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郝叔的欲望帝国】(第一卷 第104章) 作者:万幸万幸

海棠书屋 2026-10-29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系统 #NTL #同人 #黄毛 “咔哒——!!!”清脆的门锁转动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分明。防盗门“咿呀”一声被推开,过道上的灯光立刻顺着门缝挤进昏暗的房间,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狭长而冷白的光带。门彻底敞开。岑青菁伴

#系统 #NTL #同人 #黄毛

“咔哒——!!!”

清脆的门锁转动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分明。

防盗门“咿呀”一声被推开,过道上的灯光立刻顺着门缝挤进昏暗的房间,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狭长而冷白的光带。

门彻底敞开。

岑青菁伴着屋外的夜色与严寒走了进来,冷风还没来得及跟上她的步伐,她就已经侧身把门带上,反手将门锁拧紧。

随即又握住门把手,下压、回推,确认大门是否锁死。

作为独居女性,她的安全意识一向很高。

这一整套动作做得极其自然流畅,日复一日的重复早已把它刻进骨子里,变成即便失忆、肉体也不会忘记的肌肉记忆。

确认锁死后,岑青菁才抬手按亮家里的灯。

随手把外套脱下,搭在餐桌凳子的靠背上,然后转过身,径直走进厨房内。

岑青菁先是从冰箱里取出已经分装好的养身汤包,拆开倒进锅里,加了适量的水。接着打开油烟机,点燃燃气灶。

没过一会,淡淡的药香很快随着热气升腾起来,从厨房里慢慢弥漫到家里的每一个角落。

岑青菁并没有守在灶台前,开了小火让水一点点加热,清理完灶台上散落的药渣后,就转身离开了厨房,把刚才放在凳子上的外套重新捞起来,往卧室走去。

“滴——!!!”

卧室里的空调被打开。

一开始吹出的是微凉的风,很快便转成暖意,一点一点把房间里积蓄的寒气往外挤。

“咣当——!!!”

没过一会,主卧里传来卫生间门合上的声响,紧接着是水龙头被拧开的咆哮声,声音持续了很久,从时长判断,她显然是打算好好泡一个热水澡,把这一天的疲惫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暂时烫掉。

浴室里很快升起白茫茫的蒸汽。

如果没有变故,岑青菁每天回家后,面对的都是这么冰冷又无趣的状态。

半个小时后,岑青菁才从卫生间里走出来,脸上贴着黑色的面膜,头上用干发巾随意裹着湿发,身上穿着一套宽松的粉色纯棉睡衣。

嘴里哼着小曲,裹着沐浴后的清香走进厨房,没过多久便端着一壶还在冒着热气的养身汤走了出来。

走到客厅时,脚步却猛地顿住。

沙发上,郝江化正大咧咧地坐着。

双手平摊在沙发靠背上,两条腿交叠着搁在茶几边缘,整个人懒洋洋地陷在座位里,一副仿佛他是这个家男主人的姿态。

岑青菁被郝江化这凭空出现的身影吓了一跳,手里的水壶差点脱手,热水晃荡了两下,幸亏她反应够快,连忙伸手扶稳。

郝江化侧过头,看着岑青菁慌乱的样子,笑道:“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惊你妈个头啊,吓老娘一跳!”

岑青菁深深吸了口气,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越想越气,终究还是没忍住,对着郝江化爆了一句粗口。

缓步上前,把手里的水壶稳稳放在茶几上。

随后,她像是完全当郝江化不存在似的,径直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抬手轻轻拍打着脸上的黑色面膜。

无奈!

这是岑青菁内心深处的写照。

过去这一周里,郝江化总会在她的梦中从各种意想不到的地方突然钻出来,门后、浴缸、被子里、甚至是她以为安全的卧室中。

每次都会把她吓得心跳加速,可次数一多,也就麻木了,被吓到也只是骂一句,然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对!!!”

岑青菁猛地意识到了什么,拍打面膜的手也停了下来,扭过头,目光死死盯着身旁的郝江化,瞳孔微微收缩:

“既然你在这里,那我在哪里?”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下一秒,一股本能的恐慌笼住了她。

“该死的!我不会在浴缸里睡着了吧?!”

岑青菁几乎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满脸焦急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粉色的纯棉睡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湿发上的水珠甩落几滴在地板上,一边走,一边反复念叨,像是在对沉睡的自己喊话:

“岑青菁,你快起来啊!浴缸里不能睡觉!会冷死人、会淹死人的!快醒醒——!!!”

她伸手用力捏了捏自己的手臂,又抬手在脸颊上重重地拍了两下,试图用疼痛把自己的意识从“梦境”里拽出来。

郝江化靠在沙发上,没有出声打断,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这副慌乱的模样。

看得出来,经过自己这一周持续不断的“夜袭”,再加上事后用道具把所有痕迹清理得干干净净,已经成功扰乱了她潜意识里对现实与梦境的判断。

看到自己出现在家里的时候,岑青菁的第一反应不再是考究自己是真的还是假的,而是瞬间意识到她睡着了,又做了一个清醒的梦,而且又梦到了自己。

突然,一张半干不湿的面膜摔在郝江化身上,岑青菁气急败坏地声音紧随其后:“你还在那笑,还不想办法把我叫醒!”

“我要是真出事了,你也跟着……你、你……艹!!!”

岑青菁她本想对着他吼出“你也跟着玩完”,可话到嘴边,猛地卡住。

因为她突然反应过来,这是在自己的梦里,眼前的郝江化不过是自己意识生成的幻影,是虚假的。

自己在浴缸里淹不淹死,对现实中的他半点影响都没有,顶多是少了一个合作伙伴罢了。

这个认知让她又怒又慌,连带着那句已经到了嘴边的狠话都变得可笑起来。

郝江化低头看了看胸口那张皱巴巴的面膜,伸手把它揭下,随手丢到垃圾桶里。

很难想象,平日里在外人面前高冷、对所有人都保持着恰到好处距离感的岑青菁,私底下竟是个会时不时爆粗口的性子。

这种反差落在他眼里,非但没有减分,反而平添了几分真实的鲜活。

抬起眼,看着还在原地来回踱步、试图用疼痛唤醒自己的女人,郝江化心里忽然升起一个颇为恶劣的念头。

先陪她玩玩。

玩够了,再肏她。

“要不我帮你报警吧?”

郝江化忽然开口,一本正经地说道:“对,叫警察。让他们过来把你叫醒。”

话音落下,郝江化便真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手指在屏幕上比划着,像是真要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

下一秒,便撞上了岑青菁的目光,那眼神活脱脱的像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白痴。

郝江化动作一顿,装作无辜地问:“青菁,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你是猪嘛!”

岑青菁有些不忍直视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似在抱怨老天为什么给自己匹配了这么一个猪队友。

“你、我,还有这里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睡着了做梦梦到的,你报警有个屁用啊!梦里的警察他能跑到外面的世界去嘛?”

郝江化被岑青菁骂得一愣,倒是没生气,反而把手机重新塞回口袋,沉声道:“你怎么知道这是在梦里?”

“我感觉我挺正常的啊!”

说着,郝江化捏了捏自己的手臂,拍了拍自己的脸,又隔着裤子在胯下掏了一把。

可似乎因为力道过大,郝江化发出了“嘶”的一声痛呼,“不是说梦里不会痛嘛?”

岑青菁盯着他看了好几秒,越看越觉得眼前这个“郝江化”蠢得离谱,在自己会被淹死的事情上,他不但不安慰、不帮忙,还在这儿一本正经地闹笑话。

要是痛能唤醒身体的话,她也不会一夜夜的受他那根玩意的肏弄了。

‘也是,毕竟这是在自己的梦里,梦里的郝江化只需要鸡巴大,能把自己肏爽了就行,至于脑子那玩意,有没有都无所谓。’

想到这,岑青菁暗叹一声,颓然地躺进沙发里,只期盼现实里的自己察觉到身体的不对时,能立马醒过来。

“怎么躺下了,不想办法了?”

“能有什么办法,要是能能把我叫醒,还至于被你天天晚上……”

“天天晚上?”

郝江化“困惑”的扫了周围一眼,接着说道:“你别诬赖好人啊,这可是我第一次来你家!”

“跟你说不清!”

岑青菁烦躁地收紧手臂,把枕头抱得更紧,整个人往沙发角落又缩了缩。

郝江化见状,也跟着坐了下来。

沙发微微下陷。

他靠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幽香。

“那……”

郝江化侧过头,将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丝玩味,“那些每天晚上都来找你的‘我’,都和你做些什么?”

做什么?

做的事多了去了!

岑青菁的脸“腾”地红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又往旁边挪了挪,飘忽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壶还冒着热气的养身汤上,随口扯了个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谎:“就……就聊聊天,看看电视!”

“那他们可真不解风情。”

郝江化的声音里带着笑,目光却一点点暗下去,“这么一个漂亮的美人就在眼前,居然只知道聊聊天、看看电视……不像我……”

“我”字刚落下,郝江化大手一伸,直接从沙发靠背处穿出扣住岑青菁的腰,把她连人带枕头一起拽进自己怀里。

柔软的身体撞上结实的胸膛,沐浴露残留的清香瞬间被他呼出的热气搅乱。

“我要肏你。”

郝江化这四个字说得又低又清楚,没有任何铺垫,毫不掩饰自己心里的欲望。

岑青菁整个人都僵住了。

下一秒,她像只受到惊吓的兔子,在郝江化怀里剧烈挣扎起来,双手用力推他的胸口,腿也乱踢,声音又急又乱:

“你干什么……放开我!!!郝江化你有病吧!都什么时候了……快松——唔唔唔!!!”

岑青菁经年锻炼出来的纤细腰肢,在郝江化手中不堪一握,他只用一只手臂便轻松环住,任凭她如何扭动挣扎,都牢牢禁锢在自己怀中。

干燥的大嘴毫不客气地堵住她还在骂人的香软红唇,舌尖强势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同时为了防止岑青菁气急败坏咬到自己的舌头,郝江化另一只空着的手也同步探到她胸前,隔着厚实的纯棉睡衣和里面的胸罩,对着那团弹性十足的奶子狠狠抓了一把。

“嗯……!”

岑青菁闷哼出声,推拒的手瞬间软了下来。

胸前被大力揉捏的触感清晰,乳肉在郝江化掌心变形、挤出,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股力道依旧让她又疼又酥。

在认识郝江化之前,岑青菁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这么敏感。

虽然她离婚几年了,但日子过得十分自律,虽也有过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自我安慰,却也只是浅尝辄止,从来没有体验过真正被欲望淹没的感觉。

可自从那天夜里,在李萱诗卧室外窥视到她和郝江化那一场激烈的做爱之后,一切都变了。

郝江化第一次闯进她梦里的那晚,她被压在陌生的床上,被那根粗得可怕的鸡巴一下下凿开她空了许久的腔道。

从那以后,他便隔三差五地带着那条粗长的鸡巴出现在她的梦中,且随着他闯进梦里的次数越来越多,现实中的身体也变得越发敏感。

像是一朵即将枯死的花被反复浇灌,重新绽放出第二春似的,只要被他靠近、被他触碰,那股熟悉的热意就会从小腹深处迅速蔓延开来,让她连拒绝的力气都变得软弱。

郝江化把岑青菁搂得更紧,几乎要把她的身体完全嵌入自己怀里,抓着她奶子的手没有丝毫以为她的抗拒而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搓、抓握。

“唔……放开……!”

岑青菁终于在换气的间隙挤出两个字,声音却软得发颤。

清冷的脸庞因为缺氧和胸前持续被揉捏的刺激而彻底红透,推在他胸口的手也从最初的用力推拒,渐渐变成了没什么力气的虚压,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衣料。

郝江化稍稍退开一点。

唇瓣分离时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断裂后落在她下巴上。

看着她被自己吻得水润红肿、微微张开的嘴唇,以及那双水汽朦胧却还在勉强怒视自己的眼睛,郝江化低低笑出声来:

“别这么看着我。我跟那些只知道陪你看电视的‘我’可不一样。”

郝江化那抓着岑青菁柔软奶子的手缓缓抬起,落在她醉红的俏脸上,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细腻的皮肤:

“你这么漂亮一个骚货就在这儿,要是不好好把你吃干抹净,老子死了都闭不上眼!”

话音落下,他猛地抱着岑青菁发软的娇躯翻了个身。

岑青菁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后背就陷进了贵妃榻上柔软的坐垫里。

郝江化整个人压上来,结实的膝盖强硬地顶开岑青菁的双腿,把她牢牢困在自己与榻面之间,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轻而易举地按过头顶,身体又往下压了压,

让她清楚感觉到自己那根坚硬粗热的鸡巴,正隔着他和她的裤子,抵在她最敏感的腿心,随着他轻微的动作来回磨蹭。

“不要……你放开我!”

岑青菁挣扎着,声音又急又乱,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郝江化,我就要……被淹死了,你还有心思……弄这些!!!”

“不用怕,等会我会活活把你肏醒的!!!”

话音未落,郝江化已经低下头,再次堵住岑青菁的嘴唇。

这次的吻比之前更凶,更深。

舌头长驱直入,用力搅动她的口腔,吸吮她的软舌,把她口腔内所有分泌出的香津都吞得干干净净。

与此同时,空着的那只手已经拉下她睡裤的边缘,连同早已湿透的内裤一起往下扯。

冰凉的空气触及到完全暴露出来的私处时,岑青菁身子猛地一颤。

“唔……!不唔……唔开唔……”

岑青菁的抗议被吞没在吻里,只剩下细碎而甜腻的呜咽,修长的双腿下意识想要并拢起来,却被郝江化用他整个人作为障碍,死死卡住,只能环在他腰上。

粗糙的手指沿着光洁无毛的小腹缓缓而下,不一会便贴上岑青菁那处肉嘟嘟的肥美唇肉,入手一片泥泞,温热无比。

两指并拢,顺着肥厚的唇缝狠狠一划,大量温热黏腻的爱液立刻沾了满手,甚至拉出细丝。

郝江化从她唇上退开少许,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上,“才亲一亲抓一抓,你这骚屄就湿成这样……还说不要,真是口是心非!”

岑青菁瞪着他,眼眶却已经红得厉害,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他……啊!!!”

岑青菁才刚要骂他才骚,可下一秒,郝江化的拇指却毫无征兆地按上她那粒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用力揉碾间,将她所有即将出口的痛骂都碎成了一声高亢的娇喘。

“啊……!不、不要按那里……嗯啊……!”

仿佛身体最深处的开关被猛地按下,充沛滑腻的淫液不受控制地从肉道里汹涌而出,把郝江化还在穴口游离拨弄的手指淋得湿上加湿。

大量温热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在贵妃榻的坐垫上迅速洇开深色的痕迹。

仅仅一下,她就小小地去了一次。

“这就去了?青菁你也太敏感了吧!”

岑青菁张着嘴,仿佛上了岸的鱼,徒劳地张合喘息着,面对郝江化的调侃,她根本没有精力去回复。

因为那两只一直在屄口外游离拨弄着的手指,没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就着自己泌出的滑腻淫液,直接挤进了自己那刚高潮还万分敏感的肉穴内。

“嗯啊……!进、进来了……”

岑青菁的哭喘陡然拔高。

内壁被异物撑开的饱胀感清晰强烈,柔软的嫩肉几乎是在瞬息之间就本能地绞紧,像是想把入侵者挤出去,又像是在不由自主地吞吃。

粗糙的手指刚一进入岑青菁湿热紧腻的腔道内,就迫不及待地在里头抠、挖、捅、搅起来,更是会不时将双指分开,一次次地将狭小的腔道来回撑大。

温热的淫液随着手指的动作被挤出更多,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把榻面洇湿一小片。
0

精彩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