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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害父皇凌辱母后的大将军王居然是我的亲哥哥】

海棠书屋 2026-01-05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绿奴 #NTR 我是大虞王朝末代皇帝虞璟的长子,虞长明。从我睁开双眼的那一刻起,就活在一张无形巨网的笼罩之下。皇宫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烁,却照不进层层宫墙内那些阴暗的角落。我的父亲虞璟,名义上是九五之尊,实

#绿奴 #NTR

我是大虞王朝末代皇帝虞璟的长子,虞长明。

从我睁开双眼的那一刻起,就活在一张无形巨网的笼罩之下。皇宫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烁,却照不进层层宫墙内那些阴暗的角落。我的父亲虞璟,名义上是九五之尊,实际上不过是个精致的傀儡。每当他坐上龙椅,背后总有数道目光如芒在背——那些是西凉军将领的眼线,他们站立的位置永远比御前侍卫更靠近皇位。

我的母亲妇姽,是我童年唯一的光亮,也是我最深的困惑。

她与父亲站在一起时,反差强烈得令人心惊。父亲身形清瘦,面容温雅,说话总是轻声细语,仿佛怕惊扰了空气。而母亲——她立在那里,就如一棵挺拔的白杨,身高近两米,却比例完美,丝毫不显笨拙。她有着西凉女子特有的深邃五官,眼窝深陷,鼻梁高挺,嘴唇饱满如熟透的樱桃。我曾偷偷观察过,当她走过长廊时,那些侍卫会不自觉地低下头,不是出于恭敬,而是不敢直视她那逼人的美艳。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段。宽大的皇后朝服也掩不住那惊人的曲线——丰满的胸脯将锦缎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肢却意外纤细,而往下延伸是修长笔直的双腿,行走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韵味。她已经不年轻了,眼角有着细密的纹路,但这些岁月痕迹非但不减其魅力,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少女无法企及的成熟风韵。像一颗熟透的蜜桃,轻轻一碰就会溢出甜美的汁液。

母亲比父亲年长近二十岁。这个事实,我在七岁那年偷听宫女闲聊时得知。

“陛下为何会娶娘娘呢?”我曾问过宫廷太傅徐文远。

徐太傅当时正在教我读《帝王训》,闻言手中书卷差点掉落。他脸色发白,四下张望后才压低声音:“殿下,此事...莫要再问。”

宫中无人敢谈论这桩婚姻的起源,就像无人敢议论朝政实则掌握在大将军王韩月手中一样。

韩月。

这个名字贯穿了我的整个童年。他与我父亲年龄相仿,却已是权倾朝野的大将军王。宫中流传着他的传奇:老皇帝病重时,他才二十五岁,就率领西凉铁骑平定了三皇子虞景炎的叛乱,将那位野心勃勃的皇叔吊死在城门上。随后南征北战,灭契丹,平塞北,收云南,安吐蕃,十年间将分崩离析的大虞王朝重新粘合起来。

而他选择了最不起眼的盘系王爷之子——我的父亲虞璟——坐上龙椅。

韩月对父亲保持着表面的礼数,每逢大典必行臣子之礼,赏赐不断,甚至在父亲生病时亲自探望。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玉玺的重量不及大将军王一枚令符。

我对韩月的困惑,很大程度上源于母亲对他的态度。

每月初一,韩月会入宫述职。母亲作为皇后本不必出席,但她总会在屏风后静坐。有一次,我躲在柱子后面偷看,见到韩月汇报边关军情时,母亲的手紧紧攥着裙裾,指节发白。而当韩月说到西凉旧事时,她眼中会闪过一种复杂的光——那不是单纯的恨,更像是恨中掺杂着别的什么,像未愈合的伤口被再次撕开。

八岁那年冬天,一个秘密如毒蛇般钻入我的耳朵。

那天雪下得很大,我因躲避武术课躲到暖阁后的走廊,听见两个年长宫女在扫雪时窃窃私语:

“听说皇后娘娘也是西凉人...”

“何止,传言说她和大将军王是旧识,娘娘入宫前就...”

“嘘!不要命了!”

脚步声匆匆远去,我在柱子后呆立良久,雪花落满肩头。

西凉。那片遥远的土地是韩月的根基,也是母亲的故乡。我开始在脑中拼凑那些碎片:母亲偶尔会哼唱一种旋律奇异的歌谣,她说那是西凉的牧歌;她腰间常佩一块狼形玉佩,工艺粗犷,与宫中精美饰品格格不入;她酒量惊人,能喝倒三位宫廷侍卫——而西凉人以善饮闻名。

所有这些,父亲知道吗?那个安静瘦弱的男人,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心中藏着另一个人吗?

---

我八岁生辰后的第三个月,政变在平静中到来。

那日清晨,宫中异常安静,连鸟鸣都消失了。母亲一早就穿上全套皇后朝服,那身衣服通常只在重大典礼时穿戴。她坐在镜前,侍女为她梳头,金簪在乌云般的发间闪烁。我从镜中看到她的脸,美艳依旧,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明儿,”她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今日无论发生什么,记住你是虞氏子孙。”

我似懂非懂地点头。

午时,大将军王韩月率三百亲兵入宫。他们没有武装,但那股肃杀之气让空气凝固。韩月本人身着玄色蟒袍,腰佩长剑——按律,任何人不得带兵器面圣,但这规矩对他形同虚设。

我躲在偏殿帘后偷看。韩月与父亲年龄相仿,却完全是两种人。他身材高大挺拔,肩宽腰窄,面容刚毅如石刻,一道浅浅的疤痕从眉骨延伸到鬓角,为他平添几分悍勇。尤其那双眼睛,深邃如古井,看人时仿佛能穿透皮肉直视灵魂。

“陛下,”韩月的声音低沉有力,“天下动荡未平,臣请陛下暂避,由臣摄政监国。”

话说得委婉,实则是逼宫。

父亲坐在龙椅上,瘦弱的身躯几乎被宽大的龙袍淹没。他脸上没有惊讶,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早已料定的疲惫。

“大将军辛苦了。”父亲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朕德薄能鲜,确难当大任。玉玺在此,望卿善用之。”

他从案上捧起玉玺,一步步走下台阶。那方传国玉玺在他手中似乎重逾千斤。韩月身后的将领们露出惊讶之色,他们准备了无数应对方案,却没想到皇帝会如此顺从。

就在这时,母亲从屏风后冲出。

近两米的身高在那一刻如战神降临,皇后朝服的长袖被她撕开,露出一双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她手中握着一把西凉弯刀——我不知道她从何处得来。

“韩月!”母亲的声音响彻大殿,那声音中的恨意让我发抖,“你要夺位便夺,何必如此假惺惺!”

韩月转过身,目光与母亲相遇。那一瞬间,我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楚,但旋即恢复冰冷。

“皇后娘娘,请勿冲动。”韩月身后走出一名女子,身着黑色劲装,腰佩双刀,正是凉王妃兼凉王内侍统领玄悦。她是韩月的副手,也是他的妻子,一个如冰山般的女人。

“玄悦,你也配跟我说话?”母亲冷笑,刀尖指向韩月,“今日要么你杀了我,要么我杀了你!”

殿中气氛剑拔弩张,西凉士兵的手按上刀柄。父亲却在这时轻轻握住母亲的手腕。

“姽儿,够了。”父亲的声音依然轻柔,却有种奇特的力量,“把刀放下。”

“虞璟!他这是在羞辱你!羞辱我们!”母亲眼中含泪,那是我第一次见她流泪。

父亲摇摇头,伸手轻抚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令人心碎:“我知道。但这样最好。放下吧,为了明儿。”

母亲浑身颤抖,那把弯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高大的身躯晃了晃,仿佛突然被抽去所有力气。父亲扶住她,转向韩月:“大将军,我们可以走了吗?”

韩月沉默良久,点了点头。

移交仪式简单得近乎草率。父亲换下龙袍,穿上普通的青衫,母亲也褪去朝服,着一身素衣。他们被允许带走少量私人物品,在三百士兵“护送”下离开这座居住八年的皇宫。

我跟在父母身后,回头望了一眼大殿。韩月站在原本属于父亲的位置上,阳光从殿顶洒下,将他笼罩在一片光晕中。他望着我们离去的方向,一动不动,如一尊雕像。

变故发生在出宫后的第三条街。

我们的马车突然失控,马匹受惊狂奔,车夫被甩下车辕。接着是箭矢破空之声,父亲闷哼一声,胸口绽开一朵血花。

“虞璟!”母亲尖叫着抱住他倒下的身体。

街道两侧冲出数十名蒙面人,与“护送”我们的西凉士兵混战在一起。刀光剑影,惨叫连连。母亲将父亲护在怀中,用自己高大的身躯挡住可能飞来的流矢。我蜷缩在马车角落,看着父亲的血染红母亲的素衣。

“姽儿...”父亲艰难地抬起手,抚上母亲的脸,“对不...起...”

“别说话!太医!叫太医!”母亲嘶喊着,但周围只有厮杀声。

父亲的目光转向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微微一笑,手无力地垂下。

“虞璟!虞璟!”母亲摇晃着他的身体,但他再也没有回应。

那一刻,母亲眼中的某种东西死了。她轻轻放下父亲,站起身。近两米的身高在混乱的街道上如塔矗立,素衣染血,长发散乱,眼中燃烧着某种骇人的火焰。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跟我走。”

“去...去哪里?”

“去找韩月。”

---

大将军王府坐落在城西,占地广阔,森严如堡垒。母亲拉着我,浑身是血地闯过大门。侍卫们显然认得她,竟无人敢真正阻拦。

我们在正厅找到韩月。他刚刚回府,正在听玄悦汇报宫变后续。见到我们闯入,玄悦立即挡在韩月身前,双刀出鞘。

“出去。”韩月对玄悦说。

“将军...”

“出去,所有人都出去。”

玄悦狠狠瞪了母亲一眼,带着侍卫退下,关上厅门。偌大的厅堂只剩下我们三人。

“你杀了他。”母亲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韩月看着她,又看看我:“不是我。”

“那些刺客是你的人!”

“不是。”韩月走向她,“姽姽,你冷静点。”

“别叫我姽姽!”母亲突然暴起,一拳击向韩月面门。她是西凉女子,自幼习武,这一拳带着风声。韩月侧身闪过,抓住她的手腕。

两人近身缠斗,母亲虽然武功高强,但韩月是久经沙场的将军,技巧与力量更胜一筹。几个回合后,他将母亲压制在红木柱子上。

“放开我!”母亲挣扎着,高大的身躯在韩月怀中扭动。素衣在打斗中撕开数处,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她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几乎要从破损的衣襟中跃出。修长的腿试图踢击,却被韩月的腿压制。

“姽姽,听我说...”韩月的声音低沉沙哑。

“说什么?说你怎么逼我嫁给他?说你怎么杀了他?”母亲眼中含泪,却倔强地不让它们落下,“韩月,我恨你!我恨你!”

韩月眼中闪过一丝痛楚,然后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他猛地低头吻住她的唇。

母亲瞪大眼睛,挣扎更加剧烈,但韩月的手臂如铁箍般收紧。这个吻粗暴而漫长,直到母亲几乎窒息才结束。

“恨我?”韩月喘息着,手指抚过她染血的脸颊,“那就恨吧,总比忘记我好。”

他撕开她本就破损的衣衫。素衣如蝶翼般飘落,露出那具我从未真正见过的身体——白皙的皮肤上还沾着父亲的血,饱满的双乳挺立,腰肢纤细,往下是丰腴的臀部和修长笔直的腿。她已年过四十,身体却保持着惊人的美丽,每一处曲线都散发着成熟女子特有的韵味,像熟透的果实等待采摘。

“不...不要...”母亲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恐惧,“明儿在...不要...”

韩月看了一眼呆立原地的我,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欲望淹没。他将母亲压倒在地毯上,高大健壮的身体覆盖住她。

“让他看,”韩月的声音残酷而痛苦,“让他看看他母亲真实的样子。”

接下来的事成为我一生无法摆脱的梦魇。

母亲起初还在挣扎,但当韩月进入她身体时,她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欢愉的呻吟。她的双腿环上他的腰,那个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韩月的撞击猛烈而持久,肉体拍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回荡。母亲的长发散乱在地毯上,随着撞击晃动,她咬着唇,试图压抑声音,但破碎的呻吟仍不断溢出。

我看着那两具纠缠的身体,看着母亲那张美艳的脸上浮现出我不认识的表情。她的大腿紧紧夹着韩月的腰,脚趾蜷缩,饱满的胸脯随着动作晃动。韩月埋首在她颈间,低声说着什么,我听不清,但母亲听后突然哭出声,不是愤怒的哭,而是某种崩溃的宣泄。

那一刻,一个念头如毒蛇般钻进我的脑海:这不是第一次。

他们之间有着漫长的过去,那些我看不懂的眼神,那些欲言又止,那些恨中带怨的复杂情感,在此刻都有了答案。

愤怒如岩浆般在我胸口爆发。我摸向怀中,那里藏着一把金色小刀,是去年生辰时父亲偷偷送给我的礼物。他说:“明儿,帝王家总要防身。”

我抽出刀,刀身在烛光下闪烁寒芒。韩月背对着我,毫无防备。

杀了他。杀了他为父亲报仇。

我冲向那对纠缠的男女,用尽全身力气将刀刺向韩月腰间。刀锋入肉的感觉很奇怪,像是刺破一层坚韧的皮革。韩月身体一僵,动作停止。

母亲正对着我,她看到我手中的刀,看到血从韩月腰间渗出。她的表情瞬间变化——从情欲的迷蒙变为惊恐,再到一种近乎本能的保护欲。

“明儿!住手!”她尖叫,声音尖锐得刺耳。

更让我震惊的是,她竟然伸手试图推开我,同时用身体挡住韩月受伤的部位。那个动作如此自然,如此迅速,仿佛保护韩月是她的本能。

“母后...他在伤害你...”我握着染血的刀,手在发抖。

“放下刀!放下!”母亲几乎是嘶吼着,她甚至顾不上遮掩赤裸的身体,只是死死盯着我手中的凶器。

韩月缓缓从我母亲身上退开,手按住腰间的伤口,血从指缝渗出。他的表情复杂难言,痛苦中掺杂着别的什么。他看着我,又看向母亲,突然苦笑。

“姽姽,这就是你想要的?”他的声音疲惫不堪。

母亲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我,眼中满是哀求:“明儿,把刀放下,他是你...他是你哥哥。”

时间在那一刻静止。

哥哥?

这个词在我脑中回荡,却无法形成意义。我看着韩月,看着母亲,看着两双同样深邃的西凉人的眼睛。

“什么...”我的声音干涩。

母亲崩溃般哭起来,她高大的身躯蜷缩,颤抖如风中秋叶:“韩月是你的亲人啊,你不能伤害他...不,我的意思是...你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韩月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你终究还是说了。”

“我为什么不说!”母亲突然爆发,转向韩月,“当年你逼我嫁给虞璟时怎么不说!你明明知道...你为什么要逼着我怀上他的孩子!”

她的话如惊雷炸响。

“你把我送进宫,嫁给那个懦弱的王爷之子,就为了控制他,控制朝政!我说过我可以等,我可以不要名分,不要做王妃,给你做个仆妇也好,可是你呢?你怕我们的关系影响你的大业,你怕别人知道西凉大将军与一个不干净的女人,一个祸害军队有的女人!你为了让你手下这群兄弟满意,你故意在羞辱我!”

韩月脸色苍白,不知是因为失血还是因为母亲的话。

母亲继续控诉,每一个字都像刀:“现在你满意了?你杀了虞璟,那个真心待我的男人!你又把我抢回来,当着他儿子的面羞辱我!韩月,你是不是要我一辈子活在地狱里你才甘心!”

她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颤抖,泪水和汗水混合,沿着性感的曲线滑落。那张美艳的脸上此刻满是痛苦与疯狂,岁月的痕迹在这一刻格外明显,却也格外真实。

韩月踉跄一步,腰间的伤口血流不止。他看着母亲,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脆弱:“我从未想伤害你,姽姽。当年送你入宫,是因为你罪孽深重,只有皇宫能保护你...”

“保护我?”母亲凄厉地笑,“他用什么保护我?用他的懦弱?用他的无能?”

“他用他的命!”韩月吼回去,“今天那些刺客不是我的手下!是大虞的余孽!他们要杀的是我!因为我把我的车驾让给他,虞璟他主动退位,想带你远离是非...但他不甘心,他想杀了我!”

母亲愣住了,如遭雷击。

韩月苦笑,血从嘴角溢出:“你以为我不痛吗?看着你成为别人的皇后,看着我们的儿子叫别人父亲...姽姽,这十年,我每日都在地狱。”

他看向我,眼神复杂:“这孩子...他出生时我偷偷去看过。那么小,那么像你。”

我握着刀的手无力垂下。刀落地,发出清脆响声。

母亲瘫坐在地,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显得无比脆弱。她看看我,又看看韩月,突然发出歇斯底里的大笑,笑到泪流满面。

“报应...都是报应...”

韩月艰难地走向她,跪下来,将她拥入怀中。这次她没有挣扎,只是在他怀中颤抖。

“对不起...”韩月低语,一遍又一遍,“对不起,姽姽...”

我看着这对相拥的男女,看着他们之间那种无法斩断的羁绊,看着地上父亲的血迹与韩月的血迹混合。突然理解了一切——母亲眼中的恨与怨,父亲平静的顺从,韩月礼遇背后的愧疚。

我转身,一步步走出大厅。身后传来母亲的哭声和韩月的低语,但那些声音越来越远,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推开厅门,玄悦站在门外,她显然听到了所有。这位冰山般的女子眼中第一次出现情绪——是怜悯,还是讽刺?我看不清。

“殿下,”她轻声说,“您的房间准备好了。”

我抬头看她:“我是谁?皇子?叛臣之子?还是大将军王的弟弟?”

玄悦沉默良久:“您是您自己,殿下。在这个吃人的世道,身份是最不重要的东西。”

那一夜,我在陌生的房间睁眼到天明。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母亲的裸体,韩月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幕,她保护韩月的本能反应,以及那个摧毁一切真相的词——

哥哥。

窗外,大虞王朝的月亮冷冷照耀,这座皇宫换了主人,而我的世界已彻底崩塌。

黎明时分,我做出决定:我要离开这里,离开这对纠缠半生的男女,离开这场荒谬的权谋与爱情。

但在那之前,我需要知道全部真相。

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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