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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万代】(1-5)(古风后宫)作者:朝歌无期

海棠书屋 2025-03-31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作者:朝歌无期简介:一朝为王,双月在怀,三子夺嫡,四美争艳,五湖志士,六国平定,七年梦结,八方来贺,九尾初现,千秋万代。                001 殿下不好  “殿下,殿

作者:朝歌无期
简介:一朝为王,双月在怀,三子夺嫡,四美争艳,五湖志士,六国平定,七年梦结,八方来贺,九尾初现,千秋万代。
 
 
 
 
 
 
 
  001 殿下不好

  “殿下,殿下,您怎么了?”一旁的侍卫小心翼翼的地询问着。

  “嗯,无事。你继续说。”李知非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清秀的小侍卫,他的心腹,李初安。

  “昭月小姐听闻您落了水,心急的不行,正等在外头呢,您看?”初安偷偷地打量着李知非的神色。

  李知非揉了揉眉心,南昭月,当今宰相之女,先皇后是其姑母,李知非也可称她一句表妹,两人自幼一起长大,感情自是不一般。

  先皇后只有一女,李知非自出生起就被抱养在先皇后膝下,尴尬就尴尬在李知非的生母为现皇后,在其被贬之时生下李知非,骨肉生生分离,先皇后死后又重获荣宠,登上后位。

  最尴尬的还不是这个,最尴尬的是此李知非非彼李知非,躯壳还是这个躯壳,可里面的灵魂却换了人。

  李知非这时候确定,自己的确是穿越了,穿进了一本名为《月非月》的小说中,而自己就是那个与自己同名的男主角,三殿下李知非。问题就在于这本书它它它太监了?据作者说才写了一半左右中了彩票,于是乎,把所有主角都写死了,而自己穿进来了,这不是坑人吗。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李知非看到与自己同名的三殿下的未婚妻顾执月,生生被人玷污,随后一条白绫送幽魂,可悲可叹,顾执月是他最喜欢的角色,她在李知非最潦倒之时未曾离他而去,却没能与李知非共享繁华。

  于是乎,李知非悲痛地写下了几百字长评,骂的作者狗血淋头,却在倒水时不小心绊了一脚,倒在了一旁的插座上,随着一阵阵抽搐,失去意识,再次睁眼却是在水里。

  水里还有一女子,衣裙在水中漾开,头发漫无目的的飘散着,一张小脸霜白,口鼻处不停地漫出气泡,身子正在慢慢的往下坠,这情况一看就是要溺水了呀。

  李知非不做多想,朝着女子游去,抓住了她的双手,将她拉到怀里,眼中闪过挣扎,双眼一闭吻上了那张小嘴,将口中的气渡给她。

  怀里的人似乎还有意识,感受到嘴上的温度睁开双眼,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有些吃惊。

  李知非拼尽全力,两个人终于上了岸,只听见耳边嘈杂的声响,“上来了!上来了!”“快传大夫!!”,随后便晕了过去。

  睡梦中,李知非的一生如走马观花般在他眼前闪过,他这才意识到,他穿越进了《月非月》的世界中。

  李知非,年十六,少年英才,通文书,善骑射,十五得封玄王,深得帝后之宠。

  回是回不去了,估计自己的身体已经化为一捧尘埃。想到这,李知非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初安见李知非叹气,低声道:“可要仆劝昭月小姐回去?”

  “宫里的人可来过了?”李知非不答,反而问道。

  “来了,还在那候着呢,说是等殿下醒了再走。皇上身边的黄总管和皇后娘娘身边的若兰姑姑都来了。“初安答道。

  “叫他们进来吧,就说本王已经醒了。”李知非笑了笑,该来的总会来。

  “是,仆这就去。”

  不一会儿,黄总管和若兰就到了。

  “参见玄王殿下,殿下福泰安康。”两人异口同声道。

  “无需多礼,父皇和母后可好?”李知非淡淡问道。

  “皇上和皇后娘娘都安好,只是担心殿下您。”黄总管回道。

  “本王已经无碍,还请总管和姑姑转告父皇母后,让他们无须担心。”

  “老奴领命,这便退下了。”黄总管说道。

  若兰不语,待黄总管退下后,道:“殿下身子好全以后,还请入宫一趟,皇后娘娘有事相商。”

  “好的,本王知道了。”李知非心中思索,却未得出个所以然来,便让若兰退下了。

  这时初安进来,“昭月小姐以为殿下不肯见她,要哭出来了呢。“

  李知非皱了皱眉头,他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南昭月,对于她他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吧。但李知非与她那般要好,不见说不过去吧。

  “让她进来吧。”初安得了吩咐,赶忙出去请人。

  “三哥!你不要月儿了吗?”只见一个娇俏的少女飞奔而来,扑进了李知非的怀里,小脑袋还不停耸动着。

  李知非来不及躲避,被南昭月扑了个正着。

  少女抬起头,一双眼亮晶晶地,盛满了晶莹的泪水,让人不禁心中一软,一张樱桃小嘴不点而朱,开始叭叭说个不停。

  “三哥,你为什么要不顾自身安危救那顾执月?”

  “你莫不是喜欢上她了…”少女眼中带上了委屈的神色。

  “昭月,这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那可是一条人命啊。”李知非松开南昭月抱着他的双手。

  “呜…我就知道你是不要月儿了,她才是你的表妹,你去找她吧。”南昭月眼中的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李知非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顾执月也是他名义上的表妹,他的生母顾皇后乃是荣国公府的义女,顾执月是现荣国公的嫡女。

  南昭月见李知非久久不语,以为他认同了她这番话,气愤不能自已,一气之下把眼泪鼻涕都抹在了李知非的衣服上。

  李知非倒也不气,心道南昭月还是小孩子脾性,只是看着那绣着青竹的衣服沾染了这么大一块污渍,颇有些无奈。

  他揉了揉南昭月的头,“昭月,乖,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当,三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最后的结果就是南昭月在京城最好的酒楼云水间痛宰了李知非一顿,还买了一大串冰糖葫芦,这才消了气,回家去了。

  李知非整了整脑间混乱的思绪,现在是大靖朝初元十六年,而作者把主角写死是二十三年,也就是说他还有七年可以改变结局。

  至少救起了顾执月,这一点文中倒是没有提到过,想来他们的婚事,就是由此而来。那么皇后宣他入宫,想必就是为了这件事,毕竟那天在水中救起顾执月,有损了人家姑娘的名节。

  想明白以后,李知非招来初安,准备进宫。

  002婚事

  凤仪宫中

  皇后顾婉容满面愁容,一双秋眉紧锁。双手捻着帕子,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传来通报。

  “娘娘,玄王殿下来了。”小太监通报。

  “让非儿进来吧。”皇后抿了一口茶,淡淡说道。

  一个风神俊朗的少年踏步而进,正是李知非。

  “儿臣拜见母后。”少年规矩地行了礼。顾皇后连忙将他扶起,见他脸色红润,这才放下心来。

  “你我母子之间何必如此多礼,再说你又刚落了水。”顾皇后心疼地抚了抚李知非的脸,李知非不适应地躲了躲。“儿臣无事,母后不必挂忧。”

  顾皇后眼中滑过一丝受伤,这孩孑终究还是没释怀当年自己将他抱予先皇后,可自己自身难保,哪能护住一个年幼的婴孩,最后却终究没说什么。

  “非儿,你可知我找你何事?”顾皇后叹了一口气。

  “母后可是为了上次在宫宴上儿臣救上了顾小姐一事。”李知非假装思索了一会,回答道。

  “我儿聪慧,正是。”顾皇后点点头,“非儿,你认为执月其人如何?”

  “顾小姐是京中有名的才女,懂礼数,知进退。但儿臣与她不甚相熟。”李知略微沉吟。

  “执月的确是个好孩子,她叫我一声姑母,我也应当为她的名节打算,可若是非儿不愿,此事作罢。”顾皇后心中,终究是李知非最重要,却也有另一层原因。

  “非儿的正妃之位至关重要,担此位者应是能母仪天下之人。“顾皇后放低了声音,“执月若不行,但至少不能是昭月,那孩子不适合困在这位子上。”

  “母后,慎言!”李知非震惊顾皇后为何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非议皇位可不是小罪。

  顾皇后淡然一笑,“这是先皇后临终前,让你父皇与我二人作下的约定,皇位非我儿李知非莫属,不会是其他任何人。”说着,竟有些怀恋,也不知在怀恋些什么。

  “父皇并非只有我一子,何必如此。”李知非内心疑惑。“我虽为嫡长子,可我朝向来皇位贤者居之,父皇正值壮年,何患后继无人。”

  “非儿,这是你要担也不得不担的责任,我知你向来淡泊,可这大靖的江山只有你担的住。这众多的子嗣,只有你是我们三人的儿子,是我与你父皇,与先皇后的儿子。”顾皇后说到此,眼睛红了红。

  “你父皇封你为玄王,只为掩人耳目,若是封你为太子,怕是会引起太多人注意,只有你的能力足以保护自己并且庇护大靖时,我们才能放心公开你的身份。“顾皇后顿了顿,“但中宫嫡子的身份必然遭人惦念,我儿仍需小心。成王败寇,顶着嫡子身份的你一旦落败,不会有好下场的。”

  “儿臣明白了。”李知非心下讶然,却仍是不动声色。

  “非儿明白就好,此事只三人知晓,今日我才告知于你,只因时机不到,如今你已年满十六,是该知道了。”顾皇后拍了拍李知非的手,“执月名节有损于你,你若实在不愿,娶她为侧妃也可,日后封为贵妃也是荣宠一生,总好过青灯古佛。昭月那孩子心悦于你,我看的却也是清清楚楚,她身为丞相独女,又是先皇后侄女,娶她虽有助力,可她心性稚嫩,不适合为后,却也断然不会为人妾。”

  “母后,我愿意娶执月为妻。至于昭月,我与她只有兄妹之情。”李知非回答的肯定。

  “当真?你不必因母后勉强自己。”顾皇后有些怀疑,因为昭月与李知非的感情比他们母子之间还要浓厚,她并不知道李知非的身体已经换了芯子。

  李知非肯定:“当真。”

  “那我便要去请求你父皇下旨赐婚了,这于你而言也是一件好事,非儿终于长大了。”顾皇后松了一口气,夹在儿子与娘家之间实在不好受。

  “过两月便是执月的及笄礼了,待及笄礼过后,挑个黄道吉日,你们便成婚。”顾皇后眼中盈满了笑意。

  “如此,儿臣便告退了。”李知非便退了下去。

  次日,皇上赐婚玄王李知非与荣国公嫡女顾执月的圣旨便下达了。

  京中不知多少女子黯然失意,绞烂了多少帕子,只恨那人不是自己,其中最者当属丞相独女南昭月。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荣国公府,黄总管领旨到荣国公府宣读圣旨。

  黄总管:“荣国公,喜事呀,把顾二小姐请出来接旨吧。”

  荣国公连忙叫人去请人接旨,顾执月虽不知何事,但还是从容而出,已经稍显倾城之色的小脸上淡然。

  黄总管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顾执月品行端庄,恭谨端敏、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今玄王李知非,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顾执月待宇闺中,与玄王李知非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配玄王为王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

  布告中外,咸使闻之。

  钦此”

  黄总管笑眯眯道:“顾小姐,接旨吧。”将仍在迷糊中的顾执月与陷入狂喜的荣国公唤醒。

  “臣女接旨,谢皇上荣恩。”顾执月在众人或羡慕或嫉妒中的眼神中盈盈一拜,接过圣旨。

  在受到荣国公府的打点后,黄总管满意地离开了。

  荣国公:“执月啊,你皇后姑母可是给你谋了份好亲事,改日进宫谢恩吧。”

  “女儿知晓的。”顾执月眼中虽有欣喜,却也有淡淡忧虑,玄王殿下当真会喜欢自己吗?

  玄王素有贤名,是京中女子眼中不可多得的佳婿,自己以往没有太过在意,可那日宫宴水下相救,惊鸿一暼,便叫自己再也忘不了他,一心相系了…

  这边顾执月心有忧虑,那边南昭月更是从满怀悲伤到满腔怒火。

  南昭月自小便与李知非一同长大,身为丞相独女的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看着这个少年越来越优秀,越来越耀眼,她一直以为自己会成为三哥的玄王妃,为他生儿育女,相敬相爱。

  可现在这一切被一个人给打破了,那个人就是顾执月。为什么?凭什么?三哥明明好心救了顾执月,她却要插入他们之间的感情,占据他的玄王妃的位置。

  我以后不能成为三哥的妻了…南昭月想着,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不禁呜咽出声。

  丞相南延得到消息之后便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知道自己女儿对于玄王是何种感情,果不其然,一到女儿闺房门前便听见细细的呜咽声。

  “昭月啊,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玄王殿下呢?你是爹唯一的女儿,你要什么爹不能给你?这天下好男儿多的是,何必投身于皇室受罪呢。”南延走到女儿身边,轻拍她的肩膀规劝道。

  南昭月大哭,一张小脸上满是泪水:“爹,你不懂。我就要三哥,我只要三哥。”

  南延叹道:“可如今事已成定局,玄王妃的位置顾执月已经占了。你总不能嫁过去做妾吧,怎能这般委屈我的女儿,你要哪样的男子不行。”

  南昭月狠下心来,一张脸上全是坚毅:“那便不嫁人了,我要出家当尼姑去。”

  “万万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呀。爹想办法,爹来想办法,你就等着做你的玄王妃吧。”南延苦着脸,心想为了女儿的幸福,为今之计,只能抹下他这张老脸来了。

  “爹,你别骗我了,你能有什么办法?圣旨是不能撤回的。伤天害理的事咱可不能干。”南昭月拦住南延,虽说顾执月不义在先,可她不能不择手段来得到玄王妃的位置。

  “你想什么呢,爹是那种人吗?在咱家助皇上夺得皇位之时,他曾立下承诺,可以许南家三个不过分的要求,是时候该兑现了。“南延闭了闭眼,“爹会让你成为玄王妃的。”

  南延进宫了,求见皇上,在御书房详谈了半个时辰。

  晚上,皇上又去了凤仪宫,宫女们只道皇上真是宠爱皇后,却不知两人相谈就是一整夜。

  回到家中,南延心下涩然,怕是有负女儿所托。果然新人胜旧人,顾家的执月哪里比得上自家女儿,可心下却清楚,若是玄王继位,女儿为后必然成为许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他的女儿哪里挡得住明枪暗箭。

  南昭月一见南延回来,便扑上来问情况如何,南延有些羞愧,南昭月见状失望,却反过来安慰他。

  “没事的,大不了女儿不嫁了。”说着,眼泪却是掉了下来。

  “昭月,一入皇室深似海,若只能成为平妻,并且得在顾执月之后入府,你可还愿意嫁给玄王殿下?”南延痛心地问,是的,平妻,皇上的回答就是平妻。

  南昭月深思了片刻,坚定地道:“愿意,无论以何种身份陪伴三哥,我都愿意…”

  这个夜终究是不平凡,有多少人辗转反侧。

  003一夫二妻

  谁也没想到,皇上为玄王赐婚的第二天,接而又下的一道圣旨赐婚,竟还是玄王李知非,赐的还是丞相独女,许给他做平妻,时间定在正妻入门后。

  一时间,李知非成为无数男子艳羡的对象,风光无二。

  圣旨到时,李知非整个人都是懵然的,原着中没提到这茬啊,莫非是自己的到来引起了蝴蝶效应。

  随后就是一阵懊恼,早知道南昭月这丫头不会这么轻易放弃,自己就应该好好劝劝她,也不会到这地步,也不知道执月怎么想。

  南昭月接旨后又是开心又是悲伤,喜的是自己终于能嫁给三哥了,悲的是这一切是自己一厢情愿求来的,自己像一个小偷,想要偷来一点不属于自己的幸福。

  “月儿,你可后悔?”南延沉言道。

  南昭月擦了擦开心的泪水:“不后悔,以前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

  顾执月得到消息时已是傍晚了,不少人等着看顾执月的笑话,这才赐婚第二天,皇上便许了玄王殿下一位平妻与她平起平坐,这不是当众打她的脸嘛。

  谁知顾执月竟半点事也没有似的,用完晚膳便施施然地回房了。

  回房后,顾执月松了一气,长时间的伪装令她有些疲惫。

  贴身丫鬟棠梨有些气愤:“皇上怎能这般对小姐,这将小姐置于何地啊。”

  “棠梨,慎言。圣心不是我等能揣摩的。”顾执月坐下,“还能嫁给殿下,于我而言已是最大的幸运了。”或许她该庆幸皇上没直接将婚事转在南昭月身上。

  “这…”棠梨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没开口,在她心中,小姐值得最好的。

  夜已深,星光点点,如同那人的眸子,熠熠生辉令人难忘,顾执月这般想着。

  三日间,南昭月终于鼓起勇气面对李知非,可李知非始终对她冷冷的,不见了当初的亲切,她有些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做错了。

  ”三哥,你就这般不愿娶我吗?”南昭月泪眼花花,惹人怜爱。

  李知非心软了,缓和了语气:“昭月,你知道的,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我一直以来都把你当做妹妹。”

  “那你难道要抗旨吗?我难道这般不堪,你宁愿抗旨都不愿娶我…”昭月心神一震,脸色苍白地后退一步。

  “我…”李知非正欲开口,可南昭月捂住耳朵“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说了。”然后飞快地跑走了。

  “哎…”李知非看着眼前的湖水,心下怅然,抗旨他做不到,可娶了像妹妹一样的南昭月,他也做不到,还是准备入宫找母后理清思绪吧。

  与顾皇后详谈,她的意思是事已至此,既然昭月有心如此,不如顺水推舟,成全她。

  李知非见洽谈无果,便准备告退,正巧赶上了来谢恩的顾执月。

  少女十四五岁,一张白晳的脸蛋泛着红晕,眉目如画颜若朝华,乌黑亮泽的青丝,简单地绾个盘桓髻,几枚七翅斜凤钗随意点缀发间,更显柔亮润泽。

  少女似有些惊讶,竟巧遇上了李知非,还是乖巧地上来行了礼。

  “臣女拜见玄王殿下。”更近的距离让李知非看清了她肤光若雪,朱唇似血。

  “不必多礼,按理来说你也是我的表妹,再者,再过两月你我两人便要…成婚了。”李知非突觉这样说有些突兀了人家姑娘,将成婚两字咬下了。

  这么久以来,他还不知道执月愿不愿意嫁给他呢,万一是他的一厢情愿呢。

  “若是你不愿,我便去求父皇…”还未说完,便见人姑娘眼眶微红,眼泪欲掉不掉。

  “可是执月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惹殿下不满了?“小姑娘眼中俱是不解。

  “没有,是我的不对,没有问过你的意愿便定下婚约,而且还有昭月…”李知非连忙答道,怕执月有什么误解。

  执月听完后眼睛水蒙蒙的:“执月自然是愿意的,那日殿下在水中救起臣女,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昭月小姐与殿下感情深厚,是执月…”

  李知非叹了口气,“不必如此说,以后你在我面前自称我便可,走,与我一同去见母后。”随后拉起了执月的手,向凤仪宫走去。

  后来自然是三人在宫中相谈甚欢,顾皇后还赏赐了一堆东西给顾执月,顾执月自是谢恩。

  从宫中出来后,已临近日暮,李知非主动提出送执月回府,执月娇娇地点了点头。

  于是乎,当看到自家姐妹从玄王府的马车上下来后,荣国公府的小姐们又是羡慕嫉妒不已,早知如此,那日也该落水一回。

  顾执月回到闺房,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只觉脸上一烫。殿下真是个温柔的人啊,执月心想。

  有人欢喜自然有人愁,执月是笑着回家的,昭月却是哭着回家的。

  在三哥与顾家小姐谈笑宴宴时,她孤独地躲在街角,看着他们的马车离去,只觉得心撕裂了般,便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南昭月第一次觉得如此迷茫,以至于她的闺友长安长公主李元姝来找她时,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

  原本灵动有神的眼睛变得呆滞,眼眶红肿的吓人,整个人不言也不语。

  “昭月,昭月,我是你长安表姐啊,你看看我。”李元姝摇了摇南昭月。

  南昭月这才回过神来,“是长安表姐啊…表姐,呜…怎么办?三哥不要我了。”昭月抱住了李元姝。

  “我都听说了,你怎么那么傻,为他付出至此,愿意做那劳什子平妻。那臭小子竟还不知珍惜,若是我母后还在便好了。”李元姝心疼地摸了摸昭月的头。

  皇上有三子四女,李元姝便是先皇后唯一的孩子,也是皇上第一个孩子,是李知非的大姐。

  笫二个孩子则是李知非的生母顾皇后所出,是李知非的胞姐,二公主长乐公主李黛青。李知非则是第三个孩子,也是嫡长子。

  “昭月,想让三弟回心转意吗?我们便会会顾执月。”李元姝轻声道。

  004踏春会

  三月三日,京中闺秀与权贵之子受长安公主之邀赴踏春会。

  其中自然包括荣国公府嫡子顾连城,嫡女顾执月,继室嫡女顾执瑶和丞相府南昭月。

  顾执月与南昭月的母亲都是早逝,其中南昭月的母亲为生其弟难产而亡最终一尸两命。

  丞相南延与其妻恩爱非常,在其死后不再续娶,甚至没有妾室,专心抚养南昭月长大,从而养成了南昭月略有娇纵的性子。

  荣国公府的情况更为复杂,顾执月之母留下一儿一女后两年便撒手人寰,不到两年荣国公便续娶了王氏为妻并生下一女顾执瑶,还有几个庶子庶女。

  顾连城与顾执月痛失其母,从小相依为命,王氏虽未苛待他们,可也未曾给过更多真心。是以,于顾连城而言,妹妹是他在世上最亲的人。

  三月三,踏春会。不少人想看两位未进门的玄王妃相争,两人似乎知道将会碰面,都打扮的精致非常。

  昭月身穿底撒朱红小碎花长身褙子,逶迤拖地枣红色挑线八幅裙,身披杏白底薄烟翠绿纱薄烟纱。头绾风流别致缕鹿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碧玉瓒凤铀,腰系朱底丝攒花结长穗网绦,上面挂着一个淡紫兰绣白鹤展翅的香囊,整个人芙蓉出水。

  执月是粉蓝底绣圆领袍,宽大长裙逶迤身后,尽显风华。柔顺的长发绾着惊鹄髻,几枚点翠凤凰展翅钗随意点缀发间,让柔顺的长发,更显柔亮润泽。

  在她们两个光辉相比之下,宴会中的其他女子似乎逊色不少。

  李元姝瞧着二人竟是不相上下,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难怪知非会喜欢上她,这风度一看便知不同寻常。

  “这便是我未过门的三弟媳,执月吧。”李元姝掩下眼中深意,笑盈盈地迎上前。

  顾执月受宠若惊:“臣女参见长公主殿下,谢长公主厚爱。”

  “唉,不必多礼,往后你我可是一家人了。”长公主笑得蔼然可亲。

  一旁的顾执瑶被忽视,不自觉地咬了咬下唇,眼中有些难堪。

  长公主笑得灿烂,这两姐妹怕是不甚和睦。像是才注意到似的,眼神飘向了顾执瑶,装作不知。

  “这位是?”

  顾执瑶展露欢颜:“拜见长公主殿下,臣女顾执瑶,是…执月姐姐的妹妹。”

  “原来是荣国公府的小姐啊,执瑶…可真是好名字。”李元姝笑道,顾执瑶愈发娇羞。

  不远处的南昭月见她们相谈甚欢,不满地撅起了嘴,心想表姐怎么对她们笑得那般好。

  李元姝见状,不动声色给了昭月一个安抚的眼神,南昭月这才放下心来。

  顾连城时刻关注着执月,自从上次宫宴妹妹不小心落水后他便自责不已,幸得玄王所救。

  他对玄王这门亲事还是满意的,在坊间他便时时听说玄王文武双全,英勇不凡,并且洁身自好,再加上对妹妹的救命之恩,让他对这个妹夫心生好感。

  除了…南昭月,这个要和妹妹争夺玄王妃之位的女子,想到这,顾连城用略阴冷的眼光扫向南昭月,南昭月不禁打了个寒颤。

  南昭月疑惑地看向顾连城,见他跟在顾氏两女身边,心下了然,不满的哼了一声,反瞪了回去。

  顾连城见被发觉,也十分淡然,只把目光收了回去。

  蹅春会约在京城西郊,天气正是适宜,野花漫山遍野,男男女女三两成聚,都与自己相熟的人在一起。

  忽然一阵嘈杂声响起,“看哪,是玄王殿下。”不知是哪个女子惊叫一声。

  宴会瞬间热闹了些许,“拜见玄王殿下。”之声不绝如缕。

  “大家不必多礼,既然是皇姐举办的踏春会,理应尽兴,不必拘泥于身份。”李知非挥挥手,笑道。

  南昭月与顾执月见李知非到来,眼睛同时亮了亮。南昭月还未叫出口“三……”。便见李知非朝顾执月走去,心下黯然。

  “大皇姐,你怎会和执月在一起?”李知非见两人走得这样近,便走了过来,他可未曾听说两人相识。

  李元姝笑了笑:“这不是来见见我未来的三弟媳嘛。怎么?知非吃醋了?还未进门呢,就护成这样。”

  一番话将两人的脸说得通红,李元姝见此,心下暗叹,两人郎情妾意,昭月怕是难以间入。

  李知非摸了摸鼻子:“大皇姐这说的什么话,三弟哪能啊。”

  “长公主说笑了。”顾执月也附和道。

  他们这边说说笑笑,南昭月与顾执瑶心里可不好受。

  顾执瑶见李知非气宇轩昂,心道嫡姐可真是好命,觅得这么一个如意郎君。

  李元姝见时机已到,将话头引到昭月头上。“知非,今日昭月可也是来了,你与她向来亲厚,怎不去见见?”

  李知非这才注意到不远处的南昭月,小姑娘脸色郁郁,似有些委屈。

  南昭月见李知非望向自己,再也忍不住,提步走了上去,拉住了李知非的衣角。

  “三哥,你怎么来得这般晚,也不来寻昭月。”昭月说话柔柔的,即便是抱怨的话,听起来也煞是舒服。

  在众人面前,李知非不好落了南昭月的面子,只得轻轻揉了揉她的头,轻声道:“昭月,三哥这不是来了吗。”

  南昭月这才转阴为睛,一把抓住李知非的手,娇俏道:“三哥,你把人家的头发都揉乱了。”

  “是是是,三哥的错。”李知非宠溺地笑了笑。

  顾执月见他们如此亲密的互动,心中有些吃味,但也知道自己并不能说些什么,因为以往她便知道,玄王殿下与丞相府家的姑娘是自幼相熟的。

  从她想要成为玄王妃的那一刻起,她便要承担起玄王妃的责任,做一个好王妃不能善妒,因为殿下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女人。

  能嫁给殿下已然是自己高攀了,就连自己的几个庶妹都想要做自己陪嫁的媵妾入府,争一争玄王的侧妃。想到这,顾执月有些明白了士族女子的无奈。

  南昭月拉着李知非的手不放,缠着他说:“三哥,陪昭月去游湖吧,好不好嘛。”

  “大皇姐,执月,你们也一起来吧。”李知非闻言,邀请二人一同前往。南昭月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李元姝:“我就不去了,你带着执月和昭月好好逛逛吧。”

  顾执月刚想开口拒绝,但已被李知非拉住,无奈的应下了。

  李元姝见此,挑了挑唇,眼下戏谑,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005再度落水(微)

  三人行至云湖边,云湖边芳草萋萋,湖水碧绿,甚是怡人。

  湖中已有许多画舫划动着,南昭月兴奋地拉着李知非到了一座画舫旁,顾执月不紧不慢地在后边跟着。

  顾连城与顾执瑶上了另一座画舫,南昭月眉一挑:“顾小姐怎不去那边?”

  “昭月,是我让执月过来的,她当然和我们一起。”李知非皱了皱眉,顾执月不语。

  “那好吧,快些上来。”说着,南昭月拉着李知非不曾松手,仿佛这样就能宣示自己的主权。

  三人一起上了画舫,船舫慢悠悠地划动着,三人坐于舫中饮茶,好不适然。

  顾连城与顾执瑶不远不近地缀在后面,欣赏着云湖风景,微风拂面,正是好时节。

  待画舫行至湖中央时,李知非才意识到不对劲,船身正在缓缓下沉,正在他迟疑之际,画舫突然开裂,迅速下沉。

  南昭月与顾执月被此突变一惊,慌乱岀声。顾连城也注意到了这一切,焦急的喊道:“阿月!”

  船身摇摇晃晃,已然要沉入水底。李知非内心挣扎,此时他只能救一人。来不及多考虑了,他抓住了顾执月的手,环住她的腰,运起轻功朝顾连城而去。

  “三哥…”南昭月不可置信,她的三哥,她挚爱的三哥啊,就如此弃她而去了。

  没有半点挣扎的,她随着那座精致的画舫沉入了水底,她心底满是绝望。

  李知非将顾执月轻轻地放在顾连城身边,回头看时,画舫已没入水底,南昭月早已不见踪影。

  他心下大骇,李知非的记忆涌上心头,与南昭月之间的过往种种浮现眼前,他听见自己说:“昭月,三哥会一辈子保护好你的。”可如今,他食言了。

  “昭月!”李知非心中异常疼痛,如火灼心。他不顾身旁人的抯拦,跳入了水底。

  在哪里,究竟在哪里?他遍寻不见南昭月,心中焦灼感更甚。

  忽地,他在水中看到了一抹亮色,正是南昭月所穿的衣色,他拼尽全力向那边游去。

  南昭月精致的小脸在水中惨白,那双灵动的双眼紧闭着,李知非将她抱住,向临近的画舫游去。

  游到了画舫上,湿漉漉的衣服紧贴着少女的身体,李知非探了探南昭月的鼻息,竟是半点气息也无。

  此时也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了,李知非对着南昭月做起心脏复苏,并且一边向她口中渡着气。

  终于南昭月咳出了几口水,有了一点气息,可却迟迟不醒来,画舫已经游至了岸边,李知非抱起南昭月朝玄王府奔去

  府医看过后叹息一声,“昭月小姐在水中室息过久,迟迟不醒,恐伤根本啊。”

  李知非皱了皱眉:“这样下去会如何?”

  府医:“若拖下去,恐怕会一辈子躺在床上,无法醒来。”

  “可有什么办法?”李知非急切道。

  府医:“如今之计,唯有阴阳交合。”说着府医将一物交至李知非手上。“此为合欢散,还请殿下给昭月小姐服下吧。”

  “可还有别的办法?”李知非握着合欢散的手一颤,府医摇了摇头,退下了。

  李知非咬了咬牙,屏退侍从,将合欢散给昭月服下了。

  他不能让昭月一辈子不醒来,他已亏欠她良多了,他会用一辈子来补偿她。

  李知非颤抖着手脱去了南昭月的外衣,少女鲜红的肚兜在亵衣下若隐现。

  少女口中突然一阵嘤咛,小脸上浮现红晕和一层细密的汗。

  事已至此,不能再回头了。李知非将南昭月的衣服全数脱下,只留下了肚兜。

  李知非呼吸一窒,少女洁白的胴体出现在眼前,盈盈一握的腰肢与修长的腿,还有那酥胸半露。

  “嗯啊…”少女似有些难耐,双腿无意识地挪动着,李知非知道药效已经起了,他不能再拖下去了。

  吻上了那动人的红唇,只觉得娇软可口,他的身下已然硬了,“唔…”少女口中含糊不清,房中只剩下两人唇齿间的“啧啧”声。

  李知非掀下了南昭月身下最后的屏障,将自己的衣服脱下,两人坦诚相待了,两具肉体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少女的身体越发火热,李知非揉弄着她胸前圆润的白兔,顶端的樱桃越发鲜红,在手下变幻着形状。

  两人青丝凌乱交杂在一起,李知非忍不住,重重地啃咬了那顶端的鲜艳一口,乳头硬了起来,少女口中“啊…”地出声。

  分开她的双腿,强势地挤入其间,李知非腿间巨大的昂扬顶住了那正在吐露春水的穴口,竟是半点杂草也无,白嫩光滑。

  紫红色的巨大在穴口徘徊,沾染了汨汨流出的春水,龟头往前轻轻地戳弄着,小穴如同吃到什么好吃的似的紧紧吮吸着,李知非“嗯…”了一声,像是有无数小口亲吻着龙根。

  少女脸色潮红,口中呓语,李知非的吻如同轻飘飘的蝴蝶一个个落在她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腿间早已坚硬如铁,肿胀不堪,但李知非还是细心地忍耐着,用手指探入那秘地,轻柔地为南昭月做着扩张,他不想伤着她。

  “嗯…嗯…”小穴不自觉地蠕动着,想要将入体的异物挤出去,却仿佛吮吸般将手指带入更深的体内。

  时机已至,少女也忍受不下去了,口中直哼哼,身体难受地摩擦着。

  穴口的蜜液顺着手指流到了床上,李知非抽出手指,换上了更大的家伙一一他的肉棒。

  粗长的巨根顶在了穴口,仿佛在宣示主权般地昂扬,李知非扶住欲望,一点一点地侵入少女的身体,直到顶到了一层薄薄的膜。

  阴穴太过紧致,即使有合欢散的药效,两人也并不好受,巨根只进入了三分之一,小穴被胀得满满的,一张一翕地吮吸着肉棒。

  李知非一狠心,抓住少女细弱的腰身,狠很地往里一插,全根没入,南昭月惊叫出声”啊!…”眉头痛苦地皱起,抽插间,鲜红的处子之血混合着爱液从结合处流下,落在了床上,十分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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