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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妹的婚礼】(二)作者:老嘉民工

海棠书屋 2026-11-06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二) “青禾你愿意娶我吗?” 路加柔弱的肉体白蛇似地翻了过来,瞪大的眼睛黑白各半,直勾勾地自下而上对着青禾,仿佛能把青禾灵魂的脚底都看透了。开启了理性模式的青禾,开始重新审视眼前这尊叫做女性的活物。
(二)

“青禾你愿意娶我吗?”
路加柔弱的肉体白蛇似地翻了过来,瞪大的眼睛黑白各半,直勾勾地自下而上对着青禾,仿佛能把青禾灵魂的脚底都看透了。开启了理性模式的青禾,开始重新审视眼前这尊叫做女性的活物。
“我愿意。”青禾脱口而出。这种关头可千万别让女人看出自己的犹豫,一秒钟也不能等,之后反悔完全没问题。青禾毕竟已经不是大学毕业那会儿的新兵蛋子了,寻花问柳着实也积累了些应付女人的手段。
“真的吗?”
“真的。我向主发誓。”
“嗯,我相信你。”
青禾端起路加的脸,看上去血色欠佳,吻了上去。路加并没有拒绝,却也没有反应,眼睛还是那么直直地瞪着,好似扫描自己人脸的机器人。
“那我去把孩子打掉。”
“那多伤身体啊,生下来也没事的。送给李弟兄就行了。”
“不行。孩子不是保罗的。”
“此话怎讲?”青禾一下子愣住了,感觉路加这个女人远没有想象中的简单。

路加缓缓道来。原来她检查出来患有宫寒,所以久久难以怀孕。而暖州民风保守,非常注重祖宗香火。她丈夫又是家中独子,十足大男子主义做派,相当在乎脸面。于是给了路加极大的压力,每天不给好脸色看,晚上还非要在床上逞能。路加还是与公婆同住的,公婆不仅对久不生育之事意见极大,而且还对路加夫妇的性生活横加干涉,指责路加是个淫妇把自己的儿子给掏虚了。成天弄些人参虫草、鹿茸虎鞭之类补药偏方喂他们的儿子。甚至还当这路加的面,建议自己儿子娶小老婆。暖州风气如此,其实路加也知道她亲爹也外面有私生子。
路加在家中备受煎熬,反而在职场才能获得一丝喘息。尽管路加作为英语老师任教的县中升学指标繁重,工作极其忙碌,备课、改作业能在0点前结束就算是早下班了,可对路加来说是暂时逃离家庭的避风港了。然而最近国家政治审查缩紧,教育局开始排查师生宗教背景,路加这样地下教会出身的基督徒可谓是首当其冲。这是关乎一家脸面的事,路加婆家费了好大工夫,用尽人脉金钱手段才好不容易摆平。路加觉得自己亏欠丈夫一家更多了,自己却生不出孩子,情不可堪;可一方面又对丈夫一家的逼迫深恶痛绝。路加深陷愧疚与憎恶的深渊,几乎在抑郁症边缘徘徊。期间丈夫的性需求也不好拒绝,身心疲惫却还要被臭恶的男人一顿折腾。在公婆嘴里甚至还听到了丈夫在外养小三的暗示。
半年前有个叫做贾浩的高二男生对路加递了情书。当然,路加一开始就是严正拒绝的态度,根本没有把这小毛孩的愚行当回事,没开封就转手就把撕得粉碎冲进厕所蹲坑。那个时期也特殊,和家人关系也紧张,和学校领导同事的关系也微妙,也就没有和任何人提及过。谁知那贾浩的情书延绵不绝,每天都夹在作业本里,亲自迟交上来。路加怕惊动办公室其他同事,每次都假装镇定,面无表情地接过作业本就让贾浩走人。情书积少成多,路加也没办法在同事也皮子底下处理,便都塞进抽屉里。谁知某天加班的深夜鬼使神差的,好奇起情书内容了,打开一封一看,情书竟用中英双文工工整整地写满了对路加的倾慕。路加一封又一封地拆开来看,每一封的内容竟都不同,但也回过神来这些语句都是从西洋文学名着里摘抄来的。尽管如此,路加还是十分感动。第二天贾浩又来交作业本的时候,路加悄悄把纸条塞到他的手心里,告诉他好好学习,考上好大学了就答应单独出去玩一天。
谁知这一切被女同事从窗外撞见了。晚上加班之时,路加收到了教导主任的联络,想必那女同事打的小报告。教导主任是个油腻的中登,相貌身材堪称雷政富的兄弟。他竟然就在当晚紧急呼叫路加去他的独立办公室。路加不知有诈,孤身前去。结果受到主任威胁,走投无路,只好惨遭主任奸污了。原来那举报的同事早已与教导主任有性关系了。
在此之后,晚上加班的时间也成了噩梦,教导主任一有时机就招呼路加去他办公室性交。所幸教导主任还算怜香惜玉,而且是个3分钟的早泄男,路加随便把屁股使点劲就缴械了,感觉安全套都有点浪费。有时还嫌不过瘾,有些期待回家后丈夫的加餐。不过她丈夫像是真的有了小三,渐渐夜不归宿起来,表面上只说是工作忙,她公婆也似乎是默许的,路加也没有办法多言。她甚至在自己家里尝试手淫,不过公婆十分碍眼。
话说贾浩那小子胆大包天,其实晚上会从寝室里溜出来,埋伏在路加办公室外的灌木丛里偷看路加灯下脸庞打手枪。他早就察觉路加和教导主任的不清不楚,也许教导主任的淫乱传说早已经被这帮躁动的青春期孩子察觉了。某天教导主任去宠幸他人,路加悻悻而归,却发现必经小路途中的灌木林里有不寻常的动静。正要打电话报告保安的时候,那贾浩惶恐地爬出来求饶。路加看到贾浩那露在外面的鸡巴还勃起的,不由色迷心窍,便把贾浩带到无人的教师厕所,简短地弄了一回。
毕竟小孩子紧张,而且打飞机过度,竟一直硬不起来。路加为了避免弄脏衣服让家里察觉,平日与教导主任偷吃的时候也不让摸身,仅把连衣裙底的内裤撩开一角,露出阴户罢了。贾浩提出来想看路加撒尿,路加也正好有些内急,索性脱下内裤,坐在马桶上尿起来。厕所故意不开灯,贾浩跪在地板上黑灯瞎火的也看不到什么,只能侧耳倾听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声音,鸡巴却越来越硬。路加让贾浩躺在地板上,自己则跨上去,女性器缓缓吞没贾浩的肉棒。谁知贾浩那小子闷声不响地就射在里面了,射了还全然硬挺。路加还警告他快射时说一声,可年轻人经验浅薄,贪图快感,足足射了两三波,路加才察觉事态有点严重了,仓皇离场了。
两个月后,路加发现月经没有来,且有孕吐症状,便偷偷买来测孕笔,检测到了自己怀孕。幸亏,这两个月里和丈夫到也做过几场,都是无套内射,瞒也瞒得过去。但路加心里清楚,这没些年来和丈夫结不出果实,显然没那么容易发生奇迹。教导主任每次都是戴套的,最有可能是被贾浩那小子中奖了。
不过那时候贾浩那小子已经被学校开除了。因为被发现大白天潜入那件和路加春宵一度的教师厕所打飞机。那小子嘴巴倒是很牢,没有供出路加,但也足够令路加心惊肉跳了。
可是路加的丈夫并没有认可路加怀的是自己的种。他平日冷嘲热讽,指桑骂槐,公婆反而有些软化,直到两周前再次的激烈争吵时,公婆也来拉偏架时,路加忍不住情绪,报出了孩子爹是教导主任的消息,给他丈夫一家彻底投下了核弹。她公公当场就晕翻在地,她婆婆去拉扯结果也胸口作痛,蜷缩在地。她丈夫一个大耳刮子向路加扇了过来,却扇了个空,自己却失去平衡,前扑摔倒,脑袋撞在茶几角上。路加趁机拿着早就准备好的行李包夺门而逃。听说她丈夫第二天闯进学校把教导主任的办公室砸了个稀巴烂,结果曝出诸多教导主任的不雅物证,教导主任也连夜调岗了。

青禾听罢,又惊又奇,脑中高速生成出那些令人血脉喷张的淫荡细节,已经超频了的鸡巴还是一阵阵地勃起又倒下,倒下又勃起。
“怎么样?听完了我的话,还愿意娶我吗?”路加流泪的脸庞凑过来看着呆若木鸡的青禾,青禾转过脸对视,心想这个女人已非曾经那么一尘不染。她的阴道不仅被他野蛮的丈夫受用,还被些不三不四的野男人给糟蹋了。虽然自己也是其中之一,如不是被开发过了,也没那么容易让自己染指。但要把她娶来做老婆的话,首先说服自己的父母就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知道你又不肯做决定!”青禾停顿的时间太久,显然被路加看出来端倪,生气起来,翻身背对青禾,把头埋在沙发背垫与坐垫的交界处,啜泣起来。青禾懊悔不已,千哄万哄的,可路加没有平息的意思,反而哭得越来越撕心裂肺。青禾大惊失色,好生劝慰,不停抚摸路加颤抖的背脊。过来些许时间,路加像是哭累了,小作鼾声。青禾蹑手蹑脚地把薄被子改在她身上,自己也精疲力竭,躺回自己的床上闭上了双眼。
青禾醒来的时候,天花板上投射着昏黄的夕阳,自觉已到傍晚了。可身体依旧沉重,青禾又干躺了一会儿,猛然想起路加还睡在自己房里,急忙蹿起来,搜寻沙发的方向。可惜为时已晚,沙发那头只放置着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薄被,连份留言也没有。青禾找来手机,也没有路加的微信消息,发了条“路加你去哪里了?”也没有回复,疑似被拉黑了。青禾直觉腹中五味翻腾,口中冒出血腥,窗外昏黄的世界就像末日来临一般。这时,微信通知音响起,犹如幽冥中的救命稻草,把青禾颓丧的灵魂给勾了回来。
谁知竟是雅歌的消息:
“青禾弟兄,我知道路加来找你了。我现在也在冷州,见个面怎么样。”

秦雅歌已经和曾经那个带着大框眼镜的腼腆女孩形象大相径庭,她烫着大波浪短发,勾画出一张窄小的瓜子脸,眼妆妖娆,红唇烈焰。黑色毛衣里的胸部着实有点内容,短皮裙下的黑丝也颇为诱惑。美中不足的就是明显有些发福,肩膀圆润,小腹鼓凸。奈何头脸比例实在小,仅看脸的话不会注意到胴体的丰腴。
“好久不见啊,青禾弟兄。我给你点摩卡了,喝得惯吧。记得你喜欢喝美式的,又怕太苦了。”他们约定在位于市中心的星巴克碰头。已经是晚上8点了。青禾还没有吃饭就急急忙忙地赶过去了。
“这边晚上风还真大啊。把我吹凉了。”雅歌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健谈了,青禾心想。大概还要聊些家常再进入主题吧。青禾呷了一口咖啡,甜度惊人。青禾不自觉地扫视着雅歌,她和路加截然不同,弥漫着奶油般的女性魅力,和她上床又是种什么体验呢。
“青禾弟兄,别老盯着人家了。怪不好意思的。还没有吃饱吗?”
“是呀,我还没有吃晚饭。”
“别装糊涂了,我是说和路加还没有缠绵够吗?”
“你在说什么?”青禾虽然竭力表现平静,可肚中仿佛挨了一拳似的闷痛。和路加的春宵一夜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了。
“告诉你吧,是我建议路加来投奔你的。可你怎么没有把握住机会啊。又让人家伤心。”雅歌的话字字如重拳捶在青禾胸口。青禾不忍直视,垂头沉默。
“路加现在在哪里?你是知道的吧?”青禾转脸对雅歌说,雅歌的脸横眉竖脸地扭曲着,但看得出生气是装出来的。
“我当然知道。但是你得满足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和我试试。”
“试什么?”
“做爱呗。”
青禾瞪着雅歌,表示难以置信。她的眼角却流溢出狐媚般,丰满的肉体看得出发情的扭动。
“可以。那走吧。”
“不,就在这儿。就像寿司店那样。”
“这都被你知道了?”
“废话,路加什么都跟我说了。”雅歌的裸足从桌下伸过来,踩中青禾的裆部。青禾暗骂自己的老二不争气,竟然就那么轻易硬了起来。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争气。”
青禾慌张地环顾四周,经济下行的寒风显然已经吹到了这冷州市中心的星巴克,偌大的二楼竟空空荡荡,她们所坐之处位于非常隐蔽。
“快从下面过来舔我。”雅歌竟然发号施令起来。青禾只想为了获知路加的下落,不得不低头。不过对雅歌的幽深之处也着实好奇。
青禾像条狗似的钻进桌下。雅歌张开大腿,撩起短裙,原来黑丝裤袜是开档的。雅歌穿着的是条珍珠丁字裤,那一串珠子如同白色蜈蚣一般,潜居在雅歌潮湿的阴唇里。奇怪的是并没有什么能留下印象的气味,少女的清香或是熟女的骚臭,就如块无味的豆腐。
“喜欢吗?特地为你准备的。”
“那我还得谢谢你哦。”
青禾猛地把口鼻都埋进雅歌的阴户上。雅歌的阴毛虽然剃过了,可毛茬还挺扎人。青禾不肯罢休,还是努力搜寻着女性荷尔蒙的气息,却毫无收获,自我怀疑起是不是鼻子失灵了。但能感觉到雅歌受到了刺激,阴道里涌出大量黏液来。
青禾用舌头拨开丁字裤,探索到了阴蒂,舌尖便用蜻蜓点水般轻柔的动作舔舐,时而亲吻,时而吮吸。这都是长期寻花问柳积累的技巧,用来给妓女们的脏逼练手实在是糟蹋,给良家女子一点甜头才是妙用。果然,雅歌被舔得神魂颠倒,闭目呻吟,整个人瘫坐在座位上,两腿大开,背脊不时反曲,索性摸起自己的乳头起来。青禾嫌丁字裤碍事,示意雅歌脱下来。被打断的雅歌心生不悦,一把将丁字裤扯断,珠子散落一地,坠落在积水的地板上。
青禾舔得喉咙冒烟,舌头都要抽筋了,可看雅歌还是不觉满足的样子,便把中指“噗嗤”抠进雅歌泛滥成灾的骚逼里,高速抽插起来。雅歌的阴道还挺紧,甚至能感受到收缩。终于赶在手臂也抽筋之前,把雅歌的潮吹抠了出来,座位上都喷得老湿。要是搞清洁的店员看见了,还不能把他活活气死。青禾站起来拉起瘫软无力的雅歌意图跑路,雅歌却不知好歹地还来解青禾的裤子拉链。
“我还想要。你不准走。”
青禾无奈,只能任由雅歌套弄自己的鸡巴。不可思议的是,本应疲软的鸡巴居然很快就龟头硕大,肿胀紫红,自己的脸颊热得像被太阳直射,脑中血管鼓动。
“嘿嘿,怕你临阵当逃兵,特地给你加了保险。”雅歌淫邪地笑道。她转过身背对青禾,跪在长排座椅上,撅起屁股。星巴克泛黄的灯光下,雅歌水汪汪的阴户像是粉红的馒头,气球般圆润肥大的屁股沟中肛门一张一合,连接两穴的会阴竟有一层加厚的皮膜。青禾不由想先品尝一番,雅歌催促,这才把肉棒顶入雅歌下面那张血盆大口。
雅歌的小穴妙不可言,又热又紧,当然也是因为自己的鸡巴因为药物加成,异样膨胀,充血爆炸。但是尽管勃起得厉害,那种操逼的快感却并没有增多。只不过是把自己身体的一根硬柄,机械地抽送一个湿滑的洞里罢了。
“这么想不对!”青禾从哲学性的遐想那边回过神来,就算是伟哥也拉不住分了心的鸡巴。
“我在操一个贱货基督徒。又肥又胖的,屁股像个小母猪。她的逼水滑滑爽极了……”青禾逼自己在脑中呐喊,这招的确有效,龟头虽然已经麻木,鸡巴根部却又重新搓出快感来。青禾抓紧雅歌的白面大屁股,准备发劲冲刺一波。
不知什么时候滑了洞出来,青禾低头一看,竟然鲜血淋漓,不由大吃一惊,以为自己的鸡巴血管爆裂了。
“完了。我的屌爆了。”青禾惊恐道。
“哎呀!太不凑巧了,怎么这个时候来姨妈了。”雅歌也惊叫。座位上地板上血迹斑驳,杀人现场似的,这下雅歌也不得不考虑离场了。仓皇下楼之时,正好有一队大学生模样的男女青年迎面而来,青禾羞愧不已,赶紧拉着雅歌的手想夺路而逃。雅歌却不紧不慢的,仿佛在回味狂欢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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