失在我的视野,取而代之是一把手枪,黑漆漆的洞口正对着我额头。拿枪的是他的手下,我刚才看过几眼。后方警笛声越来越响,但,却响不过枪声。我感到额间一阵刺痛,然后视线快速消失成一片漆黑。然后,没有然后了。※我飘流着。好像全身心在感受着这世界,又好像没有任何感受。好像看到了无数颜色,又好像只看见一片透明。好像时间正在流逝,又好像一切全都静止。我,还是我,吗?直到进入一个黑暗的空间,我才终止这段飘流。这是一个柔软、温暖的空间。我好似半梦半醒,思维极度缓慢。不知过了多久,我开始听见声音,那是一个规律的敲击声。「碰、碰、碰」不断响起,从无停歇。我继续待着,听着那声响,只感到无比心安。逐渐,我感到这空间越来越小,似乎在挤压着我,还好,我习惯了这种压迫。某一时刻,这压迫感越来越强,空间开始大力收缩。怎么了?我想。空间从我脚部挤压至头部,好像在推挤着我。我被推离了那空间,经过一条短短却极度紧窄的通道。我的眼前大亮。是我好久没见到的光。我一边大哭,一边努力睁开眼睛。我看到一张疲惫却满是幸福的脸,那是冬晴。一个男人站在她身边,是石汉三,也是古华磊。<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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